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海洋協會的考察組在考察完首爾和東京後終於出現在了雲東市。


    做為國際海洋協會全球榮譽大使的雷歡喜,表現出了難得的大方,充當了一次熱情的東道主。


    考察組在各個城市都是有經費預算的,而且核準的非常嚴格,絕對不允許超標。


    不過這一次,他們就能夠感受到什麽叫賓至如歸了。


    歡喜哥把他們安排在了雲東市的五星級錦繡大酒店裏,所有的費用都由方寸公司來承擔。


    所有的費用:


    包括住宿吃飯以及他們在這裏的一切開銷。


    也就是說不用動用到考察組的一毛錢。


    要知道這對於一貫小氣的歡喜哥來說可是不多見的。


    在考察組到達雲東入駐酒店稍事休息後,歡喜哥很快將他們請到了最豪華的一個包廂裏用餐。


    考察組的組長是法國人加裏納多,更加重要的是,他還是雷歡喜好朋友戴蒙德的好朋友。


    早就聽戴蒙德說過這個雷歡喜看著小氣,其實是個很好客的朋友,現在親眼看到了果然如此。


    在電梯前,歡喜哥特別安排了幾名保安,帶隊的就是那個保安小寶。


    至於為什麽要安排保安,恐怕隻有歡喜哥才知道了。


    在包廂裏,除了客人外還有一個雷歡喜專門請來的客人:


    環海集團總裁梁雨丹。


    同時也是這次監察長候選人之一的梁雨丹。


    當歡喜哥一介紹完,加裏納多皺了一下眉頭:“雷先生,按照這次考察的原則,在這樣的場合下我們是不方便與候選人見麵的。”


    歡喜哥笑嘻嘻的:“有沒有硬性規定不能見麵?”


    “這個——”加裏納多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硬性規定,隻是一個自覺遵守的的事情而已。


    “那又沒有硬性規定怎麽怎麽的。”歡喜哥還是笑眯眯的:“梁雨丹女士不光是這次的候選人,而且還是我的母親,我請你們吃飯,讓我的母親來作陪沒有什麽吧?”


    呃。


    理論上來說的確是沒有什麽問題。


    “還有,還有。”歡喜哥好像想起了什麽:“斯諾潘秘書長怎麽說來著?來雲東都挺我的安排?”


    加裏納多又點了點頭。


    是的,斯諾潘秘書長的確交代過,考察組到達雲東之後,一切都聽從雷歡喜的安排。


    第一,雷歡喜是這裏的主人;第二,雷歡喜是國際海洋協會的全球榮譽大使。有這兩層身份已經足夠了。


    歡喜哥端起了酒杯:“所以這次隻是我舉辦的一次代表個人名義的歡迎宴會,和什麽評選什麽監察長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我私人請你們而已。歡迎大家來到雲東,這是個國際化的都市,也是個美麗的城市,希望你們在這裏過的愉快。”


    梁雨丹也舉起了杯子。


    加裏納多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和所有考察組的人一起舉起了杯子。


    上的都是很有特色的美食,有的這些第一來到國內的老外們別說吃過,聽都沒有聽過。那精美的造型甚至讓客人們都不忍心下筷子。


    而且我們的歡喜哥絕口不提任何和這次競選有關的事情,說的都是一些雲東的旅遊景點以及這個城市發展的曆史。


    漸漸的所有的客人都完全放下了心!


    一個熱情並且健談的主人,讓客人們享受到了最好的環境,吃到了最精美的食物,而且和自己的工作沒有任何關係,還有比這更加舒服的事嗎?


    梁雨丹也不時的插上幾句話,說一些雲東過去和現在發生過的趣事。


    “啊,我想起了一個人。”加裏納多這個時候忽然說道:“這也是我這次來到雲東,我父親特別交代過我的一件事,他想這裏的一個朋友。”


    “哦?加裏納多先生,你父親在這路還有朋友?”歡喜哥看起來很有一些好奇。


    “啊,是的。”加裏納多笑著說道:“我是第一次來到中國,但我的父親在很多年前就來過中國了,而且在雲東前前後後待了幾乎一年的時間。他在這裏認識了一個非常好的朋友,並且迷戀上了一種美麗的花卉。”


    說到這裏加裏納多停頓了一下:“這種美麗的花卉叫蘭花。”


    聽到蘭花的名字,歡喜哥和梁雨丹交換了一下眼神:“加裏納多先生,你的那位那位朋友叫什麽名字?也許我們可以幫你找到他。”


    “很難找到了。”加裏納多歎息了一聲:“這位朋友很多年前就失蹤了,我的父親曾經努力的想要聯係到他,但卻一直沒有成功。他念念不忘他的這位老朋友,總是說受到他的影響,我父親也變成了一個蘭花迷,他在家裏養了很多的蘭花。當聽到我這次要來雲東,拜托我一定要想辦法打聽到這個朋友的下落,盡管機會幾乎為零。”


    然後加裏納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這個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叫喬關山,當然比他這個名字更加出名的是他的外號,喬瘋子!”


    喬關山——喬瘋子!


    歡喜哥朝加裏納多看了看:“加裏納多先生,如果你一直在尋找喬關山先生的話,恐怕要失望了,因為他很早以前就改了一個名字。現在他的名字叫,喬遠帆!”


    “喬遠帆?”加裏納多怔了一下,接著猛的醒悟了過來:“你,你認識喬先生?”


    “我何止是認識他?”歡喜哥摸著鼻子笑道:“而且我和他特別的熟,熟的我叫他爸爸,他叫我兒子。”


    啊?


    加裏納多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裏。


    雷歡喜居然是喬關山的兒子,喬關山是雷歡喜的爸爸?


    不對!


    加裏納多猛的看向了梁雨丹:“那麽喬先生是您的?”


    “他是我的丈夫。”梁雨丹微笑著說道:“我兒子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先生現在改名字叫喬遠帆了。”


    “怪不得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喬關山這個人。”加裏納多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接著又欣喜地說道:“這太好了,這太好了,沒有想到我來雲東的第一天就能夠有這樣的收獲。雷歡喜,梁女士,請一定幫我轉告喬先生,在遙遠的法國,他的一個老朋友一直在想念他。”


    “這個嘛,恐怕我們做不到。”


    看到加裏納多愕然的表情,歡喜哥不慌不忙地說道:“這話還是你當麵和我爸爸去說吧。”


    加裏納多笑了:“謝謝你,謝謝你,雷先生。請幫忙安排一次我和喬先生的見麵,啊,今天晚上我就會通知我的父親這個好消息的。”


    歡喜哥也笑了。


    我親愛的朋友加裏納多,其實這些事情戴蒙德在你來之前就已經告訴過我了,就算你不說出喬瘋子這幾個字,我也會想著辦法引到這上麵的。


    恩,必須要好好的謝謝戴蒙德,這家夥和加裏納多家族走的非常近,而且給自己的資料也非常的詳細。


    朋友多了好辦事,這話說的一點也都沒有錯啊。


    這事既巧也不巧。


    巧的是加裏納多的父親正好和喬遠帆是很多年以前的朋友,但如果沒有戴蒙德的幫忙,要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麵也很難。


    如果有了正確的安排,所有不可能的事情都會變成可能。


    有了喬遠帆的這層關係,酒桌上變得更加的熱鬧了。


    很多考察組的人都沒有聽說過喬瘋子的故事,說老實話,即便是加裏納多知道的也不是態度。


    而喬遠帆的過去從梁雨丹的嘴裏娓娓道出。


    喬瘋子過去是如何的威風凜凜,如何的癡迷於蘭花甚至把兒子都弄丟了,然後又是如何的一家三口重新團聚。


    客人們聽的嘖嘖稱奇。


    這完全就是一個電影劇本啊。


    “不,這比電影更加豐富。”加裏納多歎息著說道:“很多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崩潰的,可是喬遠帆先生並沒有。讓我難以想象的是,在失去親人的這些年裏他是怎麽渡過來的?”


    “他有很多朋友。”梁雨丹微笑著說道:“朋友在許多時候都能夠幫助你渡過難關。”


    “是啊,是啊。”加裏納多若有所悟:“梁女士,關於這次監察長的評選您有什麽想法沒有?”


    “我有很多的想法。”梁雨丹從容地說道:“但是我不會在這裏說。我的兒子說過了,這隻是一次私人的宴會,和監察長的評選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今天我來這裏,是做為雷歡喜先生的母親的身份。”


    “您讓我覺得尊敬。”加裏納多認真地說道。


    歡喜哥喝了一口酒。


    恩,自己的這次安排真的太好了,讓考察組的人在到達雲東後的第一時間裏見到了梁雨丹,對她有了一個非常好的印象。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從理論上來說這次宴會和監察長的評選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當然是理論上的。


    酒桌上的氣氛變得非常熱鬧,這個時候雷歡喜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電話聽了一會,然後抱歉地說道:


    “我出去辦點事情,很快,十分鍾就迴來。”


    加裏納多聽喬遠帆過去的故事正是入迷的時候,聽到雷歡喜的話也根本沒有在意:“啊,雷先生,您去忙您的事就可以了,我們和您的母親聊的很愉快。”


    不光是一個加裏納多,客人們全都在專心致誌的聽著。


    這讓我們的歡喜哥覺得自己在這都是多餘的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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