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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聽說你最近總喜歡看鳥,是羨慕鳥兒能在天上飛麽?”葉峰繼續問道。


    “不是……”關穎低著頭,一搓頭發慢慢落在了她臉側,她伸手撩在耳朵後側,說,“我記得沈歡說有一種鳥會成雙成對的住梧桐樹上,同月同日死,不獨活……我就是想看看是什麽鳥,居然這麽笨!”


    提起沈歡的名字,葉峰的眼眸倏然一冷。


    即使隻是說她的名字,他都覺得是對沈歡的一種侮辱!


    “隻可惜,我一直沒看見……看來,沈歡說的都是假話!她專門用假話來欺騙你們這些傻男人!你被她騙的團團轉,喬建業也差點為了她離婚……嗬嗬,你們都是傻瓜!”


    看著葉峰冷冽的眼眸,關穎沒有絲毫懼意,心裏反倒是暢快無比!


    他心裏一定很痛苦吧!


    他越是痛苦自己就越高興!


    葉峰陳了口氣,今日他來,自然不是為了和她鬥嘴。


    “逞一時口舌之快對你沒有什麽好處,關穎,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來這裏不是為了看你如何侮辱沈歡。”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看見你就會情不自禁的侮辱沈歡!”


    葉峰冷笑,“既然你那麽恨她,那我就告訴你一個能讓你高興的消息,喬唯懷孕了!是在你找人對她施暴之後!現在紹霆要打掉那個孩子!”


    聞言,關穎愣住,手裏的塑料花掉落在地,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葉峰,“你說什麽?”


    “紹霆說那孩子是孽種!所以現在要打掉那個孩子!”葉峰繼續說。


    “不行!”關穎倏然站起來,“那孩子不能打!”


    葉峰挑眉看著她,她眼裏都是恐慌。


    “為什麽不能打?喬唯被人輪爆之後懷孕的,那孩子的父親不是紹霆,就應該打掉!”


    關穎的雙唇動了動,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慢慢坐迴沙發,手指緊緊的攥住布藝沙發厚實的布料。


    葉峰已經從她焦灼的表情中找到了一絲端倪,他壓低了聲音問,“你為什麽這麽緊張?”


    “我,我……”關穎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下文,葉峰看著她,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他慢慢的站起來,慢條斯理的道,“那天你沒讓那些人對喬唯動手,對吧?”


    關穎猛地仰起頭,錯愕的看著葉峰,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精銳光芒已經證明,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她心中一惱,不由得失控的大喊起來,“不是!我恨透了喬唯,恨透了沈歡!我讓那些男人輪爆了喬唯!喬唯的孩子是孽種!孽種!”


    啪!


    葉峰一個巴掌扇過去,關穎纖瘦的身體立刻被扇倒進沙發裏。


    她捂著熱疼的臉頰,許久都沒能坐起來。


    葉峰指著她,陰冷的道,“關穎,算你聰明,要不然,今天你不會被放在西苑伺候著,而是直接被扔到清明山喂狼!”


    清明山是a市遠郊的一座荒山,據說,那裏經常有狼和猛蛇出沒。


    說完了該說的,葉峰轉身走出去,當沉重的大門當的一聲被關閉,眼淚才從關穎的眼裏流出來……


    為什麽?到底為什麽?


    她被沈歡搶走了愛人,沈歡的女兒又來跟她搶兒子!


    一個死去的人,為什麽總是在無形當中操控活著的人的命運?


    ***


    刑列負傷的身體在關悅“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好的很快,俗話說春困秋乏,秋意漸濃,往日的工作狂人現在也無心工作,整日裏就是倒在病床上和關悅膩歪,除了求歡還是求歡。


    這一日,關悅又被刑列忽悠來到病房,一進門,看他好端端的坐在那裏吃蘋果,哪裏像肚子疼的樣子。


    “媳婦兒,這蘋果很好吃,給你吃一口。”刑列把自己咬了一口的蘋果遞過去,關悅站在門口沒往前走,冷眼看著他,“以後能不能別這麽幼稚,騙我有意思麽?”


    見她不接,刑列悻悻的將蘋果放在桌上,抬頭看著她紅潤的小臉,自從經曆了那種事之後,關悅變得越發嫵媚起來,臉蛋兒透著一種小粉紅,眼角都帶著一股似有似無的勾人的媚勁。


    她就是往那一站,不用說話不用動,甚至可以沒有表情,刑列全身的血就會往一個地方湧!


    “過來。”他說。


    “不去!”關悅不動,被他騙了快一個月了,也該長長記性了。


    “要是我過去,可就不是在床上了,是在牆上!”刑列認真又嚴肅的說到。


    關悅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了看不時有醫生護士經過的走廊,不情不願的走過去。


    剛走到床邊,她就被男人迫不及待的拉進懷裏。


    “想不想我?”


    “好像咱倆才分開不到一個小時!”關悅忍不住吐槽。


    刑列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口,低低的說,“媳婦兒,看不見你,度日如年。”


    關悅不耐煩的推開他的狼嘴,“滿嘴酸話,跟誰學的呀?”


    “不用學,無師自通。”


    刑列把她收緊在懷裏,像五六歲的小女孩抱著自己心愛的洋娃娃一樣,把她牢牢的摟在心口。


    關悅也是女人,當然也會有浪漫情結,按照她的想法,這個時候刑列應該撫摸著她的頭發,然後來一句浪漫的我愛你!可是為什麽……


    “刑列,你屬狗的?隨時隨地都能發清!”


    “也不是,分跟誰。”


    看著男人眼底那躁動的光,關悅知道,在躺下去刑列又會全壘打了,她趕緊從床上跳下去,“屋子裏真悶,我帶你下去散步吧。”


    “好。”男人爽快的答應,兩個人手牽手走出病房。


    此時已是深秋,落葉飄零,醫院的花園裏病人很少,偶爾有行色匆匆的護士走過,高大的刑列一身寬鬆病號服,肩頭披著一件毛衣,關悅斜眼看著他,心裏不由得感慨: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就這麽隨意一搭配,就走出來時裝周的味道。


    “關悅同誌,我是你男人,你想看我的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需要偷偷摸摸。”


    聽著刑列的吐槽,再看看男人臉上得意的表情,關悅的臉當時就紅了,她低著頭快速往前走,忽然想到一件事。


    “對了,剛才那蘋果誰給你買的?我這幾天每給你買蘋果!”


    刑列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實話,“是一個小護士送的,送的時候還羞羞答答的,生怕我不要呢。”


    一聽這話,關悅的火蹭的一下就竄上來,不由得拔高聲調,“人家給你你就吃,就不怕是哪個老巫婆要下毒毒死你呀!還有,你明明沒事,跑醫院裝什麽病號呢?明天趕緊給我出院,醫院裏的床位不夠,不能讓你這種渾水摸魚的人占了!”


    刑列聽了,倒也不生氣,他還是頭一次見她大發雷霆的樣子,太可愛了。


    他走過去,溫柔的視線落在她氣鼓鼓的腮幫子上,“吃醋了?”


    “誰吃你的醋!少臭美了!”


    “吃醋了就直說,我又不會笑話你!我已經告訴那個小護士了,我說我媳婦兒是這裏的關悅關主任……估計,我以後再也吃不到這麽好吃的蘋果了!”


    聽到他說前半句,關悅心裏挺樂的,可是後半句……就讓她不高興了。


    “怎麽?還舍不得了?”


    男人淡然一笑,清俊的臉讓關悅覺得一陣陣逍魂無比,“有你了,我還有什麽舍不得呢……”


    說著,他一低頭,穩住了關悅的嘴唇。


    此時正是清晨,陽光清冽,五顏六色的光芒灑在這對忘情擁吻的男女身上,偶爾經過的人都向關悅投去豔羨的目光。


    甚至有女孩兒暗自喟歎:嗨,原來那是關主任的男朋友啊,自己沒戲了。


    綿長的熱吻之後,關悅的腿有些軟了,刑列摟著她,輕輕的再她耳邊吹氣,“要不,咱們迴房間?”


    “不,不要了……”關悅一激靈,雖然腿有些軟,但還是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每次那個完之後,都是她把濕答答的床單用黑塑料袋裝好扔出去的,好丟人。


    這時,秦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他腿上的石膏已經拆了,走路利索了不少,他擋在刑列和關悅中間,含情脈脈的看著關悅。


    “小悅,自從上次在咖啡廳之後,你就不接我電話了。”


    顯然,他並沒有看到刑列。


    關悅的臉色一白,下意識的看了秦朗身後的刑列一眼,然後……她從頭頂到腳底,惡寒!


    刑列眼底那冰冷的殺氣太嚇人了。


    見關悅一直不說話,秦朗笑著從兜裏掏出一隻嫩黃色的小發夾,“上次你走的匆忙,把這個掉在地上了,小悅,我記得這是我當初送給你的禮物,沒想到你到現在還收藏著。”


    說完,秦朗溫柔的,輕輕的,旁若無人的,將小發夾夾到了關悅的頭上。


    哢嚓哢嚓!


    關悅覺得周圍的空氣都結冰了。


    她伸手拽向頭發上的發夾,“本來我想把這個還給你的,可,可是……可是……可是怎麽拽不下來?”


    小發夾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非常不願意離開,死死的勾住了關悅的一縷頭發,她拽一下疼一次。


    “小悅,既然拿不下來就說明它就是你的!你就戴著好了!”


    “不不不,我這把年紀的確不適合這種嫩嫩的小發夾,秦朗,你拿迴去吧,我不要了!啊……好疼!”


    關悅用力一撤,一縷黑發被她活生生撤掉了,鑽心的疼。


    將夾著好幾根頭發的小發夾遞過去,關悅一邊揉著腦袋一邊說,“秦朗,給你。”


    秦公子心疼的看著她,那哀怨的小眼神似乎再說:小悅,非得這樣麽


    他慢慢的抬起頭,可卻不是去接東西,而是想去給關悅揉腦袋,可下一秒,秦公子的手腕就被一股有力的力量抓住,甩到了一邊。


    然後,刑列堂而皇之的站在了關悅麵前,擋住了秦朗的身影。


    他溫柔的給她揉著腦袋,甚至溫柔的衝她笑,可是他越笑,關悅就越是唿吸困難,從他手心裏滲出來的寒冷都要把她的腦袋凍僵了!


    此時,關悅漸漸知道,刑列是真的生氣了。


    “你是誰?”


    秦朗被擋住視線自然不滿,他伸手把關悅拉過來,冷漠的看著對麵高大的男子。


    刑列冷酷的掃了一眼那抓著關悅手腕的手,關悅立刻甩開秦朗,非常機械性的上前一步,站到了男人身邊,然後,像機器人似的對秦朗進行介紹,“這是烈火!”


    “嗯?”秦朗錯愕的揚眉,


    關悅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平時沒人的時候她就會叫他烈火哥哥。


    她連忙更正,“這是刑列!是……”


    是什麽呢?男朋友?


    在這種場合下承認,有點太不正式了!


    於是,關悅找了個讓她後悔的詞:朋友!


    “是我朋友!”


    “這位是秦朗,也是我朋友。”


    關悅自以為介紹的完美,可是她卻沒看到,刑列的眼神倏然暗淡下來。


    “刑先生,幸會。”秦朗紳士的伸出手,刑列也是彬彬有禮的欠身微笑,“秦公子,久仰。”


    看著這兩個人沒擦出什麽火花,關悅鬆了口氣。


    不過下一秒,她的心有提起來了,因為刑列說了句,“媳婦兒,我餓了,想吃飯!”


    剛才她才介紹說是朋友,現在他就喊她媳婦,打臉啊!


    見她一臉呆滯的樣子,刑列完全把秦朗當空氣,伸手抓住關悅的手腕,“我餓的肚子疼,你陪我去吃飯。”


    聽他說肚子疼,關悅心裏一抽抽,立刻上前去道,“好好好,我們現在就去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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