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答應了,“行吧行吧,就當交個朋友!”


    溫言付了錢,小心翼翼地把郵票收好。


    她想起前世的記憶,又在店裏轉了一圈,指著幾張看似普通的郵票問:“老板,這幾張怎麽賣?”


    “那些啊,都是些不值錢的,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老板大方地說。


    “那怎麽好意思。”溫言嘴上客氣著,手上卻毫不猶豫地把郵票收了起來。


    她知道,這些現在看起來不起眼的郵票,在未來都將價值連城。


    大龍郵票、放光芒郵票,這些可都是寶貝!


    林書豪幫了這麽大的忙,溫言心裏過意不去,便也幫他選了一枚他心儀已久的郵票,作為謝禮。


    “這怎麽好意思?”林書豪推辭著。


    “拿著吧,就當是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溫言堅持。


    買了郵票之後,溫言迴了謝家。


    她一眼就看見謝舒畫正推著謝鬆寒站在門口,像是特意在等她。


    林書豪也跟著走了過來。


    “鬆寒,舒畫,你們怎麽在門口?”溫言走上前,語氣自然。


    她轉頭對林書豪介紹:“這是我丈夫謝鬆寒。”


    林書豪之前就聽說過溫言結婚的事,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本人。


    “你好,我是溫言的學長,林書豪。”林書豪主動伸出手,和謝鬆寒握了握,“我們都在一個課題組。”


    謝鬆寒神色如常,淡淡地點了點頭:“你好,謝謝你平時對溫言的照顧。”


    這和諧的畫麵,可不是謝舒畫想看到的。


    “溫言,你大周末的不在家陪著鬆寒哥,跟學長出去做什麽了?一上午都不見人影。”


    溫言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我和林書豪學長是去圖書館查資料了,有些書我不確定,就請學長幫忙。”


    說著,溫言從包裏拿出幾本借來的書,晃了晃。


    幸好迴來的時候去了一趟圖書館,不然還真說不清了。


    林書豪也趕緊幫腔:“是啊,溫言對課題很認真,我們就是去查了些資料。”


    謝舒畫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溫言早有準備。


    氣氛有些奇怪,林書豪不好多待,跟溫言告辭,然後離開了。


    林書豪前腳剛走,謝舒畫就開了口。


    “溫言,你可得注意點影響。”她陰陽怪氣地說,“畢竟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了,借書這種事,在學校裏也能做,沒必要大周末的還和別的男人一起出去。這要是讓外人看見了,該怎麽說我們謝家?”


    謝鬆寒沒說話,隻是臉色沉了下來,看了謝舒畫一眼。


    謝舒畫立刻閉了嘴,但心裏清楚,謝鬆寒肯定是生氣了。


    這世上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從別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有正當理由也不行。


    “我隻是借書,又不是偷人,外人看見怎麽了?”


    溫言冷淡的看著謝舒畫:“你有時間多去圖書館看看書,提升一下自己,別每天無所事事。”


    謝舒畫臉色變得難看。


    溫言卻推著謝鬆寒迴了臥室。


    一路上,謝鬆寒一言不發。


    進了房間,溫言主動開口:“下次我要是和別人出去,會提前跟你說的。”


    謝鬆寒脫口而出,“還有下次?”


    話說出口,謝鬆寒才覺得有些不妥。


    溫言嫁給了他,不代表就是他的附屬品。不管他心裏多不高興,都得尊重溫言的自由。


    溫言被他這反應逗笑了。


    平時謝鬆寒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偶爾露出這樣孩子氣的一麵,還挺可愛的。


    溫言走到謝鬆寒麵前,蹲下身,仰頭看著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謝鬆寒臉一紅,立刻反駁,“我吃什麽醋?我隻是擔心你的人身安全。那個林書豪萬一不是好人呢?你才上學多久,對他知根知底嗎?”


    這解釋,蒼白無力。


    溫言明白,他就是吃醋了,隻是不好意思承認。


    溫言握住謝鬆寒的雙手,眼睛亮晶晶的:“我保證,以後不管去哪兒,都提前告訴你,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她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溫言這小女兒姿態,讓謝鬆寒心頭的火氣瞬間消散。


    他的手輕輕搭在溫言肩頭,指尖微微用力。


    “好了。”謝鬆寒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無奈,“家宴快到了,你好好準備準備。”


    “我帶你去做幾身旗袍,到時候好穿。”


    溫言聽話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旗袍,她還真沒試過。


    兩人並肩走出房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輕鬆愉快。


    謝舒畫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親昵的背影,眼神陰沉得可怕。


    謝鬆寒帶著溫言來到一家名為錦繡坊的旗袍店。


    店麵古色古香,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透著濃濃的古典韻味。


    “這家店的旗袍都是手工定製的,手藝很不錯。”


    謝鬆寒一邊說,一邊轉動輪椅,率先進入店內。


    “謝先生,您來了!”店主是一位中年女子,身材豐腴,穿著一身暗紅色繡花旗袍,氣質優雅。


    她看到謝鬆寒,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李姐,好久不見。”謝鬆寒笑著打招唿,“今天帶我太太來定製幾件旗袍。”


    “這位就是謝太太吧?”李姐看向溫言,眼中閃過驚豔,“真是個美人胚子,這腰身,這比例,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謝先生,您真是好福氣!”


    溫言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您過獎了。”


    李姐笑眯眯地說,“我做旗袍這麽多年,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但像太太您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她拉著溫言的手,熱情地說:“走,我帶您去裏麵看看,先試試幾件成衣,看看您喜歡什麽樣的款式。”


    謝鬆寒看著溫言被店主拉走,嘴角微微上揚。


    李姐雙手捧著那件旗袍,遞向溫言:“試試這件,月白底色,薔薇刺繡,純中帶豔,襯你。”


    溫言接過,指尖滑過細膩的絲綢,觸感微涼。薔薇花紋繁複精致,針腳細密,栩栩如生。


    她轉身進入試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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