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寧這個時候也背著個粉色的小牛皮背包出來了。


    “舒畫,別生氣,跟她置氣不值得。你放心,隻要我們兩個**協力,她的好日子也就沒多長時間了。”


    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溫言的背影一眼。


    謝舒畫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出發。


    夜校。


    溫言帶著文鳳快步走到夜校門口,正好看見葉老師在張貼一張鮮紅的大字報,上麵赫然寫著關於對何遠航同誌的通報批評。


    溫言心中一凜,更加直觀地感受到了謝鬆寒的權勢,在這裏,謝家,他注定是可以一手遮天的。


    文鳳興奮地抓住溫言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溫言姐,我真是太感謝你了!”


    她一邊笑一邊哭,可見這段時間受了多少委屈。


    溫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好了,沒事了。現在你可以安心上學了,以後如果再遇到什麽事情,直接跟我說就好,別自己一個人扛著。”


    “好。”


    就在這時,謝舒畫在校長和一眾老師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從溫言身邊走過,輕蔑地瞥了她一眼,鼻子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溫言知道,謝舒畫不會當著大家的麵,說出自己的身份。


    在夜校裏麵,謝家人隻能有謝舒畫一個。


    現在知道溫言真實身份的也就隻有葉主任和文鳳,而文鳳年紀還小,又是剛來的,根本意識不到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溫言帶著文鳳走進教室,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不少目光帶著探究落在她們身上。


    她對這些或好奇或審視的目光視而不見,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下課的時候,溫言有些題目她聽得似懂非懂,決定去問問葉老師。


    “葉老師,您好,我想問您幾個問題,可以嗎?”溫言走到講台邊,禮貌地問道。


    葉老師扶了扶眼鏡,溫和地說:“當然可以,哪幾道題?”


    溫言拿出筆記本,指著上麵圈出來的題目,一一向葉老師請教。


    葉老師講得很細致,深入淺出,溫言原本模糊的概念逐漸清晰起來。


    謝舒畫和溫婉寧從教室出來,一眼就看到這一幕。


    謝舒畫臉色一變,怒火中燒,正要衝上去,卻被溫婉寧一把拉住。


    “舒畫,別衝動。”溫婉寧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陰狠,“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他們關係再密切一些,最好在辦公室裏抓住他們,這樣就跑不掉了。”


    她意味深長的眼神讓謝舒畫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溫言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她認真地聽著葉老師的講解,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


    “以後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來辦公室問我。”葉老師指著教學樓的方向,“我的辦公室在二樓最裏麵那間。”


    溫言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葉老師,您辛苦了。”


    告別葉老師後,溫言迴到教室收拾東西,準備迴家。


    走出校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溫言比謝舒畫和溫婉寧晚了一些,她剛走到謝家門口,溫婉寧就迎了上來。


    溫婉寧親昵地挽住溫言的胳膊,語氣關切:“言言,怎麽這麽晚才迴來啊?是不是有什麽事耽擱了?”


    溫言不著痕跡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正好謝夫人從屋裏出來,她便順勢答道:“沒什麽,就是下課後有幾道題沒弄明白,去問了葉老師,耽誤了一會兒。”


    謝夫人看著溫言,臉上滿是欣慰:“言言真是好學,現在肯上進的年輕人不多了。舒畫啊,你看看人家言言,你也要多向她學習學習。”


    站在一旁的謝舒畫臉色陰沉,狠狠地剜了溫言一眼,卻不敢反駁謝夫人的話。


    謝夫人瞥見謝舒畫的表情,語氣有些不悅:“別成天就知道逛街玩樂,既然去讀了夜校,就要好好學習,別辜負了爸媽的一片苦心。”


    溫言看著謝夫人教訓謝舒畫,不想卷入她們母女的戰爭之中。


    “我先上樓了。”


    謝夫人點點頭。


    溫言轉身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太了解謝舒畫了,這番訓斥隻會讓她的怨恨更深。


    迴到房間,溫言推開門,卻意外地看到謝鬆寒正扶著床沿,努力地想要站起來。


    他緊咬著牙關,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臉色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


    溫言站在門口,內心糾結。


    她想進去幫忙,卻又覺得此刻的謝鬆寒或許並不想被人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樣子。


    最終,她選擇靜靜地站在門外,等待著屋內的聲音平息。


    房間裏,謝鬆寒一次又一次地嚐試,卻一次又一次地跌迴床上。


    終於,他放棄了掙紮,頹然地躺迴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劇烈起伏的胸口。


    等到房間裏徹底安靜下來,溫言才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裝作剛迴來的樣子:“我迴來了。”


    謝鬆寒躺在床上,唿吸已經平穩下來,他看向溫言,語氣平靜地問道:“今天怎麽迴來得這麽晚?”


    溫言心中暗歎,本來問老師題目就耽誤了一些時間,剛才又在門外等了許久,現在進來確實晚了。


    她靈機一動,找了個借口:“剛才阿姨找我說了會兒話,所以迴來晚了。”


    說著,她走到床邊,熟練地挽起謝鬆寒的褲腿,開始為他施針。


    溫言熟練地撚著銀針,紮入謝鬆寒腿上的穴位。


    突然,她指尖觸到一片粗糙的皮膚,不像尋常的腿部肌膚那般光滑。


    溫言撥開謝鬆寒寬鬆的睡褲,瞳孔驟然緊縮。


    謝鬆寒的小腿上,赫然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擦傷,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結痂,暗紅色的血跡滲透在繃帶邊緣,看上去格外猙獰。


    “這是怎麽迴事?怎麽傷成這樣?你都不處理一下嗎?”溫言的語氣裏帶著焦急和心疼。


    謝鬆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似乎也有些意外。


    他愣了一下,才緩緩開口:“今天在部隊不小心弄的。”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語氣裏聽不出絲毫的痛苦。


    “不小心?”溫言才不信他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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