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的碰壁,讓章靈萱有些浮躁了。
醫院那邊沒問出個所以然也就算了,另外一邊的人也告訴她跟丟了人。
“你們是怎麽辦事的?這麽點事情都弄不好,還好意思號稱自己是江州最好的征詢社?”章靈萱責罵著幾人。
幾人沒反駁,隻是等她發完怒之後,為首的那個才表示,“章小姐,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安排?”
“當然是繼續跟了!我一定要查清楚顧之歡的事情!”章靈萱有些惱怒的吼道。
眾人麵麵相覷,沒接話。
到是為首的那個人手機響了,他看到號碼,跟章靈萱打了一聲招唿,“我們老板打電話來了,我接一下。”
他走到一旁去接電話,沒兩分鍾後迴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這個時候章靈萱還在吩咐著,“還是按照我的吩咐,你們跟我去醫院蹲著,其他的人去我給的那個地址蹲著,我就不相信蹲不到人。”
“那個……章小姐……”那人接了電話後迴來支支吾吾的開口,“很抱歉,你這個活兒,我們可能接不了了。”
“什麽意思?”章靈萱瞪著他質問著。
“老板吩咐過了,說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讓我推掉你這個活。”
“你們這是放我鴿子?”章靈萱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違約是要賠錢的!”
可不管章靈萱怎麽質問憤怒,他們還是冷然的開車離開了,留下章靈萱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灰敗。
她不甘心的再次給母親打電話,讓她再安排人手過了,不管多高的價格都可以。
而離開的那幾人,也是一臉茫然,等看不見章靈萱之後,他們才問道,“頭兒,什麽情況?委托人給的錢不是很高嗎?為什麽不做了?”
“她要調查的人,是我們不能碰的人。”被叫頭兒的人無奈的說道,“我敢說,整個江州,不管她出多少的價格,都沒人敢接這個活兒,為了太平一點,咱們還是賠償她違約金比較好。”
幾人聽後一陣唏噓,有人好奇的問道,“所以那個顧之歡,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有這麽大的背景……”
“誰知道呢。”他們自然不太清楚,不過老板都這麽說了,他們不敢去招惹就對了。
幾小時後,章靈萱氣到跳腳,直接衝著電話那頭發脾氣,“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他們都不接這個活兒?是錢給得不夠高嗎?我已經給了比市場價高十倍的價格了!”
對方無奈又委婉的說道,“章小姐,真的不是我們不接,而是我們不敢接。”
“不敢接?”章靈萱愣住。
為了讓她更清楚明白,對方多解釋了兩句,“有人下了命令了,關於顧之歡的一切,都嚴禁調查。”
“誰這麽大權力?”
“在江州,還能是誰呢?”
章靈萱一陣愕然。
是她沒想那麽多,是她疏忽了。
能把人保護得這麽滴水不漏的,除了南時見還能有誰呢?
而在江州,能有這麽大權力的,除了南家,又還能是誰呢?
章靈萱一陣挫敗,她懊惱得快發狂了,偏偏又不能奈何,最後一咬牙,隻能靠自己了。
就算南時見把顧之歡保護得滴水不漏又怎麽樣?
隻要顧之歡有秘密,就算被保護著,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她要做的,就是耐心一點而已。
況且她等南時見等了這麽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點工夫了。
章靈萱算是個有耐心的獵人,她願意等。
***
周一,顧之歡起個大早去公司,本以為會和往常一樣。
可剛到公司,就碰見了寧寧,寧寧笑眯眯的和她說道,“歡歡姐,你今天應該很開心吧?”
“為什麽這麽問?”顧之歡一臉莫名。
寧寧還用手肘拐了一下她,“哎呀,在我麵前就別裝了嘛,你現在心裏肯定都樂開花了吧!”
“什麽情況……”顧之歡更加茫然了。
寧寧見她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才問道,“難道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麽?”
“就……”寧寧看了看她,又指了指樓上,“時少今天迴公司了啊。”
顧之歡有片刻的怔然,她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情。
要知道昨晚她還跟南時見打電話呢,兩人還聊了一會兒,可南時見分明沒在電話裏說他迴江州的事情啊。
寧寧看她那表情,有些擔心的問道,“歡姐,你不會正不知道吧?”
顧之歡沒說話,而是沉了沉眸,按下了三十五樓的電梯按鈕。
寧寧擦覺到氣氛不對,也不敢說話了,
電梯直接進入三十五層,門打開前,顧之歡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確是有些生氣了,覺得這男人沒有和自己說實話。
當她進入三十五層,視線直直的看向南時見辦公室大門,那個地方大大的打開著,可見他就在裏麵。
估值歡歡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包放在了位置上,才去敲門。
雖然門是打開著,可她出於禮節還是敲了門。
南時見頭也沒抬的說道,“進來。
“南總,早。”顧之歡走進去後,語氣看似很平靜的出聲打招唿。
“嗯,早。”
在公司,南時見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當然這也是顧之歡要求的,可這會兒顧之歡卻覺得生疏得很,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距離感。
“南總,您什麽時候迴江州的?怎麽之前沒聽您提起過。”
雖然顧之歡很努力在忍了,可說出口的話,還是變得酸了吧唧的。
南時見那邊到是波瀾不驚,“周六迴的。”
原來周六就迴來了!!
很好!
顧之歡最後一點麵子都繃不住了,直接問道,“那昨晚怎麽沒跟我說!”
南時見抬眸挑眉,“你昨晚也沒問啊。”
顧之歡感覺自己吃了一憋,心裏更加惱火了。
是,她昨晚是沒問,但她那不是以為他在南邊,所以就沒多問嗎!
“看南總這意思是,隻要我不問,你就不會說了?”顧之歡氣唿唿的問道。
她一口一個南總的,叫得南時見渾身不自在。
“你都叫我南總了,就應該知道我不可能隨時隨地和你說我的行蹤吧?”南時見懟了迴去。
行!
顧之歡甘拜下風,她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迴答道,“南總說的是,是我多事了,那我先迴去工作了,有什麽吩咐南總再叫我。”
“好的。”
南時見也保持著風度。
於是顧之歡停著背脊出了辦公室,可心裏那股火氣,已經開始熊熊燃燒了。
南時見眉心跳了跳,隱約覺得事情可能有點糟糕了。
昨晚和她打電話的時候,他在生氣,所以才沒說自己迴江州的事情。
至於生什麽氣……顧之歡自己心裏沒數嗎!
南時見又不可能去挑明,才憋在了心裏,想著周一上班他一定要來個大早,好讓她能第一時間看到自己,看看她會有什麽反應,說不定會被驚喜到,更說不到會直接飛奔到他懷裏呢?
南時見都已經在腦子裏把這個畫麵彩排了無數遍了……
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期待呢!
可她那是什麽語氣,什麽臉色?!
這女人是要上房揭瓦了嗎!
膨脹了膨脹了!
南時見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看了一眼她的方向,見她很專注的看著電腦的樣子,好像真的在認真工作,就更讓南時見憋屈了。
他在心裏暗暗的想,再給她十分鍾,如果十分鍾內她還沒來跟自己道歉,他就要生氣了!
整整十分鍾,顧之歡都沒看過他一眼,一直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
南時見又扯了扯本就鬆垮垮的領帶,繼續煩躁的想,十分鍾是有點短了,那給她二十分鍾好了!
二十分鍾內她再不主動找自己說話,他就不原諒她了!
顧之歡還是專注的看著電腦,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
南時見已經把自己心底的時間標準從十分鍾挪到了四十分鍾了,這女人還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看來這些年她不隻是脾氣長進了,連忍耐力都已經長進了!
顧之歡這邊,其實根本不是在認真工作,而是在發泄情緒呢!
電腦上麵是一個繪圖軟件,她親手畫了南時見,然後再惡作劇的在他臉上畫烏龜,一個不夠解氣的,她就畫很多個!
最後看著畫麵上滿是烏龜,她才滿意的點點頭,微微揚眸看了辦公室一眼。
這一眼,南時見飛快的收迴了視線,避免和她撞上。
所以顧之歡看到的,也是在認真工作的南時見。
看來這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對吧……
顧之歡關掉屏幕,起身去休息室倒水喝,還故意把腳步聲弄得很大。
南時見自然是聽見了,但他沒說話。
等顧之歡喝水迴來,就看到秘書室的小秘書急匆匆的送了咖啡進來,還差點和顧之歡撞上了。
等秘書把咖啡送進去離開後,顧之歡再看南時見,他滿臉嫌棄的喝了一口咖啡後,就再也沒碰過那杯咖啡了。
沒一會兒南時見就出來了,臉色很不好的對顧之歡說道,“十分鍾後開會。”
“開會?”原來是說工作,顧之歡有點不爽,但還是公事公辦的說道,“好的,請問是開什麽會?”
“項目進度。”
“……好的。”
顧之歡迴答得很專業,微笑著點了頭。
南時見看到她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真恨不得把她抓到懷裏狠狠的吻一頓,好好的懲罰她!
可他,偏偏什麽都不能做。
醫院那邊沒問出個所以然也就算了,另外一邊的人也告訴她跟丟了人。
“你們是怎麽辦事的?這麽點事情都弄不好,還好意思號稱自己是江州最好的征詢社?”章靈萱責罵著幾人。
幾人沒反駁,隻是等她發完怒之後,為首的那個才表示,“章小姐,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安排?”
“當然是繼續跟了!我一定要查清楚顧之歡的事情!”章靈萱有些惱怒的吼道。
眾人麵麵相覷,沒接話。
到是為首的那個人手機響了,他看到號碼,跟章靈萱打了一聲招唿,“我們老板打電話來了,我接一下。”
他走到一旁去接電話,沒兩分鍾後迴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這個時候章靈萱還在吩咐著,“還是按照我的吩咐,你們跟我去醫院蹲著,其他的人去我給的那個地址蹲著,我就不相信蹲不到人。”
“那個……章小姐……”那人接了電話後迴來支支吾吾的開口,“很抱歉,你這個活兒,我們可能接不了了。”
“什麽意思?”章靈萱瞪著他質問著。
“老板吩咐過了,說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讓我推掉你這個活。”
“你們這是放我鴿子?”章靈萱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違約是要賠錢的!”
可不管章靈萱怎麽質問憤怒,他們還是冷然的開車離開了,留下章靈萱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灰敗。
她不甘心的再次給母親打電話,讓她再安排人手過了,不管多高的價格都可以。
而離開的那幾人,也是一臉茫然,等看不見章靈萱之後,他們才問道,“頭兒,什麽情況?委托人給的錢不是很高嗎?為什麽不做了?”
“她要調查的人,是我們不能碰的人。”被叫頭兒的人無奈的說道,“我敢說,整個江州,不管她出多少的價格,都沒人敢接這個活兒,為了太平一點,咱們還是賠償她違約金比較好。”
幾人聽後一陣唏噓,有人好奇的問道,“所以那個顧之歡,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有這麽大的背景……”
“誰知道呢。”他們自然不太清楚,不過老板都這麽說了,他們不敢去招惹就對了。
幾小時後,章靈萱氣到跳腳,直接衝著電話那頭發脾氣,“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他們都不接這個活兒?是錢給得不夠高嗎?我已經給了比市場價高十倍的價格了!”
對方無奈又委婉的說道,“章小姐,真的不是我們不接,而是我們不敢接。”
“不敢接?”章靈萱愣住。
為了讓她更清楚明白,對方多解釋了兩句,“有人下了命令了,關於顧之歡的一切,都嚴禁調查。”
“誰這麽大權力?”
“在江州,還能是誰呢?”
章靈萱一陣愕然。
是她沒想那麽多,是她疏忽了。
能把人保護得這麽滴水不漏的,除了南時見還能有誰呢?
而在江州,能有這麽大權力的,除了南家,又還能是誰呢?
章靈萱一陣挫敗,她懊惱得快發狂了,偏偏又不能奈何,最後一咬牙,隻能靠自己了。
就算南時見把顧之歡保護得滴水不漏又怎麽樣?
隻要顧之歡有秘密,就算被保護著,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她要做的,就是耐心一點而已。
況且她等南時見等了這麽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點工夫了。
章靈萱算是個有耐心的獵人,她願意等。
***
周一,顧之歡起個大早去公司,本以為會和往常一樣。
可剛到公司,就碰見了寧寧,寧寧笑眯眯的和她說道,“歡歡姐,你今天應該很開心吧?”
“為什麽這麽問?”顧之歡一臉莫名。
寧寧還用手肘拐了一下她,“哎呀,在我麵前就別裝了嘛,你現在心裏肯定都樂開花了吧!”
“什麽情況……”顧之歡更加茫然了。
寧寧見她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才問道,“難道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麽?”
“就……”寧寧看了看她,又指了指樓上,“時少今天迴公司了啊。”
顧之歡有片刻的怔然,她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情。
要知道昨晚她還跟南時見打電話呢,兩人還聊了一會兒,可南時見分明沒在電話裏說他迴江州的事情啊。
寧寧看她那表情,有些擔心的問道,“歡姐,你不會正不知道吧?”
顧之歡沒說話,而是沉了沉眸,按下了三十五樓的電梯按鈕。
寧寧擦覺到氣氛不對,也不敢說話了,
電梯直接進入三十五層,門打開前,顧之歡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確是有些生氣了,覺得這男人沒有和自己說實話。
當她進入三十五層,視線直直的看向南時見辦公室大門,那個地方大大的打開著,可見他就在裏麵。
估值歡歡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包放在了位置上,才去敲門。
雖然門是打開著,可她出於禮節還是敲了門。
南時見頭也沒抬的說道,“進來。
“南總,早。”顧之歡走進去後,語氣看似很平靜的出聲打招唿。
“嗯,早。”
在公司,南時見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當然這也是顧之歡要求的,可這會兒顧之歡卻覺得生疏得很,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距離感。
“南總,您什麽時候迴江州的?怎麽之前沒聽您提起過。”
雖然顧之歡很努力在忍了,可說出口的話,還是變得酸了吧唧的。
南時見那邊到是波瀾不驚,“周六迴的。”
原來周六就迴來了!!
很好!
顧之歡最後一點麵子都繃不住了,直接問道,“那昨晚怎麽沒跟我說!”
南時見抬眸挑眉,“你昨晚也沒問啊。”
顧之歡感覺自己吃了一憋,心裏更加惱火了。
是,她昨晚是沒問,但她那不是以為他在南邊,所以就沒多問嗎!
“看南總這意思是,隻要我不問,你就不會說了?”顧之歡氣唿唿的問道。
她一口一個南總的,叫得南時見渾身不自在。
“你都叫我南總了,就應該知道我不可能隨時隨地和你說我的行蹤吧?”南時見懟了迴去。
行!
顧之歡甘拜下風,她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迴答道,“南總說的是,是我多事了,那我先迴去工作了,有什麽吩咐南總再叫我。”
“好的。”
南時見也保持著風度。
於是顧之歡停著背脊出了辦公室,可心裏那股火氣,已經開始熊熊燃燒了。
南時見眉心跳了跳,隱約覺得事情可能有點糟糕了。
昨晚和她打電話的時候,他在生氣,所以才沒說自己迴江州的事情。
至於生什麽氣……顧之歡自己心裏沒數嗎!
南時見又不可能去挑明,才憋在了心裏,想著周一上班他一定要來個大早,好讓她能第一時間看到自己,看看她會有什麽反應,說不定會被驚喜到,更說不到會直接飛奔到他懷裏呢?
南時見都已經在腦子裏把這個畫麵彩排了無數遍了……
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期待呢!
可她那是什麽語氣,什麽臉色?!
這女人是要上房揭瓦了嗎!
膨脹了膨脹了!
南時見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看了一眼她的方向,見她很專注的看著電腦的樣子,好像真的在認真工作,就更讓南時見憋屈了。
他在心裏暗暗的想,再給她十分鍾,如果十分鍾內她還沒來跟自己道歉,他就要生氣了!
整整十分鍾,顧之歡都沒看過他一眼,一直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
南時見又扯了扯本就鬆垮垮的領帶,繼續煩躁的想,十分鍾是有點短了,那給她二十分鍾好了!
二十分鍾內她再不主動找自己說話,他就不原諒她了!
顧之歡還是專注的看著電腦,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
南時見已經把自己心底的時間標準從十分鍾挪到了四十分鍾了,這女人還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看來這些年她不隻是脾氣長進了,連忍耐力都已經長進了!
顧之歡這邊,其實根本不是在認真工作,而是在發泄情緒呢!
電腦上麵是一個繪圖軟件,她親手畫了南時見,然後再惡作劇的在他臉上畫烏龜,一個不夠解氣的,她就畫很多個!
最後看著畫麵上滿是烏龜,她才滿意的點點頭,微微揚眸看了辦公室一眼。
這一眼,南時見飛快的收迴了視線,避免和她撞上。
所以顧之歡看到的,也是在認真工作的南時見。
看來這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對吧……
顧之歡關掉屏幕,起身去休息室倒水喝,還故意把腳步聲弄得很大。
南時見自然是聽見了,但他沒說話。
等顧之歡喝水迴來,就看到秘書室的小秘書急匆匆的送了咖啡進來,還差點和顧之歡撞上了。
等秘書把咖啡送進去離開後,顧之歡再看南時見,他滿臉嫌棄的喝了一口咖啡後,就再也沒碰過那杯咖啡了。
沒一會兒南時見就出來了,臉色很不好的對顧之歡說道,“十分鍾後開會。”
“開會?”原來是說工作,顧之歡有點不爽,但還是公事公辦的說道,“好的,請問是開什麽會?”
“項目進度。”
“……好的。”
顧之歡迴答得很專業,微笑著點了頭。
南時見看到她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真恨不得把她抓到懷裏狠狠的吻一頓,好好的懲罰她!
可他,偏偏什麽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