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支支吾吾更進一步地證實了他的猜想,可他先前也已經向她提出過他的疑惑,希望她能為他好好解答,或是自圓其說。


    「你管那麽多?那是我跟你們樓主之間的事,又不是我跟你的!還有、還有,雖然我那天沒看見他的人,可我問遍了府裏的下人,大家都說當天就他一個外人來過我家,除了你們那個渾蛋樓主,還有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來我家偷東西?」


    除了你們那個渾蛋樓主,還有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來我家偷走我單純的少女芳心和我寶貴的貞操?


    蘇鳴秋在陶月嬌的話語裏聽出了類似的暗示。


    不過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


    要怪就怪樓主風流成性出了名,而且這迴他好似不止跑去偷人家單純少女的芳心和清白,還是摸著黑去偷,這讓包括蘇鳴秋在內的一幹圍觀群眾都在內心不屑吐槽一句,「禽獸!」


    ☆☆☆


    「好,我明白了。」樓主捅了婁子,向來都是他跟在後頭收拾爛攤子,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分上了,他一再糾纏刁難人家一個二八芳華的小姑娘也不太好。


    「你、你明白了?」他明白換陶月嬌不明白了。


    其實她從一開始就隻是想要找樓主當麵對質,現下得知樓主不在,她也隻不過想要討要一個好把樓主找出來解決事情的辦法。


    可她話都還沒說明白,這位蘇管事倒是明白個什麽勁?


    「蘇某已經深刻明白了陶姑娘與樓主的關係。」蘇鳴秋以淡淡語調拂走她內心的存疑。


    「你明白就好……」他說明白那就明白吧。


    她也不好直言是她爺爺早前突然得病,還病得好重,病重期間一直迷迷糊糊地嚷著自個兒弄丟了當年送給奶奶的定情信物,而她,在幾番探查之下,總算問出了東西就是被這座聆風樓的樓主所偷走。


    她也不是說想要詛咒爺爺會有個萬一,她隻是從小就跟爺爺感情太好,好到不忍心爺爺對信物一直心心念念,想念到病重昏迷都幾乎整日呢喃不得安穩,她才決定跑到金烏城來,親自跟聆風樓樓主取迴東西。


    「明白是一迴事,事實又是另一迴事。正如先前所言,既然樓主不在,不如陶姑娘先行迴家?等樓主迴來,我再讓人捎信過去陶家告知?」


    「迴家?」陶月嬌好似聽見什麽古怪言辭那般驚訝抬頭與他對視,「你知道這裏離靈洲有多遠嗎?」


    「知道,乘坐馬車的話,約莫需要一個多月的路程。」


    「既然你知道我一來一迴需要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那你還叫我迴家?」


    萬一她走到半路,或是她已經迴到家了那個渾蛋樓主才迴來,等她再趕過來,那中間豈不是留有一大段方便他偷溜跑路的時間?


    她有點懷疑這個蘇管事到底還是自己人連成一氣,感情他拿她當傻子?


    「你們樓主什麽時候迴來?」


    「蘇某不知。」


    「你怎麽一問三不知呀?」


    「你出門的時候會特地跟你家養的狗羅嗦叨念你今天何時要去哪,接下來又去哪,之後又去哪嗎?」蘇鳴秋依舊眼神淡淡地掃過那張不滿嬌顏。


    「是、是不會……」


    狗繞著自己轉跟自己快樂吠叫不同,閑著沒事跟狗說話交代這、交代那,怕不是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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