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最下麵找到了一個小本子,上麵寫著有鄧倩家裏的電話。


    以及這三年自己的賬本。


    她的錢是怎麽一點一點從兩千到五千的,薑笙仔仔細細的看著。


    仿佛看到了那樣一個“她”,滿心滿意的為自己打算。


    甚至江程,也沒少給“她”寄錢。


    隻不過江程給的錢她放在那裏,厚厚的一遝子。


    她數了數,有三百多塊。


    把這些規整好放在鐵盒子裏上鎖,薑笙又把它放迴了兒子屋子裏的床底下。


    她要跟鄧倩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她咬著嘴唇等呀等呀等了好久。


    無人接聽。


    她不死心的又撥了一遍。


    依舊無人接聽。


    薑笙放下電話,突然想起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宴與生了。


    他去哪了啊。


    宴時遇迴來的時候,薑笙在裁剪布料,昨天在國營商場買的那塊碎花棉布。


    她下午畫了花樣,順便把它裁剪出來。


    醫生說了,要五個星期才能把腿上的石膏拆掉。


    現在不過十天。


    還有二十五天要熬。


    八月份的時候也可以美美噠穿著小裙子。


    “薑笙。”


    宴時遇看到她頭都沒抬,仿佛沒看到自己一樣,又好氣又好笑。


    薑笙扭過臉,不看他,聽到也不搭理他。


    宴時遇笑:“還生氣?”


    他的笑聲有些刺耳,薑笙兇巴巴的瞪了過去,兇巴巴的語氣好像在撒嬌。


    她已經沒有那麽的不高興了。


    但是,她得讓他識好歹。


    “幹嘛?”


    宴時遇忍住想捏她臉的衝動:“晚上想吃什麽?”


    他順手的端著桌子上的中午沒洗的碗筷,端著就去洗。


    “我去了趟供銷社,買了些雞蛋和肉,還買了大白兔奶糖。”


    他背對著她,話裏卻是溫暖的。


    薑笙在這一刻就沒有那麽生氣了,但是她不能要他看出來。


    不然,他還會欺負她的。


    “兒子呢?”


    她有一點點想那個喜歡冷著一張臉的小人兒了。


    “送去媽家裏了。”


    她受著傷,孩子在家她又顧不過來。


    “那你一會兒接他迴來嗎?”


    “不用,讓他在那裏待著就行。”


    宴時堯還沒有結婚,兩個老人十分喜歡這個大孫子。


    兩個人吃完飯,天色黑透了的時候,宴時遇下樓搬了一個大箱子上來。


    薑笙有些好奇。


    他這樣很有偷偷摸摸的嫌疑。


    對上他的目光,薑笙扭過頭去,別以為跟他說話就算是和好了。


    宴時遇抿了抿唇,蹲下身打開箱子。


    裏麵裝著滿滿一箱子的書。


    他開口:“上次你不是要我的書嗎?我昨天托媽也尋了一些,全部都給你帶來了。”


    薑笙悶悶的哦了一聲。


    宴時遇沒想到她脾氣這麽倔,而且夫妻兩個人親近親近怎麽了?


    難道她不樂意?


    還想著那個江程。


    想到這裏他臉色沉了下來。


    他氣勢洶洶的走薑笙跟前,再三糾結,其實這些話有些難以啟齒。


    但是,她就是這麽倔。


    他也不認為他那麽做有錯,他求個歡,她已經給自己擺了一天臉色了。


    還不夠嗎。


    “你這麽不喜歡我碰你?那你喜歡誰碰?”


    薑笙被他問的一臉茫然。


    這位大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講什麽啊。


    “我喜歡誰碰?”


    她後知後覺喃喃的說完這句話之後臉色變得通紅。


    “你不要強詞奪理。”


    她目光堅定的看著宴時遇,語氣也涼涼的。


    “你今天一天都這樣,不就是我昨晚動你了,薑笙,我們是夫妻。”


    他說的大義凜然,如果不是薑笙看到他紅透了的耳根,他還以為他在開什麽大會呢。


    “是,但是我腿斷了,你還要,你有想過我嗎?我又不是你的玩具,我都說了不要了!”


    他太兇,她害怕極了。


    腿又打了石膏,她覺得自己就像砧板上那條半死不活的魚。


    而宴時遇則是拿著刀的劊子手。


    “笙笙,我是情不自禁。”


    呃,這句話說完宴時遇明顯怔住了,他瞪了?


    懊悔爬上心頭。


    薑笙:“那你也得忍著,等我腿好了。


    不然,你就是欺負人,我就是不要搭理你。”


    宴時遇望著她的眼神暗了又暗,他知道她很漂亮,不止人長的美,骨相也美的不像話。


    說話勾人,發脾氣也勾人,甚至哭的流淚的樣子更加讓他想要狠狠欺負她。


    宴時遇以前總覺得以她的考慮為先,時時克製著自己,才讓她差點跟人跑了。


    現在,他決定為所欲為。


    他走到跟前把人從輪椅上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掀開她的的衣擺。


    傷口恢複的很好。


    沒有發炎。


    “那之前,可以親你?”


    他反正不要臉皮了,問的時候齒尖發癢。


    薑笙不吭聲,誰家好人這麽明目張膽的問。


    “這樣呢?”


    他開始撩撥著她。


    每次動了一點就問一句,強迫薑笙迴答,允許不允許,薑笙簡直要瘋了。


    她像一隻被煮熟了的大蝦。


    宴時遇雖然覺得有些意猶未盡,但也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確定,薑笙心裏還是有她的。


    她趴在自己胸口,可憐巴巴的控訴著:“你還說我喜歡誰碰?你如果下次再問這樣的話,我死給你看。”


    宴時遇!


    “我的錯,對不住。”


    他當時一想到她不讓自己碰而讓那個江程碰心裏都想發瘋。


    話也是口不擇言。


    “老公,你以後不能那麽說我了,我隻愛你一個,我不喜歡別人。”


    她也會甜言蜜語的啦。


    宴時遇嗯了一聲,抬著她的頭讓他看著自己。


    “你記住你的話。”


    薑笙乖巧的他在手掌裏點了點頭,繼續表忠心:“你不能再懷疑我和別人勾勾搭搭的,我隻愛你一個,所以,你要多疼我一點。”


    甜言蜜語了之後就要很多,讓他給。


    宴時嘴角遇勾起一抹笑:“怎麽疼?像剛才一樣?”


    薑笙氣的砸他的胸口,砸著砸著又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


    這裏捏捏,那裏也捏捏。


    胸肌摸起來原來這麽棒呀。


    她都差點忘記了。


    “老公,問你件事。”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宴時遇,宴時遇點頭,眼神示意她說。


    “你記不記得,在涼城的時候,我讓你......讓你在滬市給我尋摸一個房子買下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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