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思是,放棄南山路外麵的場子?”鄧紹詫異地看著我。


    “鄧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的場子分散在四處,孤立無援,根本抵抗不住的。”


    我在旁邊,語氣沉重對他說著。


    “但是也不是放棄,是和莊阿肥玩一個遊戲,隻要他敢動一個場子,我們立刻控製他南山路的兩個場子,作為迴報!”


    我激動的站了起來,看著鄧紹,眼鏡和黃毛說著。


    “我明白了。”鄧紹滿臉笑容。


    “周老大,你說的對!我覺得可以!我們把主力全部集中在南山路上!對他進行戰略威懾,他動起來,我們立刻也跟著動起來,這個思路還是可以的,南山路這些場子,對於莊阿肥來說也同樣非常重要的,大不了來個互爆。”


    說服了鄧紹,我心裏麵已經有數了。


    進和莊阿肥講道理,退和他玩戰略威懾,如果要魚死網破徹底撕破臉,我們也不虛。


    確定了這個思路後,我大手一揮:“走吧,您三位,我們該去會一會莊阿肥了。”


    隨即,我帶著鄧紹,眼鏡和黃毛直接步行去聖莎拉酒吧。


    到了酒吧門口,好巧不巧,剛好莊阿肥的車也剛剛到酒吧門口。


    他一下車,就看到了我們,正好硬著頭皮和我們打招唿:“哎呀,這不是周老大,鄧總,黃總嘛。”


    他滿臉嬉皮笑臉,肥臉上的橫肉,全部都激凸了起來。


    莊阿肥走路渾身上下肥肉不斷晃動,感覺地上都震了幾下。


    和莊阿肥一起下車的人,是一個我們沒見過的陌生人,這個人表情鎮定,目光犀利如刀鋒,穿著白西裝白皮鞋,小平頭,年紀估計在三十多歲。


    他最大的特征就是手臂上有一條很長的龍紋身,一看就是很角色。


    莊阿肥滿臉壞笑,他則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直勾勾打量著我們四個人。


    “周偉,怎麽樣,新婚過後感覺怎麽樣?和新娘子夜夜糾纏銷魂吧?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莊阿肥嬉皮笑臉說著,我也跟著滿臉微笑:“沒呢,本來是想夜夜糾纏和新娘子銷魂的,結果現在不是有事情把我給逼出來了。莊老大,這一位是?”


    我指了指旁邊那個小平頭問。


    “這一位是我弟弟,黃飛。以前在江州,我是一把手,他是二把手,現在雲城的事情多了,我把他請過來幫我處理一些事情。”


    看這樣子,莊阿肥是不斷往雲城拉人過來。


    這黃飛一看就不是善茬,以後有他在,我們的日子會更難過。


    “幸會幸會啊。”我滿臉笑容,主動伸手和黃飛握手。


    他也伸手和我握了握,嘴角稍微上揚,說明他已經在笑了,他皮笑肉不笑看著我。


    “你就是周偉周老大?”


    他悠悠地問我。


    “對,我就是周偉。”


    我從容地迴答他。


    “我聽過你的英雄事跡。”他冷冰冰地說著,我也不知道是褒是貶。


    不過我無所謂,今天來找莊阿肥,主要的目的,是要和他談月費的事情的。


    “那各位裏麵請吧,泡泡茶。”莊阿肥肥手一揮,我們跟著進入了聖莎拉酒吧。


    在二樓一個大包廂裏麵,總共六個人坐了下來,包括剛剛見麵的黃飛。


    服務員上了雲南普洱茶,頓時包廂裏麵,茶香四溢。


    喝了一口茶,我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看向了莊阿肥。


    “莊老大,今天我來找您呢,也沒啥大事,就是說一下月費的事情。”


    我也不和他多廢話了,直接就說出了重點。


    咳咳!


    莊阿肥正好一口茶喝到一半,嗆得直接就咳嗽起來。


    “我就知道,您幾位過來,肯定是這件事情,哎呀,我也很頭疼啊,非常頭疼。”


    莊阿肥裝模作樣,摸著自己的額頭,他看向了黃飛說:“這件事情啊,黃飛是最清楚底細了。黃飛,你和周老大他們說說,因為這件事情,我都和江家打過多少迴的報告了。說周老大和鄧總對我們江家在雲城的勢力,做過很大的貢獻,不能因為他們場子經營的好,就收高比例的月費,這樣對周老大和鄧總太不公平了。”


    黃飛在旁邊頻頻點頭:“我哥昨天才去的江州找江老大的,專門談的就是這個事情,我可以作證。”


    這兩個人,這是在唱雙簧呢?


    我和鄧紹,黃毛,眼鏡,各自對了一下眼神。


    “周老大,我沒騙你吧,人證就在這裏。我真的很頭疼,我也覺得收你們場子的月費高了一點。作為兄弟,我說心裏麵,我是不同意的。隻是,你也知道啊,我莊阿肥表麵風光,唿風喚雨,好像在雲城什麽都能幹,其實呢,根本一切都是聽江家的。”


    “江家讓我幹嘛,我就幹嘛。讓我不能幹嘛,我就不能幹嘛。這個道理,周老大應該是懂得,說的不好聽呢,我們都是狗,江老大是我們的主人。”


    莊阿肥這個老狐狸,和黃飛兩個人,一唱一和,這是要把責任全部都推到江雨澤身上去了。


    反正江雨澤山高皇帝遠,根本無法驗證的。


    鄧紹在旁邊聽不下去了,準備揭穿他們的謊言,我暗中拍了一下他的手,讓他稍安勿躁。


    “是嗎?”我冷冰冰地問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江老大的意思,哎,周老大啊,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就為了你這事,我都三個晚上沒有睡好了。江老大說我再用這個事情煩他,他都要把我從這個位置上給踢下來了。”


    莊阿肥裝模作樣,一臉無奈對我說著。


    “兩位老大,讓我說一句話。”坐在輪椅上的黃毛,在旁邊開口說話。


    “請說。”莊阿肥瞥了黃毛一眼,滿臉笑容說著。


    “之前五月花賭場還歸入地龍管的時候,月費,也隻有三分一到二分一而已。當初有製定了一個利潤額度一千萬。如果當月超過一千萬就二分一,沒有超過一千萬就三分一,為的就是給下麵的人,有利可圖,可以生存下去。”


    “哦,我也覺得這樣不錯啊,科學合理。”莊阿肥立刻把話搶了過去說。


    “就應該要這樣!”


    他的態度,好像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入地龍那麽兇殘,都是這樣算月費的,目的就是為了休養生息,讓賭場能有大的發展。”


    黃毛認真無比說了起來。


    不過說這些沒有用,莊阿肥想的根本不是賭場要有發展,他想的是要搞我們的賭場。


    “嗯嗯嗯!”莊阿肥連連點頭,好像非常理解。


    黃飛臉上沒有任何一點表情,目光不斷在我們四個人臉上掃來掃去。


    “現在要收三分二的月費,基本上,就是不給我們活路了。莊老大,這一點你要清楚。”


    黃毛接著又說。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怎麽會不明白呢?哎呀,為了這件事情,我和江老大都差點吵起來了,他一點都不領情啊,說江家需要更多的月費。”


    莊阿肥的演技已經可以達到老表演藝術家的程度了。


    說著說著,他眉頭緊鎖,好像非常惆悵。


    “莊老大,賭場三分二,鄧總的場子二分一,其他場子最多也才三分一而已,這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


    我非常直接幹脆表明了我們的態度。


    “哎呀,這都是江老大的意思,我也是無奈啊。”


    “哦?如果真的是江老大的意思,那我也不認,我認得是理。”


    我不甘示弱接著又說。


    “那可不行啊,周老大,畢竟我們都是江家的人,都是靠江家罩的。”


    莊阿肥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操你媽的,姓莊的,你別他媽的裝作模樣了,故意搞我們的人,是你,你別往江1;150850295305065老大身上推了。”


    坐在旁邊怒氣衝衝的鄧紹,再也忍不住了。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立刻站了起來,手指著莊阿肥的鼻子大聲叫罵。


    黃毛立刻也站了起來,滿臉兇狠瞪著鄧紹。


    “你幹嘛?造反啊?啊?現在雲城誰是老大?臥槽你麻痹的,敢和我哥這麽說話,小心我廢了你!”


    這黃飛態度極其囂張,有恃無恐。


    莊阿飛依然坐在座位上,臉上帶著詭異的淡淡笑容,不怒不躁。


    哈哈啊哈!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鄧總,你這是怎麽了?今天怎麽說出這麽失態的話來?你好我拍桌子?你知道你那些破場子,我分分鍾都給你砸了,你知道嗎?”


    莊阿肥麵帶笑容,語氣平緩對鄧紹說著。


    “來啊,來砸啊,姓莊的,你就是拉著江老大的虎皮嚇唬我們。這一次,你就是估計找事想要搞我們,你以為我們都是白癡嗎?你想借機找事搞我們,門都沒有!我告訴你,大不了魚死網破,誰怕誰啊,啊?”


    鄧紹是真急了。


    他不斷朝著莊阿肥嘶吼起來。


    “哈哈哈,鄧總啊,魚死網破?太嚴重了,就你那點人,想要好我魚死網破,你想的也太天真,太把自己當迴事了吧?啊?哈哈。”


    莊阿肥嬉皮笑臉,根本沒有把鄧紹當一迴事。


    鄧紹臉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齒看著莊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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