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黎並沒有馬上迴答蕭雲的話,而是問道:“嫂子,你真厲害,你怎麽知道我們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當時步棋說話那種斬釘截鐵的方式,又非常的邏輯,農場大部分的人都瞞過了,想不到蕭雲嫂子卻發現了不對,怎麽說她還是有點好奇的。


    蕭雲白了她一眼:“你這是在轉移話題,那蛇連牙齒都沒有,還能咬死人,還有武小龍也就算了,明宇那麽強,怎麽可能被那個瘦不拉幾的人打暈,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用醫學來解釋的……”


    “停”吳黎開始翻白眼,果然智商高的人就是不好糊弄,噘嘴迴道:“嫂子,你放心。我們沒有幹壞事,一切都是為了農場做想。”


    蕭雲聽她這麽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再過問,再次強調了要以農場為準就行了。


    原本吳黎以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哪知道過了半個月後,農場的築牆修好之後,裏麵的人反而煩躁起來。


    天氣並沒有一絲絲涼快的氣象,反而越來越熱,農場的情況變得危機起來,用韓老爺子說的話,半個月前的大蛇出洞,必是有自然災害,過不其然,半個月來農場的引用水越來越少,而他們平時的生活所用的那條河更是漸漸幹枯。


    吳黎種下去的蔬菜也開始不長,有些甚至直接枯萎死去,吳黎心痛之餘,便把空間那塊越來越大變異之地鋪上土,把蔬菜都種進去,雖然都存活了,但她不知道如此情況下生長的糧食可不可以提供能量。


    在飲用水還沒有徹底斷幹淨之前,步棋開始讓人在合適的地方開始掘井水,顯然這次步棋選的地方不太好,連續選了好幾個地址,都沒有挖出一滴水來。


    吳黎開始和大家商量,一部分的人繼續留在農場挖井,另外一部分的人則出農場尋找水源,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遷徙。


    水源尋找了兩天依然沒有任何發現,如此情況之下,不過倒是撿迴來一個人,就是前陣子給大家印象中不告而別的商書。


    事情要從昨天下午一行人依然去找水源說起,吳黎和步棋自從半月前一吻定情之後,兩人那是越來越親密,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連在一起。


    當然吳黎覺得自己是個感情白癡,所以慢慢的把自己和步棋接吻的事情告訴了蕭雲,蕭雲當時就分析,以步棋當天晚上的神技因該不是第一次。


    吳黎這段時間覺得無限好的接吻活動開始變得惡心起來,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是很高興,但是這種事情步棋還和其他人做過,有可能還不是一人,吳黎患得患失的情況下便有點不happy了。


    於是乎,在尋水源累了的時候,步棋又想幹壞事時,被吳黎推了一把:“步棋,說吧,你的吻技這麽高超是不是以前和很多人接過?”


    步棋臉有點發紅,並沒有迴答她的話,他總不可能告訴吳黎是從書上學的吧?以吳黎往時的習慣,肯定會嘻嘻哈哈笑他一陣,那感覺很不美妙,覺得這小姑娘有點無理取鬧,便沒有理她。


    吳黎以為步棋被自己說中,心裏別扭也不想和他一起了,自己跑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步棋並沒有追過去,而是用鼻尖嗅了嗅,朝另外一個方向而去,隻不過走之前踹了一腳一旁露出奇怪表情的白菜,讓它保護吳黎。


    吳黎走了一會兒開始冷靜下來,覺得自己有點像以前小說中的矯情的女主角,農場的危機都沒有消除,她還唧唧歪歪的想那麽多,真是一點都不懂事,再說她曾經也說過,步棋的以前沒有來得及參與,那麽她有什麽資格去管這些破事兒。


    她一點都不知道戀愛中的女人本來就是這樣傻傻的分不清楚道理的。隻是認為果然人在安逸的環境就會變得無比白癡,她明天還是不想這些東西,好好訓練體能重要。


    追上的白菜不停的拿頭拱發呆的吳黎,吳黎偏頭摸了摸白菜:“還是你最乖,隻是不知道如果找不到水源你還能不能吃得上餅幹了?”


    白菜不理會她的猶豫,咬著她的褲腿,把她往另外一個方向扯去, 吳黎眼睛一亮:“你發現水源了?”


    白菜不停朝東南方向嚎叫,嚎叫完還往那個方向跑去。


    十分鍾之後,吳黎有些後悔了,這哪是水源,明明是個人好不好,而且這個人不是她想見到的人。


    商書覺得自己的頭很暈,血從她腹部的傷口不停的流失,疼痛夾雜著不幹,她想她要加快去農場的步伐,要不然琴就危險了,她果真自不量力,在末世的優越感使她不但犯險,還讓敵人提高了警惕度。


    她有種預感,即使自己身體好了,也不能救他出來,她要去找幫手,唯一的幫手隻有步棋了,雖然她知道步棋早已經不管他們的破事兒,但是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還好,還好她在快要暈過去之前,看見了某個小姑娘的身影。


    “小黎小姑娘,你好,帶我去見步棋。”


    你才小,吳黎最近可是很在意自己包子小的這件事,不過更重要的事商書的傷口:“你不是走了嗎?迴來幹嘛?還有你身上的傷口是怎麽迴事兒?不會引來什麽不相幹的人吧。”


    說完還不等商書迴答,就轉頭踹向白菜:“你這個二貨狼,每次都惹禍,總是引來不相幹的人。”


    白菜低下頭,它隻是聞到了和主人有些相似的味道而已。


    商書嘴角抽了抽什麽叫不相幹的人,她和白菜主人認識的時候,小姑娘你不知道還在哪兒吃奶呢,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於是露出一個笑臉:“小黎姑娘,我我……”


    話還沒說完呢,就暈了過去,吳黎翻了個白眼,拿出哨子開始吹,不是她不想搬動,而是怕她一挪動,這女人血流得更快,還是讓專業人士來處理比較好。


    商書的傷勢比較嚴重,吳黎隻能采取硬方法,從空間拿出繃帶把她傷口係得更緊,然後讓白菜看著她,自己跑到周圍東尋尋,西尋尋。


    哨子聲音在空曠的草原傳得還算比較遠,不一會兒不但蕭雲和吳蒙過來了,連步棋和腦殘粉三人都找來了。


    步棋看見吳黎正在拿出東西碾碎野草,腦門的上的青筋開始跳動,十幾年的野外生活經驗告訴他,那絕對不是草藥。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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