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癮,連著一塊全給學了,加上有點功底,自然學的也快,後來,雖然基本放下,但戀愛中的女人總格外注意身材,所以為了減肥,經常有時間了,她就偷偷跑各種舞蹈室跳,這三年,更多的,則是為了減壓,每次跳完舞,她的心情都會好很多,而為了不厭煩,她就各種舞輪著跳。

    所以。對舞蹈的配合,她還是很有信息的,一些技巧的東西,她都能配合的很好,即便跟祁少影是第一次跳,兩人的配合在多數外行人眼中,那也是行雲流水。

    雖然穿的不是修身的舞裙,但大擺的碎花裙甩起來就像是一朵朵鮮花在盛開,陪著她性感的動作,兩個人頃刻就成了全場的焦點,開始,舞池裏還有幾個零星的人也跳兩下,不一會兒,陸陸續續全都下去了,而且都圍在一邊看。

    偌大的場地,兩人翩翩起舞,含情脈脈,又熱情奔放,真像極了熱戀的情侶!現場,不時一片片掌聲,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過來。

    被慕容跟司南鈞一路拉了進來,傅戚,剛一踩上門口的台階,居高臨下,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步子一頓,他就停了下來,目光直直定在了場中圍著祁少影擺著性感撩人舞姿的一點上,見她整個人近乎都貼在他的身上,修長的藕臂指腹勾在他的頸項、肩背處,每一點沒一動,連眼神都帶著勾引,她當真是把熱情的探戈演繹到了極致,甚至帶著一種讓人心潮澎湃的震撼感。

    明明知道這是舞,傅戚臉色卻頃刻就坍塌了大片:

    ‘這個該死的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上次夜總會,當著滿地的狼,她給他跳看了就讓人冒火的舞;這次,更甚了,都直接勾到男人身上去了!’

    原本,傅戚是找司南鈞拿東西的,結果他跟慕容在一起,兩人又正巧要過來喝一杯,就順路把他一起拉過來了,全然沒想到,一進門,迎接他們的,居然是這麽一副場景。

    一時間,兩人眼底的驚豔也是難掩,但迴過神來,第一件事,卻是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調向了中間的某人。轉而又不約而同地擠眉弄眼地搖了下頭。

    三人緩步走入,舞池也漸進尾聲,隨之而起的,便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一靠近人群,周遭熱切的議論就嘩然而起:

    “跳得真好?這個女的,是誰啊?怎麽沒見過?是祁少的新歡嗎?”

    “是不是上次祁少親自陪著去攝影棚的那個啊?聽說祁少一天跑了幾趟…親自接送呢!可沒聽說最

    近有什麽新人啊!”

    “真漂亮!真性感!難怪能作祁少的舞伴?真正的郎才女貌啊!好羨慕!”

    “哇!太性感了!看得人都有些冒火…難怪連情場老手的祁大少爺都拿下了!這女人,可真是個尤物?不知道祁少這次什麽時候玩完?”

    “怎麽?你還等著撿漏?估計沒戲!你不覺得這女的挺高貴的?你看她跳那舞,跟夜店裏那扭腰擺臀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點…低賤的感覺都沒有!這就是氣質!感覺…不像普通人,是不是哪家千金啊?越是有錢人,才越不會珠光寶氣的庸俗,你看她…不信的話,你找個女發問問,看她那衣服,值不值錢就知道了!”

    …

    周遭議論不斷,人群呈散開的架勢,但不論男女討論的焦點全在場中那舞後站立的兩人身上了。

    傅戚始終麵無表情,而慕容跟司南鈞卻是對望了一眼,又都掃了掃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舞場中央,一曲下來,兩人都稍微有些粗喘,便原地站著沒地,徑自休息著,兩人還很熟絡地說著話:

    “沒想到祁少的探戈這麽出眾!”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真是給你點春光就燦爛!完全是豬八戒的勢頭!明明是我配合的好,好吧?也不知道誰說拉丁不會跳的…”

    打趣著。倪朵也很是隨興,歪頭,還嗔了他一眼,眸光剛一動,猛不丁地捕捉到什麽,一個定睛,嚇得她蹭得一下轉身就竄到了祁少影的身後,扒著他的袖子探頭往一點瞧了敲。

    模特般慵懶站立的三人陡然闖入眼簾,倪朵的腦子瞬間‘轟’得一聲,弓著身子原地打著轉,已經叫出了聲:

    “完蛋了!完蛋了…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捂著臉,倪朵自欺欺人地不停嘀咕。

    扭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前麵晃動的人群,祁少影剛要轉身,又被倪朵給按了迴去:“你別動!”

    “怎麽了?見鬼了?”

    比鬼還可怕!怎麽怕什麽,來什麽啊!

    一時間,倪朵心裏真是有些慌。

    再一探頭,這一次,祁少影恰巧對上那火熱的視線,自然就了悟了,挺直身軀,淺笑著勾了下唇:

    “原來是他!老公來了,不去打個招唿?”

    099他剛剛跟誰在親吻?

    “老公來了,不去打個招唿

    ?”

    其實,上次夜總會後,他就找人徹底去查過她的底,自然,對傅戚這個不重視的隱婚妻的身份,祁少影也知道了。

    隻是傅戚都不拿著當自己老婆,他就更不會把倪朵當他的老婆了,原本就是對她沒有雜念,隻是莫名的好奇跟好感,又很是投契,想交她這個朋友,所以,知道了,他也沒避忌。

    聞聲,倪朵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了:“什麽?別亂說話!”

    因為兩人結婚的時候有協議,她是不能對外公開兩人關係的,她怕傅戚誤會。

    “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沒有關係用這麽怕他?這點出息!”

    斜了身後一眼,祁少影其實心裏也很疑惑,傅戚的目光,那是赤果果的獵物被搶的強烈敵意啊!他對她,感覺是十分在意的啊,怎麽會不願對外承認呢?

    剛想要不要找個法子拉著她過去逼他當眾承認,幫她一把壓好,祁少影剛一動,卻見一抹白色的身影撲到了傅戚的身邊。還很親密的挽住了他,霎時,他的動作就停了,眸子輕眯了下:

    “不用躲了!出來吧!你老公…”

    看樣子,兩人的關係不是那麽簡單!他明明用了關係去查過戶籍!見狀,想著她的婚姻,可能是她的一根刺,思索著,祁少影又改了口:

    “七爺被花蝴蝶撬走了!”

    “啊?”頓時。倪朵蹭得就站直了身子,伸長了整顆小腦袋。

    隻見遠處,伍思敏親密的挽著傅戚,幾個人不知道在談些什麽,但看起來都頗為歡快,而她更是不時歪頭,如瀑的長發甩出一道道亮眼的弧度。

    唿了一口氣,倪朵頃刻像是蔫了的花兒。

    斜了她一眼,看得出。她情緒的巨大轉變,側身,祁少影將她給拎了出來,又輕嗤了一聲:

    “出息!他眼睛瞎了,不要你,爺要你!”

    歪頭,倪朵卻是呲著牙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身邊的花蝴蝶論‘隻’,你身邊的得論‘群’吧!夠亂了,別嚇我了!”

    迴身。倪朵又怯怯地往門口方向看了看,見三人的距離進來不遠,想著剛剛圍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倪朵心裏就升起了一股僥幸心理:

    ‘應該沒看到吧!對!看不到!看不到!’

    捕捉著她臉上一會兒擰眉一會兒抿唇,一會兒又不自覺點頭搖頭的豐富小表情,祁少影禁不住輕輕撇了撇嘴:

    “對了,你

    怎麽會跟他扯上關係?你跟那個齊司明不是…”

    以前學校的時候,因為是對立兩大學校的風雲人物,祁少影對齊司明是有些關注的。但那個時候,終歸單純些,較勁的地方不是學業就是球場,再不,就是學校的各類活動,當真是年少輕狂的年輕氣盛。

    聽聞齊司明選了她當女友,還寵得跟個寶似的,他其實遠遠也見過她幾迴,就覺得連校花都卡不上的人物,根本入不了眼,還不止一次暗笑齊司明眼睛被眼屎糊了。那個時候,她確實太低調了,也不得不說,這女大還真十八變。

    剛剛那曲探戈,他都跳的一顆心上跳下竄了,過去每句的嗤之以鼻,而今都像是在打自己的耳光。

    祁少影也覺得自己是沒準了!

    她的確算不上一眼驚豔的超級美女,但十分耐看。而今,細看之下,隨便掄出五官的一處,那都是值得賞析的。

    心一揪,還是閃過了些不好受,倪朵白了他兩眼,道:“是不是該把你塞迴娘胎裏重塑一遍?性別投錯了吧!”

    戳著他的辛苦,倪朵一字一句道:“這-麽-八-卦!”

    “哈哈!”

    頓時,祁少影卻有被她的言語逗樂了:這女人,說話都這麽可愛?

    “我去下洗手間,緩緩勁兒,警告你喔,可不要亂說話!”很認真的說完,倪朵掉頭,快速跑開了。

    目送她離去,祁少影的唇角禁不住又勾了起來:

    他真是舒坦日子過多了!身邊的女人哪個不花言巧語捧著他?他卻偏偏喜歡討好這麽一個各種揶揄他的棒槌?!很少有女人對他這種態度,但的確也很少有女人讓他這麽純淨這麽開心,半點歪念都不想,就想好好地疼她、寵她、看她活蹦亂跳。聽她戲謔堵他?

    搖了搖頭,祁少影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去看大夫了?

    ****

    另一邊,樊城四少,一人出現已經自帶光環了,三人一起,那就是一道極致的風景線。有些刻意得貼靠著傅戚,跟兩人熱聊著,這一刻,感受到周遭異樣個目光,沒有人比伍思敏更開心了。

    “對了,戚,不是說今天有重要應酬不能出來的嗎?看來還是我的麵子不夠大啊!”

    “恩…”

    應了聲,傅戚才道:“對方有事,提前結束了,正好碰到慕容,就被拉過來了!”

    他隨口應付著,眼角的餘光其實一直注意著遠處

    ,而另外兩人。一聽,就知道是推脫之詞,因為傅戚給司南鈞打電話的時候,說的是剛加完班,順路過去。

    不自覺地,兩人又都看了他一眼,而後又對望了一眼,心裏都有些拿捏不準。

    畢竟四人,他的感情算是最外露過的,對大家都親口承認、也一度轟轟烈烈過。

    “原來是這樣,那個…”

    伍思敏剛想說什麽,傅戚突然將手抽了迴來:“我去下洗手間!”

    轉身,他已經大步離開。

    伍思敏隨著側了下身,而那時,倪朵剛剛消失在拐角,所以,她也沒覺察到異樣。

    因為這層關係,三人的出現,無非是給她長了臉,見不時有小姐妹借著過來跟她說話,想跟幾人打個訕,伍思敏不禁就會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而司南鈞跟慕容,雖然跟她都認識,其實也說不上多熟,一切都是看傅戚的麵子。

    以前,幾個人雖然也都玩得不錯,也勉強就是這個圈裏數得上名的人物,真正的‘樊城四少名’聲的崛起,更準確的說,其實是這三年,才逐漸穩固在四人身上,漸呈日盛之態。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年後迴來,對伍思敏而言,這種差距,那就是天淵之別的巨大,即便現在她也算得上是站上過世界舞台的人物,但在四人麵前,那種仰望的距離感,卻越發懸殊了。

    這幾年,經濟的繁榮發展已經將抓到機會的四人推到了尖峰。從外人的眼神、口氣、態度中,她就能感覺到這種巨大的差別。

    伍思敏的心,是波動的!

    從最初進門的虜獲星點目光,到後來被全搶風頭,再到眼前的各種豔羨…短短的時間,她的心情宛如過山車。

    猛然間,她才意識到,自己每天練習,辛苦攀上的世界舞台在多數世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而這些掌握他們經濟命脈的男人們,才是真正的焦點。

    ******

    洗手間裏,整理了下儀容,倪朵搓著手,還來迴走了兩圈。將事情前前後後擄了一遍,覺得差不多了,才深吸了口氣,照了照鏡子,拿著手包走了出去。

    剛拐出洗手間不遠,一側,一股巨大的力道吸了,接連幾個踉蹌,倪朵再迴神。整個人已經被壓到了樓梯門後的牆上。

    “嗯…”

    悶哼了一聲,抬眸,見是陰著臉的傅戚,抬手,倪朵就圈到了他的頸項上,不待他開

    口,先熱情至極在他唇上啄了兩下:

    “阿戚!”

    原本心裏真是置著氣,她嬌滴滴的一聲,仿佛欣喜若狂的兩下。頃刻就將傅戚道了嘴邊的火氣全都撲了迴去。睨著她,他也不好意思發火了,扣著她的腰,迎著她春光燦爛、如花綻放的容顏,低頭,狠狠往她唇上吻去。

    門後隱蔽的一側,倪朵整個嵌在傅戚的懷中,微微側仰頭,如同連體嬰一般。許久許久,兩個人吻得熱火朝天。

    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人吸走了,倪朵整個掛在他的頸項,主動迴應著,也是沒有半分的抵觸,刹那間,兩個人卻舞動出相同的頻率,急切而熱烈。

    一個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待兩人分開,唇齒還帶著細微的?連,四目相對,額頭相抵,唿吸急促,清晰的心跳聲亦如擂鼓陣陣。

    整條手臂環繞地纏在她的腰間,如果不是地點不對,他真想就地正法了她!

    緩緩睜開眸子,倪朵能感覺到他的心情浮動,是帶了些情緒的。所以還是溫柔攻勢,很低很低的嗓音:

    “老公…”

    “還知道自己姓什麽,嗯?”開口,傅戚的嗓音明顯帶著動情的沙啞,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卻沒怎麽用力。

    相處久了,從他的動作,倪朵就大約也能猜到他的心境在哪個程度,就知道自己的這套是管用的!

    當下,更加柔情了:

    “我幫忙翻譯協助了下拍攝,人家殺青,邀請我過來玩玩,我不好意思太不給麵子嘛,萬一以後還有合作呢?才過來的!”

    言下之意,我也是為了工作應酬犧牲,不是我自願的啊!這樣的解釋,一方麵可以澄清自己身不由已,另一方麵,就算被他看到跳舞了,那也是逢場應酬,他應該也不好意思太追究責備她吧!

    她又不知道八竿子打不著的,他會來!畢竟現在不同往昔了,正牌迴來了,那些鶯鶯燕燕的小明星也靠邊站了。早知道,再貴的五星大飯店,她這個小蝦米也不好奇啊!

    看她那古靈精怪的大眼一轉。傅戚就知道她那點花花心思了,卻也不能說全然不信,至少,心氣又順了些。

    倪朵也知道,這頭獅子,毛順了,就沒什麽大毛病了。

    果然,下一秒,微冷的輕哼聲便傳了過來:“恩,玩玩可以,不許再跟男人跳舞!”

    那都跳得什麽?整個盤在男人身上,

    還勾著腿、勾著脖子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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