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把腦子燒壞了?離不開離婚兩個字了是不是。


    “我說了,我們不會離婚。”


    薑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宴時遇,雖然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但是他說話,還尚且算數。


    “好的吧。”


    她也不想離婚,隻是怕白月娥說的話是真的。


    下放到農場去,那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宴時遇沒在說話,這次任務不算很兇險,部隊的裏人這兩天也會迴來。


    薑笙這兩天在醫院遭了不少罪,她其實有點好奇白月娥和薑誌明兩個人會被警察怎麽處罰。


    但是宴時遇剛迴來,她也不大好意思讓人立馬去辦事。


    “你任務危險不危險啊?”


    薑笙沒話找話的問。


    “還好。”


    宴時遇淡淡的迴答。


    “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會兒。”


    薑笙扭頭迴了屋子,躺在床上,她身上的傷大部分都結了痂,又醜又難看。


    又或許是因為宴時遇迴來了,她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


    不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宴時遇走到屋裏看著床上的人,摸了摸她的臉。


    抬腳出去了。


    他開車去了涼城公安局。


    不巧的是,薑連海也幾經周折,也來到了此處。


    範警官審理完疑犯,把宴時遇請到了辦公室。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麵容冷酷,長相英俊,聽說年紀輕輕已經是團長的人。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宴團長可能不近人情。


    “因為證據確鑿,白月娥是偷盜罪,而薑誌明是故意傷害罪。這件事情節嚴重,根據規定,會從重處理。”


    宴時遇掀了掀眼皮,想了想薑笙身上因為這家人而受過的大大小小的傷,尤其是腦袋。


    這家人簡直是肆無忌憚。


    竟然來到部隊鬧事。


    “嗯,部隊裏也希望給鬧事者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來即是表明部隊的態度。


    薑連海在外麵等了半天,終於看到範警官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殷切的上前。


    “範警官,您好,我是白月娥的丈夫,我接到了電報,想問下具體是什麽情況,我的愛人和兒子一向遵紀守法,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他話音剛落。


    就看到一旁的年輕人目光淩厲的看向自己。


    他覺得對方極不禮貌。


    不過薑連海極其會審時度勢。


    範警官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看了薑連海一眼,又瞅了一眼宴時遇。


    嘖,女婿和老丈人不認識啊。


    宴時遇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壓根沒有開口的打算。


    “是這樣,白月娥同誌在部隊的家屬院裏團長的家中趁著主人不注意,拿了三百五十九元現金和票以及一塊女士手表,被我當場抓獲,而你的兒子故意毆打女同誌,證據確鑿,這其中沒有任何的誤會,很多人證。”


    範警官懶得磨嘴皮子,他三兩下說明了原因。


    薑連海聽到這裏臉已經黑成鍋底了,他知道那個瘋婆娘瘋,沒想到他連兒子也不放過。


    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都是誤會,誤會,那個團長是我女婿,可能我愛人跟女兒兩人之間有些事情沒談攏,是自家的事。真沒有到報警這個地步。”


    他努力的解釋道。


    宴時遇挑眉:“哦,真的是這樣嗎?”


    薑連海還沒反應過來,立馬接話:“是是是,一家人的矛盾,就不勞警察同誌們了.......”


    他後知後覺的覺得聲音不對,抬眼看向說話的宴時遇。


    宴時遇眼裏全是嘲諷。


    “你誰啊?”


    薑連海憤怒的開口。


    “哦,我是宴時遇。”


    宴時遇,宴時遇,宴時遇......


    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薑連海瞪大了雙眼,甚至張開嘴巴,手指指著眼前的人。


    “你你你你你.....”


    範警官有些一言難盡,你說一家人吧,人在你對麵你都不認識。


    薑連海漲紅了一張老臉,他尷尬的搓了搓手,“女婿啊,都是誤會,你看,你媽年紀也大了,在公安局關押著,實在是不像話,迴頭你迴去說說笙笙,讓她趕緊撤了案子,一家人的事幹嘛浪費警局的資源呢,你還是軍官,可不能胡鬧。”


    宴時遇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嗬嗬。”


    他輕笑出聲。


    “你要不要見一見你的家人?”


    薑連海以為他要自己見薑笙,立馬走到他身邊說:“走吧,我們先去看看笙笙。”


    宴時遇......


    “我是說你要不要見見你的愛人,你們互通一下消息。”


    宴時遇忍著不耐說道。


    薑連海從宴時遇話裏聞到了一絲不尋常。


    他就知道,肯定有啥他不知道的事。


    他衝著範警官笑了笑:“警官同誌,我現在能見我的愛人嗎?”


    範警官點頭,本來發電報就是通知家人。


    宴時遇抬腳準備離開,卻被薑連海拉住了衣擺。


    真是煩人。


    宴時遇最不喜歡陌生人觸碰自己了。


    “幹嘛?”


    他緊蹙著眉頭,麵無表情的說。


    “女婿,都是一家人,你跟笙笙說說,即使她媽媽做的再過分,那也是她媽媽,做人不可以沒良心。”


    宴時遇真是被他道德綁架這一套弄得夠夠的。


    真是個和稀泥的老油條。


    “哦,沒良心怎麽了?”


    他停下了腳步,這話說的聲音有些大。


    剛才還鬧哄哄的警察廳頓時安靜了下來,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們三人。


    範警官連忙打圓場。


    “你們迴頭私下談談,都是一家人,沒有解不開的結。”


    這個案子也就是鬧到了部隊家屬院裏才會被重視,實在爆出來,大家都不好看。


    宴時遇臉色淡淡的:“為人父母,縱容你們的兒子對我妻子動粗,薑笙身上傷痕累累。你的妻子白月娥進我的房間,未經主人允許,拿錢拿物,請問,你們有良心嗎?”


    薑連海被問的啞口無言。


    其他圍觀的人也議論紛紛。


    重男輕女在這個年代是再稀疏平常的事了,但是偷錢偷到女婿家裏,是屬實是絕無僅有的第一個。


    而且,還被報警了。


    “你......你別以為你是團長,你就仗勢欺人,信不信,我讓我女兒跟你離婚。”


    薑連海開始口不擇言。


    宴時遇懶得搭理他,開車揚長而去。


    範警官摸了摸鼻子,真是夠不近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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