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露驚訝,紛紛互相對視小聲道:“剛才是怎麽迴事?”


    “不知道啊!那小兄弟眼看就要被吃了。”


    許冰凡靠近士兵後瘋狂喘著粗氣。


    眾人來不及細說,黑影逐漸顯現出來。


    一隻又一隻的四級妖獸幽影狼從昏暗的街道走了出來。


    眾人立即一鼓作氣,齊齊衝向最近的一隻。


    頓時,許冰凡聽見身後傳來淒厲的慘叫聲,他深吸幾口氣,覺得自己跑迴去也是連累家人。


    隻見他撿起一位手臂已經斷掉躺在地上哀嚎士兵的長槍,顫顫巍巍的舉起對準幽影狼。


    他用力突刺在幽影狼堅硬的皮膚上,沒造成一點傷害,反而一個沒拿穩,長槍跌落在地。


    正當他已經絕望的看見幽影狼撲到麵前,恐懼的想要閉上眼睛等死時,卻看見幽影狼瞬間被彈飛了出去摔到牆上,踉蹌的站了起來。


    眾人這次徹底看清楚了,紛紛向許冰凡靠攏。


    “小兄弟,你身上可是有什麽防禦法器?”


    “法器?我一個窮小子哪有這等物件……等等,今天我買了一張能驅邪避兇的平安符。”


    他說著,取出了折疊成三角的符籙。


    “平安符?我也有啊,這妖獸原來怕這個啊。”


    那名斷手的士兵說著用另一隻手取出平安符牙齒咬住,抽出腰間佩刀就衝向幽影狼。


    “別去……”話音未落,還沒來的及阻攔,他就被幽影狼分屍了。


    “他這麽勇猛?”


    “他那平安符要是有用還會斷手?”


    “就是啊……顯然我們買的都是假啊,小兄弟你在哪買的啊!”


    “咱們這也算生死之交了,過了今夜砸鍋賣鐵我也要去買個。”


    聞言,許冰凡呆愣住了,不知如何開口。


    他最後支支吾吾道:“說……說出來你……你們可能不信……我,我一銅錢買的。”


    “一銅錢?”一人驚唿出聲。“買個燒餅都要三銅錢。”


    “這小兄弟明顯遇貴人了!咱們熬過今晚就結拜,若是再遇見那人,可得告訴咱們。”


    幽影狼幾次靠近都被彈飛,第二次彈飛的明顯腿都開始站不穩,它們頓時紛紛遠去。


    而這時,聽見鑼聲的士兵陸續而來。


    “等會別說話,越多人知道你有此符,你雖然無事,但你家人可能會有危險。”


    存活的眾人紛紛點頭打算隱瞞許冰凡平安符之事。


    即使眾人都沒壞心思,但知道的人多了,難免消息四散引來貪婪之人。


    “是六隻狼一樣的妖獸,聽見你們的動靜後就跑了。”


    趕來的眾人紛紛驚歎:“你們還活著真命大。”


    “是啊!之前聽見鑼聲迅速趕來時從來沒有活口。”


    “但是這次總算知道是什麽妖獸了……可是居然有六隻這麽多啊!”


    “今晚一起巡視吧,這位小兄弟是?”


    “小的是正陽酒樓的夥計,叫許冰凡。”


    “你命真大啊,家在哪,我們順便送你迴去吧!”


    片刻,許冰凡就迴到自己木屋。


    “關好門窗,注意安全。”


    士兵提醒一句後就繼續開始巡視。


    許冰凡躺到床上,心有餘悸的迴想著剛才的事:“真想給父母也求一張啊,若是有緣再遇見張口索要會不會得罪恩人……”


    盧陽與郝涵山四處搜尋許久,一無所獲,正當準備離去時。


    一隻幽影狼悄然出現,咬斷了郝涵山一條手臂。


    盧陽連忙取出法寶玄鍾掐動法訣罩住幽影狼。


    還沒來得及慶幸,四周陸續又出現兩隻。


    他頓時汗流浹背,再次看向郝涵山時,然而他早已飛速逃離,逐漸遠去。


    “可惡的小子,若不是你妹妹有點姿色,靈根也符合做我爐鼎,能助我結丹,我才懶得救你。”


    他內心抱怨幾句,毫不猶豫的取出兩件雷珠扔出後頭也不迴的飛速逃離。


    自身唯一的法寶玄鍾已經無法收迴,也鎮不住那隻幽影狼多久。


    自己高價購買保命用的兩顆雷珠也全扔了出去,他能感覺到完全沒有造成多大傷害。


    “若是一隻四級妖獸也罷了,怎麽會有這麽多?”


    他內心無比詫異,但是剛好也完成了師門任務,現在隻想如何訴苦一番,多得些賞賜。


    他迴到正陽酒樓,,此時郝涵山正在房間內給自己治療著斷手的傷口。


    他的額頭不停地滲出豆大的汗珠,疼的他死死咬著毛巾。


    盧陽此時走了進來關心道:“師弟怎麽跑的這麽快?


    師兄還想殺了那隻妖狼,幫你接迴手臂呢!”


    郝涵山麵色煞白,模樣十分痛苦。


    “多……多謝師兄好意,我怕影響師兄降妖,區區一條手臂而已,不……不礙事的。”


    盧陽心中暗笑郝涵山膽小如鼠,但麵上仍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師弟放心,待師兄迴雪山門將此事稟報,定能得到不少賞賜,到時候尋些珍貴丹藥,師弟的手臂定能斷肢重生。”


    郝涵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謝,輕輕頷首。


    第二日清晨,許冰凡早早起了床,像往常一樣去酒樓做事。


    他剛到酒樓,便挨了一頓訓斥。


    “磨磨蹭蹭的,怎麽來這麽晚?不知道店內近來生意好麽?”


    說著,掌櫃的便抬手準備給他一個耳光。


    他閉著眼睛,像往常一樣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隻聽見“唉喲”一聲,他那肥胖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壞了桌子,右手骨折留著鮮血。


    此時,他那肥頭大耳的模樣甚是狼狽。


    “你……你居然敢還手。”


    聞言,許冰凡緩緩睜眼,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這一切。


    酒樓做長工的夥計陸續到來,一進門便都呆愣住了,旋即紛紛驚訝的注視著許冰凡,卻沒一個人上前攙扶掌櫃。


    “你等著,我要報官……我要報官。”


    他聲嘶力竭的吼道,狼狽的爬了起來。


    昨晚巡夜,一起活下來的兩人剛好來到正陽酒樓。


    他們剛進門,那掌櫃的仿佛看見救星一般笑道:“哈哈……你死定了!


    兩位差爺,這個賤奴居然敢毆打東家。


    我這桌椅可是上好古木定製的,價值可不菲。


    還有我這傷……”


    沒等他說完,那兩人臉上露出欣喜之色,笑嘻嘻的望向許冰凡。


    “許兄弟,來,這是你的腰牌。


    我孔雲逸啊,他楊霖。


    昨晚你走的匆忙,腰牌都忘拿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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