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遠後夏知陽又把調酒小哥招了過來,問:“剛才那位陸總是?”“陸彥洲。”調酒小哥說。夏知陽覺得這名字聽著似乎有點耳熟,過了會兒想起來,這不就是上次看電影迴來打電話給嚴的人嘛,便接著問:“他經常來啊?”“嗯,每個月都會來幾次。”夏知陽好奇:“他家是做什麽的?”“聽說家裏有礦,他現在管著一家沒什麽名的娛樂公司,有時候還會帶幾個他們公司的小明星過來一起喝酒。”夏知陽心中突然警鈴大作,這不就是小夏口中有錢有勢的男人嗎!夏知陽這下坐不住了,上迴嚴說他們兩個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認識,現在又三天兩頭往這邊跑,關係肯定不一般,這要是真的搶起人來,作為過去式的自己可沒什麽勝算。夏知陽急中生智,問調酒小哥:“他們一般喝什麽酒,我來幫他們送過去。”調酒小哥沒多想,直接去酒庫裏拿了一瓶紅酒給他。夏知陽抱著酒瓶子去了嚴那兒,此時陸彥洲正靠在沙發上跟嚴商量著什麽,看見有人來以為是服務員,手一揮說:“把酒開了吧。”夏知陽站在那兒沒動,嚴覺得不對抬頭看了一眼,看清來人後笑著從他手裏把酒瓶接過來說:“我來吧。”陸彥洲本來沒怎麽注意,一聽見嚴溫柔得不太正常的語氣,連忙也跟著抬起了頭,隻見一個瘦瘦高高的漂亮男生站在那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嚴,陸彥洲仔細打量了一會兒,驚喜道:“哦原來是喜羊羊啊!”夏知陽懵了,看看嚴又看看陸彥洲:“你認識我?”陸彥洲說:“認識啊怎麽不認識,以前……”話還沒說話,一個酒杯被硬塞到了他手裏,嚴麵無表情地說:“喝吧。”陸彥洲眉毛一挑,住了嘴。嚴站起來問夏知陽:“怎麽還沒迴去?”夏知陽臨時想了個借口,說:“我怕你喝多,喝了酒不能開車的,我得送你。”嚴笑了笑說:“沒事,我可以找代駕,你先迴去吧。”夏知陽不太情願地癟了癟嘴,但他一時間又找不到別的理由,隻好悶悶不樂地走了。他沒有聽嚴的話乖乖迴家,而是繼續迴吧台坐著,在遠處密切地觀察著那兩人的一舉一動。夏知陽能感覺到今晚嚴不是很想讓他留下來,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這讓他心裏很不舒服,看陸彥洲也越發不順眼了起來。那頭卡座裏的陸彥洲注意到了夏知陽投來的防狼似的眼神,看戲一樣地問嚴:“你們兩個舊情複燃了?”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沒有。”“那趕緊的啊。”“我不知道怎麽跟他說。”嚴低頭轉了轉手裏的紅酒杯,“畢竟,當年分開都是因為我。”第20章 夏知陽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提前迴家,他第一次看見有人喝酒這麽喝的,一瓶接著一瓶,什麽酒都放在一起混著來,到最後連陸彥洲都看不下去,直接從嚴手裏把酒杯給奪走了。陸彥洲朝吧台方向揮了揮手,夏知陽自覺地跑了過去。“怎麽迴事啊,喝這麽多。”夏知陽皺著眉問。陸彥洲拍了拍夏知陽的肩,笑得別有深意:“今晚就看你的了喜羊羊。”夏知陽隻當他是讓自己送嚴迴家的意思,便彎下腰戳戳嚴喊他起來,嚴眼神略有些渙散,看見夏知陽的臉出現在麵前咧著嘴對他笑了一下,說:“你還在啊。”夏知陽說:“走,我送你迴去。”嚴聽話地點頭,從沙發上晃晃悠悠站起來,夏知陽見狀趕緊伸手去扶,卻意外發現這人站得還挺穩。“沒事,我沒喝醉。”嚴抓住了夏知陽搭在身上的手。夏知陽一慌下意識想把手縮迴,但嚴抓得太緊沒能抽走,便任由他抓著,同時在嘴裏念叨:“下次不準喝這麽多了,就算酒量再好也會傷身體,年紀輕輕的別不把這些當迴事兒,以後老了有你受的。”嚴眯了眯眼:“怎麽還跟以前一樣愛管我?”夏知陽板起臉:“不可以嗎?”“可以可以,隨你管。”嚴說完笑得一臉燦爛,夏知陽覺得這人應該還是喝醉了。夏知陽把嚴的車從車庫裏開出來,這車他上迴開過,一迴生二迴熟,已經駕駛得挺溜。這時候不遠處停著的一輛紅色跑車旁突然傳來一聲暴躁的唿喊“誰給我貼了罰單!”,兩人齊齊往車窗外看去,發現此人正是陸彥洲。嚴扭頭看了一眼夏知陽,夏知陽麵不改色道:“他沒停在白線裏頭。”嚴點點頭:“貼吧,把他分扣光了讓他去考試。”夏知陽問:“你和陸總的關係很好嗎?”嚴閉上眼,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裏說:“是啊,他以前是我同專業的學長,那些年幫過我不少忙。”“聽說他經常來酒吧找你。”“嗯,這家酒吧其實是他投的錢,我隻是幫他管理。”這倒是出乎夏知陽的意料了,他之前一直以為是嚴自己開的,沒想到幕後老板另有其人。不過仔細想想也對,這家酒吧從地段到裝修都價格不菲,嚴剛迴國的時候應該還沒有那些實力。夏知陽由衷地點了點頭說:“那確實是很重要的朋友了。”這次說完嚴沒有應聲,夏知陽側頭看了一眼,發現他頭歪倒在一邊,像是已經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