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離開之前,胳膊上的線還沒拆,現在怎麽樣了,拆線了嗎?迴複情況怎麽樣?如果傷口長好了,任何一個大夫都可以做的到。\"


    墨鈺殤:\"……\"


    聽著墨鈺殤半天不說話,君未黎有些疑惑:\"怎麽?\"


    頓了頓,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忘記了自己還在馬背上的事情,猛地轉頭,晃了晃,才猛然驚醒:\"你不會是……沒拆線吧還!\"


    墨鈺殤:\"……\"


    君未黎:\"……\"


    好了,我知道了,這確實是沒拆線的節奏!


    墨鈺殤緊了緊胳膊,盡可能降低君未黎坐在馬背上的危險係數。


    一邊抿了抿唇,他也著實沒想到,君未黎的第一個問題,就能讓他無言以對。


    開始的時候,傷口疼,尤其是變天氣的時候,時不時提醒他,傷口還未長好,線還沒有拆,但後來,忙著忙著就忘了……


    怪不得他總覺得他這些天似乎忘了什麽事情。


    墨鈺殤一手掩唇,輕微地磕了兩聲,罕見地露出些不好意思。


    \"我忘了!\"


    墨鈺殤覺得自己的臉似乎已經燒了起來,他不是第一次在阿黎麵前丟人了,但此時,還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君未黎:\"……\"


    服了,這怎麽還能忘記呢!怎麽不把吃飯睡覺忘了呢!


    奧,她忘了,這個人忙起來,真的可能把吃飯睡覺忘記。


    君未黎歎口氣,她還能怎麽辦,頗有些自暴自棄。


    \"算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加快速度吧!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奧~\"


    墨鈺殤壓根兒就沒聽清君未黎說了什麽,隻是聽到她說了話,單純地應和罷了!


    \"服了!\"


    君未黎無語望蒼天,降個雷劈死這個孩子吧!


    然後泄憤似的,使勁兒夾了夾馬背。


    \"阿黎?\"


    墨鈺殤小小驚唿,隨後他就明白了君未黎的意思。


    \"怎麽?還打算老爺爺逛街呢?你別給我再添一些別的傷口,否則,你就做好吃不了兜著走的準備吧!\"


    在風馳電掣中,君未黎即使是嗆著冷風,也要把這句話說完,可想而知,她的憤怒。


    墨鈺殤一看君未黎這架勢,微微低下頭,默默閉嘴。


    不知道是今天不宜出門,還是君未黎時運不濟。


    她和墨鈺殤剛走進軍營大門,就看到墨染走來走去,時不時地張望著大門外。


    軍醫處理九十八的傷口後,墨染看著臉色蒼白的九十八,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麽做。


    據那兩人說,他們手下留情了,隻要好好養著,絕對沒問題。


    但實際上,九十八的傷口一直無法止血,君大夫的藥粉極其管用,血是止住了,但衣服又跟肉黏在一起。


    墨染看著是真的絕望,他知道他們的死法大概不會太好,但他寧願死在執行任務中。


    他以前沒挨過軍棍,跟著王爺時,三年前在軍隊裏時,倒是有,但那些人與他也不熟悉,就沒去看過,於是此時,他根本沒法辨別,不知道是真的軍棍就如此厲害,一百下就能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還是那兩個人技術不精,又或者是那兩個人隻是為了博個好感。


    反正不管怎樣,以他這些年受過的傷的經驗來看,這次九十八,真的就是兇多吉少。


    但他卻沒有絲毫辦法。隻能看著其他的兄弟們,一次又一次地擦去九十八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


    他實在忍不住了,想著去問問主子,君大夫什麽時候才能來。想必對於君大夫的行蹤,主子定是熟悉的。


    隻是還不待他走進主子的帳篷,就見自家主子急急忙忙地衝了出去,這架勢,墨染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君未黎來了。


    看著傳信的人,墨染聲音都提高了些許,麵對一個麵癱外加悶騷男來說,這已經是了不起的進步了。


    \"可是有一位女子來了玉良城!\"


    來傳信的人,見他穿著黑衣,整個軍營中,隻有鈺王殿下的手下穿著黑衣,極易辨認,於是,他的語氣也恭敬了不少。


    \"女子我沒看見,不過也是一行黑衣人我聽的領頭的那個叫墨塵!\"


    \"是了,那就沒錯了!\"


    墨染臉上露出一抹極為明顯的笑意,用右手錘了一下左手心,伸手抹了一把眼睛。


    這下,九十八大概是真的有救了!


    傳信的人,看著這位鈺王殿下的手下,心思不定。


    這人大約是有什麽毛病,什麽對不對的,讓人頭大。但實在是礙於鈺王殿下的麵子,他繃住了表情,告辭!


    他還有事情要做呢!


    看主子的方向是馬廄,這麽一耽擱,即使是他在反應過來後,就立刻衝到了馬廄,也早就不見了主子的身影。


    他歎了口氣,隻得放棄。


    雖說他們從南邊兒來,最可能走的就是南門,但他實在無法捕捉到君大夫的想法。萬一跑空就完蛋了!


    於是,他又快步返迴軍營門口,等著這一行人。


    結果,時間一點點過去,卻不見絲毫的人影。


    墨染逐漸變得有些焦急起來,早知道,他去跟王爺求人參須須的時候,他就應該將九十八的情況再往嚴重了說一說,而不是謝王爺關心了。


    這樣,以他對主子的了解,如果主子知道九十八的真實情況,一定會盡可能地趕迴來的。


    沒有人比主子更加相信君大夫了。


    而墨染變得有些急躁的反應就是,他站著的時間越來越少,走來走去的時間越來越多,臉上也似乎露出了焦急又疑惑地神色。


    巡邏的軍隊經過,紛紛行禮,墨染站定,迴了一禮,就是這行禮的功夫,他聽見了馬蹄的聲音。


    隻是,不知為何,這馬蹄聲,他總覺得隻有一匹馬。


    疑惑歸疑惑,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馬蹄的方向。


    此刻,對於君大夫的期待,達到了高峰。


    而此時的墨鈺殤君未黎二人,在君未黎說完狠話之後,就兩相沉默了,君未黎是因為,馬匹極速前進的時候,真的感覺自己會嗆死,而墨鈺殤是不好意思,也不太敢說話。


    這事兒說出來,可能沒有人相信,甚至可能會讓人笑掉大牙,但事實就是如此。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一旦君未黎冷臉,他就默默地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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