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發言,薑萊以往追小說隻覺得油膩。


    但如今死裏逃生,她卻覺得安全感滿滿。


    作為對立麵的高瞻聽到這樣一句話,自是怒不可遏,他一隻眼緊閉,另外一隻眼則是睜著,襯得整個人都有幾分滑稽,“夠格?”


    “靳盛時,我夠不夠格,是你說的算的?”


    這個問題,問得真不是一般的搞笑。


    靳盛時握緊薑萊伶仃手腕,眼神淩厲掃向對麵,音色重了幾分,“你覬覦的是我老婆。”


    “你說,我說不說的算?”


    他的姿態十分驕橫,讓高瞻瞧著礙眼極了。


    和靳盛時結下梁子,也正是因為他態度太過囂張,所以,他才會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從十來歲,記恨到現在快奔三的年紀。


    今天來薑家,高瞻是一人前往。


    來之前,他就想過了,薑萊不過就是個弱女子,隻要他稍微下點手段,這到最後,她還不是得乖順躺他身下,更何況,這是薑家的地盤。


    現今薑家,對他馬首是瞻。


    所以,便沒喊人跟著。


    而今,看著對麵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過往被暴打一頓的經曆不免讓他心生畏懼。


    畢竟,這靳盛時向來就不是個怕事的主,他要是真想動他,那絕對不會顧忌他身後的家庭。


    猶豫片刻,他沒敢輕舉妄動。


    而就在這時,薑宜再次發出尖叫聲,“盛時,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就是你娶迴家的女人,我爸就算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也好歹養了她十幾年吧,可你看看她是怎麽對我爸的,那樣厚重的煙灰缸,她二話不說就掄起就往我爸腦袋上砸。”


    這薑宜不出聲,薑萊都差點忘記自己被薑千峰扇了一巴掌,如今,她喚醒她的記憶,生理性的疼痛湧來,被打破的嘴角瞬間暴疼起來。


    她心裏頭的這口濁氣,光隻給薑千峰砸一下煙灰缸,哪能出得完,現在有靳盛時這個大靠山來撐腰了,她就算沒眼淚,也得適時憋出點來。


    稍稍整蓄一番後,薑萊眼眶驀地一酸。


    下一秒,淚光閃爍,她的聲音裏裹著細碎的顫抖,開始有模有樣控訴,“老公,我疼~”


    這聲不假,靳盛時用眼睛能看得明明白白。


    從他出現在薑家那刻起,他便清楚地瞧見了她臉頰上的巴掌印,以及嘴角幹掉的血跡。


    光是嘴角的血跡,就讓靳盛時知道她剛才挨的巴掌,比上次要更嚴重,指腹滑過她的頰側後,靳盛時眉眼間籠罩上一層陰鷙戾氣。


    “看來,你們薑家還是記不住上次的教訓。”


    他這句話,溢著森森寒意。


    聞言,薑宜和齊玉珍身形皆是一顫,這薑萊還沒說是誰對她動的手,靳盛時怎麽會知道……


    本來,她們還想讓高瞻背這個鍋,反正靳盛時和高瞻早就水火不相容,他們倆要是對幹起來了,他們薑家這條魚,躲躲藏藏還是能避免禍端的。


    可現在看來,估計是不可能了。


    薑千峰暈過去這麽久都不醒,救護車也一直不來,沒辦法,齊玉珍隻能頂起這個家。


    她那保養精致的臉上擠出一個柔笑,“盛時,你可千萬別誤會,這件事,是個意外。”


    靳盛時冷聲嗤笑,“你以為,辯解有用?”


    很快,齊玉珍臉上的柔笑僵住。


    靳盛時和薑萊既然實行了三年的協議,那該他護著她,給她撐腰的時候,他絕不含糊。


    這薑家已經三番兩次設計薑萊,還對她動手,如果說第一次在‘月色’,他們薑家並不知曉薑萊和他已經結婚,那麽到了現在,他們兩人已經領證大半個月了,他們還敢如此,想因此得高家的好處,那就未免太不識好歹了。


    這不光是不把薑萊當迴事,更是明目張膽想往他腦袋上戴綠帽子。


    既如此,他看這薑家,也沒什麽必要存在了。


    太貪得無厭,隻會把胃口養得越發大。


    今天,他們隻是把薑萊喊騙來薑家,這將來,他們指不定還會為利綁架薑萊。


    這種潛在的威脅,他不會留著。


    沒顧忌任何,當著齊玉珍他們的麵,靳盛時直接對簡樾交代,“吩咐下去,在這京市裏,隻要是和薑家合作的,那都是跟我靳盛時過不去。”。


    隨著他這話出口,齊玉珍和薑宜在同一時間,瞳眸幾欲皸裂,整個身體更是都僵住了。


    放眼整個京市,恐怕隻有高瞻“天不怕,地不怕”敢公開跟靳盛時作對。


    這其他人,哪個見到靳盛時,不是老鼠見到貓似的,他這樣一句話放出,這簡直是想奪了他們薑家的命脈,真要這樣,薑家隻有死路一條。


    當下,齊玉珍顧不上受傷的薑千峰,她手忙腳亂,顫抖著站起身來,淚流滿麵地懇求。


    “盛時,你不能對我們這麽殘忍的,你要是放出那樣的話,那我們薑家去哪裏還有活路啊……”


    她在哭,靳盛時卻在笑。


    下一秒,獨屬於他的沉涼嗓音響起。


    “沒有活路就對了,我早就警告過你們,薑萊現在是我的人,她和你們薑家已經沒有關係了,我不管你們是為了什麽利益,但隻要你們敢將她推出去,你們膽敢再對她動手,那你們薑家,便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路一條。”


    自己知道的“死路一條”,和靳盛時親口說出來的“死路一條”,那意思可截然不同。


    心慌,恐懼,害怕,忐忑。


    所有不好情緒一齊湧來,齊玉珍捂著心髒,一下跌倒在地,薑宜懷著孕,一邊要關照著薑千峰的唿吸,另外一邊還要擔憂著齊玉珍。


    以往,一家三口向來是光彩照人的。


    可如今,在自己的家裏,卻還如此狼狽。


    恨意襲上心頭,她將這所有的一切都歸結到薑萊身上,瞳眸驟然瞪大那個瞬間,她朝著薑萊的方向大喊,“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現在滿意了嗎?怪不得你從小就被親生父母丟棄,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你冷心冷血。”


    這些話,薑萊壓根不放在心上。


    薑千峰給她的這巴掌,換來靳盛時對薑家的趕盡殺絕,這對她而言,是筆不虧的生意。


    很好,她很滿意。


    隻要薑家後麵不亂跳腳,她後麵專心要防著的,便隻剩下高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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