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徑自走到了薑悅麵前。


    薑笙本來就長的漂亮,又慢條斯理的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拋出,她是播音員,聲音好聽的不得了,圍觀的人一聽不住的點頭認同。


    “就是就是,一個女娃娃在外麵怎麽過這麽多年,聽你們這麽說,當時都是小孩子。”


    “所以,她是怎麽迴來的?為什麽這麽久迴來?難道她有什麽目的。”


    薑笙伸出手,摸了摸薑悅沒有一點痕跡右臉,溫柔的摩挲了下。


    “妹妹,你可是記錯了,我當時打的是左臉,你捂右臉做什麽?”


    薑悅下意識的想往後躲。


    薑笙怎麽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以前但凡自己一激她,她就暴走了嗎。


    “我.....你不要汙蔑我,我沒有!”


    她表情痛苦的捂著胸口,輕輕的呻吟出聲:“哥哥,我好難受。”


    薑誌明一把把她摟進懷裏,惡狠狠的一把把薑笙推開。


    薑笙本身就沒有力氣,被薑誌明這樣大力一推。


    直接撞到了門框上,她的後腦勺狠狠的砸在門楞上,鮮血順著她的頭發流了下來。


    薑笙疼的差點暈死過去。


    疼痛讓她覺得四周的人影都是模模糊糊的,她難受的想吐。


    “讓讓!讓讓!”


    鄧倩用力的扒開人群。


    入目就是薑笙坐在地上,地上有一灘鮮血。


    她目眥欲裂。


    圍觀的人見出了事,走的走,離開的離開,有好心的人偷偷的去了護士站,告訴他們這裏有人鬧事。


    鄧倩氣的眼睛都紅了,上前一把抱住薑笙,在她耳邊焦急的喊著:“笙笙,笙笙,你沒事吧!!”


    薑笙良久才答應了過來。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


    一手熱乎乎的鮮血。


    薑誌明有些無措的抓緊薑悅,他就是輕輕一推。


    薑悅被他抓的很疼,她努力讓自己不要嫌棄,“姐姐應該沒事吧,哥哥你又不是故意的,姐姐該不會想裝一裝,這樣爸媽就不會生氣了。”


    薑誌明覺得薑悅說的對極了。


    薑笙就是這麽惡毒,這麽心機。


    他忽略自己心裏的不適,拉著薑悅就要離開。


    “醫生呢,都滾開啊,醫生醫生,這裏有人頭受傷了!”


    鄧倩抱著渾渾噩噩的薑笙,她惡狠狠的瞪著準備離去的薑誌明和薑悅。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笙笙要是出什麽事,你們就是兇手。”


    醫生很快就來了,他幫著薑笙檢查了一下頭,她的頭剛好撞在門縫上,一道大約有五厘米的口子不停在外麵滲血。


    “需要縫針,頭發也要剪去。”


    薑笙很快被帶走了,鄧倩攔住薑誌明和薑悅。


    “鄧倩,我勸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薑誌明橫著一張臉,威脅道。


    “況且,悅悅心髒也不好,也受了驚嚇,薑笙醒來之後讓她跪著給悅悅道歉。”


    他說的理直氣壯。


    完全沒有把人推到受傷的愧疚感。


    薑悅在一旁低垂著頭,時不時的捂著胸口難受的哼唧幾聲。


    鄧倩簡直大開了眼界,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麽話呀。


    如此的沒臉沒皮,如此的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鄧倩懶得理這兩個極品。


    她隨意的擺了擺手,讓這兩個人趕緊滾。


    她看著兩個人去了三樓的病房,隨後去了護士站報了警。


    薑笙側臥在床上,頭上被縫了七針,她一頭漂亮烏黑的長發被剪去了一小塊,剪頭發這件事,薑笙並不在意。


    她現在頭有些暈,有點疼。


    她覺得自己簡直要倒黴死了。


    鄧倩在她這裏陪到晚上,就被薑笙攆走了。


    她知道下午警察來帶走了薑誌明,還有個漂亮的女警察找她問了話,做了筆錄。


    休息了一晚上,薑笙的精神好了許多。


    天剛蒙蒙亮,她就睜開了眼睛,昨晚鄧倩給了自己一千元,加上自己這三年工作攢下來的錢。


    工資一個月三十,白月娥每個月都會拿走一半。


    她攢的也有三百塊。


    這些錢,足夠她在農村過的很好了,她也知道自己吃不了苦 ,公分肯定掙不了幾個。


    她想著想著,就聽到病房的門被大力的撞開。


    因為她的情況特殊,醫院給她安排的單人房。


    薑連海帶著一臉怒容的白月娥衝了進去,白月娥上去一巴掌打在了薑笙的身上。


    “你這個白眼狼,沒良心的玩意,你怎麽敢的,你竟然把你哥哥弄進監獄裏?薑笙,我告訴你,趕緊滾起來給我撤案。”


    她嘴裏罵罵咧咧的,髒話不停的往外冒。


    薑笙目光冷冷的看著她:“哦,那是他活該。”


    “你這個小賤人,你說什麽?”


    薑笙又重複了一遍:“是他咎由自取,怎麽?他差點殺了人,坐牢不是應該的嗎?”


    “你又沒死。”


    “是啊,就是因為我沒死,他還有機會出來,如果我死了,就等著挨槍子吧。”


    白月娥竟然無言以對。


    什麽時候,乖巧聽話的女兒說話竟然如此的不留情麵了。


    薑連海輕蹵這眉頭,他緩緩開口:“都是一家人,笙笙,你去警察局一趟,說說原因,讓他們把你大哥給放出來,親人哪有隔夜仇啊,以後你說了婆家,你大哥就是你的依仗,誰家妹妹會報警把自己親大哥給抓了,這不是胡鬧嗎?”


    薑笙靜靜的聽他說完,一言不發。


    薑連海眸色深沉,臉上已經明顯的表達了他的不悅


    他覺得他一家之主的身份被薑笙挑釁了。


    目前,是趕緊把自己大兒子從警察局裏弄出來。


    “你究竟要如何?”


    薑笙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也見好就收。


    薑笙抿唇乖巧的笑了笑,梨渦深深,一如既往。


    “爸,我知道如今你們一家人都不喜歡我,想要我撤案,怎麽說也得拿些誠意出來吧。”


    “你......”


    白月娥一聽她要錢,張口就想要罵她不要臉。


    “閉嘴。”


    薑連海低聲嗬斥了一聲。


    “一百元。”


    薑笙嗬嗬了兩聲:“要不然我把哥哥的腦袋炸開花,或者是讓他牢底坐穿吧。”


    薑海蓮何曾沒想過直接去撈薑誌,但是案子是鄧倩報的,人家爹是首長。


    他一個區區街道的幹事。


    “三百元,這是最多了。“


    薑連海最後讓步,家裏的孩子多,他和妻子的工資也不算太多,存款是有,但有用。


    薑笙這才開口:”我要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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