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梅花村之後,周圍的景色慢慢的有了變化,有些地方甚至有果樹,在行駛了一天之後居然看到黃澄澄的橘子。


    眾人看到新鮮的水果偷竊癖大發,拋開矜持開始不拿白不拿。


    吳黎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放了一些橘子裝進空間。那天聽完步棋的分析後。吳黎覺得步棋這個人雖然有時候稍微有點討厭,但其它時候還是不錯,會在休息時教她們一些格鬥技巧,專業程度其它人跑馬也趕不上。


    隻是最近她比較煩躁,王思睿那個大殺器不止一次請她過去開車,但每次都被步棋以秘密威脅要求拒絕;每當她拒絕時,吳蒙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有時候還會不停用眼睛橫她,吳黎覺得再這樣下去吳蒙遲早變成斜眼。


    最開始被步棋威脅時,吳黎非常討厭他。但後來一想反正不管他知不知道那個秘密,他的武力值還是不錯。一路上有他也安全,等到了基地再想辦法甩開他就行了。


    橘子偷得太多,眾人吃到倒牙,蕭雲開始用橘子釀果蜜,吳黎為了吃新鮮食物貢獻了一盒蜂蜜,而白菜在一旁盯著蜂蜜直流口水。


    看著對自己不斷搖尾巴的白菜,吳黎深深的懷疑其實這不是狼,而是一個喜歡吃水果的狗,畢竟狼哪有那麽狗腿呀?為了吃水果搖尾巴,為了吃肉幹搖尾巴,現在為了蜂蜜都會搖尾巴。難道末世來了,狼也基因突變了。


    蕭雲做好果蜜後,還剩了很多橘子,眾人牙酸的厲害也沒有再摘那些免費的果實,開始繼續向m市逃難去。


    這群人末世後大家都是呆在c市家中居多,出c市之後又因天氣太冷,根本很少遇到人群。


    現在估計是天氣開始變暖和的原因,出行的人多了起來。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是向m市臨時基地去的,有些人是開車,大多數的人步行,倒不是沒車,道路兩旁就停滿車,隻是沒有油。


    吳蒙他們的車隊在人群的最後,一路過來看到這些人,大家才感覺這才是末世,從病毒爆發到現在才幾個月而已,但是他們看起來並不太好,大冷的天,卻穿得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已經凍傷,讓人覺得心酸的是他們大部分都是青年人居多,很少有老人和小孩。


    一些的步行的人想搭便車便跑到馬路旁邊攔車,好心的人會停下來趕那些讓開,而大部分的人直接開車撞過去,法製已經崩壞,沒有人再管。


    吳蒙倒是想阻止那些人,但被蕭雲勸住了,畢竟他們力量太過薄弱,如果和這些人硬碰硬,及時他們這群人武力值不錯也撈不到什麽好處。


    中午大家下車休息的時候,很多人看到吳黎他們有老有小,還帶有寵物時,都露出嫉妒的目光;畢竟吳黎他們這群人氣色太好,不像是逃難,倒像是旅遊似的。


    看到下車透氣的孫爺爺祖孫時,有些人的目光變得不懷好意起來:一群有老有小有殘廢還有一看就裝有很多東西的車的人群怎麽看怎麽嫉妒。


    在吳黎他們前麵的那輛車是一男一女,不知道是兄妹還是夫妻,兩人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車上度過,除非解決一些生理情況,而且他們下車也會帶上武器,吳黎就那個形狀來看應該是菜刀,吳黎喊他們叫菜刀二人組。


    菜刀二人組今天破天荒的下車吃起餅幹,大概是快到m市了,警惕性沒有那麽高了。


    一對母子向菜刀二人組走去,母親是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婦女,皮膚白皙,可以看出末世以前也該是個漂亮的人,頭發亂糟糟的用破布的帶子綁著,衣服很髒,已經看不出材質,有些地方還破了些洞,用像樹枝一樣的東西捆了起來,腳上是一雙男式鞋子並不合腳;而那個孩子情況要好點,大概五六歲樣子,大概是餓得太久的緣故,臉尖尖的,被凍得通紅,一雙眼睛出奇的大,身上的女式毛衣已經快到膝蓋,手緊緊的牽著他母親。


    菜刀小妹看著向他們走來的母子,想把手上正在吃的餅幹給那個母親,而菜刀小哥直接搶過來放進嘴裏吃了,拖著菜刀小妹進了車裏。


    周圍有個男子笑嘻嘻的上前對那母親不知說了什麽,那母親雖然臉帶憤怒,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了,那男子笑嘻嘻的帶著他們去了旁邊樹林,吳蒙看到此行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想過去阻止,但被吳黎拉住。


    吳蒙疑惑的看向吳黎,吳黎低下頭不說話。步棋摸了摸吳黎的頭,歎了口氣對吳蒙說道:“你們看那對母子身上沒有任何行李,一路走來,這也許是她生存的方式,你管得了一天難道能管得了她一輩子不成”。


    吳蒙看著大家不說話,心想也許末日可怕的並不是那些醜陋腐爛的喪屍,而是漸漸麻木的人心。


    不多時,那對母子迴到人群拉著那男子要吃的,卻被那男子推開還大聲的說:“幹嘛?”


    那母親不顧摔到地上的擦傷,上去拉住那男子的手道:“說好兩塊餅幹的”。


    那男子再次推開那母親,上前吐了口唾沫大聲笑道:“怎麽?還嫌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的貨色?”隨即又砸了咂嘴指著旁邊準備扶母親的孩子說道:“不過嘛,你要是舍得丟掉這個拖累,我倒是可以收留你”


    大家看那孩子似是聽懂那男子的意思左手緊緊拉著那母親的衣角,把右手的餅幹摔到男子身上,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死死的用牙齒咬住嘴唇。


    吳黎看那男子要上去打小孩,拍了拍吳蒙:“哥,去吧”。


    吳蒙似忍了很久,一上去就打了那男子一拳,那男子被打到在地,起來之後吐出嘴裏的血,朝身後叫了一聲。


    一瞬間五六個男人湧了過來,團團圍著吳蒙,而吳黎們幾個拿著自己趁手的工具站了出來,一場惡鬥一觸即發。


    周圍的人都覺得吳黎他們是一群傻子,有老有小還去多管閑事,而被打的男人看吳黎和蕭雲出來吹了個口哨,對身後幾個人道:“哥們,待會兒注意點,打到兩個美人兒我可是會心痛的”。


    忍無可忍,大家拿起工具就要衝上去拚命卻聽道步棋說:“住手,全部給我迴來”。


    對方看他們瞬間退了迴去,囂張的說:“管完閑事就想走,沒那麽容易,不過要是留下點東西”說著眼睛在蕭雲身上瞟了瞟。


    吳蒙覺得有股氣直衝他腦門,正想衝上去給那說話的男子又來一拳,發現被步棋拉住說:“真沒出息,跟一群**計較什麽?”不等對方反應便吹了個口哨,白菜從一旁人群中竄出來,跑到步棋旁邊搖尾巴。


    大家看著喜歡搖尾巴的白菜全部都退了下來,步棋摸了摸白菜的頭笑道:“去吧,不要咬死了”。


    一時間人群全都散去,生怕被‘狗’咬到,白菜看到散去的人群,驕傲的仰頭一聲狼嚎向那幾個人咬去。看著那幾人拿著刀,吳黎有點擔心的問道:“白菜能行麽?”


    步棋嗤笑:“一群廢物而已”。


    那些人果然隻是個廢物,平時欺負其他人還可以,完全不是白菜的對手,才十多分鍾就全都倒地**。而白菜卻完好無損的迴來繼續搖尾巴。


    步棋用腳尖點了點白菜的頭笑:“真沒用,麵對一群廢物,還被弄掉一塊毛”。


    白菜羞愧的低下頭。


    眾人默:這還沒用,難道你沒有看到對麵那幾個男人都血肉模糊了,不過白菜你成精了吧,羞愧個什麽勁兒。


    收拾了流-氓,大家心情都很好,吳黎破天荒的賞了白菜一勺蜂蜜,白菜吃完圍著她和步棋轉圈,那模樣像是要是再來幾個流-氓就好了;而吳蒙把自己中午沒有吃的肉幹給那個剛才就瑟瑟發抖的母親,那母親把手在身上擦了擦,用兩隻手接過肉幹說道:“謝謝大哥,那個能不能明天再說?”


    吳蒙疑惑:“哪個?”


    那母親臉上尷尬的指了指旁邊的樹林,吳蒙還在疑惑,蕭雲則一溜煙的跑迴了車。


    吳黎指了指地上的流-氓,又指了指樹林道:“哥,還不去解釋”,吳蒙秒懂的


    去追蕭雲。


    那母親看著前後跑掉的一男一女有點後悔之前的行為,正想解釋什麽就看到剛剛可愛的姑娘搶掉她手的肉幹;吳黎的動作引起了周圍一群人的鄙視,母親旁邊的孩子看到到嘴的肉飛了,張開嘴眼淚汪汪的要哭,卻又被吳黎手上的肉幹堵住。


    步棋已經無法忍受她的惡趣味,正要拉她離開就聽她對那母子說:“食物還是要到肚子裏才能當真,這都不懂,隻有被欺負”。


    經過中午的事情,大家都多多少少的拿了些食物給那母子,隻有步棋沒有。下午出發的時候,吳黎忍不住問道:“你不同情那對母子麽?”


    步棋笑:“同情?”


    吳黎點頭:“是呀,哥哥拿了好多橘子和餅幹,孫爺爺他們也拿了水,連王思睿大殺器都分了塊麵包,而你卻什麽都沒給?”


    “殺人犯有什麽值得同情”看吳黎一怔便繼續說:“她腳上男式鞋子沾有血跡,那孩子身上的毛衣那麽新,也不是那女人能穿的型號,你說那是怎麽來的?”


    吳黎想到一種可能,但心裏不服氣:“也許她們是從死人身上拿的”


    “也許吧”


    而被救的母子那邊,孩子依偎在母親懷中:“媽媽今天那個哥哥是好人”。


    那母親冷笑:“好人,好人會等你母親被欺負了才出手,隻不過是圖虛名的偽君子而已”。


    圖虛名的偽君子:“阿雲,我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那個女人那樣子,我會為了她而讓你生氣麽?”


    蕭雲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她長得好看,你就會為了她而讓我生氣”


    ‘還珠’模式開啟,聲音大得後麵兩個車都聽得到。


    快天黑時,忽聽前麵一陣歡唿,吳黎睜開迷蒙的大眼困惑的望向步棋:“怎麽了?”


    步棋看她眼睛水汪汪說不出的可愛,揉了揉她頭發,把前麵的指示牌給吳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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