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殤被韓君哲這麽一打斷,突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瞬間理解了君未黎的說法。


    \"阿黎。\"墨鈺殤無奈,隻好眼神輕輕地責怪她,重了自己也舍不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們來說正事吧,想必韓國主已經等急了!\"


    君未黎做了了收功的動作,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向韓君哲時,眸子裏已經一片冷靜。


    韓君哲:\"……\"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位是個小戲精呢,變臉速度之快,讓他自歎弗如。


    \"師兄,此次前來,可有何要事?\"


    言下之意,你都來的這麽晚了,最好有重要事。


    韓君哲:\"……\"


    這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怎麽自家的親親小師弟,現在說起話來,也是朵帶刺的玫瑰。


    \"要事沒有,不過,我此次前來,確實有幾件事想與你……們商量!\"


    君未黎:……


    別以為你接話接的夠快,我就會忽略你在\"們\"那裏的停頓。


    \"何事?\"墨鈺殤疑惑,他在腦子裏轉了一圈,沒發現需要師兄特地跑來一趟的事情。


    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師兄弟,韓君哲一看墨鈺殤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此刻的心理。


    \"那日,我先動身去探知府和縣令居住之地,因著耽擱了些許時間,所以趕迴悅來客棧時,你們二人均不見了身影,悅來客棧已經是一片火海,在問過城門守衛你們已離開後,就召集了手下去尋你們的蹤跡……\"


    接下來的一柱香時間,君未黎就被迫聽了韓君哲這一路上的\"艱險!\"


    如果不是韓君哲今日不提,她都差點忘了鳳梧城這個地方了。


    畢竟,這可不是什麽擁有好的記憶的地方。


    \"那客棧一事……?\"


    君未黎聽了半天,都隻聽到了韓君哲這一路上,如何與劫殺他的那些人鬥智鬥勇,又如何累死兩匹千裏馬才以最快的速度趕迴國都,又是如何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結束了一場還在萌芽之中的叛亂。


    最後以一句:\"要不是如此,怎會讓你與天陵就將密雲瓜分了,它處在三國邊境上,怎麽說,也該有南楚的一杯羹。\"


    然後喝了兩口茶水,潤了潤剛剛說太多話而有些幹燥的嗓子,又將空了的茶杯遞到君未黎麵前,見她沒什麽反應,又重新遞了遞,君未黎翻了個白眼,拿過一邊的茶壺,給他到了滿滿一杯。


    喝不死你。


    韓君哲也不在意她\"茶滿欺客\"的表達,將滿滿一杯茶水喝了三分之一,這才施施然迴答君未黎的問題!


    \"那日我詢問了住在附近的人家,在去掌櫃家裏路上的一條小巷子發現了四人,都被捆著丟在那裏,倒是沒受什麽傷。我也命人查了在鳳梧城發生的一切,換了新的縣令和知州,掌櫃的幾人雖說殺了不少人,但實則,他殺的那些人都或多或少殺過人,隻除了那對富商夫婦,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辨別的。事情調查清楚後,幾人也得到了該有的懲處,不過,掌櫃的還是在入獄的第三天,咬了自己藏在牙齒裏的毒,當晚就失去了性命!\"


    君未黎聽著,一陣唏噓,掌櫃的殺了那麽多人,不管按照哪國的律法,最後都難逃一死,但現在這種結局,她總覺得是她導致的!


    墨鈺殤看出了君未黎的想法,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中有些慶幸,又有些惋惜。


    \"阿黎,你不必太過自責,雖說掌櫃的死了,但他的死,換來的或許是鳳梧城千萬百姓的生。生生死死,自有緣由。\"


    \"嗯!\"君未黎重重的點點頭,\"我隻是有些感慨罷了!\"


    韓君哲:……


    又來了又來了,明明是三個人的主場,但他總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咳咳\"他虛假咳嗽了兩聲,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迴來,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對於密雲這事,雖說有些遺憾,但他此次恰不逢時,也怪不了誰。


    \"這就要過年了,你們兩個有什麽打算?\"


    兩人對視一眼,自從來了密雲,墨鈺殤忙的腳不沾地,之後墨鈺殤停下來時,君未黎又開始忙,就導致兩人都忘記了時間。


    原來都要過年了麽!


    君未黎對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歸屬感,到目前為止,墨鈺殤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於是她將目光投向墨鈺殤,想聽聽她怎麽迴答。


    墨鈺殤垂下眸子,搖搖頭:\"沒什麽打算,可能是在迴去的路上吧!昨日我收到皇上的加急信,讓我務必在過年之前趕迴熙和。\"


    他沒跟兩人說,墨晟熙的話說的很不客氣,字裏行間都有一種,你不迴來,我就給你打上謀反的標簽的罪名。


    他想了想,雖說這其中定然有陳妃的枕頭風在,但墨晟熙想必也確實不太放心他。


    雖說他在給京城傳遞的信件中,詳細地說明了此處的戰況,以及陳列身死的消息,即使是快馬加鞭,這封密信大約也是剛到墨晟熙手上。


    而他卻在昨日就收到了墨晟熙令他返京的號令。換個思路想想,想必上一封信送出時,這封信就跟著同時出發了,隻是地點不同,導致了不一樣的時間而已。


    他自嘲地笑了笑,這就是他拚命守護的國家,這就是他當時堅決擁護的君主。


    君未黎猛地睜大眼睛,似乎是不敢置信。


    墨晟熙這是瘋了嗎,先不說路途遙遠,還剩下不到一個星期的日子裏能不能趕迴去,另外就是,這是把墨鈺殤當牲口用嗎,這還是知道他身中劇毒的情況下,前腳給他平亂,後腳就催命似的把人叫迴去。


    她重重的吐了口氣,深唿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心情。


    \"媽的,這人腦子有坑吧!\"


    還是忍不了,但她還是委婉地換了個稱唿,在場的三人都知道她罵的是誰。


    墨鈺殤苦澀一笑,覺得自己當初就不應該下山,不應該卷進這一片紅塵中來,可他又擔心,如果自己沒有下山,是否還能遇到阿黎這麽好的人。


    韓君哲頗為讚同的點點頭。


    我也覺得他有病,隨後又目光灼灼地看著墨鈺殤:\"怎麽樣,師弟,要不要來南楚?一字並肩王,或許攝政王,隨你喜歡!\"


    他本意是開玩笑,但沒想到,這次墨鈺殤竟然罕見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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