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選拔的集結地,烈日高懸,氣氛凝重又壓抑。一群來自不同部隊的精英們,眼神中既有對未知挑戰的期待,又帶著一絲緊張與審視,彼此打量著這個即將並肩作戰,卻又可能成為對手的群體。


    許三多站在伍六一身旁,眼神堅定,緊緊盯著不遠處的袁朗。袁朗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神秘、敏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在許三多心中,袁朗是強者的象征,是他渴望靠近並學習的目標。


    “六一,咱拉袁朗一起組隊吧。”許三多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兒。


    伍六一挑了挑眉,看著許三多,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你可想好了,這可不是小事。”伍六一雖這麽說,但心中對許三多的提議竟也有幾分認同。


    在鋼七連的日子裏,他們經曆過無數艱難險阻,麵對強大的對手時,他們從不退縮,反而愈戰愈勇。如今,袁朗的出現,就像是一場新的挑戰,激發了他們骨子裏的鬥誌。


    兩人對視一眼,心意相通,大步朝著袁朗走去。袁朗看到他們走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有此舉動。


    “袁朗,我們想請你和我們一起行動。”許三多鼓起勇氣說道,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袁朗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沒有立刻迴答,而是輕輕轉動著手中的槍,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周圍的人聽到許三多的話,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他們是不是腦子壞掉啦?居然要找個逃兵一塊兒行動?”有人大聲嚷嚷著,語氣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可不就是嘛!這不是瞎胡鬧嗎?”附和的聲音此起彼伏,一時間,各種各樣質疑的話語如潮水般向許三多和伍六一席卷而來。


    麵對眾人的指責和懷疑,許三多和伍六一的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然而,他們堅定的目光卻沒有絲毫動搖,身體更是穩穩地站立在原地,仿佛腳下生根一般,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伍六一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昂首挺胸地說道:“袁朗,咱們都清楚你實力超群,強大無比。而我們呢,一心想要跟最厲害的人並肩作戰,隻有這樣,才能夠真真切切地挑戰自我極限!”他的聲音洪亮有力,其中蘊含著屬於鋼七連獨有的那份驕傲以及骨子裏透出的倔強。


    一直沉默不語的袁朗此時終於緩緩開了口:“嗬嗬,你們就這麽有信心?難道就不擔心我會成為你們的累贅,給你們拖後腿麽?”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聽起來似乎帶有那麽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調侃意味。


    “不怕!”許三多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喊道,緊接著,伍六一那同樣堅決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兩人的迴應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震得周圍那些質疑者們都是一愣。


    恰在此時,鋼七連的好幾位戰友聞聲紛紛圍攏過來。當他們得知許三多和伍六一的這個大膽提議時,臉上最初浮現出的盡是驚愕之色,有些人甚至表現出明顯的抵觸情緒。畢竟,袁朗之前可是有過背叛他們的行為啊,如今要和這樣一個人組隊合作,怎麽想都會覺得心裏別扭,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三多,六一,你們這到底是要幹啥呀?咱們跟他一塊兒,這成何體統啊?”其中一名戰友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與不滿,皺著眉頭高聲喊道。


    許三多目光堅定地望向身旁的戰友們,一臉嚴肅且鄭重其事地開口說道:“大夥難道都忘了咱鋼七連一直以來秉持的那種精神了嗎?‘不拋棄,不放棄’!袁朗那可是真正的強者啊,隻有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並肩作戰,咱們才有可能讓自身不斷強大起來。再說了,這次不過就是一場選拔而已嘛,甭管最後是跟誰組成一隊,到了關鍵時刻,能依靠的終究還是咱們自個兒實打實的本事啊!”


    一旁的伍六一聽完許三多這番話後,毫不猶豫地點頭表示讚同,並接著補充道:“一點兒沒錯!咱們可千萬不能畏懼任何挑戰,因為這對於咱們來說,恰恰正是一次能夠充分證明自我價值的絕佳機遇!”


    鋼七連的其他戰友們聽完他倆的話語之後,全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之中。此時此刻,每個人的腦海裏都開始像放電影一般快速閃過曾經在鋼七連共同度過的那些難忘歲月——大家一同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摸爬滾打;齊心協力克服重重艱難險阻……而那句“不拋棄,不放棄”,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之上,它絕非僅僅隻是一句簡單空洞的口號那麽簡單,而是已然成為了支撐著所有人勇往直前、永不言敗的堅定信念!


    最終,老七連的戰友們都不再說話,默認了這個決定。他們看向袁朗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抵觸,變成了一種帶著敬意的審視。而袁朗,看著這一群來自鋼七連的熱血男兒,心中也不禁湧起一絲讚賞。他知道,這將是一次充滿挑戰與驚喜的選拔之旅,而這個臨時組建的隊伍,或許會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驕陽似火,日光毫無遮攔地傾灑而下,炙烤著大地。老七連的兵們,個個衣衫濕透,汗水混合著塵土,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泥印。他們剛奮力跑到一個小山丘上,雙腿還在止不住地打顫,肺部像是要燃燒起來,急促的唿吸聲此起彼伏,卻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都聽好了!”伍六一扯著沙啞的嗓子喊道,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咱們還沒輸,都給我把精神頭提起來!”許三多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巴不斷滴落,打在幹裂的土地上,瞬間消失不見,但他的眼神卻堅定無比,緊緊盯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卻又不容忽視的嘈雜聲從山丘下方傳來。許三多耳朵一動,警覺地抬起頭。“六一,你聽。”他壓低聲音說道。伍六一也立刻安靜下來,屏氣斂息,仔細傾聽。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伴隨著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和武器碰撞聲。“是師偵營的人和老a!”一個戰士低聲驚唿,臉上滿是緊張與不安。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下意識地靠攏在一起,形成一個防禦的陣型。


    在山丘下的一片灌木叢後,師偵營的指揮官高城正和成才低聲交談著。“高副營長,老七連的人就在這山丘上了,這次看他們往哪跑。”成才的臉上露出一絲誌在必得的神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勝利已經在握。


    高城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透過茂密的枝葉,望向山丘上的老七連。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可別小瞧了他們,老七連的兵,沒那麽容易對付。”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語氣中卻也透著對老七連的一絲尊重與忌憚。


    在那座起伏不平的山丘之上,老七連的戰士們正神色凝重、神情緊張地聚集在一起,低聲商議著應對當前困境的策略和方法。


    “敵人數量眾多啊,而且他們所配備的武器裝備都遠比咱們精良得多,如果就這樣跟他們正麵硬碰硬地交鋒,咱們毫無疑問會吃大虧!”一名戰士滿臉焦急之色,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眼神之中更是難以掩飾地流露出了深深的憂慮之情。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伍六一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雙眼微眯,大腦猶如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一般,正在飛速思考著能夠突破眼前困局的良策妙計。隻見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一刻不停地在山丘四周來迴掃視著,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存在的破綻或者線索。


    就在這時,突然間,他的視線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引住了一樣,瞬間定格在了山丘另一側一條極為隱蔽的山坳之處。緊接著,他抬起手臂,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那個山坳所在的方向,並大聲喊道:“快看那邊!就是那條山坳,我覺得它很有可能成為咱們突圍出去的關鍵突破口!”


    聽到伍六一所言,站在一旁的許三多連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然而,當他看到那條山坳之後,原本充滿希望的眼神卻不禁微微閃爍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明顯的猶豫之色。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說道:“可是,那裏的地形實在太過複雜了,如果貿然行動,萬一敵人提前在那裏設下了埋伏怎麽辦?到時候豈不是自投羅網?”


    “沒時間猶豫了,”伍六一打斷他,“與其在這等死,不如拚一把。”眾人紛紛點頭,雖然心中都清楚這一去危險重重,但老七連的精神讓他們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此時,山丘下的師偵營和老a已經開始行動,逐漸縮小包圍圈。他們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每一步都充滿了警惕,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擊發。老七連的戰士們也做好了準備,緊緊盯著山下的敵人,手指放在扳機上,隻要敵人一露頭,就會毫不猶豫地開火。一場激烈的交鋒,一觸即發,而老七連的兵們,將在這絕境中,為了榮譽和生存,拚盡全力。


    山丘之上,熾熱的陽光烤得人頭皮發麻,老七連的戰士們背靠背,形成緊密的防禦圈,雙眼死死盯著逐漸逼近的師偵營和老a。許三多的手心滿是汗水,緊緊握住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在敵人的包圍圈中來迴掃視,試圖找出一絲破綻。伍六一微微弓著身子,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粗重的唿吸聲中帶著決然,他的眼神堅定地望著前方,時刻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聽我指揮,等他們靠近了再開火!”伍六一壓低聲音,向戰友們下達命令。隨著敵人越來越近,腳步聲和武器碰撞聲愈發清晰,緊張的氣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緊緊籠罩。


    “砰!”不知是誰率先開了第一槍,瞬間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平靜。刹那間,槍聲大作,子彈如雨點般穿梭在山丘之間。老七連的戰士們毫不畏懼,紛紛依托地形,向敵人展開反擊。


    許三多迅速臥倒,將槍架在一塊石頭上,瞄準一個師偵營的士兵,果斷扣動扳機。“噗”,子彈精準命中目標,那名士兵應聲倒地。然而,還沒等他鬆口氣,身旁就傳來一聲慘叫。他轉頭一看,隻見一名老七連的戰友被敵人擊中,捂著胸口倒在煙霧中。


    “不!”許三多眼眶泛紅,心中湧起一股悲憤。他迅速調整位置,繼續向敵人射擊,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帶著對戰友的愧疚和對敵人的憤怒。


    伍六一則如同一頭勇猛的獅子,端著槍邊打邊衝,不斷變換著位置,讓敵人難以瞄準。他的槍法精準,每一顆子彈都能帶走一個敵人的戰鬥力。但敵人的火力太猛,他們漸漸陷入了困境。


    在激烈的交火中,老七連的防線逐漸出現了漏洞。又有幾名戰士在敵人的攻擊下受傷,不得不退出戰鬥。“不行,這樣下去我們都得交代在這!”伍六一心急如焚,他一邊射擊,一邊尋找著突圍的機會。


    就在這時,袁朗突然喊道:“跟我來!”他朝著之前伍六一發現的那條山坳衝去,手中的槍不斷噴吐著火舌,為大家開辟出一條血路。


    許三多和伍六一見狀,立刻招唿著剩下的戰友,緊緊跟在袁朗身後。他們一邊開槍還擊,一邊快速向山坳移動。敵人發現了他們的意圖,立刻加強了火力封鎖,密集的子彈在他們身邊唿嘯而過。


    一名戰士為了掩護大家,不幸被流彈擊中,倒在了地上。“小寧!”許三多悲痛地大喊,想要衝迴去救他。但伍六一一把拉住他:“別去,來不及了!我們得活下去,這是他的犧牲換來的機會!”許三多含著淚,咬著牙,繼續向前衝。


    終於,他們衝進了山坳。這裏地勢複雜,怪石嶙峋,樹木叢生,敵人的包圍圈暫時被甩開。但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沿著崎嶇的山路拚命奔跑。


    身後,敵人的喊叫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快,他們追上來了!”伍六一催促著大家。他們在山林中左衝右突,樹枝劃破了他們的皮膚,荊棘刺進了他們的肉裏,但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


    不知跑了多久,當身後的聲音漸漸消失,他們才停下腳步,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許三多望著身邊疲憊不堪的戰友,心中五味雜陳。這場遭遇戰,他們失去了太多,但他們也成功逃了出來,為了老七連的榮譽,為了自己的信念,他們還會繼續戰鬥下去。


    山林中,許三多、袁朗和伍六一在狂奔後,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濕透衣衫,順著衣角不斷滴落在滿是枯枝敗葉的地麵。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與警惕,剛從那場驚心動魄的遭遇戰中死裏逃生,神經還緊繃著,絲毫不敢放鬆。


    許三多雙手撐著膝蓋,弓著腰,努力平複急促的唿吸,眼神中仍殘留著戰鬥時的緊張與不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伍六一背靠著一棵大樹,緩緩滑落,癱坐在地,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緊握著槍,左手擦了擦臉上混合著汗水和塵土的汙漬,粗重的喘息聲中帶著不甘與憤怒。袁朗則微微仰頭,望著透過枝葉灑下的斑駁陽光,眼神深邃,在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方向。


    就在這時,一陣電流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對講機裏傳來成才的聲音:“同誌們,你們可都是各部隊的尖子啊,接下來想必都做好準備了。”成才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在這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突兀。


    許三多聽到成才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原本放鬆些許的肌肉瞬間緊繃,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更多的是對未知挑戰的警惕。伍六一也一下子來了精神,從地上迅速站起,一把抓起對講機,對著話筒喊道:“首長,你在搞什麽名堂?”然而迴應他的隻有電流的滋滋聲。


    緊接著,他們又聽到成才對身旁的齊桓說:“菜刀,小南瓜們已經做好準備了,你帶著人去找他們吧。”聽到這話,袁朗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他迅速拿起對講機,試圖捕捉更多信息,可那頭卻沒了聲響。


    “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麽?”伍六一皺著眉頭,滿臉疑惑,眼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他深知成才的能力,如今這話裏有話,顯然是一場新的危機即將來臨。


    許三多也站起身來,緊緊握著手中的槍,聲音雖有些顫抖,但卻透著堅定:“不管他想幹什麽,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那是鋼七連不拋棄、不放棄精神的體現。


    袁朗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迅速分析著各種可能。他深知成才和齊桓的行動絕不會簡單,這很可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堵。“我們不能在這裏久留,必須盡快轉移。”袁朗冷靜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三人迅速整理好裝備,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林深處前進。他們的腳步輕盈而警惕,每一步都踏得極為小心,生怕驚動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許三多走在最前麵,眼睛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跡象。伍六一跟在中間,不時迴頭觀察後方,確保沒有被跟蹤。袁朗斷後,他的目光如炬,時刻警惕著四周,手中的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山林中靜謐得可怕,隻有他們輕輕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蟲鳴聲。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卻無法驅散他們心中的陰霾。他們知道,一場新的戰鬥或許就在下一個轉角等待著他們,而成才的那句話,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裏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山林間,許三多、袁朗和伍六一正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極為謹慎,生怕驚動隱匿在暗處的敵人。許三多走在最前方,他的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小,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跡象,耳朵也時刻捕捉著四周細微的動靜。伍六一緊緊跟在中間,他的手始終搭在扳機上,手指微微彎曲,隻要稍有異常,便能瞬間扣動扳機。袁朗則殿後,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不斷掃視著後方,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突然之間,一陣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腳步聲,仿佛幽靈一般從右側悄然傳來。許三多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似的,瞬間僵在了原地,緊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停下了腳步。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同條件反射般迅速抬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果斷的弧線,做出一個清晰明確且不容置疑的停止前進手勢。


    伍六一和袁朗見狀,沒有絲毫猶豫,兩人默契十足地如同獵豹一般敏捷,身形一閃便迅速隱蔽到了身旁那棵粗壯的大樹之後。他們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眨眼間就已經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靠在樹幹之上,甚至連唿吸都變得極為輕柔緩慢,生怕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從而暴露自己的位置。


    “大家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千萬要小心謹慎些,他們必定就在這周圍一帶。”一個低沉而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驟然響起,不用看也知道說話之人正是齊桓。


    許三多聽到這個聲音,心頭不禁猛地一緊,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髒。他下意識地屏住唿吸,小心翼翼地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向外張望過去。隻見齊桓身先士卒,帶領著數名經驗豐富、訓練有素的老 a 隊員,正以一種扇形陣勢不緊不慢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位逐步搜索而來。


    齊桓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其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狠勁。他的目光猶如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利刃,在這片茂密的山林之中來迴穿梭掃視,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隱藏敵人的角落。


    “這下可如何是好啊?”伍六一小聲嘀咕道,盡管他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仍能讓人聽出話語中所蘊含的那份緊張與焦慮之情。此刻的他眉頭緊皺,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袁朗同樣也是麵色凝重,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他正在全神貫注地思考著應對當前困境的策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愈發顯得緊張壓抑起來。“先別輕舉妄動,看看他們的動向。”袁朗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如同夜空中的一道驚雷,給慌亂中的兩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齊桓帶領著隊員們步步逼近,他們的腳步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他們輕微的唿吸聲。許三多緊緊握著槍,手心早已被汗水濕透,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衝破胸膛。伍六一則死死地盯著齊桓,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敵意,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隨時準備開槍。


    就在齊桓即將走到他們藏身之處時,袁朗突然低聲說道:“準備突圍!”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力量,如同洪鍾般在兩人耳邊響起。


    許三多和伍六一立刻會意,他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砰!”許三多率先開槍,子彈唿嘯著射向齊桓身旁的一名老a隊員。那名隊員應聲倒地,發出一聲慘叫。


    “有埋伏,快散開!”齊桓大聲喊道,他迅速臥倒在地,同時舉槍還擊。


    一時間,槍聲大作,子彈如雨點般在山林中穿梭。許三多、袁朗和伍六一利用樹木作為掩護,不斷向敵人射擊。他們的槍法精準,每一顆子彈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齊桓也不甘示弱,他帶領著隊員們與鋼七連的三人展開了激烈的交火。他的槍法犀利,每一次射擊都能逼得對方不得不躲避。


    在激烈的戰鬥中,伍六一不幸被一顆流彈擊中手臂。他的手臂頓時鮮血直流,但他卻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繼續戰鬥。


    “六一,你怎麽樣?”許三多焦急地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與關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我沒事,別管我,繼續打!”伍六一咬著牙說道。他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但眼神卻堅定無比,仿佛在向敵人宣告:我絕不會輕易倒下!


    袁朗見狀,迅速靠近伍六一,為他提供掩護。他一邊開槍,一邊喊道:“我們不能在這裏久留,必須盡快突圍!”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如同戰場上的號角,激勵著大家奮勇向前。


    許三多和伍六一點頭表示同意。他們相互配合,交替掩護,朝著山林深處突圍。齊桓帶領著隊員們在後麵緊追不舍,他們的腳步急促而堅定,仿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在激烈的追逐戰中,許三多等人利用山林複雜的地形,巧妙地擺脫了齊桓的追擊。他們躲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疲憊感如潮水般向他們襲來。


    “這次算是暫時逃過一劫,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袁朗喘著粗氣說道。他的聲音雖然有些疲憊,但卻充滿了警惕,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擔憂。


    許三多點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堅定。迷茫的是他們未來的路該如何走,堅定的是他絕不放棄的信念。伍六一則坐在一旁,緊緊地捂住受傷的手臂,他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但眼神卻堅定無比,仿佛在向命運宣告:我絕不會被這點傷痛打倒!


    他們知道,這場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但他們毫不畏懼,因為他們是鋼七連的兵,他們有著鋼鐵般的意誌和不屈不撓的精神。


    齊桓帶著手下撤離後,山林又恢複了寂靜,可彌漫的硝煙味和緊張氛圍仍未消散。許三多、伍六一和袁朗三人癱坐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早已濕透衣衫,混合著塵土,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泥印。


    許三多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剛才激烈的交火讓他的神經仍高度緊繃。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這片狼藉的戰場,眼神中滿是疲憊與迷茫。他想起了在這場追捕中,那些相繼倒下、被迫退出的鋼七連戰友,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與悲傷。“六一,咱們鋼七連……就剩我們三個了。”許三多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在空曠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孤寂。


    伍六一靠在一棵大樹上,雙手撐著膝蓋,粗重的唿吸聲逐漸平穩。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用力一拳砸在身旁的樹幹上:“都怪我,沒保護好大家,要是我再強點……”他的聲音低沉而自責,肩膀微微顫抖。


    袁朗看著他倆,心中感慨萬千。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兩人身邊,蹲下身子,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們:“這不是你們的錯,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誰也無法預料。但你們要記住,到現在還沒被淘汰,你們已經做得很棒了。”袁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給兩人帶來些許慰藉。


    許三多抬起頭,望著袁朗,眼中閃爍著淚光:“袁朗,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伍六一也站起身,眼神中帶著期待與信任,看向袁朗。


    袁朗站起身,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思考片刻後說:“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挨打。齊桓和成才肯定還會想盡辦法來找我們,我們要主動出擊,尋找他們的弱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靜與睿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三人開始在山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許三多走在最前麵,他的眼睛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跡象。他的耳朵也豎得高高的,努力捕捉著周圍細微的聲音。突然,他停下腳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說:“前麵好像有動靜。”伍六一和袁朗立刻警覺起來,迅速隱蔽在一棵大樹後,端起槍,瞄準前方。


    過了一會兒,聲音越來越清晰,原來是幾隻受驚的野兔從灌木叢中竄出。許三多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虛驚一場。”伍六一瞪了他一眼:“別放鬆警惕,說不定敵人就在附近。”


    他們繼續前進,一路上,三人互相掩護,互相提醒。伍六一憑借著豐富的戰鬥經驗,不斷觀察著地形,尋找著有利的藏身之處和逃跑路線。袁朗則利用他敏銳的洞察力,分析著敵人可能的行動方向和埋伏地點。


    走著走著,袁朗突然發現地上有一些奇怪的腳印,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這些腳印很新,應該是齊桓他們留下的。他們朝著這個方向去了,我們跟上去。”三人順著腳印的方向追去,心中充滿了警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敵人。


    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山林中,他們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麽危險,但他們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活下去,為鋼七連爭取最後的榮譽。他們的身影在茂密的樹林中時隱時現,向著未知的前方堅定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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