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喜歡一把劍獨自睡大房間的浮雲聽到這邊的動靜,再加上感受到簡攜雲的氣息,激動著不知道從哪躥了出來。


    興奮的浮雲欣喜若狂,一邊衝一邊喊道:“阿雲——!!!”


    在簡攜雲這邊的視角裏,那就是一把劍氣勢洶洶地朝她紮過來。


    “……”


    她的帶刀侍衛呢?


    夜壺。過來。


    她一把抓住亂躥的活躍劍,將她豎了起來,叮囑道:“小浮雲啊,答應我,下次再這麽衝的時候,記得豎起來,好嗎?”


    流光對其進行合理分析,認真道:“豎著像個人那不是更恐怖?”


    簡攜雲摸摸下巴,覺得這個更為合理:“那就旋轉著飛過來好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懟了起來。


    “你有病吧,那應該跳著過來才對。”


    “那不就成僵屍了?你信不信我一把糯米……”


    懂事的浮雲將簡攜雲載了起來,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圈:“我知道了!”


    流光好奇地問道:“你知道什麽了?”


    浮雲興奮地想訴說自己的餿主意:“我……”


    原本安安靜靜呆在一旁的無憂看著簡攜雲和流光的背後,眼睛微微瞪大。


    半晌,白發小孩幽幽開口:“各位,先不要管她知道什麽了。”


    一人一鳥一劍看向她,睜著懵懂的大眼睛,齊齊歪頭。


    ???


    無憂朝她們背後一指。


    淡淡的嗓音夾雜著些許無奈與不忍直視:“可能要先管管後邊這位。”


    三小隻帶著疑惑迴頭一看,這一看還不如不看。


    無慮正拿著現在毫無還手之力並且軟綿綿的小龍,將它舉起來又放下。


    還拉著跑了幾步,發現太軟了不好控製後,直接把人家繞著擺成圈圈。


    已然將它擺成了懶羊羊頭頂的形狀,小龍現如今的顏色灰撲撲,還有些黑,一眼看上去,和巧克力冰激淩尖尖沒什麽太大區別。


    罪魁禍首還站在一旁細細觀察,沉思道:“這個造型好別致,而且怎麽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一人一鳥一劍:“????”


    你說呢?


    流光走到他麵前,道:“這是什麽,我問你這是什麽?”


    無慮戳了戳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的小龍,肯定迴答道:“這是龍。”


    此時,散步又散了迴來的蒼雲銅纖狼遠遠就看到盤成一堆的龍,以及正在戳龍的紅色小孩。


    小狼再次疑惑發問:“誰在玩屎?”


    玩屎。。。


    無慮恍然大悟:“哦對哈,是比較像……”


    聽到這裏,小龍徹底破了防,弱弱開口:“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


    簡攜雲擰著小眉頭快步走過去,把小紅孩提起來,教育道:“我服了啊……無慮,你真不像話,我是怎麽教你的?還不快給人家道歉?”


    無慮點點頭,聽話地要道歉,龍又開口了:“算了,我沒那麽小氣。”


    他們都救了他一命,孩子愛怎麽玩就怎麽玩吧。


    這可把流光看得直搖頭,嘖嘖點評道:“龍善被人欺啊。”


    一直信奉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軟柿子龍:“……”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流光又接著道:“其實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簡攜雲隨手捏了捏無慮的臉,把紅色小鳥捏得嘴角飛起,問道:“說說吧,來自東陵海的小灰龍,你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


    小灰龍垂眸看著自己黯淡無光的身子,有些落寞道:“我不是小灰龍……我叫夕山。”


    流光重複了一遍:“夕山?”


    渾身灰蒙蒙的夕山有氣無力道:“對,夕山。”


    接著便下意識脫口而出道:“山愛夕陽時的夕山。”


    當他說完,自己也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是這個反應。


    這句話一出,簡攜雲腦中頓時浮現出首詩來,她懶懶地靠在彩虹小孩的身上,笑道:“哎呦,還是條文化龍。”


    夕山用爪子捂住眼睛,悶悶道:“……求放過。”


    麵前的幾個小孩看著他不說話,他歎了口氣,道:“我隻知道抓我的人叫季永安。”


    “這是我聽到的他的名字,關於被抓的記憶,我想不起來了,好像我睡了一覺,一醒來,就被鎖住了。”


    他很迷茫,瞳孔似乎也跟著它一起黯淡了下來。


    這個迷茫並不是來自於自己的現狀,而是從心口鈍鈍地流到全身。


    簡攜雲輕輕念著這個名字:“季永安?”


    夕山用力迴想著一些斷斷續續,在混沌的痛苦中的記憶,道:“身份好像是什麽國師,有個女兒,什麽下雨,還有……什麽愛人。”


    迴想起什麽,他又無語道:“噢,還有他癲狂的笑聲,感覺他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樣子。”


    除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夕山的話和他們猜測的估計大差不差。


    流光伸出手指,戳簡攜雲的腰,認真總結道:“那不就是一個瘋癲、疑似有女兒、和愛而不得白月光的國師。”


    簡攜雲捂著腰閃躲,瞪她一眼:“說的很好,下次繼續。”


    接著看向夕山,道:“好了,你就先待在這裏好好休養,至於記憶什麽的嘛……”


    在夕山迷茫的表情裏,小孩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表情:“總會想起來的。”


    *


    在識海裏又待了一會,她才慢悠悠迴到身體裏。


    此刻天色已經漸亮,洛帝剛好起床更衣,皇帝一醒,其他人也別想再繼續睡覺。


    於是吉祥物托這副小孩身體的福,在帶刀侍衛夜壺羨慕的眼神裏撒歡跑了。


    虛弱的傳音飄到簡攜雲這裏,活像讓人捆了:“簡攜雲……我好困啊……靠……也沒人告訴我來宮裏當差也要早八,不是,早五早六啊……”


    聲音聽著宛如被厲鬼索命,簡攜雲跑得更快了:“影遇宗二師姐,狗改不了吃屎,你是修士啊,我的二姑媽的六舅家的小拖鞋。”


    總是忘記自己會仙法的白枝:“……”


    給自己施了個仙法後,白枝神清氣爽道:“很好別說了簡攜雲,五十步不要笑百步。”


    簡攜雲充耳不聞,賤兮兮傳音給她。


    “天氣真好啊狗改不了吃屎,你怎麽知道我不用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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