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又開始了一天的遊蕩,隻是今天沒有無邪陪著而已。


    打算在杭州待上四天,看看會不會遇到一些有趣的事。


    今天是第三天。


    之前兩天都有無邪這個向導在,去的都是大熱的景點,比如西湖。


    現在獨自一人,倒是可以去看看其他的。


    他對無邪這店四周的環境就很感興趣。


    青年現在穿著衣服還是在昨天和無邪一起去買的,米白色的短款羽絨服,加上棕色毛呢闊腿七分褲,一雙酒紅色中靴,頸上圍著猩紅色圍巾。


    一身都是精心搭配過的。


    多數情況下應鴉就是喜歡一些飽滿的顏色。


    不過他臉長得可以,並不會讓人覺得別扭。


    這兩天,都是外出,係統穿著皮膚不太好見人,所以一直以小圓球的狀態陪著應鴉。


    吳山居這一環的環境都是比較古色古香的,有可能是傳承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旅遊的原因,建築街道維護的都很好。


    路幾乎都是青石磚路。


    靴底落在青石磚上,聲音不是清脆的,而是一種沉悶聲。


    【鴉鴉,這巷子裏麵的小攤攤還挺多的。】


    【咦?西湖紀念品?】


    【為什麽西湖紀念品是玉器呀?還有觀音和佛公。】


    係統仗著自己現在沒有存在感,在巷子中亂竄,一下子站在行人的肩上、一下子滾在人家的小攤布上,活潑極了。


    伸出的小爪爪,一下子拍打在垂釣在半空之中的掛墜上,掛墜被猛得一拍,微微抖動著。


    不過巷子有風,其他人並沒有覺得奇怪。


    【統子,你旅遊次數多了,就知道了,這些東西是旅遊紀念品的硬通貨。】


    【不隻是在這個世界中,在副本的旅遊板塊之中也不缺乏這些東西。大部分質量不好,還貴,就是來坑人的。】


    十一月份,旅遊人比較少,巷子中的人很少得可憐。


    應鴉一路看過去,一件東西也沒有買。


    越走,兩邊的店鋪小攤越是稀少,看樣子專區就那麽大的範圍。


    想來春夏來西湖會比較熱鬧一些,這個月份多數人旅遊都會去下雪的地方,比如北方。


    四川也是一個會下雪的省,隻是前三年由於身體原因,應鴉都是宅在家裏的,從今年開始才慢慢去外麵散心遊蕩。


    當然外麵盯著自己的人,也是今年才出現的。


    誰讓前三年的應鴉就是一個小透明,沒有在其他人眼前晃,而今年就不一樣了,直接晃到人家臉上去了,不被注意是件很難的事情。


    【鴉鴉,前麵那身影有點熟悉呀。】


    【有些像那個不要臉的。】


    應鴉腳步一頓,看來在吳山居周圍逛還真有收獲。


    【看來此處旺人旺錢呀!一個個的都喜歡在這裏開店。】


    【隻是,這是流動小攤?】


    旅遊區常見的木質百貨架上掛著這種標,有維修手機、有看線看姻緣、有紀念品、有采耳服務、有推拿正骨......


    雜七雜八的服務都可以在上麵看見,頗有一股來者不拒的架勢。


    不過現在天氣冷,遊客少,這攤子又沒有遮風驅寒的牆,就算是在攤子旁邊擺上了一架小床也無人問津。


    放眼看過去,那床都不是一個好的,應該是按摩店淘汰下來的二手貨。


    這個攤子還是有一處優點的,那就是看起來很幹淨。


    現在沒人光顧生意,空閑下來的辛勤老板躺在一張躺椅上,悠閑的曬著沒有太陽的太陽。


    因為今年是個陰天,還是一個吹著小風的陰天,而且這種巷子中風格外的給勁。


    好在他並不是穿著皮衣吹風,而是穿著深色短款羽絨服。


    【統子,難不成他真是一個勞模?享受賺錢時的快樂,所以造就了他全能的小攤店。】


    噠噠,噠,噠。


    都說人有四大喜事,其中一件便是他鄉遇故知。


    自己和黑瞎子怎麽不算是故知。


    這樣看來也是一件幸事嘛。


    應鴉沒有絲毫膽怯,走得雄赳赳氣昂昂,一步兩步逐漸靠近黑瞎子。


    這人戴著深色墨鏡,一般人還真不知道他是睜開著眼,還是閉著眼。


    不過應鴉知道這人是睜著眼的,他能感受到來自黑瞎子的注視,就是簡簡單單的打量意味。


    不過人家沒有說話,沒有任何動作,他就當作這人是睡著的。


    比應鴉動作更快的是係統,小圓球一個用力,頓得一下,球就出現在黑瞎子的小攤子上。


    不同於拍打其他無辜店家小飾品的輕柔,麵對黑瞎子的所有物係統明顯更加肆意,頗有一種想要嚇唬人的感覺。


    桀桀桀~壞東西,叫你之前把統扔進水裏。


    桀桀桀~現在就問你害不害怕。


    這點事發生很久了,統子一迴來就發現這個壞東西帶著自家宿主去嫖狗狗,就已經給黑瞎子記上一筆了。


    之後統換上了一米多長的小青皮膚,然後在某次落單時被黑瞎子扔進蓮花池裏了,然後被池裏的魚拍打了頭頭。


    所以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當仍是今年子發生的事情,所以在係統這裏並沒有翻篇給。


    它時常會想起來,畢竟是個丟臉的事,係統瞞得死緊,不能損壞了自己在鴉鴉手中的英勇形象。


    所以因為這些小事,黑瞎子的排名是高於張起欞的。


    隻不過,黑瞎子一直認為是自己不招小動物喜歡,所以導致應鴉養的蛇沒有一條看自己看的順眼。


    至於被係統“記恨”的事,黑瞎子毫不知情,在他的視角之中是——自己一不小心,一手肘挨到了小青蛇,然後小青蛇一閃閃進水池裏了,然後一冒頭,就被吃蓮花的肥金魚尾巴掃到了,最後他笑出聲了。


    當事人不在意,當事蛇久久不忘。


    隻能說係統早就看黑瞎子不順眼了。


    不過係統的拍打動作完全沒有引起黑瞎子的一點注意力。


    自從羽人墓分別後,黑瞎子就去忙其他事了,沒有去找這個有趣的小青年。


    直到自家的老夥計從秦嶺出來後,應鴉再次出現在兩人的談話之中。


    他這個人沒有什麽遠大的目標,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搞一些小錢,逗逗一些有趣的人。


    所以自己找小青年的目的很準確,來要那5200的。


    然後他和老張時間換得好,兩人湊到一起去了,小青年那小洋房自己都來很多次了,所以一進來就發現了不對之處,那些菜精神都不好了,一看就是近期沒有被打理過。


    根據他所獲得的信息來看,青年的活動路線是比較單一的,主要就是宅家搞研究發明。


    這也就導致兩人很少有落空的時候,他和老張是守法人,隻是在院子中逛了一圈,並沒有進屋裏,就離開了。


    五天後再次來了,發現依舊沒人,出於擔心青年的身心安全,所以就撬開了本就不結實的門,然後發現屋子裏大部分東西都還在,少了一些關鍵物品,比如青年常使用的抱枕,比如廚房裏黑灰黑灰的麵粉。


    黑瞎子:喲,老張,你現在成小可憐了。


    黑瞎子:咱家大老板攜卡出逃了,人家要卡不要人。


    張起欞:......


    然後兩人稍微一打聽,就知道這人去了杭州。


    杭州有什麽稀奇東西?沒有。


    杭州有什麽吸引青年視線的稀罕物?沒有。


    但是杭州有一個人,那就是吳家唯一三代。


    黑瞎子:老張,看樣子還是年輕人之間的話題更多。看來上次在秦嶺,應老板和小吳老板兩人相處融洽呀~


    張起欞:→_→


    黑瞎子:老張,你說咱倆要去是了杭州,這人會不會瞬間閃現迴四川?


    張起欞:(。﹏。)


    黑瞎子:老張,為了那死沉沉的鑰匙,想東想西的,瞎子看在眼中,心疼在心中呀!


    張起欞:o_o ....


    黑瞎子:小鴉兒,就喜歡一些稀罕物,那長白物產豐富,當地特色更是一絕,人家要是知道鑰匙直通長白,一定不會給你的,他是個探險下行家。


    黑瞎子:你邀他一起去的成功性還要大一些。那家夥滑不溜秋的,不好逮。


    張起欞:<( _ _ )>


    黑瞎子:哎~這人呐,還是不能亂放東西(?■_■)。


    於是兩人坐上黑車,連夜從四川閃現到杭州。


    不同於張起欞這個流動人員,黑瞎子還是有些產業在身上的,比如在杭州景區就有他的店,店麵小是小了一點,但好歹也是一個店。


    至少可以節省住宿費。


    不出兩人意料,應鴉的確是來杭州找無邪的,他們知道應鴉很是靈敏,並沒有跟蹤兩人,還是沉住氣,待在吳山居四周,等著人自己上鉤。


    看,現在魚兒不就是自己上鉤了。


    略微沉悶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比那猩紅圍巾還要顯目的是那雙清純的眉眼。


    他一動不動,注視著逐漸走近的青年,他發現在白天之中,還是青年身上的顏色最為鮮豔。


    他的視線從青年的眉眼間移開,視線流連在微揚起的發梢。


    青年的發很順很滑,是極其厚重的濃黑色,可青年的發梢微卷,發絲的微微弧度正好,讓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這次幾個月沒見,頭發都長長了......人也胖了不少,臉頰上都有肉了。


    看樣子,最近夥食還挺好的。


    視線環顧整體,心中暗自點頭,果然還是年輕人,打扮得就是好看。


    黑瞎子以前隻在一個人身上看見過穿搭感,現在倒是又多出一個人了。


    噠噠,應鴉停住腳步,站在黑瞎子身邊。


    躺在木椅上的黑瞎子比站著的應鴉矮了不少。


    應鴉挑眉看著底下一動也不動的人,微微彎下腰。


    垂在胸前的猩紅圍巾在重力和引力加持下,啪嗒一下,順勢先下蕩起一個弧度,拍在黑瞎子的下顎上,停留在黑瞎子的頸上。


    隨著應鴉的無限下壓,圍巾下擺逐漸堆積在黑瞎子頸上。


    猩紅圍巾是毛織的,應該是羊絨的,最先接觸到皮膚的感覺是很軟,然後就是一陣極淡的蓮香。


    頸上的重量不斷加重。


    海拔上的差異,讓應鴉有些爽,要知道今年的自己都要自閉了。


    遇到的都是些比自己高的人,早知道最開始修身軀時就悄悄咪咪換一些大長骨頭進去,反而沒有知道自己的真實身高。


    哎~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遺憾在身上的。


    誰讓當時的自己太老實了╯︿╰。


    係統拍了幾下,發現沒人理它,它也不在那處待了。


    嗖的一下子,出現在應鴉的肩上,順著圍巾而下,一屁股壓在黑瞎子的頸上。


    隻不過,這種行為隻能讓係統單方麵爽,並不能對黑瞎子造成任何困惑。


    【鴉鴉,這就是個心機狗,咱倆撓他癢癢!】


    噠噠,手指敲在那深色鏡片上,這墨鏡的質量好,敲幾下還不會將其敲壞的。


    “乖乖,我可要摘你墨鏡了囉~”


    “不迴答,那就是同意了。”


    五指捏住鏡框,緩緩往上提。


    一下秒,應鴉背脊一挺,手一放,避開了抓來的手。


    係統被圍巾一掃,整隻球咕嚕咕嚕滾在半空中。


    噗,應鴉看著暈暈乎乎的係統實在是沒有忍住。


    【嗚嗚,鴉鴉你笑話統!】


    【沒,怎麽可能。小乖乖,你不覺得小黑子的本體是墨鏡嘛?】


    【都要貼到臉上去了,他無動於衷,墨鏡一動,人就“活”過來了。】


    注意力被轉移的係統飄浮迴青年的肩上,撐著小下巴看著突然活過來的黑瞎子。


    頸上柔軟的重量消失了,臉上熟悉的重量迴來了。


    他還以為青年要幹什麽壞事了,原來也是個好奇怪,想看看自己的寶貝墨鏡。


    黑瞎子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海拔瞬間拉近不少了。


    “喲~小甜心,午覺睡得可還好?”


    “您老這是換稱唿了。”


    應鴉伸出手,勾過旁邊的竹椅,一屁股坐了上去,笑盈盈的看著麵前人。


    “這不是見到小鴉兒,心中高興嘛?”


    黑瞎子坐了起來,揉揉後腦勺。


    “小鴉兒,下手輕點,繩子彈得我腦袋疼。”


    “呀,我忘記了。”


    “難怪這個墨鏡拿起來費勁,我還在想是不是我力道輕了一些。”


    “原來這墨鏡後麵還有收縮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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