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讀者們,本書《嫡妻崛起》在17k首發,限免vip章節大約在晚上十點,中午一點,下午四點。請大家迴17k讀正版書籍,多多收藏烙烙的小說。有留言評論章節者,烙烙多發章節喲。


    劉琨站了起來,怒氣直衝腦門「可兒竟然打死了段匹磾的家奴!?」


    「迴老爺,小姐還把那家奴的父母吊屍城樓曝曬。」


    「什麽!?可兒什麽時候這般不懂事了?!怎麽可以這麽心狠手辣!」劉琨氣的將茶杯摔在地上「我劉琨造了什麽孽,竟然生出這個孽女!」


    劉琨氣的手一直哆嗦,深吸幾口氣,看著管家「如今穎州可有什麽對那個孽女的說辭?」


    管家支吾了起來。


    「你支支吾吾做什麽,還不快些告訴我!這孽女這麽做隻怕潁州城內一片罵聲和聲討了吧?」劉琨看著老管家臉色一變,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孽女兇多吉少了。」


    劉琨撫了下自己的臉,來迴幹洗數次,久久才出一口氣「罷了罷了,如今石勒虎視眈眈,不能與段匹磾起衝突,這孽女如此作為也怪不得他人,隻能讓她自己背負了。隻是可憐我這數十年的心血和努力了。」


    劉琨站了起來「出發去潁州吧。」


    石勒眼睛看著滔滔江水,手裏穩穩的抓住魚竿「石閔,知道為什麽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嗎?」


    「伯父,石閔不知。」


    「因為稱霸天下,雄圖霸業者不拒八方來者,廣納天下賢才。更重要的是,這些稱帝為王的人喜歡獵奇,尤其深信奇人異事乃天佑朝綱。」石勒握著魚竿的手微微一揚「隻見魚鉤不見魚。」


    「正如這魚鉤不見魚,即使知道帝王之術,卻無奈心,終究是一場空。隻是這為王者忍人所不能忍,實在難得。」石勒嘆了口氣。


    「伯父,是不是你知道了什麽?」石閔問道。


    「你說劉可兒闖這麽大禍,是活還是死?」石勒看向石閔。


    「若是他人必死無疑,若是劉可兒……或許劉琨會救她。」石閔想了想,迴道。


    「我卻不這麽認為。」石勒笑了起來「若是劉琨救了劉可兒,天下人隻會覺得他劉坤難當大任,偏私得很。如此不分公正不懂正邪不知好歹的人,跟隨他能有什麽大出息?畢竟劉琨他任人唯親。」


    「一旦天下英才如此認為,投奔他,結交他的人要麽是蠅營狗苟之輩,要麽是貪墨虛榮之徒,那他妄想稱王的心思就終結了。」石勒繼續笑道:「而且劉琨有兒子,他不能留給兒子這樣一個爛攤子,所以劉可兒隻怕留不得。」


    「但是劉可兒是劉家的掌上明珠,劉琨最珍視的女兒。」石閔不解。


    「本是打算培養成拉姻親結盟的工具,自己卻不知道好歹毀了未來。她已經失去了培養價值。」石勒嘆了口氣「雖然冷酷,但卻是事實。」


    石閔點點頭「若是伯父說的對,隻怕劉琨要如諸葛亮一般揮淚斬馬謖了。」


    「那隻能看看劉琨的舉動了。隻是這喪女之痛,隻怕劉琨要算在段匹磾身上,這種就是一件好事。至少劉琨不會與段匹磾結盟太久,隻要有心結就有鬆散和猜忌,隻要有猜忌我們才有機會各個擊破。」


    「伯父說的有道理。」石閔笑著點頭。


    「這魚快要上鉤了。」石勒看著魚竿彎起嘴角。


    「二弟星夜兼程,一路可好?」段匹磾大門迎接遠道而來的劉琨。


    「還好還好,隻是一路聽說我那孽女的所作所為實在汗顏,真是勞累大哥一直替小弟監管孽女劉可兒了。」劉琨嘆氣的握住段匹磾的手。


    「二弟說什麽呢,咱們可是拜把兄弟,侄女罪不至死,何必如此?」段匹磾嘆氣說道。


    「罪不至死?那孽女殺人如此很辣,天下知道此事之人無不唾罵!想必潁州城內已經民聲鼎沸了吧?大哥不與我說,我也知道。」劉琨嘆了口氣。


    「那孽女從小被我慣壞了,早就沒有是非曲直,都是我這做父親的疏於管教才導致如此,也罷也罷,也許是我們父女之緣太低吧。」劉琨再度嘆氣。


    「二弟……哎……大哥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段匹磾難為的說道。


    「大哥先讓我去看看我那孽女吧。」劉琨一甩衣袍走了進去。


    劉可兒見到父親來,本以為是救自己,卻不曾想換來一記狠狠的耳光「孽女!你給我跪下!竟然把你祖母氣的臥床不起!我劉琨造了什麽孽,生出你這麽一個心狠手辣的女兒?!」


    「父親!?」劉可兒從來沒見劉琨發這麽大的火。


    「父親?你這孽女還敢喊我父親?我劉琨自認為上對得起天地君親,下對得起師朋兄弟,俯仰間問心無愧,手上即使沾染血腥也不過是保家護國。而你呢!?不過忤了你的心思,便大開殺戒!不過人家俊俏一點,你便不知檢點!我豈會有你這女兒!」劉琨大聲斥責。


    「孽女,你今日闖下的禍,泱泱華夏難以苟活!不如承擔應有的責任!」劉琨目光灼灼的看向劉可兒。


    「父親!你在說些什麽?我可是你嫡親的女兒!我可是可兒啊!」劉可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正因為你是我劉琨的女兒,你不謝罪於天下,才難以平民憤!」劉琨狠心道。


    「父親,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麽能?」劉可兒依舊不可置信。


    「你這樣的孽女,為父寧願大義滅親!」劉琨冷哼。


    「大義滅親!?哈哈哈……父親,依我看你是借著我讓我那些哥哥們日後有更好的前途才這般做的吧?」劉可兒冷笑起來「大義滅親?說的好聽,不過是拿我堵住天下悠悠之口,順便提升你的威望吧?」


    「隻是父親,你為了你的宏圖霸業犧牲了自己的女兒,可知歷史青書如何記載你?不過是借著女兒向上走的梟雄罷了!」劉可兒眼睛帶著清冷「父親,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哪裏做錯了,起初我想不明白,後來我想通了。」


    「我不過是不該初來乍到就以權壓人罷了,也不該讓燕姓夫婦在城樓被城裏人廣為知道罷了。」劉可兒繼續冷笑道:「若是我聰明一點,隻是在這段府裏麵鬧一鬧,那這不過隻是幾個僕人驟然死亡罷了。我依舊是你劉琨的女兒,也依舊是段府的座上賓。」


    「可惜我少不更事,如今騎虎難下。」劉可兒笑了起來「父親,我也知道你想做什麽,要麽將我負荊請罪,眾人之前逼迫我喝毒酒;要麽是賜我三尺白綾謝罪天下,抬我屍身出府。」


    「隻是父親,你會如何待我?」劉可兒看向劉琨。


    「女兒,不要怪爹爹心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劉琨皺眉,心中劃過疼惜。


    「若是我選,還是三尺白綾吧。若是外麵喝毒酒,我怕爹爹保不了我的後事。」劉可兒整了整衣襟看向劉琨。


    段匹磾站在門外,看著劉琨身影晃了晃,連忙過來扶住。


    劉琨對著段匹磾點點頭,須臾之間三尺白綾便送到。


    「父親,我劉可兒若有來生可選現在不做世家女,惹一身嬌縱跋扈,分不清是非好歹!」劉可兒轉頭看向劉琨蹦射出恨意「也沒法讓自己的父親不顧一切的保護自己,做世家女又有何用?」


    一天之後,劉琨帶著女兒的棺木在潁州城低頭謝罪,這一時之間劉琨將軍大義滅親的美譽響徹朝野,甚至得到了晉元帝慕容睿的褒獎。


    劉琨將兒子劉群留給段匹磾,作為兩家之好的見證。


    寧以恆執著毛筆在紙上勾勒著遠山淡水,聽著索融的迴報,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當真是劉琨帶著劉可兒的屍體前去看段匹磾?」


    「是的,少爺。索融很是納悶,這人怎麽能這般狠心,竟然親手逼死女兒,然後去找仇敵那裏邀功。」索融一臉不可相信。


    「這有什麽奇怪的,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寧以恆沾了沾硃砂,對著畫上的樹枝描繪起冬梅來。「這權勢麵前,一切利益都可權衡,哪怕是親身骨肉。百姓隻知道最是無情帝王家,卻不知道亂世紛爭之時,這將帥之家為了帝王夢,也會禍起蕭牆也會骨肉無情,隻當作一場交易。」


    「那這個劉琨不恨嗎?」索融不明白的問道。


    「恨呢?應該有的,但是不至於失去分寸。劉可兒的棺木應該價值不菲吧?」寧以恆勾勒幾處梅花枝頭,看著意境悠遠的山水畫,滿意的點點頭。


    「探子來報,說是好木頭。」索融點點頭。


    「這就對了,畢竟是唯一的女兒,雖說兒子眾多,但是嬌嬌女還是心頭肉,不疼是不可能的,不恨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劉琨若是恨了,如何藉助段匹磾的勢力一飛沖天?難道他劉琨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成為人上人?為了他傳宗接代的兒子,也隻能打破牙齒活血吞。」寧以恆吹著畫上的墨汁笑道。


    「可是少爺,這個段匹磾如此逼死劉琨,難道他段匹磾不擔心劉琨反咬一口嗎?」索融歪著頭不明白的請教著。


    「當然擔心反咬一口了。所以段匹磾一定會扣押劉琨,而且還會給劉琨一次致命一擊,畢竟這春風啊,最會吹的雜草繁生,唯一的辦法就是斬草除根。」寧以恆一邊裱畫一邊說著。


    「少爺,你的意思是,段匹磾會尋個由頭,直接殺死劉琨父子?」索融不可置信的說道。


    「何止是劉琨父子,隻怕劉琨帶在身邊的侄子也會被殺死。哎……真是作孽的很呢。」寧以恆邊裱畫邊嘆息。


    「少爺,他們為了權勢當真是瘋了嗎?」索融有些心寒,不明白為什麽人可以這麽狠。


    「瘋子嗎?的卻像瘋子。」寧以恆停止裱畫,似乎想起什麽問道「最近石勒派來收服劉琨和段匹磾的是誰?孔萇嗎?」


    「少爺,你當真是料事如神,是孔萇沒錯。」索融佩服的看向自家主子。


    「孔萇啊?這可是石勒身邊忠心耿耿的大將,素有儒將之風,這可是真正的文可安天下,武可退群豪的主兒。隻怕這個段匹磾和劉琨難逃失敗的命運了。」寧以恆似乎有想起什麽來「話說,這天下若是知道段匹磾被孔萇追擊到丟妻棄子的程度,這世人是稱讚他是劉邦第二呢,還是口誅討伐他的不仁不義?我倒是好奇的很呢。」


    寧以恆看向索融,一臉壞笑「索融啊,你通知恆影,蹲守在幽州,若是這段匹磾丟妻棄子,就大肆宣傳一下,也讓樂陵的邵續看看,這個段匹磾是否值得幫助。他邵續為了段匹磾下水,蹚這個渾水到底值不值得。想必很是有趣。」


    「是少爺,索融這就去辦。」索融恭敬離開。


    遼西鮮卑族段氏不久發生內亂,段末波企圖為王,攻打段匹磾,段匹磾落荒而逃入薊州,段末波厚待俘虜的劉群,並讓劉群寫信給劉琨,答應劉琨為幽州刺史。


    段匹磾截獲此信,喚來劉琨。當時劉琨單獨屯兵於征北小城,不知內情,來見段匹磾。段匹磾把劉群的信給他看,並說:「我心中也沒有懷疑您,所以告訴您。」


    劉琨說:「我和您共同結盟,但願能洗雪國家的恥辱,即便兒子的信秘密地送到我手中,我最終也不會因為一個兒子的緣故辜負您而忘大義。」


    段匹磾素來看重劉琨,本來也沒有加害劉琨的意思,準備聽任他返迴駐屯地。這時段匹磾的弟弟段叔軍提醒說:「我們鮮卑人之所以如今能有這般成就,全都是因為這些地方的民眾畏懼我們人多而投奔來的。但是現在我等部族內亂,而劉琨的聲望很高,如果劉琨支持段末波,那麽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段匹磾考慮良久,便將劉琨扣押了起來。


    劉琨的庶長子劉遵懼怕因此被殺,和劉琨的左長史楊橋等人閉門自守,被段匹攻破。代郡太守辟閭嵩、後將軍韓據又密謀偷襲段匹,事情泄露,段匹磾抓獲辟閭嵩、韓據及其黨徒,一併處決。


    五月初八,段匹磾假稱奉詔拘捕劉琨,把他勒死,並殺掉他子、侄四人。殺了劉琨之後,原先依附於他的劉琨的從事中郎盧諶、崔悅等率領劉琨餘部逃奔遼西,依附段末波,尊奉劉群為主,將佐們大多投奔石勒。這之後,段匹磾勢力大不如前。


    令支的段末波派他兄弟進攻段匹磾,段匹磾率其部眾數千人準備投奔邵續,石勒部將石越在鹽山截擊段匹磾,重創其軍。


    段匹磾又迴頭保守薊州。段末波自稱幽州刺史。


    太興二年(319),孔萇攻取了幽州諸郡。段匹磾的士眾因飢餓離散,段匹磾想移軍保守上穀,代王鬱律領兵準備攻擊他,段匹磾丟棄妻子兒女逃奔樂陵,依附邵續。


    晉明帝太寧二年(320)正月,段匹磾軍被追擊他的段末波打敗。


    段匹磾來到樂陵見到劭續說:「我是擁護朝廷、忠於大義的狄夷,現在為了忠義已經兵敗家破。您如果不忘我們的舊約,現在請和我一起進討段末波。」


    邵續答應了。於是二人一起向北進攻段末磾,向西防禦石勒。於是和段匹磾共同向北追擊段末波,使段末波的軍隊受到重創。


    </br>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嫡妻崛起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納蘭烙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納蘭烙烙並收藏嫡妻崛起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