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皇宮內一片寂靜,唯有禦書房內燈火通明。蕭煜端坐於案前,目光凝視著手中的密信,眉宇間透著一絲凝重。信中是沈清瀾從宮外傳來的最新情報:秦相已察覺到他們的行動,正在暗中布局反製。“秦相果然不是等閑之輩。”蕭煜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心中迅速盤算著應對之策。與此同時,秦相府內,秦相正與幾名心腹密謀。昏暗的燭光下,他的麵容顯得格外陰冷。“蕭煜與沈清瀾聯手,已掌握了我們不少罪證,若再不行動,恐怕大禍臨頭。”一名心腹低聲說道。秦相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們以為掌握了證據就能扳倒我?天真!既然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到底。”“相爺有何妙計?”另一人問道。秦相眯起眼睛,緩緩說道:“沈清瀾是蕭煜最大的助力,若她出了事,蕭煜必定方寸大亂。而沈家在朝中勢力龐大,若能借機削弱,對我們也有利。”“您的意思是……”眾人麵麵相覷。秦相抬起手,示意眾人噤聲,隨後低聲吩咐了幾句。眾人聽後,紛紛露出陰險的笑容。沈清瀾的危機次日清晨,沈清瀾剛用完早膳,便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隻有短短一句話:“今日午時,城外竹林一見,事關蕭煜安危。”沈清瀾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深知自己與蕭煜的計劃已引起秦相的注意,這封信很可能是個陷阱。然而,若真與蕭煜的安危有關,她不能坐視不理。思忖片刻,沈清瀾決定赴約。她吩咐貼身侍女暗中通知蕭煜,隨後隻身前往城外竹林。竹林深處,秦相早已布下天羅地網。見沈清瀾孤身前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姑娘果然膽識過人,竟敢獨自赴約。”沈清瀾神色平靜,目光直視秦相:“秦相大人,有何指教?”秦相上前兩步,語氣陰冷:“沈姑娘與陛下聯手,搜集我的罪證,當真以為能瞞天過海?”沈清瀾淡淡道:“秦相大人多慮了,我不過是盡忠職守,輔佐陛下治理天下。”秦相冷哼一聲:“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今日你既然來了,就別想安然離開。”話音未落,周圍突然湧出數十名黑衣人,將沈清瀾團團圍住。蕭煜的救援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蕭煜帶著一隊禦林軍疾馳而來,遠遠便看到沈清瀾被圍困的場景。他心中一緊,立即下令:“救人!”禦林軍如潮水般湧向黑衣人,雙方激烈交戰。蕭煜策馬衝到沈清瀾身旁,關切地問道:“清瀾,你沒事吧?”沈清瀾搖頭:“我無礙,隻是中了秦相的圈套。”蕭煜目光一沉,冷聲道:“秦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皇後動手!”秦相見事情敗露,臉色頓時蒼白,但仍強作鎮定:“陛下,臣不過是為國除害,沈清瀾勾結外敵,意圖謀反,臣隻是替天行道!”蕭煜冷笑:“替天行道?秦相,你當真以為朕會信你的鬼話?來人,將秦相拿下!”禦林軍迅速將秦相製服,秦相掙紮著喊道:“陛下!臣冤枉!沈清瀾才是罪魁禍首!”蕭煜不為所動,下令道:“將秦相押入天牢,等待審訊!”塵埃落定迴到宮中,蕭煜與沈清瀾相對而坐。蕭煜握住沈清瀾的手,語氣中充滿自責:“是我疏忽了,讓你陷入險境。”沈清瀾微微一笑,安慰道:“陛下不必自責,秦相狡猾,我們早有防備,隻是未曾料到他會如此大膽。”蕭煜歎息一聲:“若非你機智,提前通知我,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沈清瀾輕聲道:“陛下,秦相雖已落網,但朝中仍有其黨羽,我們需盡快行動,徹底鏟除他們的勢力。”蕭煜點頭:“你說得對,此事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