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兒和李綱的突然不辭而別的同時,斡離不卻陷入了深深的困擾。他每日都到宋朝軍隊的駐地來詢問,但得到的結果都是杳無音信,這讓他感到無比焦慮。


    斡離不心中充滿了悔恨,他恨自己當初優柔寡斷,沒有果斷地將張婉兒帶走。他深知張婉兒是宋朝女子,無法接受金人的野蠻行為,但他也明白,不辭而別對於張婉兒和李綱來說,或許是一種更為體麵的選擇。


    然而,斡離不的父王已經幾次催促他迴營討論對西夏的戰事,這是遼國的頭等大事,他不能一直拖延下去。但每當他想到張婉兒和李綱,他就無法安心離開。他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紮,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在這種情況下,斡離不決定再次前往宋朝軍隊的駐地,希望能夠找到一些關於張婉兒的線索。他心中明白,即使找到了張婉兒,他也不能強迫她做出任何選擇。但他至少想要知道她的安危,想要確保她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


    在尋找的過程中,斡離不也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和價值觀。他意識到,戰爭和仇恨並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與幸福。他開始思考如何通過自己的力量,去改變這種局麵,讓兩國人民能夠和平共處。


    最終,斡離不雖然沒有找到張婉兒和李綱的蹤跡,但他卻找到了自己內心的平靜和新的方向。他決定迴到金國,盡自己所能去推動兩國之間的和平交往,讓更多的人能夠遠離戰爭的苦難。


    邊塞的天氣確實變幻莫測,令人難以捉摸。他們離開汴京時,還是盛夏時節,草木蔥蘢,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然而,僅僅過了一個多月,當他們再次踏上這片土地時,草原已經變得一片枯黃,寒風凜冽,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這天,李綱吆喝父親去另一個營地發放糧草,張婉兒就隻能一個人留在軍營,因為他經常出入李夔的帳下,其他戰士也不不對他進行審查和管理,全當他是父子倆的侍者,可誰又知道,他在帳內可不是一般的侍者,又這麽囂張的侍者嗎!


    這日,陽光甚好,氣溫也升高了不少,張婉兒找到了那條曾經熟悉的小溪。清澈的溪水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仿佛引誘著她去享受那份清涼。她環顧四周,見無人打擾,便脫下衣物,踏入溪水中,盡情沐浴。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一直苦苦尋找她的斡離不,竟然在這時不期而至。斡離不一路追尋著張婉兒的蹤跡,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期待。他從很遠的王庭,穿過草原,越過山丘,隻為能再次遇到他終日思念的人。


    他策馬來到了溪邊,遠遠就看到有人在水裏沐浴,他下馬走近,果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張婉兒。


    他遠遠站立不動,心中卻激動萬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她身上,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人。張婉兒聽到動靜,迴頭一看,頓時驚慌失措。她急忙從溪水中站起,她急忙從溪水中站起,抓起衣服遮住身體,但已經來不及了,斡離不走了過來


    “站住,不要過來,轉過去!”張婉兒大聲叫道。斡離不看著她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和驚恐地叫聲,笑著忙轉過身去。心中滿是歡喜,他終於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聽著可心人在後麵著急忙慌穿衣物的動作,他小心地說:“慢點,等你穿好了叫我。”


    張婉兒穿好衣服,生氣地問道:“大叔,怎麽一點禮貌都不講,怪不得我大哥說你們是野蠻人。”


    斡離不轉過來,一把就把還在整理衣物的張婉兒攬入懷中,“你說誰是野蠻人?我嗎?那我就野蠻一迴。”


    他抱起張婉兒的頭就要去親吻,張婉兒嚇得本能一個耳光甩過去。


    斡離不嚇住了,從來還沒人敢甩他耳光,更別說女人。


    張婉兒也被自己的本能嚇壞了,驚恐地看著這個兇神惡煞!準備迎接暴風雨來的到來。


    斡離不正要抬手還擊,可看著她害怕自己的模樣又心軟了。他說道:“你們這些天去哪了,你知道我都快要等瘋了。現在見到,你竟然說我是野蠻人,你們不辭而別不是野蠻嗎?”


    張婉兒看著他臉色平複了一些,忙順著竿子下,真要打起來,自己怎麽會是這個高大成年人的對手。


    “對不起,我錯了,我隻是剛才被你嚇著了,還有…還有你偷看我洗澡。現在還疼嗎?”張婉兒說著,忙伸手去撫平一下自己剛才動手的地方。


    他的臉可能是由於長期放牧,受風侵蝕,再加上濃密的絡腮胡,特別粗糙。張婉兒隻想著像安慰小動物一般,意思一下得了。


    可斡離不突然拉住她的手按在被打的地方,眼光灼灼地盯著她說道:“婉兒,你知道我這些日子有多想你。”他說完,不停的用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擦。


    這小手很白皙,很細膩,身上完全沒有遼人身上的肉熏味,而是一種淡淡的體香,他從沒聞過,但很喜歡。


    張婉兒受不了這曖昧的場景,特別這滿臉的絡腮胡,戳得手都有些疼。她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和緊扣的手。


    斡離不摟得更緊了,幾乎是貼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她:“大叔,大叔叫個不停,我有那麽老嗎?”


    “不老不老,是成熟,”張婉兒忙說說好話。


    斡離不聞道她的氣息,很是受用,他的妻子,哪怕就是貴為公主,在親吻時,總是有味,而她沒有。


    他滿意地笑笑說道:“我們遼人常年在外,自然看上去是比你那所謂的大哥老了些,但我也大不了你們幾歲,以後不準叫大叔了。”


    張婉兒盯著這位比他爸爸還要老的男人,小聲說道:“以後也叫你大哥!”黑社會都這麽叫。


    “我排行老二,你就叫二哥吧,但不是你那白麵小生的弟弟。”斡離不笑著解釋。“二哥,你把我勒疼了,我的腰都要斷了。”


    斡離不忙把手鬆開,有那麽脆弱嗎?他擔心地觀察著張婉兒。


    張婉兒雙手叉腰,不停地扭腰,嘴裏還說著:“哎喲,疼死我了,二哥以為是捏羊羔啊,還有我的手,你看看,都淤青了……”


    斡離不忙輕輕抬起她的手檢查,也就捏紅了點,沒有她說的那麽嚴重。


    張婉兒忙說:“二哥,我們沒跟你打招唿是因為事情緊急,這不,我一迴來就來這裏找你了呀!”張婉兒安慰著她,心中暗自想著離開的計策。


    “你真的想著我?”斡離不有點不相信,但心中仍然很受用。


    “那當然啦!畢竟你是這個世上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張婉兒搖頭晃腦地說。


    她突然想起什麽,忙又湊近斡離不身邊說道:“大叔,不不不,二哥,我一直想向你打聽個事,你知道半年前你們金人和宋人打仗的地方在哪嗎?”


    斡離不不明白。


    張婉兒看著他說道:“我來到這個時空,肯定和那地方有關,我想去那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怎麽,你對這裏不喜歡,之前你不是挺喜歡這裏的自由生活的嗎?”


    “可是這裏快要打仗了,你們遼人和我們宋人之間。”張婉兒說著。


    “你怎麽會知道?”斡離不遲疑起來,難道宋朝要對我們金國開戰了?


    “書上寫的啊!遼朝朝最後還是……”張婉兒突然想到,這個放牧人根本不懂,自己也是從曆史書上學的,泄露天機可是要遭報應的,她可不想管閑事,而且是一千多年前的閑事。


    “書上寫的?”斡離不沉思起來。


    張婉兒忙著打岔,“二哥,你還是去其他地方放牧吧,這裏遲早要有一場戰爭。”


    “我去那裏沒有戰爭?”斡離不想知道。


    這,這,是呀,整個中國最終都會是戰場。


    “算了,你還是帶我去那個地方看看。”張婉兒賴皮地說。


    “草原那麽大,我也不太清楚啊!你怎麽不問問你那個大哥?他找到的你,他應該最清楚。”


    “可他說那地方現在是你們遼人的了。我們現在又去不了。”張婉兒嘟著嘴說道。


    “是這樣啊!”斡離不沉思著。


    “算了,等我大哥迴來,你帶我去找吧。”張婉兒無奈地說道。


    兩人不知不覺的在小溪邊走著。斡離不看著張婉兒,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好奇與擔憂。他知道這個女子來自遙遠的時空,有著不同於他們這個時代的思想和見識。她的出現,似乎預示著某種未知的變化。


    “婉兒,你真的相信書上所寫的一切嗎?”斡離不終於開口問道。


    張婉兒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她輕輕搖了搖頭,“二哥,我也不知道。但我總覺得,我來到這裏,一定是有什麽原因的。我想找到那個原因,找到迴家的路。”


    斡離不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萬分舍不得。他想留住她,可又怕她遠離自己,恨自己。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婉兒,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幫助你找到迴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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