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都尉,我們走!\"


    墨鈺殤的話很是平靜,甚至算得上和顏悅色,但張渟立刻停下了想要輸出的嘴巴!


    \"是!\"


    憤怒地甩了甩袖子,蹬了兩人一眼,尤其是左邊那個人,那種讓人惡心的眼神,就應該把眼睛挖出來,鈺王殿下,也是你可以玷汙的嗎?


    但此刻,他隻是對著墨鈺殤抱拳行禮。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臨了臨了了,墨鈺殤卻退步了,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偶像的話。


    跟著墨鈺殤離開時,心裏盤算著,怎麽樣給墨鈺殤報仇。


    看著兩人的背影,左邊的人,輕輕\"嘖\"了一聲,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得著。本著看一眼少一眼的原則,貪婪的眼神落在那位月白色長衫之人的身上,遲遲不肯收迴。


    而右邊的人,看著兩人的背影,翹起蘭花指摸了摸胡子,眯了眯眼睛,拍了拍左邊人的肩膀!


    \"張剛,你在這裏等著,我進去稟報將軍一聲,我總覺得,今日與張渟來的那人,有些不簡單!\"


    \"劉強,你害怕什麽,你知道那是誰嗎?在我看來,那不過就是個臉色蒼白的小白臉罷了!可能是跟張渟有些瓜葛,如果你為了這事兒打擾了將軍的雅興,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劉強的眼神依舊留在逐漸遠去的人身上,直到看不到背影,才戀戀不舍地收迴了目光,此刻聽到劉強的話,自然而然地掉以輕心。


    當然,也正是他們的掉以輕心,才能讓墨鈺殤張渟兩人順利潛入。


    \"既然正門進不去,那我們就翻牆吧,我倒要看看,這位陳將軍的大名。\"


    墨鈺殤眼睛微微眯了眯,摸著踏雪脖子上的鬃毛,似笑非笑。


    \"是!\"


    墨染本來在一個角落裏等著兩人,他都做好了,摸黑返迴軍營的準備了,結果,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兩人就返迴來了,他心裏疑惑,但也沒問。


    聽了墨鈺殤的話,想都沒想,直接點頭。


    此次行動墨染打頭陣,不僅是因為他之前來過一次,還因為墨鈺殤不合適用內力,因此,他隻是比別人敏感一些,但有些微小的事情,他注定注意不到。


    帶上墨染,讓他們行動更加順利。墨染也沒推辭,一路上全神貫注,躲著那些將軍府巡邏的士兵。


    跟著墨染和墨鈺殤,張渟七扭八扭地行進。


    他之前來過將軍府,但到過的區域,隻有會客廳。


    這次,真的是將他轉成了蚊香眼,他知道將軍府大,卻沒想到能這麽大。而且,頗有些突破了他的見識,比如他們剛剛經過的那個院子,假山,流水,石子路,無一不精致。


    一陣笑聲從一個院子裏隱隱約約地傳出來。


    張渟有些好奇,但來不及多想,害怕他跟著的這兩人將他甩下,不知道他們是忘了,還是故意考驗他,隻要他略微一走神,距離總會莫名其妙的增加或者是前邊兩人突然失去蹤影。


    自己已經有些力竭了,但前邊兩人,卻連點兒汗都沒出,張渟暗暗歎了口氣,又開始羨慕起別人家的武功來。


    不多時,張渟聽到的笑聲就逐漸清晰起來。甚至,離得近了,他似乎還聽見了著別的聲音。


    看著大門口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個士兵,以及屋外每間隔三丈站著的士兵,墨鈺殤給墨染使了個眼色。


    墨染輕輕點了點頭,幾乎與墨鈺殤同時行動,一手捂嘴,一手扭脖,幾乎沒發出聲音,那兩人就倒了下去,墨鈺殤眼疾手快地拖著,將他扔在了一個角落裏。


    張渟:\"……\"


    他印象裏的鈺王殿下應該是高風亮節,光明正大的,看著此刻正在擦手的墨鈺殤,張渟頗有些哭笑不得,這得是多嫌棄。


    迴到屋頂,看著屋門外的士兵,墨鈺殤沒有說話,怕被發現,雖說發現了也沒什麽,但墨鈺殤還是想有始有終,既然是突襲,就該有突襲的樣子。


    墨鈺殤看了墨染一眼,墨染低頭,思考了一秒鍾,將之前君大夫給他的藥粉拿了出來。


    今日正好是南風,而這間屋子坐北朝南,粉末一拿出來,就隨風向著那些站崗之人飄去。


    幾個唿吸間,張渟就看到本來站的筆直的士兵們就像是喝多了一樣東倒西歪!


    然後靠著門倒了下去。


    張渟心裏:\"哇!\"


    然後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挪到墨染身上,更準確地說,是挪到了墨染的懷裏。


    剩下的那些藥粉,被他好好的保存起來,下次再用。


    墨染感覺到了張渟明晃晃的視線,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頗有些驕傲。


    \"君大夫給的,我的!\"


    \"是阿黎給你的?\"雖然是個問句,但語氣實在平靜。


    \"是!\"


    墨染低頭迴答。


    隻是有些可惜了,用在這樣一群人身上!


    \"走吧!\"


    墨鈺殤說完,率先跳下房頂。


    其餘兩人相繼落在他身邊。


    對墨鈺殤來說,這是最穩妥的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抓個正著。不管接下來該怎麽處置,都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否則,皇帝那邊,怕是又要有什麽說法了!


    但墨染心裏卻覺得委屈極了,不是替他委屈,是為自家王爺委屈,如果王爺能用內力,哪用得著這麽曲折,直接殺進來也未嚐不可,就他們一路走來碰到的這些人,說一句蝦兵蟹將,毫不過分,以王爺的武力值,都不用費什麽功夫。


    墨鈺殤幾步走上前,一腳踢開了房門。


    首先印入墨鈺殤眼簾的是一片白花花。


    床上的女子聽到開門的聲音,相繼發出一聲尖銳的\"啊!\",同時又快速扯過被子,想將自己裹住,但被子就一床,人卻有三個,怎麽都會有漏的。扯來扯去,三個人一人一個角,將自己縮的小小的。


    尤其是陳列。張渟先是看到了陳列身上的肥膘,然後才注意到幾個女子,然後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


    聞著室內特殊的氣味,紅了臉龐。看這情況,即使是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向墨鈺殤。


    墨鈺殤踢門的時候,陳列正在關鍵時刻,這一下,立刻軟了下來,轉頭正要罵人,就看到了墨鈺殤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這一瞬間,他不知道是該先穿衣服,還是先行禮。


    幾位美人,即使半裸著,眼神也不自覺地飄到來人的身上,眼裏放光,他們可比眼前這個上了年紀的人有資本多了。


    但他們還記得自己此刻的境遇,相互看了看,眼裏又泛起不甘的光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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