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步伐輕飄飄的。


    今天的收獲很好,收集過程中,絲毫沒有虧待自己的嘴。


    腳步都沒有以往的沉重。


    在墓室裏待久了,一見外麵的光就會很興奮。


    應鴉都不知道自己在那裏打掃多長時間的灰片了,應該挺久的。


    殊不知外麵正有人在蹲守自己。


    黑瞎子在被甩了之後,對這件事情念念不忘。


    他很好奇這個人到底在幹什麽?總不會是血屍的後輩吧。


    以及裏麵的東西是什麽時候被拿走的。


    啞巴張那邊在海量的查找篩選人,自己最近沒有訂單,反正也無聊,還不如進來蹲蹲人。


    至於為什麽來這蹲人,他發現石壁上有新腳印。


    嘖~眼力好呀。


    來人會是之前那人嗎?


    如果不是,自己豈不是白來一趟了?不過,解決掉其他人......也不算白來。


    輕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還以為這人會待上幾天,結果就一天多?


    高大的身影懶洋洋的背靠石壁,等待著獵物冒頭。


    他在外麵的存在感極低,可是依舊有些小破綻。


    青年離洞口越來越近,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外麵有著一股氣息,似是玩家的氣息。


    仔細看去,又沒有了。


    應鴉沒有動了,他想到了那腳印。


    是腳印的主人嗎?


    青年的手握住了白蛇的尾巴尖尖。


    係統和青年算是有默契的合作者了。


    白蛇全身緊繃起來,青年抬手一掄一甩,蛇順勢飛了出去。


    黑瞎子在外麵察覺到裏麵的腳步聲消失了,那人停下來了。


    嗯?發現自己了?


    破空聲由遠及近,黑瞎子側目而視。


    係統破空而出,身體在空中靈活的扭著,一出洞口就往兩邊看。


    【有人!!!】


    可把係統震驚到了,這地方居然還有人!


    係統的爆音在應鴉腦海之中爆炸。


    應鴉沒有絲毫猶豫,抄起手上的掃帚,向洞口衝去。


    【小祭,堅持住!】


    白蛇在空中一扭,衝著男人而去。


    係統和應鴉知道出現在外麵的人並不是簡單人,不知好壞,先下手為強!


    打不過,再另說。


    係統畢竟不常幹這種事情的統,輔助性大於攻擊性。


    於是,一照麵就輸了。


    黑瞎子再看見這白蛇時,就知道蹲對人了。


    對待飛過來咬人的白蛇,男人並沒有多溫柔,一把卡在七寸上。


    白蛇表麵上冷靜十足,實際上聲音都要突破天際了。


    【啊啊!!鴉鴉,救命呀!!】


    【嗚嗚,我被挾持了~】


    更為急促的腳步聲快速傳來。


    一出洞穴的青年一眼就看見了高大男人。


    介於高大男人手上有著蛇質,應鴉才沒有直接上去。


    當然,應鴉在見到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如今的自己完全打不過人家,除非耍詐。


    這是青年在這個世界見到了第二個像玩家的人了。


    不像上一個,這個是詭譎鬼魅一般的。


    “嗨~這可愛的蛇蛇是你的寵物嗎?”


    男人先開口了。


    男人晃晃手,被拿捏住七尺的白蛇晃動著身體。


    應鴉都不知道自家係統是如此愛哭的。


    白蛇被掐著七尺,在男人手上乖乖巧巧,無法動彈。但在青年腦海之中嘎嘎哭,現在都還沒有止住。


    他難得有些愧疚,畢竟是自己把蛇扔出去的,自己送上的蛇質。


    手上抄起的掃帚,被扔在一旁,靠著牆。


    上前幾步,伸出手,“對,我的。”


    “謝謝。”


    蛇還沒有到手,謝謝已說出口了。


    這下總會不好意思吧。


    那男人的確鬆開了手,在禁錮鬆掉的那一刻,白蛇就越向應鴉,順著應鴉伸著的手,一路爬上肩膀,趴在老位置上。


    應鴉腦海終於清靜下來了。


    【鴉鴉,我太愛你了~】


    係統支著頭,光滑的鱗片一下又一下蹭著青年的臉頰。


    為了安慰係統受傷的小心靈,應鴉撥給係統50積分的零食錢。


    “不用謝~”


    “小朋友到這裏來郊遊?”


    不是黑瞎子調侃青年。


    而是從他的視線來看,青年太過於矮小了。


    上次在墓中,隻覺這人很細長,很瘦。


    現在一近,才發現這人並不高。


    他很年輕。


    “我?”


    “保護環境,來打掃衛生的。”


    “你在這裏郊遊?”


    應鴉並不覺得自己的說法是在欺騙人,自己的確是在打掃衛生。


    後退幾步,明顯舒服多了。


    走太近了,需要仰頭才能看清這人,離遠點,仰頭角度也就不用太大。


    男人帶著深色墨鏡,應鴉並不能捕捉男人的眼神變化。


    嗯?


    瞥向一旁,掃帚安安靜靜的倚靠在石壁上。


    掃了第二眼,是掃帚,不是什麽武器。


    “咦~人家怎麽可能是來郊遊的。”


    “我本來是在這裏找了一個挖煤的工作,不成想,在煤礦裏認識了相親對象。”


    “這不是來等他,好一起對日抒情,誰知道我這樣的帥哥都被放鴿子了~”


    黑瞎子一直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並沒有其他小動作。


    【太不走心了。】


    作為不記仇的係統,都是現場報。


    作為識時務的係統,都是進行語言報複。


    【這人智商不行,在統麵前簡直不能看!】


    【鴉鴉,等下我倆把他套麻袋,扔在原地!讓他好好欣賞一次絕美月光!】


    係統的脾性,應鴉一直都知道。


    此時自己隻需要附和它就行了。


    【啊,對對對!】


    【套麻袋哪裏夠!起碼還要加上捆綁!】


    沒有任何動作的男人,隻是再一次青年粗略打量一遍。


    嗯,再次看了一遍,再次確定打不過。


    兩人都沒有動,一時之間氣氛就尬在那裏了。


    “小朋友,這是下不去?”


    “需要好心哥哥的幫助?”


    黑瞎子踏著腳,姿態悠閑極了。


    兩人一蛇,隻有一人是完全輕鬆的。


    見到青年的第二眼,黑瞎子就如同啞巴張一樣,給青年打上標簽——沒威脅性。


    隻要有一人動了,僵局就會被打破。


    黑瞎子先動了,應鴉也打量起四周。


    往邊邊上走去,這洞口外也延伸出一片小天地。


    這時青年才發現一個鼓鼓的黑色背包,這包是這個男人的?


    男人似是知道青年在看這個背包似的。


    拉開拉鏈,從背包裏麵掏出一瓶礦泉水。


    “來,小朋友!”


    那水拋了過來,應鴉一把抓住了礦泉水。


    隻見男人又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舉起手中水,晃了晃。


    眼瞼微垂,注視著手上的“陌生”水,一擰,昂頭喝了一口。


    “咱們這是興趣相投呀。”


    對麵的男人似是因為青年的灑脫而感慨。


    “我叫黑眼鏡,不過他們都叫我黑瞎子。”


    黑......眼鏡?


    目光必不可免的移到深色墨鏡上。


    這名字也貼合,他眼睛不行?


    應鴉仍記得剛才感應到的氣息,他確定那氣息就是從這人身上飄出來。


    上次見到的那位緘默者身上也有著玩家似的氣息。


    那緘默者,應鴉猜不出什麽東西來。不過眼前這人,倒是可以猜到一兩分。


    玩家身上的氣息是什麽?那是來自副本的同化。


    當玩家進入副本,就會接觸到npc、道具、技能,這些都會纏上玩家,在玩家身上靈魂上進行標記,玩家從而染上副本氣息。


    依照應鴉的說法就是玩家以人類的身體接觸到了不可名狀之物、陰晦之物、鬼怪等,從而被汙染了。


    大部分被汙染,是可從外表看出來的。


    比如,畸變的身軀器官、增生的新器官、反祖化、精神詭異......


    玩家汙染程度越高,能力越強等級越高,獲得的積分道具觀眾越多。


    可汙染程度越高,越是不可控。


    與玩家相比npc倒是沒有任何影響。


    應鴉的視線依舊鎖定在男人的眼部。


    他倒是好奇,如果真是自己想得那樣。那麽他們是如何操作的?


    畢竟在副本之中,汙染物在某些程度上算是自己的同事。


    “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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