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皇宮,金黃色的銀杏葉鋪滿了禦花園的石徑,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沈清瀾站在禦花園的涼亭中,手中拿著一封密信,眉宇間透著一絲凝重。“皇後娘娘,陛下已經等候多時了。”身旁的侍女輕聲提醒道。沈清瀾微微點頭,將密信收入袖中,緩步向禦書房走去。她身著淡紫色的宮裝,腰間係著一條白玉帶,舉手投足間盡顯雍容華貴,但她的眼神卻透著一絲淩厲。禦書房內,蕭煜正坐在龍椅上看奏折,眉頭緊鎖,顯然心事重重。見沈清瀾進來,他抬眸微微一笑:“清瀾,朕正等你。”“臣妾來遲了,望陛下恕罪。”沈清瀾行禮後,走到蕭煜身旁,輕聲問道,“陛下可是在為五大權臣之事煩憂?”蕭煜歎了口氣,將手中的奏折遞給沈清瀾:“秦相今日又上奏,要求削減軍費,聲稱國庫空虛,無力支撐龐大的軍費開支。朕若不同意,恐怕會引起朝臣的不滿;若同意了,軍隊的力量必然削弱。”沈清瀾接過奏折,快速瀏覽了一遍,唇角微微勾起:“秦相此舉,表麵上是為國庫著想,實則是想削弱陛下的兵權。”蕭煜點頭:“朕也看出來了,但一時想不出應對之策。”沈清瀾沉思片刻,緩緩道:“陛下不必擔憂,臣妾有一計,或許可以化解此事。”“哦?”蕭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清瀾有何良策?”沈清瀾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那封密信,遞給蕭煜:“這是臣妾近日派人搜集的秦相罪證。秦相表麵上清廉正直,實則貪墨成性,勾結商賈,大肆斂財。這封信中詳細記錄了他的罪行。”蕭煜接過密信,仔細閱讀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好一個秦相,果然道貌岸然!不過,單憑這封信,恐怕還不足以扳倒他。”沈清瀾點頭:“陛下說得對,單憑這些罪證,秦相完全可以狡辯脫罪。因此,臣妾建議陛下暫時按兵不動,暗中派人繼續搜集更多的證據。同時,陛下可以在朝堂上同意削減軍費,但提出將節省下來的銀兩用於賑濟災民。這樣一來,既能堵住秦相的嘴,又能贏得百姓的支持。”蕭煜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清瀾,此計甚妙!朕竟沒有想到這一點。”沈清瀾微微一笑:“陛下日理萬機,難免有所疏忽。臣妾身為皇後,理應為陛下分憂。”蕭煜握住沈清瀾的手,眼中滿是感激:“清瀾,有你相助,朕真是如虎添翼。”沈清瀾低下頭,輕聲道:“陛下言重了,臣妾不過盡本分而已。”翌日,朝堂之上,蕭煜按照沈清瀾的建議,同意了秦相削減軍費的提議,但同時宣布將節省下來的銀兩用於賑濟災民。秦相雖心中不悅,卻也無法反駁,隻得勉強應下。退朝後,秦相迴到府中,召集心腹商議對策。“陛下此舉,顯然是在削弱我們的影響力。”秦相冷聲道,“看來,我們必須加快行動,否則遲早會被陛下所製。”一名心腹低聲道:“相爺,陛下近日似乎派人暗中調查我們,是否要小心行事?”秦相冷笑一聲:“憑他們,能查到什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們立即去銷毀所有證據,絕不能讓他們抓到把柄!”與此同時,沈清瀾在宮中也沒有閑著。她派出了最信任的暗衛,繼續搜集秦相的罪證。同時,她還暗中聯絡了父親沈國公,借助沈家的勢力,進一步滲透秦相的勢力範圍。“皇後娘娘,這是最新的情報。”一名暗衛將一封密信遞給沈清瀾。沈清瀾接過密信,仔細閱讀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果然,秦相與敵國的商賈有勾結,利用商賈的名義,暗中輸送情報和物資。”她將密信收入袖中,對暗衛道:“繼續監視,一定要抓到確鑿的證據。”“是,屬下明白。”幾日後,蕭煜收到了沈清瀾送來的新證據,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果然如此!秦相竟敢與敵國勾結,簡直膽大包天!”沈清瀾輕聲道:“陛下,如今證據確鑿,是否立即動手?”蕭煜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現在動手還為時尚早。秦相在朝中勢力龐大,若貿然行動,恐怕會引起朝局動蕩。朕必須先削弱他的勢力,再一舉將其鏟除。”沈清瀾點頭:“陛下所言極是,那臣妾繼續派人搜集更多的證據。”蕭煜握住沈清瀾的手,深情地望著她:“清瀾,多虧有你相助,否則朕真不知該如何應對。”沈清瀾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陛下不必言謝,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夜深人靜時,沈清瀾獨自坐在寢宮中,手中握著一枚玉佩,神情有些恍惚。這枚玉佩是蕭煜當年送給她的信物,代表著兩人的約定。“婚姻是棋盤,你我皆是棋子,但執棋者隻能是自己。”沈清瀾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她知道,自己與蕭煜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她助他奪權,他許她自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卻逐漸被蕭煜所牽動。“情之一字,最是難解;心之一字,最是難測。”沈清瀾輕歎一聲,將玉佩收入懷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無論如何,她都會繼續站在蕭煜身邊,助他鏟除五大權臣,還大周一個清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