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話,像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謝舒畫心頭的火苗。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隻能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迴去吧。”老師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又埋頭整理起桌上的文件。


    謝舒畫失魂落魄地走出老師辦公室。


    走廊裏的風有些涼,吹得她臉頰發冷。迴到教室,氣氛更是壓抑得讓她喘不過氣。


    幾個平時和她交好的同學,湊過來小聲安慰了幾句,但更多的人,則是投來或嘲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謝舒畫,這次怎麽迴事啊?不是說你的論文很厲害嗎?怎麽連前十都沒進?”


    “就是啊,還口口聲聲說別人的論文是垃圾,結果自己更垃圾。”


    謝舒畫的臉漲得通紅,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她猛地站起身,眼睛掃過那些嘲笑她的麵孔,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們懂什麽,這次比賽肯定有黑幕。”


    教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嘲諷。


    “黑幕?我看是你自己不行吧?”


    “輸不起就輸不起,找什麽借口?”


    一句句嘲諷像刀子一樣紮在謝舒畫的心上,她再也忍受不了,抓起書包,衝出了教室。


    “老師,我不舒服,要請假迴家。”謝舒畫跑到辦公室,聲音帶著哭腔。


    老師皺了皺眉,看了她一眼,也沒多問什麽,直接準了她的假。


    謝舒畫逃也似的離開了學校。


    ……


    謝家,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為了慶祝溫言獲得全國大學生論文競賽冠軍,謝夫人特意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溫馨的燈光下,一桌豐盛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言言,快來嚐嚐這個,媽特意為你做的!”謝夫人熱情地招唿著,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溫言笑著點點頭,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嗯,真好吃,謝謝媽。”


    “喜歡就多吃點。”謝夫人說著,又往溫言碗裏夾了幾塊排骨。


    謝鬆寒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神深邃。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推到溫言麵前。


    “打開看看。”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溫言有些好奇地接過盒子,輕輕打開。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支嶄新的鋼筆,筆身在燈光下閃耀著溫潤的光澤。


    “好漂亮的鋼筆。”溫言驚喜地叫出聲來,眼睛亮晶晶的,“謝謝!”


    “喜歡嗎?”謝鬆寒看著溫言欣喜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太喜歡了!”溫言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拿起鋼筆仔細端詳著,“我一直想要一支這樣的鋼筆。”


    謝鬆寒看著溫言愛不釋手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那就好。”


    謝夫人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言言啊,媽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這條項鏈我戴了很多年了,現在送給你,希望你別嫌棄。”


    謝夫人說著,從脖子上取下一條精致的項鏈,項鏈的吊墜是一顆水滴形的藍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媽,這太貴重了。”溫言有些受寵若驚,這條項鏈一看就價值不菲。


    “傻孩子,跟媽還客氣什麽?”謝夫人嗔怪地看了溫言一眼,親自為她戴上項鏈,“真好看,這項鏈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


    溫言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心裏湧上一股暖流。


    “謝謝媽,我很喜歡。”


    謝夫人滿意地點點頭。


    燈光刺眼。


    謝舒畫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麵,發出尖銳的響聲。她死死盯著謝夫人手中的藍寶石項鏈,聲音都在顫抖:“媽,你太過分了。”


    謝夫人愣了一下,手中的項鏈還懸在空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條項鏈,我跟你要了多少次?你每次都說太貴重,不適合我,現在呢?就這麽隨隨便便送給溫言了?”


    “舒畫,你這是怎麽說話呢?”謝鬆寒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責備。


    謝舒畫猛地轉頭,眼眶通紅,瞪著謝鬆寒:“哥!你也被她迷惑了嗎?她才來幾天,你就這麽向著她?”


    “夠了。”謝夫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嚴厲,“溫言得了全國競賽第一名,這是為謝家爭光,我送她一條項鏈怎麽了?你呢?你整天在學校裏學了些什麽?”


    謝舒畫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想反駁,卻又無話可說。


    謝夫人看著謝舒畫,語氣緩和了一些。


    “舒畫,你既然選擇了這個專業,就要好好學,做出點成績來。別整天想那些沒用的,多跟溫言學學。”


    “跟她學?”謝舒畫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學她怎麽勾引人嗎?”


    “謝舒畫。”謝鬆寒猛地一拍輪椅扶手,聲音低沉而威嚴。


    謝舒畫猛地將手中的筷子摔在桌子上,她轉身跑迴房間,重重地關上房門。


    餐廳裏一片寂靜。


    謝鬆寒看著緊閉的房門,眉頭緊鎖:“舒畫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等我忙完部隊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管教她。”


    溫言抬起頭看著謝鬆寒,輕聲說:“你別生氣,舒畫她可能隻是心情不好。”


    “這次競賽,舒畫也參加了。她沒取得什麽好成績,心裏難受也是正常的。”


    謝夫人看著溫言,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和喜愛。


    她握住溫言的手,輕輕拍了拍:“言言,你真是個好孩子。舒畫她做了那麽多,你還這麽為她著想。”


    溫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謝夫人看著溫言脖子上的項鏈,越看越喜歡:“過幾天你不是要接受電視台采訪嗎?我幫你定製了一條連衣裙,你到時候穿上,一定很漂亮!”


    “我特意找了最好的設計師,給你量身定做的。保證你穿上,豔壓群芳。”


    溫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媽,不用這麽麻煩的。”


    “這怎麽能叫麻煩呢?這是大事。”謝夫人打斷她的話,“你就安心等著穿新衣服吧。”


    幾天後,溫言穿著謝夫人為她定製的連衣裙,去了學校。


    連衣裙的剪裁非常合身,完美地勾勒出溫言的身材曲線。淡雅的顏色,襯托得溫言的氣質更加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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