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夕站在那,望著漸漸退去的人群,眼眶紅紅的,心裏是說不出的自責和難過。

    許岩昔給墨白的經紀公司去了個電話,往迴走的路上發現了呆站著的安景夕:“別咬了,再咬就要破了!”

    “都怪你!我早晨也吃了雞蛋煎餅,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女孩盯著麵前的‘罪魁禍首’激動地解釋道。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哭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這件事有我兜著,等墨白的檢查結果出來,你再將功補過也不遲。”許岩昔沒有計較她對他的埋怨,大度地將手裏的紙巾遞給她。

    安景夕抬頭瞄了一眼處變不驚的許岩昔,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女孩心道,這人除了自我感覺良好,實際也沒有那麽討厭。她乖巧地點點頭,接過紙巾。

    “許導,謝謝!”安景夕將眼角的眼淚擦幹,斜眼看著他,打趣道:“有沒有人說過,你正經起來的樣子特別帥?安慰人還真像那麽迴事!”

    許岩昔眯著眼,不買賬地‘哼’了一聲:“安景夕,有沒有人說過,你哭起來特別醜,說話特囉嗦,特招人煩?”

    安景夕對他這種‘別致的關心’仿佛不大適應,瞪著無辜的大眼睛,老實地搖了搖頭。

    “那好,現在有了。”許導一本正經地迴道。說完也不理她,接起響起的電話漸行漸遠。

    女孩氣憤地在他背後捏起粉拳,這人真是小肚雞腸,錙銖必報!

    趙靜找了許導一圈,終於在角落發現了這對‘歡喜冤家’。她很有自知之明地默默潛了,決定等會再來找許岩昔匯報場地布置的情況。

    墨白送醫的消息被劇組使用公關手段壓了下來,但由於主演之一秦墨白需要留院檢查,許導決定先拍其他人的部分,等他身體無恙之後再集中補拍他的戲份,進行後期剪輯。

    食物中毒事件之後,蘇青青明顯地更加討厭安景夕了。經常沒事折騰她跑腿取東西,買水果,送飲料,打扇撐傘,擺明把人往死裏用。安景夕猜出是遷怒,卻沒有反抗什麽,因為這本來也是她工作內容的一部分。

    趙靜卻看不下去,伸手攔住滿頭大汗的安景夕:“‘妖女’又讓你去做什麽?”

    安景夕平靜地答道:“把她的衣服拿去幹洗。”

    趙靜皺了皺眉,將安景夕拉到角落坐下:“景夕,你犯賤啊!這麽急著給自己定罪?旁人找個由頭整你,你也不看看她有沒有立場。結論還沒出就

    ‘義無反顧’地送上門去給人作踐,這種就是又傻又天真。親,愧疚也要用對地方!”

    “墨白是蘇青青的好朋友,她對我沒有好臉色也正常。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我們又何必互相傷害?靜靜,你能不能不打擊我對這個世界的美好‘奉獻’!”安景夕難得空閑,捧著杯子感歎道。

    “你呀,怎麽那麽死心眼!但願墨白能明辨是非,明白你全力彌補的用心。對了,豆子姐跟過去幾天了,也不知道現在醫院情況如何。不如你打個電話問問?”

    安景夕想想也是,連忙拿出手機撥通王豆豆的電話。

    “排除了食物中毒,檢查結果是急性闌尾炎?”

    “哦,大概多久能出院?”

    “醫生說留院觀察一周?”

    “放心,‘家裏’有我和靜靜。非常時期,我們不會給你惹事。”安景夕對電話那頭的王豆豆保證道。

    趙靜在一旁聽她打完電話:“景夕,其實我很奇怪,墨白除了顏值之外,究竟有什麽樣的魅力,讓你一直對他念念不忘?雖然平常在劇組經常能見到,偶爾還客套客套,但別怪我沒提醒你,他這樣的人離我們太遙遠。”

    長發女孩並沒有把趙靜的勸解放在心上,隻是風輕雲淡地笑了笑:“靜靜,放心啦。我有分寸。墨白他很好,對人也很好。”

    許岩昔路過此地,無意間聽見兩人的對話,決定對花癡的‘某人’敲打一番。

    他等趙靜離開,找到獨自整理道具的安景夕,輕輕將門帶上。

    高傲的男人眼皮微微上挑,抿著淺薄的唇,一副刻意找茬的模樣:“安景夕,我沒聽錯吧?就你這樣的,也想追墨白?”

    安景夕被他的話凍得一哆嗦,抬起頭發現是許岩昔,也顧不得有沒有人聽見,嗆聲道:“原來許導有聽人牆角的習慣。我純欣賞不行麽?說我沒希望,你有證據麽?”

    “你們說得那麽愉快還怕人聽?”他頓了頓,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好奇地問道,“景夕,臉,胸,腿,衣品,你覺得你哪樣占優勢?”真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哪來的自信反駁他的判斷。

    眼前的人景夕暫時還得罪不起,但她在心裏嚴重抗議和鄙視許導這種戳人痛處的行為。

    “墨白不是那麽膚淺的人,生日會上說的標準隻是在玩笑。他也說過,他喜歡聰明懂事,孝順父母的女孩。何況我身材勻稱,長得還算清秀吧?”她自省了一遍,不確

    定地迴道。

    許導隨意地掃了她素淨的小臉一眼,冷笑一聲:“嗬嗬!你愛信不信。”

    長腿男人說完看也不看安景夕一眼,轉身就走。

    “哎,你什麽意思,話說一半?說清楚!別走啊!”景夕瞬間被許岩昔話裏的內容所吸引,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許岩昔仗著他腿長的優勢走得很快,景夕在後麵追得明顯有些吃力。她逼不得已衝他嚷道:“許岩昔,你站住!調戲了人,又不負責,這種行為是不道德的!”

    “哼,你想讓我負責是麽?還說不是別有用心?”許岩昔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十足的戲謔語氣:“景夕,實在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的時候,記性也不太好!”

    他挺拔的身姿,悠遠的眼神和多變的態度惹得安景夕心情越發煩躁:“許導,我對您的演技甘拜下風!咱們能不能好好地聊天?”

    許岩昔徑直繞過她,走進辦公室,隨手拿起一本小說,無視安景夕這麽個大活人的存在,專注地看了起來。

    “跟我一個小劇務計較,這也不符合您許導的身份呐!”見他不理睬她,她又假笑著吹捧道。

    他突然放下書本,開始大笑。他笑得如此開懷,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真叫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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