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老板,迴去後好好勸勸你的雇主。”


    “萬一他好友隻是出了一些小情況,待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呐?”


    “對未來還是要充滿希望的。”


    “你的雇主再找找,說不定就能找到人了。”


    無邪說得很真誠。


    老癢咯噔咯噔的心安定下來了,知道結果了,就不緊張了。


    “謝謝你的建議,我出去後會去安慰我楚楚可憐的哭泣雇主。”


    應鴉似是沒有聽出無邪的話中話,隻是一味的點頭。


    一臉無奈的無邪看著前麵的人,話梗在喉間。


    算了,等下出去了,再告訴應老板。


    “老癢,你還不收拾背包,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


    被拆封的零食袋子扔向老癢,老癢一把接住。


    “好、好的。”


    老癢對上了無邪的視線,那眼神莫名讓老癢渾身一僵。


    那眸子中透露出一句話——你等著。


    涼師爺的存在感依舊是低的可憐。


    青銅樹並不好攀爬,尤其是起步。


    枝幹間的距離越往上越是緊湊,底部的距離較大,並不是一躍而上。


    由於青銅樹遍布雷紋,人可以借助的點較多,上樹難度也不是很大。


    然後應鴉就發現了這人是真能裝。


    係統的速度最快,蛇一下子就竄了上去,處於隊伍最前端。


    老癢外表看起來挺柴的,當然他身上的肌肉不是裝飾品,上行速度那也是杠杠的。


    應鴉表現的很低調,借助了雷紋凹槽上去的。


    就這樣的效率,應鴉站在了第二根樹枝上往下看時,涼師爺和無邪正在相互幫助。


    老的老,弱的弱,顯得先行一步的一蛇兩人沒互助精神。


    “老癢你可要小心一點,可千萬不要敲在主幹上麵,那聲音一響,螭蠱騎著白毛怪,磨刀霍霍就來了。”


    “下麵的兩個,你們可也要注意一二。”


    應鴉抬頭看著上麵速度快的老癢,雖然不知道無邪為什麽沒和老癢鬧掰,直覺告訴他無邪在等待時機、老癢也在等待時機。


    所以這位謝先生有很大的幾率會搞事。


    在青銅樹上能搞的事,隻有一件,控製不住小爪子,敲響了青銅樹。


    唔?話說還有白毛怪嗎?


    敞開肚子吃,四百多個完全不夠吃的。可惜隻來了那一波,後麵都沒有怪出來了,好像是在躲我。


    唉~我有什麽可害怕的地方?隻是需要發泄億下下而已。


    應鴉感覺自己太可憐了。


    這老癢要是敲了,也算是為自己圓夢了。


    “知道了!應老板我和涼師爺不會碰這玩意的!”


    無邪和涼師爺扒得更加小心了,生怕突然間撞響了主幹。


    一根希望的繩子從上麵垂落而下。


    “老吳!繩繩——繩子!”


    原來這繩子是衝在第二位的老癢扔下來的。


    在繩子的幫助下一行人的速度明顯快上許多了。


    越往上走,越是輕鬆。


    隻是對於係統而言越往上走越是艱難。


    不隻是樹枝間的距離變小了,上半部分的樹枝明顯變得更加繁茂,係統有苦難言。


    【這誰設計的?一點也不體貼蛇蛇!】


    大大的青蟒耷拉著身子,蛇頭昂得高高的。


    紅眸不滿的看著上麵,現在隻是在中段,對於係統這個體型來說,是輕鬆的,但是上麵還真不行。


    越往越不好走,不隻是蛇,到了後麵人都不太好落腳。


    【統寶,再往上,這皮膚可就不太好走了,要不然咱換一個皮膚?大不了等下遇到事了,大青再來?】


    應鴉體會到了主人家的小心思。


    果然這青銅樹是用來捕獵蛇類的,隻需將蛇引上樹,讓它逐漸往樹頂爬去,逐漸緊縮的樹枝可以更好的卡住蛇身,消弱蛇的靈活性,禁錮住蛇的活動方位。


    最後再點上一把火,青銅樹枝隨著高溫快速朝裏迴縮,這樣尖銳的枝頭可以穿進蛇的皮肉之中,鐵板串串蛇就可以滋滋冒油了。


    應鴉相信那東西的智商絕對不會太高,本能偏多。


    隻是這青銅樹是為了煉油,那為什麽要在這下麵放能量源?


    難不成這道工藝需要能量加持?


    他隻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掃什麽墓?做什麽誌願者?還不如直接去解密算了。


    唿,不想了,自己隻管摘桃,不管種樹。


    係統不太甘心的看了看上麵層層疊疊的樹枝,還是轉身向下滑去。


    “應老板,大青不來嗎?”


    無邪覺得有這麽一大條蛇蛇在,還挺安心的,隻是蛇蛇居然走了!


    這是不打算要自己的飼主了?


    “不用擔心它,它可比我們更好出去,隨便往水裏一鑽,就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我們可就不太能了。”


    不同於有所擔心的無邪,老癢心情好上許多。


    他雖然不見得能打過這人,但是打一人,比打一人一蛇更加輕鬆。


    “蟒走了也好,這後麵的路可不適合蟒蛇走。”


    扶著樹喘著氣的涼師爺,指指頭頂,人累得不行。


    這青銅樹太高了,爬了許久都不見頭,不過上麵的樹枝越來越密了。


    那一丁點陽光被遮擋住一大半,往上看去很刺眼,天然光線和科技光線是有大的區別。


    涼師爺眨眨眼,眼睛酸澀,眨一眨,眼中都有著水花。


    “都看不清,也不知道還要爬多久。”


    捶捶腿、捏捏肩,充分彰顯出上了年紀的不容易。


    無邪想到大青的體積,再看看上麵樹枝的分布,也明白過來了,後麵的確不適合大青走。


    這要是卡在中途了,自己一行四人力氣有限,不可能拉動一個13米的龐然大物。


    而且那本日記中的前半截的內容要是正確的話,這青銅樹是到不了頂端的,還需要跳到四麵的岩壁上才行。


    人跳躍攀爬的難度已是不低,再加上一條蛇?


    難度係數隻會更大,這岩壁上幾乎沒有可供蛇的落腳點。


    燈光環視了一圈,這裏有著高聳的石筍,有著凸出的小平台,有著大小不一的洞穴,有著看起來脆弱的棧道,這些都不是大青的好去處。


    似乎下麵還真是大青的最佳出山路線。


    “應老板,大青要是出去了,不會迷路嗎?大青的體型太大了,要是遇見進山人就不好了。”


    換做是其他一兩米的蛇,進山人隻當不知道就行了,影響不會太惡劣。


    但是十多米長的蛇,影響力會更大,第一天看見蛇,第兩天進山打蟒的隊伍就會出發。


    沒人能放心,自己寨子山頭中有一條十多米長的大蟒安家。


    這蛇要是沒能被打死,怕是農民們都不敢出家門、進山林了。


    “大青識路,方向感十足,不會嚇到人的。”


    應鴉迴答的很有耐心。


    他自己雖然不是個熱切的人,但是他並不反感熱切熱忱的小青年。


    “我、我們還是繼續往上爬吧!”


    “咱——咱們待在樹上,萬、萬一來了個什麽東西,咱咱們躲不過去的。”


    老癢是看出來了,四人中隻有他自己是實幹派。


    前麵都是自己走在前麵,然後往下扔繩子,下麵三人借助繩子往上爬。


    對的!是三個人!三·個·人!


    應死裝明明不需要的!他那身體素質好得不能再好,自己都是被按著打的份。


    這樣的人,居然還有臉在下麵摸魚?


    武力值高的人,難道不是不受嗟來之食的人嗎?他這麽不按常理出牌?


    其實老癢隻想到這無邪一人跑,將另外兩個礙事的人丟下,可是有無邪在!


    不管無邪是否經曆社會毒打,但是他身上的性情不會有本質變化。


    所以隻要自己需要無邪的幫助,就無法在無邪眼前甩掉這兩人。


    “後,後麵就就不需要繩子了!”


    “後麵好——好爬!”


    三人沒什麽遺憾,就如老癢所說,後麵的樹枝好爬,隻要身高夠,那就沒什麽難度的。


    後麵不像是在爬樹,更像是爬樓梯。


    老癢打前鋒,應鴉走在第二位,無邪緊跟著應鴉,涼師爺掉在最後麵。


    後麵的樹枝間距是少了,但是人也不是很好走。


    之前都是貼著主幹走,現在則是需要往枝頭的方向挪去。


    一挪就挪出隱藏問題了。


    從頂上來的光線,會照亮一部分樹枝,會投下一片模糊的影子,這下子下腳需要集中精神,要不然一腳就跌下去了。


    視覺差太強了,以及繁密的樹枝會不自覺降低人的心理防線,讓人覺得也就那樣。


    摔一下也沒有什麽的錯覺,畢竟底下樹枝那麽多,總會抓住一個。


    實則摔一下很嚴重,青銅材質較硬,樹枝越往外越是尖銳,人摔在尖端處,和摔在刀上沒什麽兩樣。


    而且現在的高度已經很高了,是可以摔死人的高度。


    走一段路,歇一段路。


    無邪雙手撐在上一根樹枝上,看看不見頭的上麵,看看不見底的下麵。


    “青銅樹到不了頂,後麵怕是需要轉移路線。”


    無邪歇息了,無邪後麵的涼師爺也終於有了正大光明歇息的理由了。


    除了自己之外,一行三人,涼師爺覺得自己和無邪最有話題。


    “轉移?我們都已經上樹了,總不可能現在往迴走吧?”


    “上樹容易,下樹難。”


    他已經不太想再來一次下樹體驗,在他看來下麵不見得安全,樹上人的活動方位是少了一點,但是其他家夥的活動方位也少呀。


    “不,是上岩壁。”


    “這樹枝頂端到岩壁棧道的距離不是很遠,應該可以借助繩子蕩過去。”


    “那......那謝子揚在日記中有寫到,樹梢離頂端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我們是夠不著的。”


    “爬到頂端了,也是需要改道的。”


    “到時候再換,會很麻煩,青銅樹很有可能是中間部分的較寬,兩端較窄。”


    在青銅樹下,很難可以看見青銅樹的全貌,但是這青銅樹的底部枝丫隻占了粗,還不如中段的枝丫長。


    “不如找到一個合適的高度,直接蕩到棧道上,繞著棧道往上走。”


    “岩壁上除了棧道,還有大大小小的洞穴和平台,隻要能扒上其中一樣,人就摔不死。”


    無邪的手腕一轉,手電照亮了對麵的岩壁,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剛好有對應的棧道。


    這些青銅樹枝頭距離岩石棧道的位置不近不遠,輔助一條繩子,應該就能過去了。


    “老癢,你覺得這計劃怎麽樣?”


    “你和你老表前麵不是來過嘛?更有發言權。”


    無邪再一次暗戳戳指向老癢的鼻子。


    “你聰——聰明,聽你的!”


    “應老板、涼師爺,你們覺得怎麽樣?”


    這次詢問,無邪明顯就友善不少了。


    “我沒問題。”


    “聽小兄弟你的。”


    無邪的提案全票通過。


    有了計劃,行動就有了方向。


    青銅樹有著強烈的分割感。


    四人爬過了粗壯的青銅樹枝,站在了平台上。


    是樹枝根部組成的平台,這五條樹枝處在同一水平上,五根樹枝連成一片,形成了環繞著主幹的小平台。


    這五條樹枝遠比下麵的樹枝更粗更寬。


    以這小平台為分界線,上麵是較細的繁茂樹枝,不太適合人走了,樹枝根部間的夾角間隙太小了,如果要往上爬,隻能再往樹枝枝頭靠,危險係數增強。


    不過這裏的重點並不是樹枝的粗細大小,而是屍體。


    上半樹枝不隻是變細了,關鍵是上麵掛著幹屍。


    一個個幹屍宛如一條條臘腸,就那麽隨意的掛在樹枝上。


    穿著統一的破布衫,手臂都露了出來。


    幹瘦、枯色、腕骨突出的手臂。


    涼師爺劇烈的喘著氣,似是被嚇到了。


    “螭蠱!他們被螭蠱寄生了!”


    一上來涼師爺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這些幹屍的臉上。


    幹屍臉上都戴著人臉麵具。


    “你——你嚇吼什麽!還沒被螭、螭蠱害死!就——就被你嚇死了!”


    老癢迴頭狠狠瞪著臉色慘白的涼師爺。


    嘖,心理素質就是不行,這才哪到哪,身體就抖成那樣了。


    這螭蠱要是真動了,人豈不是要被嚇瘋?


    還真是個拖油瓶!


    “應老板,這麵具和你之前看見過的,是一樣的嗎?”


    無邪的臉色也不太好,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麽多幹屍。


    應鴉蹙眉盯著那醜醜麵具,再盯盯幹癟的幹屍。


    謔!螭蠱品種還挺多的!


    【鴉鴉!難不成,這玩意體內有小零食?】


    小白球仗著其他人看不見它,貼臉開大,整隻球都要貼到麵具上了。


    【不。】


    【我暫時對食·人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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