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猴子迎來的大爆發時期了。


    戰鬥力猛得往上躥去。


    顯然在一群人中,它針對的是攆著自己打的精壯男子。


    打的火熱,拳拳到肉。


    胖子從下麵爬上來後,偷偷摸摸的躲在石柱後麵,見機行事。


    看著越發激動的怪,王胖子知道自己的作用來了。


    “天真!”


    兩人雖然相處時間並沒有多少,好在悟性好。


    此起彼伏的聲音從兩方傳來。


    劇烈高速的拍打運動,使其綿長的聲音中途斷掉,成了刺耳短促的厲聲。


    此時空曠的墓室成為了一個大喇叭,短促厲聲被無限重複,氣氛詭譎起來了。


    不止鎮住海猴子,也震到眾人心上。


    在暗處躲著的人,沒有想到他們會來這一下,有些咬牙切齒。


    也不想去看後續了,再聽下去,自己的耳朵內髒都要被震碎了。


    就那麽合上門的一刹那,平淡的目光掃了過去。


    隻見合攏的大門。


    無邪和胖子兩人沒有想到這看似平平無奇的銅鏡發起聲來,居然如此厲害。


    他們的心都一跳一跳的,很新奇的感覺,就像是在酒吧蹦迪。


    聲音對海猴子的克製更大,現在它抓耳撓腮,無聲嚎叫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小哥飛身躍起,雙腳絞在海猴子脖子上,一手按住崎嶇頭頂,一手雙指直直插入天靈蓋。


    那雙指奇長且力道極大,似是輕易就戳破頭蓋骨。


    哢噠,手指一彎,藍色鱗片的臉部鬆弛下去。


    高壯身軀向前倒去,結結實實的砸了下去。


    騎在人家頸上的男人輕巧落地,站直了身子。


    怪倒了,厲聲停止了。


    被兩人抱著的銅鏡被扔在地上,叮——,又是兩聲綿長聲。


    兩人很快圍了上去,光線籠罩住不能動彈的怪。


    小哥單膝蹲下,手指在布滿鱗片的脊背滑動著。


    他們看不清,這人此時的表情,隻覺他的動作很認真很仔細。


    “小哥,你這是看上人家堅硬的外表了?”


    “實在不行,咱們摳幾片下來,留作紀念。”


    蹲下身的胖子,伸手敲敲那大小不一的藍色鱗片。


    敲過去,就沒有軟的。


    “嘖,我看是胖子你想要吧!”


    無邪覺得這樣的人不會對什麽鱗片感興趣的。


    弓下身,手電筒湊得極近。


    “有劃痕和勒痕!”


    無邪恍然大悟,這小哥不是在摸海猴子的皮膚,而是在沿著痕跡走!


    “翻麵。”


    無邪和王胖子在這幾次的相處中已經形成了一種反應。


    身體往後一卬。


    海猴子如案板上的鹹魚,輕而易舉被人翻了一麵。


    他的腹部正麵劃痕更多,這劃痕和後麵是一樣的,並不致命,卻是實打實的劃破了鱗片。


    每道劃痕都沒有血跡。


    “這墓室裏,還有其他機關?”


    “不會就是在這墓室裏麵吧?”


    無邪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地方不安全,還有其他危險機關在。


    畢竟這劃痕太多了,分布得竟還有些均衡。


    “我艸!”


    “一波不平,一波起呀!”


    “這是把我們當作牛馬了?!”


    相比之下王胖子的語氣更顯激動。


    “天真,我們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道那娘們到哪裏去了!”


    在海猴子身上獲取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了。


    “我們先看看這墓室裏麵有什麽,要怎麽出去。”


    “海底墓的氧氣本就不多,我們耗不起。”


    現在沒了氧氣瓶,形勢不利於他們。


    無邪有一點想不通,阿寧就那麽肯定自己一定能安全出墓室嗎?


    就憑她老板的財力,無邪相信海底墓裏麵的東西,她們掌握的資料更多,有可能早就知道了有關電梯的推理。


    所以無邪才想不通,阿寧拋棄裝備的原因。


    難道她真得可以快速完成任務並安全脫身?


    愛思考的無邪同誌蹲在地上沉思,手指不知覺在地上劃來劃去,什麽東西都沒有寫出來。


    “哇~好大的宮殿模型!”


    胖子的高唿聲拉迴無邪的思緒。


    起身向聲音來源處走去。


    那燈光一照,就照亮一截朱色城牆。


    燈光往旁邊一掃,這是梯形往下走的城牆,最高處比自己還高,最地處也達到了自己的小腿處。


    邊走邊掃視這個墓室中的宮殿。


    宮殿十分符合傳統觀念,是對稱的。


    布局合理,整齊大方莊肅,審美在線。


    墓室中出現一個宮殿模型是一件很突兀的存在。


    古書上也沒有關於墓中殿的說法呀。


    不同於無邪和胖子的亂照,冷冷清清站在大門正麵的男人,垂眸看著盤腿而坐的幹屍。


    “欸!這還有幹屍?”


    “穿紅袍的。”


    “天真你來看看,這不會就是你之前說得汪藏海吧?”


    靈活的胖子在小哥後麵來迴穿梭,用不同角度觀察著幹屍,嘴裏還念念有詞。


    “都幹成這樣了,應該不會起屍了吧?”


    已過去一個多月了,王胖子依舊沒有忘記之前看見過的血屍。


    一種奇特、打量的視線悄無聲息從身前男人身上劃去。


    這人是藏拙了?


    血屍的戰鬥力怎麽說也比海猴子高。


    而且......


    驚異的視線最後掃過那柄長刀。


    王胖子這話,對無邪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可無邪的運氣一向是成謎的,明明三人大概都是從一個方向走的,就算有細微差距,應該也不會太大。


    結果一激動,腳步一快,電筒一晃。


    就被東西絆倒在地。


    兩聲響從不遠處傳來。


    小哥和胖子的手電筒轉向聲音發出地。


    絆跪在地的無邪被光線照亮。


    “嘶~,這是什麽鬼!”


    一把手就抓過罪魁禍首,冰冰涼涼的、堅硬的、細細的。


    居然是一個架子,還是無邪熟悉的輸液架!


    這合理嗎?一點也不合理!


    “輸液架!”


    十分不符合墓地的器械成功捕獲住三人視線。


    是不是汪藏海的問題都被拋之腦後。


    無邪視線一下,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塑料袋子,就是在大街上隨時可見的大眾塑料袋。


    幹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伸手勾過袋子,袋子很重。


    “小哥,胖子!快過來這還有東西!”


    袋子裏麵的東西被一一拿了出來,攤開在地上。


    是一整套的濕衣服,以及防水的外套和褲子。


    另外這袋子很能裝,底部還有一雙中靴,和不知用處的兩張布條。


    “這些衣服挺新的,應該是近期的。”


    “長褲,長袖,襯衫,是符合這兩天海南的氣溫。”


    “為什麽還多出了一個外套和褲子?”


    無邪拿起那外套,很厚實,材料是防水防摩擦的。那褲子也是一樣的。


    但為什麽其他衣服是濕的?


    王胖子在周圍晃蕩一圈,並沒有找到其他東西,自然也沒有他想找的潛水服和氧氣瓶。


    主要是應鴉躺的地方太好了,不站上去,還真看不見人。


    於是地上的衣服和輸液架就成了一樁懸案。


    他們通過衣物,隻能得出以下結論。


    1、衣服的主人是個男的,主要是私密衣物裏麵也有。


    2、是一位瘦削的男人,褲子腰圍不大,衣服肩部不是很寬。


    3、身高大概在170左右,從褲子上衣推測出來的。


    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無邪將衣服些再次裝了進去。


    “你們說,這衣服的主人還在這墓裏麵嗎?”


    “我一路上,沒有遇到過其他人。”


    “這人會是阿寧的人嗎?”


    現在還沒人能迴答出無邪的問題。


    “管他的!”


    “見著了,把人逮住,不就什麽都知道了!或者把阿寧抓住!”


    “天真,咱就先不計較這神秘人的蹤跡了。”


    “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幹屍吧!”


    三人迴到正門前。


    那是一具風化幹枯到身軀縮小的老人屍體。


    幹癟的軀體無法撐起紅色官袍,那下巴上和從帽中劃出的毛發倒是白得很幹淨。


    相比於積了灰的衣服和被織了網軀體而言。


    “我覺得不是,位置不對。”


    “要真是那人,屍體放置的位置怎麽會在下位?”


    “難道不應該是在最高處,或者一個可以睥睨眾生的高度嗎?”


    麵前這人太底了,身上還積了灰,怎麽看怎麽想也不會是汪藏海。


    現場三人之間,隻有一人知道麵前幹屍被移了位置。


    冷淡目光移到最上方,最上方宮殿前的拱橋處。


    越身踏上白磚。


    畢竟是模型,幾步就上去了。


    腳步頓住,就那麽停在了那裏。


    單膝微曲,蹲下身,眼瞼微垂,注視著拱橋。


    身形一低,一種纏綿幽香繞了上來。


    地下觀察幹屍的兩人,很快的發現了上方男人奇怪的動作。


    那是有什麽東西嗎?


    也是幾步就上去了。


    搭建宮殿模型的工匠是實誠的,用的都是真材實料,三人上去了,宮殿都沒有塌。


    “小哥,上麵有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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