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


    隨著一聲怒喝,隻見八人從廳前快速進了正廳,這會廳內多少有些擁擠。


    宣都尉走在在最前,宣傳威緊跟其後,緊跟著六名全甲軍士。


    沐家的人來報信時,宣傳威正在府上教兒子宣虎練武,索性直接拿著一對瓜錘就過來。


    沐晨以為這種武器都是西瓜那麽大的一個球,結果就是拳頭大小的錘頭。


    宣都尉手擺了擺,宣傳威心領神會,左右肩各扛了一柄小錘。


    “你們這些雜魚還不出去幹什麽?等著爺賞你們瓜麽?”


    宋之玉帶來的人不敢多逗留都是日日見的人,惹了這魔王免不了被秋後算賬,便全退了出去。


    從臨江城帶來的幾人看了一眼張東耀,得了許可的眼神後,便也先後退了出去。


    廳中便隻剩了宋之玉,陸張兩家六人,都尉父子外加沐晨了。


    “宣大人這是何意?”


    張東耀裝作淡定的問道。


    “這話該我問張大人吧。張大人遠道而來,帶著這些無幹人等在沐府這是調節家庭矛盾還是強娶強嫁啊?”


    陸家幾人哪還敢坐在椅子上,連著張鄭氏幾人皆退到了一邊去。


    父子二人就近往椅子上一坐,管家立刻更換了茶水茶具。


    “宣大人誤會了,沐晨身負一件重案,所以我隻是捉他迴去臨江查清。”


    張東耀知道現在便是急不得了,不過兩位太守在這裏還能懼他一個都尉不成。


    “張大人這話可就不對了,既然沐晨身負重案,直接在城中審了便是怎的還要去臨江?”


    “宣大人,有所不知,這沐晨本就是臨江人,逃至此地,其戶籍在臨江,自然迴臨江受審合情合理。”


    張東耀做了個小動作,宋之玉也立馬意會。


    “張太守來前與我知會過,我這不放心才陪同一起過來,按大周律例確該如此。”


    宣傳威不禁笑出了聲,引得幾人看過去。


    “沐晨的戶籍是我親自派人督辦核查入籍,你說這沐晨的戶籍在臨江,我當想看看你能不能拿的出來。”


    聞言宋之玉和張東耀同時心中一緊。


    “兩位大人可都聽清了,宋大人全憑張大人一麵之詞就不顧父母官身份幫著抓人,可是有失察之嫌。”


    宣都尉自然想看看這二人如何收場。


    “不可能,沐晨的戶籍表尚在官坊之中,恐是宣公子未調查清楚吧。”


    張東耀此刻自然是不能承認,宣傳威起身便作勢要罵,被宣都尉按住。


    “兩位大人可是清楚,官家的文書造假罪名可是能大能小,南江城驗墨官也閑了許久,不如就將兩份戶籍表拿出來驗一驗如何?”


    驗墨官可以憑借著紙張新舊,墨跡深淺,墨色新舊,印泥色澤,判斷出文書與標記年份是否相符,以此辨出文書真假。


    這一下讓張東耀犯了難,畢竟自己手裏的戶籍文書才做了沒幾天,這不說驗墨官,一般人仔細看都能看得出來。


    “宣大人所言自然不假,張大人剛升任臨江太守尚不過幾日,可能是有疏忽。”


    還好宋之玉反應得快,張東耀心中瞬間鬆了半口氣。


    “恐是我沒有弄清,即便是沐晨戶籍在此,但是沐晨所涉案極大,還請宋大人按大周律例,將人交於我帶迴調查。


    若是誤會,自當將人安全送迴。”


    按照大周律例,若是本戶籍地百姓於其他地方犯案,為了方便查案,可將嫌犯發迴案發地受審。


    “沐晨,所涉舊案,確實牽連甚多,案情複雜,人證物證皆在臨江自然是迴臨江查辦更好。


    隻是這發迴手續恐要明日才能辦理齊全。”


    這兩人幾句話就似乎將這事給決定好了一般。


    “等等,首先何案未說,證據證人未有,若是公案而來,這旁邊幾人又是什麽意思?兩位大人莫不是想將人轉到他處再屈打成招?”


    宣都尉自然不得放任他們胡來。


    張東耀則是將沐家舊案說了一番,並懷疑沐晨藏了私產也一並提出。


    “當真是笑話,舊案陛下本就讓各地寬大處理,這種未成年子嗣不牽連本就是通行做法,大人如今看沐晨身價不菲便又動了心思,天下哪有這種事情,你若有證據我自沒話說,全憑猜測有何道理。”


    如此做法若是行得通,往後這兩個狗東西今日抓一個明日抓一個,豈不是給他抓完了。


    進了地牢,就是下場雨都能讓人認了天是他捅穿的。


    “宣大人,這是按大周律法規定所來,大人有意見自然可以提,但是不應當阻礙我等執法。”


    宣都尉沒想到他二人居然如此無恥想到這種法子,一時不知如何應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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