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籠罩著巍峨的皇城,隻有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仿佛隨時會被黑暗吞噬。蕭煜站在禦書房的窗前,凝視著遠處模糊的宮牆,眉宇間隱隱透出一絲疲憊與冷峻。他手中握著一卷密信,信上字跡潦草,卻透著濃重的殺機。“趙將軍果然按捺不住了。”他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欞,發出細微的聲響。沈清瀾悄然而至,一襲素色長裙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清冷。她走到蕭煜身旁,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密信上,輕聲問道:“他動手了?”蕭煜將密信遞給她,聲音低沉:“趙將軍派人潛入北境,意圖勾結敵國,借外敵之手削弱我的兵權。”沈清瀾迅速瀏覽信上內容,眉頭微皺:“他的動作比我們預想的要快。”“是啊,”蕭煜冷笑一聲,“他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卻不知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沈清瀾將密信卷起,放入袖中,輕聲道:“那你打算如何應對?”蕭煜轉身走到桌前,攤開一張輿圖,手指在北境與皇城之間劃過:“趙將軍的勢力主要集中在北境,若是他真與敵國勾結,北境必成險地。我已命人暗中封鎖邊境,同時調派精銳部隊埋伏在北境之外,隻等他自投羅網。”沈清瀾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此計甚妙,以靜製動,以退為進。”蕭煜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多虧了你的情報,否則我也不會提前得知他的計劃。”沈清瀾微微一笑,眼中卻帶著一絲複雜:“這隻是第一步,趙將軍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我們還需謹慎行事。”蕭煜點頭,目光重新迴到輿圖上:“除了趙將軍,秦相和李尚書也需提防。他們雖表麵合作,實則各懷鬼胎,稍有不慎便會反目成仇。”沈清瀾走到他身旁,凝視著輿圖上錯綜複雜的勢力分布,輕聲道:“秦相為人陰險,善於權謀,但他最致命的弱點便是貪財。我們或許可以從這點入手。”蕭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的意思是?”沈清瀾低聲道:“秦相最近在暗中收購一批珍寶,據說價值連城。若是我們能將這批珍寶截獲,並嫁禍給李尚書,他們之間的矛盾便會激化。”蕭煜沉吟片刻,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此計可行。不過,此事需極為隱秘,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沈清瀾點頭:“放心,我已安排好一切。”蕭煜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欣賞與信任:“有你在,我安心不少。”沈清瀾輕歎一聲,目光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情:“你我本是同舟共濟,何必說這些客套話。”蕭煜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麽。兩人沉默片刻,各懷心思。夜色更深,宮燈的光芒在風中搖曳,映照出兩人的身影,一高一低,仿佛融入了這片沉寂的黑暗中。與此同時,蘇婉兒的身影悄然出現在皇城之外。她一身黑衣,如同夜魅般穿梭在街道之間,最終在一座偏僻的院落前停下。她輕輕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低沉的聲音:“誰?”“是我,婉兒。”她低聲迴應。門應聲而開,一名中年男子探出頭來,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才將她迎入屋內。“事情辦得如何?”蘇婉兒直奔主題。中年男子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卷密信,遞給她:“趙將軍的人馬已經進入北境,他們與敵國的密使接上了頭,計劃在三日後發動突襲。”蘇婉兒迅速瀏覽信上內容,眉頭緊鎖:“果然,他們打算借外敵之手削弱蕭煜的勢力。”中年男子沉聲道:“我們需要立刻通知蕭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蘇婉兒搖頭:“不必,我已經安排好了。”“安排好了?”中年男子有些驚訝,“你何時與蕭煜聯絡的?”蘇婉兒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並未直接與他聯絡,但我相信,以他的智慧,早已察覺到趙將軍的陰謀。”中年男子點頭,眼中帶著幾分欽佩:“難怪趙將軍多年來一直無法除掉他,原來他早有準備。”蘇婉兒收起密信,輕聲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你們隻需按兵不動,等待時機。”中年男子點頭,鄭重道:“一切聽從你的安排。”蘇婉兒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她一路疾行,最終在皇城附近的一座竹林前停下。她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才從懷中取出一隻竹哨,輕輕吹響。片刻後,一道黑影從竹林中閃出,正是蕭煜的貼身侍衛夜影。“如何?”夜影低聲問道。蘇婉兒將密信遞給他:“趙將軍的計劃已確認,他將與敵國密使在三日後發動突襲。”夜影接過密信,迅速瀏覽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果然不出陛下所料。”蘇婉兒點頭:“時間緊迫,你們需盡快行動。”夜影鄭重道:“放心,我已安排好一切。”蘇婉兒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夜影,替我照顧好他。”夜影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我會的。”蘇婉兒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夜影凝視著她的背影,眼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片刻後,他收起密信,迅速返迴皇城。夜色中,皇城的燈火依舊明亮,仿佛一座永遠無法被攻破的堡壘。然而,誰又能知道,在這平靜的表麵下,暗流正洶湧澎湃,一場足以改變整個天下的博弈正在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