當天夜裏,我們四個人在一個屋子睡的。為了避嫌,我叫鄭楠楠和李諾還有劉珊珊睡在坑頭裏麵。東北的火炕,越裏麵越暖和。她們三個女生擠在裏麵,我睡在最外麵,守著三個香噴噴的女生,也挺有意思的。哎,要不是我總他嗎跟黑社會沾上關係,我每天就這樣守著身邊的女生玩,那該多好啊!晚上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閉了燈,躺在黑漆漆的屋子裏,爐子裏的火光一閃一閃的,氣氛挺溫馨的。她們睡不著,我就給她們講故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都沉沉的睡去了。


    那個時候,我年紀雖然還不大,但是我渴望成長,我渴望我成長為楊峰一樣的男人,變成真正的男人,一個值得別人依賴的男人。李錫瞳的事對我打擊很大,如果我那時已經是太子一樣的人物,如果我那時已經是人人懼怕的楊峰,我想李浩一定不敢動李錫瞳,也不敢對我們下手。李錫瞳的事,有太多的如果了。為了不讓這些如果出現,我隻能成長,成長為真正強大的男人!


    金新月之行,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隔天早上,按照約定,我們就要出發了。假身份,假手續,羅威提前兩個星期就已經為刨根隊五兄弟全辦好了,我們是以旅行者的身份去巴基斯坦。看來羅威求我幫忙,是勢在必得了。我們的路線是,下午兩點之前到北京,從北京直接飛去伊斯蘭堡。到伊斯蘭堡後休息一天,然後與羅威先去的小弟聯係,直接開車去巴基斯坦西北邊境省的格拉德,到那裏後,我們就算走到金新月的邊境了,到時候在想辦法潛入金新月。


    聽羅威跟我說完這些,我大感頭痛,我覺得我這次不像旅遊的,而是為恐怖事業做貢獻去了。潛入……他竟然跟我用到潛入這個詞!


    就在我們快要出發時,麻煩來了,劉珊珊這小丫頭竟然坐在車上說什麽都不肯走,要跟我一起去巴基斯坦。我們這次去除了要尋找桑坤的寶藏,還要跟各地的黑勢力以及武裝分子火拚。在那個群雄混戰的地方,我自己能不能保住小命還說不好,更別提帶上劉珊珊這個大累贅了。想到這,我跟劉珊珊認真的說,姐姐,這次我們可不是去旅遊的,是要去探險的,你還是別跟著我們一起去了。劉珊珊依然很任性,說什麽說過了跟著我就要跟著我,說什麽也不會改變的。


    還是老大有魄力,老大深深吸完一根中華後,陰冷的看了劉珊珊一眼,然後惡狠狠的說,滾犢子!


    劉珊珊果然很怕老大,她看到老大陰冷的目光後,嚇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在眼眶裏直打轉。


    兩輛大越野,就這樣風塵仆仆的向北京出發了。看著後視鏡裏越來越小的兄弟們,我的眼睛有些濕。


    給我們開車的是大頭,我在副駕駛,後麵坐著老大、老四跟小五,當大頭甩給我們一條黃鶴樓1916後,我們大家低落的情緒明顯提高了。刨根隊五兄弟跟我在一起後,生活水平越來越高了,老大也逐漸能接受二十幾塊錢的芙蓉王了。當老大聽說一盒黃鶴樓1916要賣一百多塊錢後,立刻咂咂舌頭趕緊點了一根,一邊抽一邊說,真是作孽啊。看著他那比樣子,我心裏講話了,作孽你還抽那麽兇。


    其實我們這次要是不打打殺殺,真就跟不花錢白旅遊一樣。一路上好煙好酒,爽的老大在那一直哼著小曲。


    大頭看到我們這麽爽,冷笑了一聲,然後說,趁著現在能玩趕緊玩吧,到了格拉德,咱們就沒這麽閑了。老大和老四還有小五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聽到大頭的話都是一副不屑的樣子。


    我們開車很快,十一點多就到北京了。到了北京後,看著高聳林立的建築,我心裏這個舒暢。嗎的,長這麽大從來沒出過遠門,第一次出國就走這麽遠,太爽了!中午我們還特意去前門吃的全聚德烤鴨,味道挺好的,甜麵醬加蔥條,用荷葉餅一卷,吃的我這個香。聽說還有鴨皮蘸白糖的吃法,但我們感覺不靠譜,就沒敢那麽吃。


    下午去飛機場時,大頭和運動男還有羅威直接把事先準備好的戶外裝備托運,裏麵都是些指南針等一些野外必背裝備。過安檢的時候,我們全都捏了一把冷汗。畢竟刨根隊五兄弟的登機牌、身份證全是假的。如果被查出來,我們麻煩就大了。刨根隊五兄弟都是殺人犯,見不得光的。


    隨著大家一個個安然無恙走過安檢機後,我們心裏一顆大石頭全部落地了。


    想到一會兒要坐飛機,我們大家都有些緊張。正坐著呢,突然看到一大幫警察朝我們走來。看到警察後,我心裏跳的都不行了。不光我害怕,羅威和五兄弟他們都很害怕。尤其是老四,抖的都快不行了,一個勁的問我怎麽辦。大頭冷笑了一下,把墨鏡直接帶到老四臉上。大頭說,習慣了就好了,不一定是來抓咱們的。


    大頭說的沒錯,那些警察果然不是來抓我們的,是我們自己做賊心虛了。他們走了以後,羅威長籲了一口氣。羅威說,幸好是咱們今年來北京。要是去年這個時候來,肯定會被查出來,去年管的可真幾把嚴,老子一年都沒做生意。


    上飛機後,我們並沒有看到傳說中美麗的空姐,就一個長的還行,不過說話時總是帶著職業性的笑,我沒興趣。就老四,跟個傻比似的,使勁跟人家嘮嗑,跟人家逗的直笑。老大捅了一下老四,低聲說,低調點,忘了咱們什麽身份了?老大說完後,老四不吱聲了。


    坐飛機的感覺其實跟坐火車特快火車沒什麽區別,剛起飛的時候有點惡心,迴頭就好了。在一個就是有點害怕,想到自己已經飛到半空了,上不沾天下不挨地的,特別怕飛機出點啥毛病,大夥都掉下來摔死。尤其是老大,臉煞白煞白的,一直不敢說話。


    睡了一覺後,醒來的時候,又是一陣惡心,我給嚇壞了,忙問怎麽迴事?羅威早就醒了,他撇撇嘴說,到地方了。下飛機後,我們立刻被飛機場外秀麗的環境驚呆了,一片綠鬱蔥蔥,看著美極了。老大走在地上,還有點發飄呢,一直被老二和小五攙扶著。


    伊斯蘭堡特別暖和,我們來的時候,穿羽絨服的穿羽絨服,穿風衣的穿風衣。走了一會兒,看別人都穿的不多,感覺自己像個土鱉似的,就都把衣服脫下來夾在身上了。


    接應我們的是羅威先來的小弟,有五個人,看起來都很機靈,辦事很幹練,一看到我們就把我們帶的東西全接過去了,開著車帶我們去的酒店。


    想到國際打長途太貴了,我來的時候沒舍得開全球通,反正這次旅遊我們吃喝羅威全包了,晚上我就用羅威的電話給商岩和女生們報的平安,順便問了問趙楓的傷勢。商岩說皮外傷,沒啥事。我說那就行,然後我就跟商岩一頓吹牛比,說這邊老多好看大妞了,長的一個比一個好看,還有女的勾搭我跟我要電話號呢。商岩可能是覺得我吹牛比有點過了,就問我,她們說話你都聽懂啊,這麽厲害?我看牛比吹漏了,就在那補,我說那個啥,我們說的都是英語,必須能聽懂。


    我跟商岩是死黨,我吹牛比他也不生氣,就陪我在那一直吹,商岩還跟我說呢,現在你可出名了,不知道誰傳出去的,說你出國旅遊去了,咱班同學都老羨慕你了。我嘿嘿一笑說,他們知道我去伊斯蘭堡不?這塊老好了,樹還是綠的呢,可暖和了,現在我們都穿迷彩服了。商岩聽說我們這暖和,羨慕的不行,商岩說,你迴來時候可多穿點吧,咱這可冷了,嗎的都快凍死我了,這兩天又下大雪了。對了,今天有個比,因為一件事給我氣的差點沒揍他。我說啥事啊?商岩說,有個小子,說什麽伊斯蘭堡在土耳其,跟我倆強半天,還說要翻書,嗎比,給我氣壞了,我都想揍他了。我嘿嘿一笑說,別告訴他伊斯蘭堡在巴基斯坦,你就說你整錯了,告訴他土耳其首都是伊斯蘭堡,巴基斯坦首都是安卡拉,讓他跟別人吹牛比的時候丟人……


    商岩聽我說完,跟我一頓心照不宣的壞笑。


    羅威看我一晃都聊半個小時了,這個心疼啊,氣的直接把電話給搶過來,跟商岩說,好了,別吹牛比了,然後直接把電話掛了。


    羅威皺著眉頭看我半天,然後就笑了。羅威說,趕緊整整好好睡覺吧,明天開始,咱們就得往金新月出發了。開車就得三天,累死你!想到從伊斯蘭堡到格拉德開車就得三天,我一陣難受。嗎的,第一次這麽害怕坐車。我問羅威,對了,金新月那邊打的怎麽樣了?


    羅威聽了嘿嘿一笑說,全世界各地的黑老大,還有咱們各國的黑老大,打了快一個月了,現在就剩下十幾波人了。現在那邊最牛比的是島國的黑老大、棒國的黑老大、台灣黑老大、泰國黑老大、阿富汗黑老大,印度黑老大跟土耳其黑老大,咱們國內的黑老大不行的全撤迴來了,點背的也都死在那了。


    現在咱們國內的都組合在一起了,分成南北兩撥,一撥以南方黑老大華傑為主,一撥就是咱北方的陳老二,對了,聽說最近有個叫王濤的挺牛比,以前在你們那念過書,那小子這陣子幹死了好幾個南方黑老大,把美國的一個黑老大都打跑了,那小子挺裝比的,你認識不?


    經過了三天的奔波,我們終於到格拉德了。到達格拉德後,又有兩個青年,直接過來接應我們,他們把我們一行人帶到一個小旅館後,就跟羅威說,威哥,你要的家夥都整到了,明天你們進白沙瓦的時候小心點,聽說那邊最近鬧的挺兇,別被他們把槍搜出來。羅威笑了笑說,就算搜到也沒事,那群人都不講理,要是人少的話,直接跟他們幹就行。羅威指的那群人,是西北境內的武裝勢力。因為這支勢力比較敏感,在這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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