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輕浮,打她的主意!”

    “好,雲兄字字有理,荊某無言可對。”說著荊禹“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久方才止住笑聲,“既然雲兄開口了,那荊某也不客氣了,如果我想要你名下產業呢?”

    “可以。”雲珩答得幹脆。

    “別急著迴答,我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想要你名下所有產業。”荊禹說的吊兒郎當相當輕鬆,就好像他要的不過是一串糖葫蘆一樣。

    荊禹話音剛落,就聽雲珩答:“可以。”他答的毫不猶豫。

    喬亦瞠目結舌,這個荊禹也太無法無天了,居然想要雲珩名下所有產業,得妄想症了吧!這個雲珩也是瘋了,居然答應了,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掙來的,喬亦開口拒絕,“不行,荊禹你別太過分,我自認命還沒值錢到那個程度。”

    “你看,我想要的還沒說完,就有人不答應了。”

    雲珩拍拍喬亦手背,朝她搖搖頭,喬亦皺眉。

    “沒事,相信我?”雲珩溫柔的說。

    喬亦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

    “荊兄還想要什麽?”雲珩轉頭看向荊禹,臉上笑容溫和,人畜無害。

    荊禹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

    雲珩饒有興趣地看著荊禹,眼底的笑意慢慢溢了出來,笑意越來越盛,他笑出了聲,“哈哈......子昂一命換內子所欠救命之恩,是子昂賺了,不過......”話音一轉,他說的更加風輕雲淡,“想要我的命很簡單,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來拿!”

    喬亦覺得這兩個人一定是瘋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她甩開雲珩的手,怒氣衝衝地指著荊禹說:“荊禹,你夠了,你想我的命是吧,行,我還給你,但我今天也告訴你,即使你不救我,我也死不了。”

    她這一句話說出口,愣住的不止荊禹,還有一旁臉色微變的雲珩。

    “什麽意思?”荊禹問。

    “你見過落水之人不撲騰著水喊救命的嗎?”喬亦微揚著下巴,語氣傲慢不屑地說。

    荊禹迴想那天的情景,她落水後確實是一直沉在水中,沒有撲騰出水麵。見荊禹不說話,喬亦繼續說:“本來這些事都是我一個人的揣測,我不想說,但今日說到這裏了,我也無所顧忌了。我本身是懂水的,在水裏憋氣一段時間根本沒問題,而我之所以沉在水裏不出來,是我覺得有人故意推我落水,想要我性命

    或是看我出醜,我隻是沉在水中等看結果,如果一直等不到,撐不住之前我自己會遊上岸,但很不巧碰到仗義出手的荊公子您,接下來的事不用我多說了吧!如果荊公子不信我的話,我們也可以找個湖試一試,看我能不能在水裏憋氣。”

    劈裏啪啦喬亦一口氣把想說的不想說的都說完了,荊禹聽完後臉色很是難看,雲珩倒是鎮定許多,仍舊保持著他那副沉靜從容的樣子,隻是望著喬亦的黑眸裏帶著一絲探究和審視。

    麵前兩個男人都很安靜,喬亦見他倆都緘默不語,於是,又說:“怎麽樣?要試試?”

    荊禹眸光怔怔地看了喬亦好一會兒,忽地他眉頭一揚,移開視線,笑了,“好!當日是我多管閑事,今日是我無理取鬧!”說著他轉身對雲珩略一見禮,“雲兄包涵,荊某先行告辭。”從他說話到離開,看都沒看喬亦一眼。

    這就算解決這個大麻煩了?喬亦有點目瞪口呆!不過解決也好,她長舒一口氣,於此同時喬亦其實也挺尷尬的,不管後來發生過什麽,最起碼荊禹兩次有助於她,如今她這樣一說.......如果實在不是沒辦法,她不會說穿的,唉!算了,解除麻煩最重要。

    喬亦抬眼去看雲珩,他也正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兩人對視片刻,雲珩抬手摸了摸她腦頂,順勢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們迴府。”

    喬亦被他拖著沉默不語的走了一段路後頓住腳步,轉頭去看雲珩,“雲珩,你相信我,我跟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她眼神懇切又帶著一絲自責的望著他。

    她的眼神令雲珩心疼,雲珩輕歎一口氣,把她擁入懷中,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我相信你,好了,都過去了,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

    喬亦抽抽鼻子,悶悶地答:“不委屈,隻要你相信我就行。”

    雲珩心裏猛然一痛,他緊了緊摟住她的手臂,幽歎一聲,“你啊!”

    兩人牽著手穿過酒樓後門往大廳前門走,即使走過狹窄過道和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時雲珩也沒鬆開緊緊握住喬亦的手,反而還怕喬亦鬆手似得緊了緊握住她手的力度。

    雖然最初是喬亦蠻橫霸道的要求雲珩走到哪兒都要牽著她的手,但如果雲珩不同意,她也不可能每次都重複要求,令喬亦感動的是雲珩自從那次答應她後就真的沒有鬆開過手,不管是在哪兒。

    但他們不會像現代在街上遇到的情侶那樣搖搖擺擺的十指相扣牽手而行,雲珩喜歡雙手背在身後,一

    隻手與喬亦十指相扣,另一隻覆在喬亦的手背上,雙手牽著她往前走。這樣的姿勢更拉近了兩人走路時的距離,也更加固了牢靠度,同樣這樣的姿勢如果兩人想更舒服的走路,喬亦需要落後雲珩一步,至於並肩而行,恐怕就不太舒服了。

    喬亦曾以這個為話題,問過雲珩為什麽非要雙手牽著她。雲珩答:“你想要牽我一隻手,但我更想雙手都給你。”

    一句話便令作風如漢子內心小女人的喬亦感動的想掉淚,但她是那種人嗎?她裝作毫不在意地抱怨道:“可是這樣我們都不能並肩而行了呀!”

    雲珩答:“為什麽要並肩,夫唱婦隨我在前麵給你探路不更好嗎?”雲珩無疑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他的動作充滿了保護欲與占有欲,不過喬亦喜歡他的大男子主義,他霸道,做事有底線卻足夠寵愛縱容她。

    當時喬亦聽後低下頭抿著嘴笑了,她腦子裏突然迸出了這樣一句話——躲在你的背後,被你雙手護在中間,跟著你的腳步,走出屬於我們的幸福。

    “想什麽呢?”雲珩的溫和平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喬亦迴神,這才發現她已經被他牽著手來到了馬車旁,她抬頭笑笑,大咧咧地答:“沒想什麽呀!”

    “喬喬。”雲珩喊她。

    “嗯。”喬亦應了一聲。

    “既然懷疑那日落水不是意外,你為什麽不對我說呢?”

    “沒有證據,說了有什麽用!當時郡主和李心兒是在打鬧,我也不確定她們是有意還是無意,隻是當時我拉了李心兒一把,她沒救我,反而推我一下令我生疑。可當時那麽混亂,有那麽多雙眼睛看著都沒看出破綻,我空口無憑能說什麽。再說,事後郡主又哭哭啼啼地主動認錯,你們不也都相信那是場意外嗎?我還能再說什麽?死命咬定有人推我?我也懂得顧全大局,權衡利弊的。”

    當然喬亦說的並不是全部實話,她之所以當時不說破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底氣不足,雖然懷疑,但她不知道李心兒害她的原因,誰會無緣無故去害一個人,如果連被害人自己都糊裏糊塗,那麽她將無法把自己的猜測變成理論與證據。李心兒推她那一下,如果沒有恩怨,李心兒完全可以辯解為因為害怕,到時喬亦無法反駁,反而從被害人身份變成無理取鬧者,令場麵難堪。

    雲珩見喬亦一臉忿恨地發呆,以為她委屈難以抒發,他心疼地把她擁入懷中,溫柔地輕拍著她後背道:“你受委屈了,相信我委屈不會白受的。

    ”

    喬亦當然受委屈了,而且這委屈也實在是太委屈,別人害她,她都不知道別人為什麽害她,你說委屈不委屈!最初的醒來時她就應該裝失憶的,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瞎子走路一樣。

    迴府後,喬亦越想白日裏發生的事,越覺得荊禹很過分,想著想著不自然的鼓起了腮幫子,忽然被人拿指頭戳了一下,喬亦抬眼去看使壞的人。

    雲珩拿著手輕敲她小腦袋一下,“讓我給你讀書,你又不認真聽著,想什麽呢?”

    喬亦拿過雲珩的書放到一側,一本正經地坐直身子,盯著雲珩看了半響後開口說:“你腦袋是不是壞了?荊禹跟你要什麽,你就答應什麽呀?”

    “比起我夫人,那些身外物算得了什麽!”

    “好好說話!”喬亦斜睨他一眼。

    雲珩挑眉,“不信?”

    ☆、作樂

    “好好說話!”喬亦斜睨他一眼。

    雲珩挑眉,“不信?”

    “信,但不信你真的隻是這麽想的,你真的會給?”喬亦刻意加重了“隻是”二字。

    雲珩淡然一笑,“給,君子一諾千金,但他有沒有本事拿到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喬亦這迴是真信了,她抬腳去戳雲珩胸口,“奸商!”

    雲珩一把攥住她的腳腕,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背,笑笑沒說話,有些話雲珩明白,但卻不能對喬亦說,否則真是浪費了荊禹的良苦用心。

    如果荊禹真的開口問雲珩要別的珍貴但易得的物件或錢財,雲珩不但不給他,而且還不會放過他,但荊禹恰恰張口就要雲珩不可能給他的東西,雲珩頓時就明白了,他不過是想看看喬亦在雲珩心裏的分量,而他一再的步步相逼,所要的不過是喬亦的厭惡,他是想以此斷了自己對喬亦的念想。

    愛一個人本是沒錯,錯就錯在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這件事過去以後,雲珩沒有為了生意上的事單獨外出過,喬亦也沒有再陪著雲恬外出逛過街,雲珩整日陪著喬亦在府裏看書練字,教她下棋種花,兩人玩遊戲逗悶子,當然刺激的運動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問竹苑的每處地方幾乎都被他倆當做過戰場,兩人對此默契十足又樂此不疲,小日子過的蜜裏調油。

    跟喬亦在一起時間久了,喬亦嘴裏偶爾冒出的怪詞,雲珩也漸漸都懂了,當喬亦嘲笑雲珩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汙妖王時,雲珩調侃喬亦是榨人精

    血的小妖精。

    兩人日夜相處,甜蜜快樂的事那真是絮絮叨叨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比如小樂事一:前些日子喬亦托曉芙做了幾件衣裳,今日曉芙給她送了過來,曉芙走了後,她便迫不及待的上樓試穿去了,如今有了這幾套衣裳喬亦便再也不用擔心穿的多悶熱了。

    這個時空沒有空調,隻有一種類似風扇一樣的工具,四周放著冰塊,扇動時帶起冰塊的涼氣也還算舒服,可是卻經不住這裏的衣服包的嚴實啊!衣料雖薄,但也不如露著胳膊腿的更涼爽舒服啊!

    於是,當雲珩推開寢室房門,繞過到裏屋,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一位皮膚白皙身材纖細的女人,黑發高高的束在頭頂,上身的衣裳露著胳膊不說,長度居然若隱若現的露著肚臍眼,下身的褲子則勉強蓋住大腿根,不過上衣和褲子的銜接倒是恰到好處,正露出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喬亦轉身看見雲珩後,張開雙臂,轉了一圈,笑眯眯地問:“怎麽樣,好看嗎?”

    好看嗎?以雲珩的審美來說,他隻覺得除了暴露以外真沒什麽好看的地方,當然如果單從閨房之樂來說,她雙腿修長白皙,腰肢盈盈一握,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穿這樣確實很好看,很迷他的眼。

    見雲珩隻是靜靜地望著她,卻遲遲的不說話,喬亦皮笑肉不笑的朝他咧咧嘴,擺擺手道:“算了。知道你欣賞不了。”有時候喬亦發現他倆思想上的差距,豈止是代溝與鴻溝,簡直就是東非大裂穀。

    雲珩輕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雙手覆在她肚臍眼上,“夜裏穿給我看的?我很喜歡。”

    喬亦狡黠一笑,“難道白日裏穿給你看,你就不喜歡了?”

    雲珩正在遊移的手頓住了,雙手扳著她的肩令她轉身麵對他,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遲疑著開口,“白日裏穿?”

    喬亦被雲珩的表情逗得前仰後伏,“哈哈”大笑,捂著肚子強忍笑意繼續逗他,“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是白天穿的,夜裏咱們還能穿的著衣服嗎?”最後一句話她說的極其曖昧。

    雲珩表情無奈的睨了她一眼,“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喬亦知道他想多了,她又沒瘋,她怎麽可能穿成這樣站到別人麵前,但難得見他腦子不靈光的時候,她怎能不趁機對他一逗到底呢,她反問:“穿的嚴絲合縫,我身上的痱子能快點消了?”

    說起痱子,這裏插個題外話,喬亦對此可謂是相當的無語,如今

    兩人日夜相對的宅在家裏,嬉笑逗鬧肯定避免不了,雲珩這家夥別看人前穩重自持人模狗樣的,但與喬亦相處時發起瘋來就像是強盜一樣,瘋狂又無所顧忌,但這天氣確實不適合劇烈運動,那日兩人折騰完,不知怎麽她後背竟就起了一小片痱子,她是又窘又癢又煩雲珩,雲珩對此既心疼又覺得好笑,兩人沒少拿這事做文章,耍樂子。

    此時雲珩銳利的眼神掃過喬亦,察覺到了她眼底的那絲狡黠,就知道她是在逗自己,剛才是他一急腦子沒想清楚,給了她機會,不過他也樂於看她使壞,雲珩繼續不說話,沉著臉看她,等著看她還想說什麽。

    隻見她調皮一笑,故意得寸進尺又拿起一件吊帶小短裙,繼續逗他,“還有幾套差不多款式的,我穿給你看?”

    雲珩沉著臉,看了看她手裏的衣服,“你穿這樣身上的痱子能快點消掉?”

    她微揚下巴,語氣傲慢,“當然!”

    “那為夫幫你換吧!”話音未落,他的手已到了她身上,手下敗將注定無路可逃。

    本來喬亦也隻不過就想白日裏在臥房穿穿,雲珩自然不會反對,雲珩有許多令喬亦感動的地方,當然也包括這一點。關於兩人思想差距上的裂穀,喬亦對此心裏有數,但她也不可能事事都考慮的那麽周全,令她感動的是雲珩基本是在不動聲色間全部包容了她。有時喬亦做的事不符合禮數了,事後自己恍然想起來,再跟雲珩說起時,他隻是眉眼含笑地看著她,摸摸她的頭說,“以後做事隻考慮自己是否喜歡就好,餘下的都交給我,就我在你不用顧忌那麽多。”

    可以包容遷就的事情,他寵她縱容她無限度,不可以做的事情,他拒絕起來毫不留情麵,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溫柔與剛硬並存的男人。

    甜蜜事二:雲珩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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