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


    神劍。


    王語媛手拿著神劍正以最快的速度刺向自己的小腹,動作不熟練,但卻很快。劍陽很是吃驚,心想:“這樣一來,自己唯一的籌碼都沒了,接著右手探出,想以指力來擋去王語媛手中的神劍。就在劍陽出手的一瞬間,王語媛手中的神劍果然是落入地上。卻不是劍陽所擋,也不是王語媛自己丟落,而是戾!是戾,戾在千軍一發之間,以自己的右手握住了王語媛的右手。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劍陽的指力卻是擊在了王語媛小腹。天哪!以劍陽的指力,這一指還不要了王語媛的命?


    戾見這一幕頓時,瘋血上湧。可是再也來不及,隻見王語媛慢慢的倒了下去。


    戾跪在地上,以單手抱著王語媛,道:“你不會有事的。”這時的戾正是瘋血上湧,卻為何神智還這般清醒。果真,王語媛這次性命難有,隻聽王語媛有氣無力的道:“我走之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戾聽到後想迴答王語媛,“你一定不會有事。”可是這時戾已經發不出聲音。接著王語媛,閉上了雙眼。


    戾沒有眼淚,紅紅的眼睛看向劍陽。劍陽一見戾紅著眼睛看著自己,心想:“不妙,我殺了他最愛的人,聽說這樣紅色的眼睛隻有有著瘋血的人才會有,而有著瘋血的人,就會有著無限的力量,而有了無限的力量,這麽一來想讓誰死誰就死。我得趕快逃走才好。”當下劍陽不多想直向牢門外跑去,速度還真是不慢。可是在這狼王的眼皮之下,沒有經過戾的允許。又怎麽可能走得了?劍陽還沒有走出一步,戾的重刀揮出使的正是‘刀八一式’中的刀二十二。這一刀本身威力就大,再加上戾身體裏的瘋血,可說是後人再也沒有一個能夠抵擋得了。


    劍陽停住了腳步,還沒有來得及迴頭。已經倒在了地上。戾走到劍陽身前低著頭看向劍陽,劍陽已經無力抬頭,隻能夠看著自己的傷口,眼中滿是恐惶,至死也不敢相信,世上有如此可怕的刀法。而自己正是死在這刀法之下。


    燈光還是昏暗的。大牢內一片死寂。


    就在劍陽死去的一瞬間,戾也跟著倒了下去。有著瘋血的人每發作一次,都一定會暈過去。因為他的力量在一瞬間全部用完,就像是水杯一樣,當你把它盛滿的時候。必須倒完,然後才能夠再盛滿一杯。


    夢兒第一個跑上戾的身邊,失聲道:“戾哥哥你怎麽了,你不能夠死,你死了我怎麽辦。”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大聲的哭了出來。


    王語媛那邊,王語曦跑上前來,緊緊的抱著王語媛,王語曦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哭泣,對於王語曦來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能夠做什麽。所以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哭。單人托著受傷的身體上前來安慰道:“也別太難過,人死不能夠複生。”王語曦迴過頭來道:“我姐姐不會有事,她答應過我要教我彈琴的,她還沒有做到,她是個騙子。”王語曦哭並沒有聲音,隻是抱著王語媛。


    單人看到這一幕。自是神傷起來,想起了當年爹娘死的時候。而他那時也不能夠做什麽,隻能藏在暗處在那兒偷看。而現在殺父仇人的兩個女兒都在麵前,此時自己卻又下不了手。單人歎了口氣,坐了下來,心想:“算了!我還是找王霸天算賬。”


    此時夜幕站了起來,原來夜幕並沒有受傷,可是剛剛在和劍陽交手的時候,他不是已經重傷在地了嗎,怎麽此時竟是看著完好無損。


    夜幕走向兩女身邊,對著王語曦道:“小姐大小姐既然已經死了,我們這就帶著大小姐的屍體迴去吧。”


    王曦道:“不,我要和姐姐在一起,他沒有死我要陪著她。”


    夜幕道:“到了霸宗不一樣嗎,你和大小姐還在一起。”


    王語媛道:“姐姐生前被關在霸宗,她一直想出來,如今出來了我不能夠再把她帶迴去。”


    夜幕道:“小姐你這樣我在宗主麵前不好交代呀!”


    王語曦道:“要走你一人走,我不走。”


    夜幕道:“小姐你不要逼我,如果你們不迴去,我迴去了也是死。”


    王語曦道:“那你別迴去。”


    夜幕道:“不迴去,以宗主的實力我也是逃不掉的。”夜幕說完抱起王語媛,就像大牢外走去。王語曦上前拉住夜幕,道:“放開我姐姐。我不許你把她帶走。”


    夜幕道:“小姐你別再逼我了。”說著竟是一掌打在王語曦的臂膀之上,王語曦倒地。


    夜幕眼看著王語曦中掌倒在地上,心想:“我這一掌要是被宗主知道那我還不死。今天到了這個地步隻有一不估二不休了,送她們倆個上西天吧。”


    夜幕迴過身來準備再向王語曦攻擊。手指已伸出使的正是王霸天所教的三傷指,這一指打在王語曦身上王語曦必死無疑。


    夜幕的三傷指正要傷到王語曦的時候,卻被人擋開了。擋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夜驚。是夜驚,夜驚出現的正是時候。


    夜幕看到來人正是夜驚,心中真的是一驚,道:“你沒有死。”


    夜驚道:“你還沒有死,我怎麽可能就那麽容易的死了呢。”


    夜幕問道:“你是怎麽活過來的?”


    夜驚道:“知道嗎。你的所做所為義父全部看在眼裏,而我也正是義父所救。”


    夜幕心想:“原來王霸天早就對我起了疑心,不過現在也不怕們,他的女兒全部在我手上。”夜幕道:“你說的我為什麽要信你?”


    夜驚道:“就憑我還活著。”


    夜幕道:“我能夠殺你第一次就能夠殺你第二次。”


    夜驚笑道:“很好,你本事的再來試上一試。”


    夜幕道:“看在你是師弟的份上,就讓你先出招吧。”


    夜幕話剛說完,夜驚就道:“看招。”真是招隨聲起。這一招原來也是滿含殺氣。他是要殺誰難道真的是要殺夜幕,還是別有其人。


    夜幕放下王語媛,一指伸出正於夜驚的掌刀相交。撞擊之下兩人各退一步。夜幕道:“我說你怎麽說話如此能耐,原來功力是大有長進。”


    夜驚道:“你不是也一樣。”


    夜幕道:“很好!那就讓我們再分個高低。”


    夜驚道:“好!”話音剛落。夜幕已經出招,這一次使的正是劍二十二中的劍十四。夜幕原來也已經練成劍招,難怪信心百倍。


    夜驚見來招不像一往,深知不能夠大意。隻見夜驚舉起了雙手,再見周圍所有的氣流正全部的聚向夜驚,速度之快,夜幕的劍十四還沒有發出來。已經重傷倒地,正倒在劍陽的屍體旁。夜幕失聲道:“你使的是霸氣歸宗。”


    夜驚道:“沒錯!使的正是霸氣歸宗。”


    夜幕道:“王霸天還是把霸氣歸宗傳給你了。”


    夜驚道:“義父早知你會叛變,所以才傳我‘霸氣歸宗’不過你放心義父隻傳了我一層,而這一層我還沒有練成,對你卻是夠用了。我還是很驚訝,你的武功卻是有進步。”


    夜幕低下頭歎了口氣,就在這時夜幕看到劍陽的腰上有著一個異常的腰帶。夜幕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劍宗宗主的玉腰帶,聽說隻要得到玉腰帶就能夠得整個劍宗。看來眼下我不是夜驚的敵手,不如拿了玉腰帶等日後神功練成,再來找王霸天算賬,先留住性命再說。”


    夜幕道:“你真的要殺我?”


    夜驚道:我不殺你。“


    夜幕道:“我早知道還是我們的關係好。”


    夜驚道:“我會把你帶給義父處置。”夜驚正在說話。夜幕突然看向夜驚的身後,道:“義父你也來了。”


    夜驚一聽王霸天也來了。忙看向身後。就在這時夜幕匆忙奪下劍陽腰上的玉腰帶,順手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神劍,轉身向大牢外逃去。速度之快,不可想像。


    等得夜驚轉過頭來,已知上當。上前狂追,接著又停下腳步,心想:“還是小姐重要,報得義父。日後再找他算賬。”當下夜驚又迴來,道:“小姐你們還好吧。”


    王語曦哭道:“姐姐死了。”


    夜驚道:“什麽。你說小姐。。。”夜驚伸手搭在王語媛的手腕之上,道:“還好!小姐沒有死。還有一絲氣息。多這就帶她到義父那裏,讓義父相救。”


    王語曦急道:“等到霸宗,那時間太長了。”


    夜驚道:“沒事,我有快馬。”


    說完抱起王語媛。就在這時,隻聽一聲音道:“放開她。是戾。戾可終於醒了。夜驚問道:“你要幹嘛。”


    戾沒有迴答夜驚的問題,上前抱起了王語媛向牢外走去。夜驚正要上前阻攔。王語曦示意不用。


    夢兒見戾轉醒喜出望外,快步跟上了戾。而寂躺在地上,看著戾就這麽一句話沒有說,忙提起內力問道:“戾,你要去哪?”


    戾頭也沒有迴,輕聲道:“幽狼穀。”


    寂低頭沉吟道:“幽狼穀,幽狼穀不是相傳有很多的惡狼嗎。戾為什麽要到那裏。”寂卻怎麽可能知道隻有那裏才是戾的家,戾怕再一次失去王語媛,準備帶著王語媛前往幽狼穀共度餘生。


    寂看著戾遠去的背影沒有挽留,又看向夜驚,大聲叫道:“師哥。”


    夜驚也迴過頭來,道:“師弟。”夜驚走上前兩人相抱。寂問道:“量哥,很長一段時間不見你人了,你到哪了。”


    夜驚歎口氣道:“這個說來話長,日後再和你慢慢說吧。”


    寂道:“好!”寂又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夜驚道:“帶著二小姐迴霸宗。隻是沒有帶迴大小姐我怕義父要責怪。”


    寂道:“是啊不知如何向義父交代才好。”


    王語曦道:“我不迴去,我要跟著姐姐。”說完王語曦起身,向牢門外的戾追去,口中還喊著‘等等我’。


    夜驚想阻攔,寂道:“讓她走吧,我們留不住的。”


    夜驚道:“那義父那邊。”


    寂笑道:“這個還不好說,就說我們沒有找到人。”


    夜驚拍了拍寂的臂膀道:“還是你高明。”夜驚道:“那我迴霸宗吧。”


    寂點了點頭向眾人道:“各位再下告辭了,後會有期。”餘音未完,人已走出了大牢,轉眼不見人影。


    餘下還有單人,單人實在不知該走向哪,剛才看到夜驚所使的‘霸氣歸宗’實知報仇艱難。


    劍*:“你覺得報仇無望。”


    單人一驚,心想:“他怎麽會知道。”


    劍陰接著道:“夜幕奪走了劍宗宗主的玉腰帶,我身為劍宗的弟子責任重大,一定要奪迴這玉腰帶,你不是也沒有事做嗎,不如和我一起。你看如何?”


    單人心中想道:“確實現下無事可做,不如就和他一起,這也關係到江湖的安危,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報仇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單人對著劍*:“這樣也好。”


    劍陰接著看向西門吹風,問道:“西門兄你們呢?”


    西門吹風道:“我們也沒有什麽事可做。”


    劍*:“不如和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西門吹風道:“以你的本事,我看不必了。我還是帶著我的徒弟浪跡天涯的好。”


    劍*:“隨你了。”說著已經起身。


    黑刀霸王問西門吹風,道:“師父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西門吹風道:“還能夠去哪,隻能先找個地方把傷養好了。”


    所謂天下無不散的席,終歸是各走各的路。


    現在大牢內無一人的身影,空空落落。隻有那哭聲還在迴蕩,像是唱不盡的悲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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