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集了整個漁陽郡勢力的宴會上宰人。


    這太大膽。


    讓人震撼。


    可最讓人驚悚的卻是顧長歌殺人的手段。


    兩者之間相距十丈,間隔四個席麵。


    但顧長歌從拔劍出鞘,到強出頭者被分屍,由始至終都隻有一聲劍鳴,隻是眨眼之間!


    除強出頭者身死道消外,這十丈距離內的任何人或物沒有半分損傷,甚至於都感覺不到半分殺氣。


    眾人越想就越是心驚肉跳。


    這是何等逆天的控製之力。


    寧陽城是出了一個天生劍者嗎?


    “放肆!”蕭逸獰吼:“在這裏囂張放肆,你問過我了嗎?”


    顧長歌詫異道:“不是你們要同我講道理嗎?我在很努力與認真的講道理,有錯?”


    “強詞奪理!”蕭逸更怒。


    陳雪柔冷笑道:“顧長歌,無論如何,你也不能這般仗勢欺人,草菅人命,你恃強淩弱,就不怕眾同道合力討伐你嗎?”


    “賤婢,你閉嘴。”顧長歌嗬斥:“你還代表不了所有人,更何況,到底是誰仗勢欺人?”


    “你們自己說的,拳頭大才是道理,我就用劍鋒和你們講道理,一切都按照你們的規矩來,結果又是我仗勢欺人,又想要給我編排莫須有的罪名?”


    “放肆!”蕭逸大怒:“我認為顧長歌此人,兇殘成性,不配進入遺跡,我決定,此次的名額與顧家再無關係。”


    眾人眼前都大亮!


    顧長歌太兇殘了。


    就連李超然和燕九都不是他一劍之敵,實力莫測,境界成秘,就此杜絕他進入遺跡中,這簡直是大快人心,不然的話,遺跡中的諸多遺跡怕都要被他所奪。


    “我讚同這個決定!”陳雪柔第一個笑著迴應:“並且,我覺得顧家有顧長歌這種少主,可以想見,這一族也盡是殘暴歹毒之人,我們都應該切斷與他顧家的一切合作,蕭公子你覺得呢?”


    蕭逸陰笑道:“你說的對!從今後敢和顧家合作的,就是與我郡守府作對!”


    眾人都憐憫的看著顧長歌。


    本就被城主府打壓了三年,現在更是直接被郡守府的小公子出麵壓製,顧家再無喘息之機了。


    這下顧家注定沒落了。


    “我等這就傳訊,就此與顧家斷掉一切合作!”


    ……


    此地所有人都哈哈笑著。


    顧家散去,那會空出大塊的地盤,資源,到時候眾人可以瓜分。


    他們打著如意算盤。


    蕭逸獰笑著看向顧長歌:“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覺悟!這就是你敢惹怒我的下場!”


    “哪怕你有玲瓏閣的庇護,我暫時動不了你,可也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但讓人不解的一幕出現了。


    顧長歌竟然是沒有露出半分焦慮,神色淡淡。


    “還在這裏故作淡定?”蕭逸嗤笑:“你現在跪下,我也許可以安排一些活計給你顧家。”


    說完後,他嘿嘿笑:“比如說,寧陽城的泔水運輸,比如說寧陽城的夜來香的轉運等等,真的很適合你顧家。”


    聽蕭逸的話,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最低賤的工作,被人不齒。


    蕭逸這是在有意的羞辱顧家,貶低顧長歌。


    顧長歌瞥了一眼蕭逸:“郡守府雖然勢大,但漁陽郡也並非是你郡守府一家獨大,我們走著瞧。”


    “還在這裏吹大氣?”王權笑了。


    他是寧陽城本土家族:“我這就迴去轉告小公子的命令,從此後我族再也不會采購你家的白鐵樹。”


    ……


    很多與顧家有合作的家族,當場就宣布取消和顧家的一切合作,都戲謔的望著顧長歌,迫切想要看到他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可他們失望了,顧長歌隻是眼神淡淡的一一在表明態度,要與顧家斷絕一切來往的族群代表人物身上掃過。


    “記住你們說的話,明晚你們會跪在我顧家大門前求饒。”顧長歌笑了一聲,直接轉身就走。


    遺跡他必然進入。


    郡守府的確有那個能力,剝奪顧家進入遺跡的資格。


    但卻是沒有為難玲瓏閣的實力。


    以他現在的本事,從玲瓏閣那裏要一個名額過來,根本不成問題。


    “顧長歌!你就慢慢看著你顧家如何慢慢沒落!等我們從遺跡之中出來之後,族群的實力差距會更加明顯。”陳雪柔冷厲出聲:“你不是放話要我父女眼睜睜看著你如何複仇嗎?注定你要失望了。”


    顧長歌腳步都沒有停頓。


    直接就出了醉紅樓。


    街道上,人來人往,但漸漸的顧長歌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好像在無知無覺中,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但這不應該!


    這條迴府的路,他走了不下萬遍,閉眼都不可能走錯,這胡同完全與迴府的路方向相反。


    “能布置出這種幻陣將我引來此地,還真是好手段。”顧長歌站定。


    簌簌!


    一個壯漢,突然出現在顧長歌正前方。


    “城防軍三統領,幻領。”顧長歌眼神微寒。


    幻領道:“在下前來,請顧少主赴死。”


    “想讓我死,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顧長歌長劍出鞘。


    但卻是在此時,他身後的虛空氤氳,一柄黝黑的短劍突兀的朝他後心刺下。


    “驚鵲樓!”顧長歌冷厲大喝!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城主府竟然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與驚鵲樓勾結在一起,並在今夜對他展開襲殺。


    “顧少主別掙紮了,沒用,今夜你注定要死。”幻領手持斬馬刀,就在顧長歌身後殺手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同樣也狠辣出手。


    顧長歌嗬道:“幻領!五年前,我在山匪手下救你一命,三年半以前,你犯下大錯,陳淩霄本來判你斬立決,是我保你一命,後又請我父作保,助你登上統領之位,你就這般恩將仇報嗎?”


    “我讓你救我?我求你了?”幻領獰笑:“更何況,如果不是你曾經數次幫我!現在的我怎麽會被城主猜忌?”


    “我隻有殺了你,才能得到重用,走到高位!”


    “你不是心善嗎?那我再借你的命,向城主府去表忠心,你也應該在幫我一幫!”


    這種話,讓顧長歌氣炸肺!


    生米恩鬥米仇不過如是!


    農夫與蛇不外如是!


    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雜碎,該死!


    “殺!”


    顧長歌大吼一聲,長劍向前揮斬而出,但雙腳卻是如蠍尾向後勾去,要同時迎戰兩人,半步不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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