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覺得四周昏天暗地,全身被一層黑暗所籠罩,望不到的黑暗就像是深淵一般,我心中隻覺無盡的恐懼。


    漸漸的,黑暗消失,黎明的曙光照進了我的眼睛裏麵。


    也許是在黑暗之中呆的久的緣故,當這光亮突然出現的時候,讓我的眼睛略微的感覺不適。


    我慢慢睜開了眼睛,發現在我麵前的是一個荒廢的村落。


    這個村落像是在拆遷一般,四周的平房全部被推倒在地,唯獨映入我眼簾的有一個修建的很古老的宅院,筆直的矗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倒是和周圍那些被拆遷的院落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前麵似乎圍著一堆人,黑漆漆的還嗚嗚呀呀的在說話……莫非,顧之鄞就在那人堆之中?


    我趕忙的過去,發現那堆人都是當地的村民。


    「喂,你是外地人吧?你來我們這裏做什麽呢,快走快走……不然……」一個二三十歲的小夥子見了我說著。


    可他的話並沒有說完,便被旁邊的一個年長的大嬸給打斷了,大嬸還咳嗽不停,很明顯,她這是故意不想讓那年輕人和我說話。


    「恩,你們好。我是外地人,請問這是哪裏呢?還有,我來這裏是想要找一個人……不知道你們看沒看到過?」索性我便把自己來這裏的真實目的告訴了他們幾個。


    可還沒有等我說起顧之鄞的事兒來的時候,那一夥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道,「沒有,沒有……我們這裏哪裏有什麽外人來啊!我們壓根沒見過什麽人,所以你想要找的那個人我們這裏一定沒有!」


    和我說話的依舊是那個大嬸,看那大嬸的樣子,似乎在這一夥人之中頗有威望。或許她是村民當中管事的吧。我不禁想到。


    「大嬸,我想要找的那個人叫做顧之鄞,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管他們有沒有繼續想要聽下去的樣子,反正我是把我想要說的話給全部說出來了。


    我很明顯的看到,當我說出「顧之鄞」三個字的時候,那一夥人的表情都變得很不自然。


    他們你看著我,我看著我,臉上無不是一番驚訝的樣子。


    所以,我猜對了,他們一定知道顧之鄞,而顧之鄞一定在這裏!


    「你和顧先生是什麽關係?」大嬸繼續問道,可這次她的態度要比剛才的時候好了很多,也許這都是托顧之鄞的福吧。


    「他是我師兄……」我之所以擺明我們兩個之間的師兄妹關係,而不是簡單的說我們兩個是朋友,而是因為我感覺這裏有一股森森的陰氣,若有若無,可這卻一點也不簡單。


    而既然顧之鄞在這裏肯定是為了詭異之事,我要是說出了我們同門師兄妹的關係,他們便一定不會對我有所保留,自然會告訴我顧之鄞在哪裏。


    果然如此,他們聽聞,立刻對我熱絡起來了,「大師,你怎麽稱唿啊?」


    他們這麽一問,我倒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隻好說道,「你們也別大師大師的喊我,我的名字叫做宋小也,你們喊我小也便是了。」


    順便,我咧嘴微微一笑。


    「小也姑娘,好,好!哎,既然小也姑娘不是外人,那麽我們幾個也沒有對你隱瞞的必要了……你且聽我們慢慢說來啊!」大嬸的臉上烏雲一片,眉頭都快要擰成一個麻花了。


    究竟在他們的身上遇到了什麽事情,或者是在這個村落裏麵發生了什麽不可思議之事嗎?為什麽我覺得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深深的恐懼和不安呢?這就像是等待世界末日的人們一般,都讓我情不自禁的心生畏懼。


    「大嬸,你隻管說便是。」我藉故安慰了她一下。


    果然如我所料,這個大嬸竟然真的是這個村的村支書。說真的,一個女的村支書多少讓我覺得有點吃驚,尤其是現在這個大男子主義觀念這麽強烈的今天。


    不過,我倒是沒有打算大嬸,讓她繼續說著。


    她告訴我,這個村落叫做白莊,顧名思義,因為村裏裏麵的大部分人都姓白。


    這不上一個月,市裏開始統一規劃,要整合附近的幾個錯落,所以進行了拆遷,要從這個村子裏麵蓋樓,讓村民的生活環境更好一點。


    莫非是強製拆遷出了人命,所以鬧鬼了?


    我自顧的在腦袋裏麵開始想入非非了,可是結果卻並不是像我所想的那樣。


    白莊並沒有遭受到我們所在電視新聞之中看到的那種強製拆遷,因為這個白莊曾在中央有個做大官的領導,所以這裏給的村民補貼也特別多。


    能用很少的錢住上樓上,能讓自己住上一個更好的環境,肯定村民都很樂意啊。


    因此,拆遷工程便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在這時,問題也開始慢慢出現了。


    拆遷的過程中總是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不是拆遷隊的施工工人被砸傷就是丟東西,甚至後來在推倒房屋的時候竟然還砸死了幾個人。


    工程開始遭遇各種各樣的問題,等最後就剩下了我麵前的這個老宅子還沒有動。


    說起來,最古怪的還要說是這個老宅子。但凡是施工隊想要靠近這裏,施工隊的人便會覺得頭暈噁心,身體渾身不舒服。而村裏裏麵的人雖然沒感到什麽不適,但要是一旦拿這裏的一磚一瓦,就是遭遇各種各樣的不幸。


    輕的會晚上做噩夢,被嚇醒,起來的時候身上大汗淋漓。而厲害的人則會突生重病,最終會不治身亡。


    「那顧之鄞在哪裏?」既然出了這事,我自然知道我師兄肯定來這裏是幫忙驅邪的。


    不過怎麽村子裏的人都在這裏,可唯獨卻看不到顧之鄞的人影呢?


    「顧先生已經進去這個老宅子裏麵了。他交代不讓我們任何一個人進去,還有說什麽要是裏麵傳來什麽古怪的聲音,讓我們引爆這個炸彈,將這裏夷為平地。說什麽那樣就沒事了……可,可顧先生那不是就死了?我們這不就是害了一條人命,這是萬萬不可的啊……」村支書大嬸也十分的糾結。


    看來,顧之鄞已經做出了犧牲自己的準備。這倒是和他之前和我說過的話對起來了,我不覺心中在想,那裏麵到底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呢?為何一向自信的顧之鄞在那裏麵就沒了自信,還說出了那樣的話?


    我自知裏麵是兇險萬分,可我依舊要進去。這也是我的一種責任,誰讓我也是茅山道門之中的一員呢?更何況,在那裏麵的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師兄,說起來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倒更像是一種亦師亦友的關係。我不能看著他在裏麵有危險而不顧,那樣的事情,我宋小也一定辦不出來。


    大嬸見我想要進去,一把拉住了我,她告訴我要不就在這裏等顧之鄞吧。


    我微笑著迴絕了她的好意,「放心吧,有我和我師兄在,定會幫你們解決了那裏麵的邪祟。我倒是想要看看,老宅裏麵到底有什麽秘密。或許隻有解開了那個秘密,拆遷這事才能順利進行吧……拖下去並不是一個好辦法,放心吧。」


    我的後背一直背著那個雙肩背包,這裏麵可是藏著我所有的寶貝。法器啊符咒啊……這和顧之鄞的那個小包如出一轍,不過這樣以來,我自己用起來會和他一樣的方便。


    我雙手打開老宅的大門,在我剛剛進去的那一刻,大門竟然從裏麵自行關閉,阻斷了我和外麵的視線。


    一股陰氣襲來,進去之後,我便一直在喊顧之鄞的名字,可無一例外,他都沒有迴音。


    這是怎麽一迴事?難道說顧之鄞已經出事了?


    這……不會吧,我心中雖然擔心,可我有一種直覺,顧之鄞一定在這裏,而且他絕對沒事。


    我順著小路繼續往這老宅裏麵走著,仔細的在裏麵瞅著,絕對不敢放棄裏麵任何一個細小的角落,可仍舊沒發現顧之鄞的影子。


    老宅有一間正屋,兩間側屋,我都進去看了,破破爛爛的,沒什麽好看的。


    不過這老宅在最初的時候應該是祠堂吧,供奉著白莊的祖先。我雖然在正屋一進門的那地方看到了供奉的牌匾,可看這裏破舊的樣子,估計村裏已經沒人在這裏朝拜了。


    這倒是有點奇怪了,怎麽可以忘記自己的祖先呢?


    如果說祖先的魂魄真要在這裏,看到自己這麽多的不肖子孫這麽對自己,別說他們了,換位思考這要是我,肯定也不會放過他們吧。


    人不管在什麽時候,都絕對不能忘記自己的祖先,這是身為中國人最應該遵守的本分吧。


    「哎!」屋子裏麵走了一圈,在西南角我發現了一個小門。


    這門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入,越靠近這裏的時候,我的心髒便會劇烈的跳動起來。這一種奇怪的反應,或許讓我覺得這裏麵會有什麽詭異之事。


    於是我壯著膽子慢慢進去,正對著我的位置竟然有一口古井。


    古井四周長滿了青苔,被青色的石頭砌在一起,四周發著一陣幽幽的寒氣。


    「顧之鄞?」我小聲的喊了一聲,不過已經不抱多大希望了。


    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聽到了顧之鄞的迴音,「小也,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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