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著氣,薑笙覺得自己像條擱淺了的魚。


    她的臉很燙,心很燙,唯獨身體軟塌塌的,被宴時遇攬著腰才堪堪站好。


    宴時遇已經嚐到了甜頭,自然不肯就這樣輕輕鬆鬆的放過她。


    她是她的妻子。


    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宴時遇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拉進自己懷裏,摟的緊緊的。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她的,砰砰砰的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的明顯。


    “還氣嗎?”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


    薑笙這會兒緊張的手指都蜷縮起來了,哪還有心思來生他的臭氣。


    “你幹嘛......幹嘛親我啊。”


    薑笙磕磕巴巴的問出口,他不是不喜歡她嗎。


    “我不是故意躲你。”


    宴時遇解釋道。


    他掐著腰把人抱了起來,走到床邊,他坐了上去。


    薑笙一聲驚唿,人就被他抱坐在了身前。


    她隻覺得這個姿勢太過不雅,她就這樣大大咧咧毫無形象的坐在在他的大腿上。


    而且,她現在穿的是裙子,裙子。


    薑笙感覺自己心裏的小人紅著臉在大聲的嘶吼,尖叫,聲嘶力竭的死掉了。


    “我想下來。”


    她聲音小小的對男人說。


    宴時遇反而更加用力箍著她的腰,輕而易舉的找到她的唇。


    這次不是剛才的淺嚐輒止,薑笙覺得她真的成了一條魚,她喘不過來氣,她缺氧缺的快要死掉了。


    而更加難以忍受的是。


    ********


    〈過過過過過過~太min感啦,寶子們自行想象吧。〉


    她想要空出手去看一下,到底是什麽。


    宴時遇不讓,他太霸道了。


    薑笙覺得被親的好疼,他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都哭了,都流眼淚了。


    他還不放過她。


    “我不要了,你可不可以放開我。”


    趁著換氣的空檔,薑笙立馬提要求。


    她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的趴在宴時遇的身上,她覺得屁股下麵那個奇怪的東西更厲害了。


    她煩躁的扭了扭腰。


    “別動!”


    男人的聲音沙啞極了,染上了欲,有點惑人。


    “我偏不!”


    薑笙脾氣也上來了,莫名其妙的親她不說,為什麽還對她語氣這樣不好。


    她偏要動,偏要扭,她舌頭都疼死了。


    腰也被他箍的生疼。


    “笙笙!”


    宴時遇覺得自己要瘋了,眸色深了又深,裏麵帶著深不可察的紅。


    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心裏兩個念頭不斷的交織著。


    現在不是最好的時間,他們的新婚夜,不該如此。


    要了她吧,他倆的結婚報告已經下來了。


    “嘴巴疼,腰疼。”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眼睛潮潮的,小聲的抱怨著。


    宴時遇覺得如果隨了內心裏那頭野獸的話,他真的要把眼前人拆了咬碎吞進肚子裏。


    薑笙看他的眼神,心裏怕怕的。


    她下意識的往後縮。


    這次宴時遇倒是沒有再阻止她,隻是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讓她無處可逃。


    “結婚報告下來了。”


    他聲音沙沙的,低低沉沉的,仿佛有個沙子在裏麵滾動。


    “哦。”


    薑笙正委屈著呢,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不高興?”


    “擱你你高興嘛,我被你欺負的哪哪都疼,你滿意了嗎?你個討厭鬼。”


    小姑娘紅著眼睛控訴著。


    宴時遇眼裏帶著笑,他低頭俯身,貼到她的耳邊。


    “笙笙,你不是說我躲你嗎?現在知道為什麽了嗎?”


    為什麽?


    薑笙思考著這個問題,後知後覺的才知道,原來宴時遇不是正人君子啊。


    心裏不知為何有一點點的竊喜。


    她就說嘛,她這麽漂亮,宴時遇又不是瞎的。


    不知道哪句話惹著她高興了,現在十分像偷腥成功的貓咪。


    如果她身後尾巴的話,肯定翹的高高的,說不準還搖來搖去呢。


    宴時遇也在這種氛圍中平靜了許多。


    “你和你父母,到底怎麽迴事?”


    他摟著她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她腰間的軟肉。


    薑笙覺得癢癢,伸手不讓他再作怪。


    她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宴時遇,當然了,她肯定添油加醋了,說了薑家人不少壞話。


    她希望薑家人遭到報應。


    他們夢裏對自己壞的超出她的想象,再怎麽說,她是他們親生的女兒,何至於此。


    就算她惡毒一點,那她也是親生的啊。


    宴時遇雖然派人打聽了,但是小姑娘嘴裏說出來的讓他眼色沉了又沉。


    渾身散發著想要刀人的氣息。


    難怪她來的時候除了頭上的傷手腕上也傷痕累累。


    想到這裏他心裏很不舒服。


    突然沒有話可說,薑笙才意識到了兩個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隻覺得身下的腿真是硬邦邦的,沒有一點軟肉。


    她本來微紅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我...”


    “那結婚的禮金都給你怎麽樣?”


    薑笙剛要說自己要下來,宴時遇的話就傳到了耳朵裏。


    給她錢錢呢。


    她往前挪了挪,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宴時遇。


    “你要給我什麽?”


    她不大清楚,但是也知道別人家娶媳婦條件好的都是三轉一響。


    宴時遇在夢裏看上去挺有錢的,她應該也有吧。


    她現在除了想活命還十分的喜歡錢。


    她的那些錢,她要在滬市買個屬於自己的房子,當娘家。


    她自己是自己的娘家,以後就算和宴時遇離婚了,她也有地方住。


    不會無家可歸。


    宴時遇:“三轉一響?彩禮三百?”


    他也京市的好友們打聽了一下,大部分都是如此的樣子。


    他們這樣的人家,這些錢根本都看不在眼裏。


    薑笙覺得還行,滬市好像結婚也差不多這個樣子,宴時遇還挺有誠意的。


    關鍵是,這些錢都是給她的,別人家的可都是給父母的,父母看樣子給一些嫁妝,除非特別疼女兒的家裏。


    她還沒有見過有特別疼女兒的。


    夢裏的薑悅好像陪嫁挺豐厚的。


    “都給我嗎?”


    宴時遇點了點頭,“等到部隊了,我給你,東西我們也到部隊一起買。”


    薑笙隻顧點頭了,反正他們又不住祥和村,鎮上的東西她也看不上。


    宴時遇又說了一些,畢竟兩個人的父母都不在,他想給她別人都有的。


    “婚禮呢?你怎麽想?”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七零年代軍婚,作精女配嬌又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光g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光g並收藏七零年代軍婚,作精女配嬌又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