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剛才一樣,讀完這一塊地下屏幕的內容後,任務繼續跳轉,並且繼續通過發光的屏幕引導我們到了下一個地點。


    第三塊發光的屏幕繼續朝北延伸。


    接著文韻的聲音便說道:“你們跟好這些任務指引的屏幕!應該是係統在有意把你們引向關鍵的地方!千萬不要選錯!仔細看每一段內容!我現在去進一步排查一下趙有匡在這附近的痕跡,順便確保一些段曉曉和歐陽碩的安全!待會兒聯係!”


    說完之後,文韻便沒聲音了。


    同時月塵則說道:“肖辰哥哥,你放心吧,有我在,任何幹擾都沒用。”


    我點了點頭,心說剛才的清明夢幹擾難道是來自於趙有匡?還是王-丹的能量?


    我迅速跑到下一塊屏幕前,然後很快、很輕鬆地找到了下一段的內容。


    下麵是這第三道選擇題的完整答案內容:


    這時我聽到月靈嘴巴裏發出了一陣“啾啾”的聲音,有點兒像是鳥叫,接著我就驚奇地看到那小狼突然豎起了耳朵,身子也立了起來。


    裘龍的神情也瞬間從看笑話的樣子變成了吃驚無比。


    這小狼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月靈的嘴唇,月靈最終那“啾啾”聲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了。


    接著,我便看到這小狼一步一晃地緩緩朝著那方形區域的中間走了進去,最後側臥在了當中


    我和裘龍目瞪口呆地看完月靈的表演之後,就聽到月靈衝裘龍得意地說道:“怎麽樣?現在相信了嗎?”


    裘龍並沒有看月靈,而是繼續皺著眉頭看著那躺在方形區域正中間的小狼。


    “怎麽可能?”裘龍不可置信地說道。


    “怎麽不可能呢?”月靈反問道。


    裘龍最終還是扭頭正視著月靈說道:“我不相信你!”


    “哦?”月靈發出了一聲怪異的腔調,接著就聽她說道:“你連那些縹緲虛無的符號說法都可以相信,居然不相信你眼前實實在在的東西?我覺得你這裏有問題了哦。”月靈指了指裘龍的腦袋。


    “哼!”裘龍說道:“當時我們抓捕那些白毛狼的時候,可是在樹上,和陷阱的距離很遠,我不信隔這麽遠的距離,那些狼還能聽到你的啾啾聲!”


    我也扭頭衝著月靈說道:“是啊,我當時也在你附近,我可是沒聽到你發聲音的。”


    月靈晃了晃頭說道:“你們的腦子真是一團漿糊,你們是在用自己的聽力來和這些狼做比較嗎?有可比性嗎?”


    額


    這倒是,狼的聽力可要比人類要強多了。


    “所以你當時在樹上也是用這種聲音把那些狼吸引過來了?”我看著月靈問道。


    月靈立馬點了點頭。


    “不可能!”裘龍依舊固執地說道:“我才不會信呢!”


    我看到月靈聽了裘龍的話之後,眉頭皺了起來。


    “你覺得我在撒謊?”月靈的語調似乎有些不善:“我可是從來都不撒謊的,做為一個作家,撒謊是大忌,你這是在侮辱我。”


    我心說這月靈居然還在以作家自居,現在看來,作家這個身份相對於她來說可有點兒太過於低微了,憑她的本事,她就說她是普京的貼身保鏢恐怕我也不會懷疑的。


    “我不信你隔這麽遠的距離還可以控製它!”裘龍指著那小狼說道。


    “好。”月靈說道:“那你想要我怎麽證明?”


    月靈很少和除了我之外的人進行這種激烈的爭論,看來這個“撒謊”的確是月靈心中最為忌諱的一件事情了,同時我也在心中留了個心眼,這月靈既然連別人認為她撒謊都不允許的話,那她肯定也是一個極度忌諱別人對她說謊的人,看來我以後在她身邊的時候絕對不能有半句虛言了,否則以她的性格來說,難保不會對我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


    裘龍聽了月靈的話之後,略微思索了一下,接著就指了指我們身後不遠處,位於林子邊緣的一棵大樹說道:“你先爬到那棵樹上!然後在上邊指揮這隻小狼的動作!還有!這次這小狼前往的地點要由我來決定!我說去哪兒你就讓它去哪兒!”


    “沒問題。”月靈毫不猶豫地說道,接著就見她起身朝著那樹下走了過去。


    這期間我一直在注意裘龍臉上的表情,當月靈毫不猶豫答應下來的時候,我看到裘龍臉上出現了一陣極度吃驚的表情,可能他剛剛還以為他的這最後一招會把月靈逼出原型呢。


    不過裘龍明顯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見月靈離開之後,立馬開始四處找尋合適的地點來。


    月靈還是像猴子一樣“蹭蹭”爬到了樹上,此時已經有幾個對我們這邊爭論感興趣的人靠了過來,有郝雲和張萍這對夫婦,還有王新這個“好奇寶寶”,最後孟雨也抱著聶曉曉靠了過來。


    “姐姐加油!”聶曉曉衝著月靈拍手叫喊道。


    月靈在樹上衝著聶曉曉做了個代表勝利的“ok”手勢。


    “小孩子去一邊兒去!”裘龍似乎有些發怒的樣子,把聶曉曉嚇了一跳。


    孟雨立刻不樂意了:“你和一個孩子吼什麽?”


    裘龍陰沉著臉,似乎對於別人挑戰了他的“符號學權威”感到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這家夥對於自己“專業領域”的執著程度真是有夠誇張的。


    真是不撞南牆不迴頭,以我對月靈的了解,這個裘龍是輸定了。


    裘龍在地上又仔細尋找了一陣子,最終確認下來了一個刁鑽古怪的地點


    這是一個位於月靈視線死角的地方,那裏有一塊巨石橫在地上,而且這巨石的距離離月靈起碼得有十五六米遠的距離。裘龍拍了拍這石頭背後喊道:“你能讓那小狼走到這裏,我就認輸!”


    裘龍話音才落,我便看到樹上月靈的嘴巴快速抽動起來,明顯是在發出那種“啾啾”的聲音,不過現在距離太遠,我們是聽不到的。


    這小狼的耳朵立刻再一次豎立了起來,接著身子也重新站了起來。


    它隻是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便徑直衝著那石塊背後的地方跑了過去,不多時,這小狼再一次老老實實按照裘龍預先設定好的位置躺了下去。


    “哦!大姐姐贏嘍!”聶曉曉高興地拍著巴掌跳了起來。


    孟雨可能是怕再次刺激到裘龍,急忙抱著聶曉曉遠離了我們。


    “哇。”張萍小聲衝著她的丈夫郝雲說道:“好神奇。”


    郝雲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王新則跑到那石塊後方檢查起來,明顯是在找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吸引那小狼的,可是王新找了一圈下來,除了幾塊碎裂的石土之外什麽都沒有。


    裘龍這下徹底蔫兒了,一句話都不說,隻是呆呆地看著那石頭的方向。


    此時月靈已經從樹上爬了下來,據我所知,月靈絕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


    果然,月靈立刻叉著腰來到了裘龍身旁說道:“怎麽樣?現在相信了嗎?你如果不信的話,還可以給我指派具體的點,你甚至還可以設個坐標!我保證一點兒都不偏!”


    月靈這話說得十分激烈,好像是打算把裘龍的心理防線徹底摧毀一般。


    我急忙輕輕拍了一下月靈,月靈這才停住了嘴。


    我又拍了拍裘龍的肩膀,小聲說道:“你用得著這樣嘛輸就輸了唄,而且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裘龍迴頭看了我一眼,我發現他的臉色居然很難看,隻見他皺著眉說道:“那如果這符號沒有這種功效的話,那些人為什麽還要在我們營地周圍布置這些符號呢?難道說這符號還有更加可怕的效果嗎?”


    我這下才搞清楚這個裘龍為何之前對這種符號的執念如此之深,原來他是想急於給這些符號做出一個定性的解釋,他之前說這些符號有蠱惑人和動物心理的作用,雖然聽上去玄妙至極,但至少沒有太多讓人害怕的感覺。可眼下他的這個結論被月靈徹頭徹尾推翻之後,也就是說他之前所有以此為基礎推斷出來的東西全部都被推翻了,這樣一來,這些符號所代表的意義似乎又變成了謎


    月靈這時十分不合時宜地再次笑了起來:“裘龍,其實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裏,有一部分還是有些道理的。”


    裘龍像是快淹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圓睜著雙眼盯著月靈問道:“哪一部分?”


    月靈說道:“你不是提到過,說這些符號代表了那些人所選取的實驗對象嗎?我覺得這一點應該是沒錯的。”


    “哦?你也這樣認為?”裘龍明顯對於月靈能夠讚同他的說法而感到興奮異常,他現在明顯想竭力尋找一個和自己思維相同的人。


    “是的。”月靈點頭說道:“而且我認為你的這個猜測距離真相已經很接近了,我們現在隻是不清楚這些人搞這麽一項實驗的研究目的到底是什麽。”


    “沒錯!”裘龍附和道。


    “不過。”月靈話鋒一轉說道:“除了這一點之外,你其他有關於那些什麽類六芒星圖案的解釋,完全就是胡說八道,是沒有任何可信度的,符號就是符號,最多就能起到一個標記的作用,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是。”


    裘龍並沒有迴話,很明顯他是不讚同月靈最後的這個說法的。


    其實,就連我都知道符號學絕對沒有月靈口中說的那麽簡單,更別提這個裘龍之前就自稱自己是符號研究愛好者了。


    裘龍和月靈的爭論到這裏就暫時結束了,因為其他人已經把能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帳篷營地裏可以用到的東西也已經被再次洗劫一空。我已經沒有時間讓月靈問問那個女瘋子符號的事情了,隻能到海邊之後再抽時間問吧


    我們初步決定所有人先到海邊建造一個臨時的居所,畢竟大部分的兇獸都是不喜歡到海邊行動的。更關鍵的是,島嶼東部的沙灘要比我們現在所處的帳篷營地距離那地下實驗室的位置還要近許多,如果跑步的話三分鍾就可以打一個來迴。這樣一來我們就真正意義上做到了“集體行動”。


    此外,在沙灘上也經常會找到一些意外的“美味”,比如海龜和一些被衝到沙灘上的魚蝦。


    所有東西收拾完畢之後,我們立刻出發朝著島嶼東部的海灘處行進而去,讓我欣慰的是,一路上下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抱怨過,而這也是我們現在最為難能可貴的地方。


    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隻要有一個人出現消極情緒,就很有可能會把這種狀態蔓延給其他人,造成整個團隊的士氣下降,這對於一個團隊來說無疑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對於郝雲和張萍這一對夫妻是最擔心的,他倆畢竟從來都沒有離開營地參與過外出的行動,因此我害怕他倆,尤其是張萍會叫苦連天,可這一路下來,張萍雖然眉頭不展,一副很吃力的樣子,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個累字。


    還有聶曉曉,雖然她之前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種獨立性極強的孩子,可我還是多少有點兒擔心她會哭鬧。但是這一次行程下來,聶曉曉再一次刷新了我對她的看法,完全沒有哭鬧的意思。試著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像她這麽大的時候就遭到這種磨難肯定早就哭鬧成一團了


    真是慚愧。


    這種在林中的“集團軍”行進,反而還真的讓我安心了很多,人多力量大這個道理還真不假。雖然速度的確比小股行進要慢很多,但是貴在讓人心安。


    到達海邊之後,一部分開始把之前從帳篷營地拿取的幾個帳篷支了起來,我則立刻叫林海帶著我去看看那條所謂幹涸的人工河道。


    期間我們路過了那天的“屍灰”地,林海說他們之前也查看過這裏了。


    “林海,你覺得這些屍體是怎麽來的?”


    “如果那地下的樓房真的像你所說,是一座地下實驗室的話,那這些屍體很明顯就是實驗失敗之後被拋棄的遺體了。”林海不假思索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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