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大家看了看外麵慢搖的喪屍兄弟姐妹們,對吳黎的話表示有點懵,什麽不一樣?


    還是一樣的動作,還是一樣的味道?唯一不一樣的不是它們,而是老大你好不好?


    那紅撲撲的臉蛋,還水蒙蒙的大眼,幸福模樣不要太引人嫉妒。


    吳黎見他們那副傻樣,便扯了扯步棋的袖子:“你告訴他們。”


    秀恩愛什麽的,真是夠討厭。


    辰五搓了搓凍得發紅的雙手,搶答道:“那些喪屍沒有去年那麽怕冷了,要是去年,這個時候它們已成冰不能動彈,可現在它們明顯還很活躍,這可不是好現象。”


    你這樣搶老大男人的話頭真的好麽?不懂事,腦殘粉三人鄙視的看了辰五一眼。


    吳黎裝著沒看見他們的怪動作,接著辰五的話頭:“冬天的風很大,煮出來的黑蔬果味道會飄得很遠,可以杜絕一部分喪屍的到來。但也有缺點,那就是味道不持久,外麵那些就對我們有威脅了。”


    這是她這幾天觀察的結果,喪屍們這幾天的數量不再像以前那樣增加得很快,但他們卻離農場越來越近,即便步棋昨天晚上不答應她,她也會帶著人出去把那些喪屍消滅掉。


    不過,天氣實在冷,人的動作就有點遲緩,吳黎看平時積極性都非常的人,大多數都有點懶洋洋,這種情況出去殺喪屍,簡直是找啃。


    哎,又要犧牲她的小羊羔了。


    吳黎讓辰五他們宰了一隻羊,處理掉血腥味之後,用了農場外麵已經長大的瓜兒蘿卜熬了羊湯。


    等大家都喝得暖唿唿的時候。吳黎才帶著大家出發。


    喪屍們身體外麵薄薄的冰塊,要是在以前,那是一層阻礙它們行動的,現在喪屍們在冰塊下依然活動自如,那冰塊對吳黎他們就不太可愛了,畢竟冰塊硬,有點浪費武器。


    吳黎舍不得唐刀有痕跡。把空間一批斧頭拿出來。當然不是當著大家的麵,而是讓明宇和袁潔去她屋子裏麵抬出來的。


    嚴格說來,其實換武器有點不明智。會手生。


    不過,總比武器卡到喪屍腦袋上拔不出來好,所以眾人沒有猶豫,按照吳黎的吩咐在抬出來的斧頭裏麵挑選。


    斧頭分兩種。大的和小的。


    大斧頭的斧柄要粗一點,斧頭有菜刀那麽寬。有一定重量,威力肯定不一般,但隻適合體力比較強的男人使用。


    小斧頭就木頭的斧柄盈盈一握,斧頭隻有大斧頭的一半大。威力小一點,但拿著比較趁手。


    辰五見到麵前一籮筐斧頭,看吳黎的眼光有點不一樣起來。x庇護所蘇筱文能那麽快在亂的時候掌握無罪城是因為她手上有一批熱武器。


    而這一批武器是和她末世前的身份是分不開關係的,而吳黎這個年紀在末世前充其量就是一個大學生。那些學生有時候衣服都不見得自己洗,卻藏有這麽多武器,真是不正常。


    辰五瞄了一眼吳黎身旁的步棋,慢吞吞的挑了一把大斧頭,湊到吳黎另一邊二二的笑了笑,看步棋沒有反應,才問出心中的好奇:“吳黎,你怎麽那麽多斧頭?”


    因為她重生後專門收集的她會說麽,吳黎偏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高人嗎?高人都是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東西,斧頭算是深得我愛吧!”


    步棋眼角開始抽筋,這是什麽解釋,令他更抽筋的還在後頭。


    辰五聽了吳黎的話,不但沒有絲毫的懷疑,反而點頭認可:“那是,果然高人!”


    好二!步棋心裏升起一股危機感,這種二二的男人是最危險的,誰叫吳黎的審美觀不太正常呢。


    拉過吳黎的手,對眾人說道:“湯也喝了,行動吧!”


    “風在吼,馬在叫,羊兒乖乖在啃草,喪屍在咆哮,喪屍在咆哮……”


    吳黎把腦海中想的歌嘀嘀咕咕的唱起來,唱得聽力很好的步棋十分頭疼,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麵,吳黎果然變得更呆了。


    等到了農場大門,吳黎讓兩人一人拉一邊,鐵門的嘎吱聲,驚醒了那些在寒冰中搖擺的喪屍兄弟,一場血腥大戰即將開始。


    喪屍們聽到動靜,不顧黑蔬果那股它們討厭的味道,快速的朝蔬菜地衝來。


    吳黎見蔬菜地要遭殃,帶著眾人快速的朝喪屍們跑去,雙方都為了口糧,速度都是越來越快,像幾輩子沒有見著的親人那樣激動的越靠越攏。


    喪屍的數量多又密集,吳黎不會和它們硬碰硬,在要擁抱的那一刻,拐了一個彎,從背包裏麵抽出一捆繩子,一頭往身後一扔,拿著另一頭開始朝外圍跑圈。


    她的速度很快,除了白菜,也隻有步棋能追的上了,其它人都還在半路,所以步棋接過她甩出的繩子另一頭,朝喪屍群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嗤嗤嗤~


    繩子和喪屍兄弟身上的冰塊發出**的聲音,這聲音像泡沫的摩擦,吳黎有點略微的討厭,於是加快速度。


    繩子長度畢竟有限,不可能把所有喪屍都捆住,再加上這些喪屍不在像以前那樣聽話任他們捆綁,而是調皮的開始掙脫。


    於是,吳黎提前和步棋碰了頭,把十來隻喪屍捆起來。


    這些任人宰割的喪屍吳黎暫時是不會和它們較量的,當然最主要的是,她和步棋身後又開始有其它喪屍冒出來了。


    吳黎不由想起了一句歌詞,於是換了首歌。


    “剛擒住了幾個屍,又降住了幾個怪,調皮喪屍怎麽它就這麽多。嘿嘿,吃俺老吳一斧頭!殺你個魂也丟來魄也落,神也發抖,鬼也哆嗦,打得那喪屍無處躲。”


    和她背靠背的步棋腦門又開始抽筋,帶著手套幹掉兩個不識相想和他老婆親密接觸的男性喪屍後,迴頭溫柔的說道:“小黎,咱們能不能安靜的殺喪屍?”


    實在是吳黎的調子跑的太厲害,歌詞太搞笑,每次都影響了他的手感,讓喪屍的傷口不具有美感,強迫症先生表示他有點不舒坦。


    吳黎踢了麵喪屍膝蓋一腳,聽到咯吱一聲,斧頭朝對方腦門看過去,力量不錯,把喪屍腦袋消掉一半才迴頭對步棋說道:“怎麽,你嫌棄我唱得不好聽?”


    豈止是不好聽,簡直是音樂界的喪病,平時瞧著怎麽也像是個正常人,怎麽唱出來的歌曲就這麽怪異呢?


    步棋抽了抽眼角,想起自己和吳黎第一次相遇在心理治療所,有些釋然(明明他才是病人,卻認為吳黎不正常)。


    釋然歸釋然他是不想再聽了,用更溫柔的聲音說道:“你唱歌太好聽了,把喪屍都吸引過來了,好危險是不是?”


    吳黎聽了想一想,真覺得還有那麽一點道理,木呆呆的說道:“我就知道,這群沒有見過世麵的喪屍,想聽我美妙的歌聲,哼~,門呀窗呀全沒有!”


    偶滴個神呢,腦殘粉三人以及正在殺喪屍的辰五聽見他們的對話,不得不為步棋高超的泡妞手段,以及吳黎老大的腦迴路震了個驚!


    不過好在吳黎聽了步棋的勸,不再汙染大家的耳朵,開始認真對待喪屍起來。


    他們殺的熱火朝天,也漸漸發現了吳黎的猜測有一定的道理,喪屍們果然不不像以前那麽怕冰了,動作也不像去年被凍住時的那樣遲緩,殺起來格外費力。


    吳黎邊殺邊想:這些喪屍解決掉,農場就可以過一個越快的冬天,心裏那是倍兒高興,殺起來那是更加賣力。


    這是她現在短暫的夢想,可夢想就像渣男,他們總是外表光鮮,可追起來會吃很多苦頭,因為一股危險不久就會到來。


    ——


    首都,還是那個實驗室,還是那個白大褂男人,手裏拿的是前幾天的還是那管子血,表情那是神秘莫測,他就是林森。


    林森摸了摸那管參了黑色仙人掌的血液,對著那味道嗅了嗅,像對待戀人一樣把輕輕的放在麵前實驗台上一個鋪有黃布條的木盒子裏麵。


    弄完這些,才迴頭對實驗室角落裏麵那個穿著黑色連衣帽的男人說道:“落,準備一下,我們該出發了,希望這次收獲很大,不會讓我失望。”


    落聽完他的話,從角落快速閃他的身邊,大力的把他拉起來,往實驗台上一摔,隨即用手肘狠狠的把他壓在實驗台上,掀開自己的連衣帽。


    常年沒有見光,他的皮膚比常人還要白,那是一種病態的蒼白,五官深邃立體,有些像混血兒。


    一切都表明他很帥氣,可下一刻他扯掉了最後的偽裝——額角的紗布,露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傷口,那是像喪屍一樣開始腐爛的傷口。


    落似乎也不喜歡這個傷口:“你什麽時候能治好它,在m市基地的時候,你可沒有說需要等這麽久?現在又要去那麽遠的地方,你認為我很有耐心嗎?”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點怒氣,那是一種讓人能感覺到殺意的怒氣。


    可林森並不害怕,盡管他的胸口被對方的手肘弄得很疼,盡管他知道身上這人殺人不眨眼。


    ……(未完待續)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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