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死死抱住她的身軀,全部的力量都壓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你、做什麽?”她的聲音遲疑軟弱。


    葉子紓身體強撐僵在門口,被男人強硬抱住,她的脖子不敢隨意扭動,生怕一不小心口唇貼近男人的肌膚。


    隻能目光正視前方,走廊的燈明亮,任何陰影都無處遁形。


    若是有人路過,便會發現,一男一女站在陰暗交錯裏擁抱,高大男生的背部和女生的麵孔朝向光亮處。


    男人依舊不說話,隻是腦袋更加湊近蹭了蹭她,敏感嬌嫩的脖子被涼涼的軟軟的東西若即若離的侍弄。


    久違的熟悉的感覺整個身體酥麻了半邊,連她的聲音都變得軟糯嬌俏。


    “會有人看到。”她提醒著。


    男人終於舍得放開嬌軀,伸開手臂將門帶上。


    轉而想要繼續。


    他實在太久沒有,她離開後的每一晚都變得異常難熬。


    如果沒有見過白晝的閃耀,他本可以忍受黑暗的孤獨。


    奈何,吃過肉的狼,又怎麽可能甘於吃素。


    葉子紓趁著男人關門的空隙,跑到窗邊。


    “穆敬冶,你、你怎麽來了?”


    看著男人眸中翻騰的yu念,她不得不做出防備狀態。


    “寶貝,真是好久不見,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穆敬冶舔了舔唇,單手扯下禁錮在脖間的領帶,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你當初一聲不吭搞人間蒸發,害我找得好苦。”


    說話間,男人已經將葉子紓逼在窗邊的死角。


    強硬的臂膀掐住她的腰肢,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聽說,你還跟記者說我們已經失去聯係?”


    “怎麽?利用完我就想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狼心狗肺呢?”


    接著便是雨滴般的吻落下,溫柔而急促。


    葉子紓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攻勢,即使半年未曾,但他實在太了解她了。


    頃刻間,推拒變成了欲絕還迎半推半就,任他索取。


    正所謂,春水迎柳花未眠,紅浪翻燭月遮羞。


    大床之上,男人愛惜地捧著葉子紓的臉龐,輕啄她細膩的每一寸肌膚。


    “寶寶,以後不走了好不好?”他的嗓音暗啞帶著獨有的慵懶,語氣間繾綣。


    葉子紓還沉浸在方才盛大絢爛的煙花之中,整個身體懶懶的軟趴趴側身依靠在男人寬闊緊實的胸膛。


    懷中的女人沒吭聲,半晌軟軟糯糯來了一句。


    “穆敬冶,我餓了。”晚上還沒吃飯呢。


    為了星光大賞勞累一整天,現在到了飯點不僅沒吃飯,還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劇烈運動,她本就瘦弱的身體實在撐不住。


    穆敬冶當即起身點外賣,轉念又打給郭助理,讓他送來衣服。


    男人放下手機,抱起癱軟在床上的葉子紓,“乖寶寶,我們去洗一洗。”


    她被男人公主抱在懷中,黑長發散落在他的臂膀之上,一搖一晃進了浴室。


    浴室裏,水流淅淅瀝瀝,時不時傳來陣陣的嬌氣喊聲。


    穆敬冶餓了太久,麵對盛宴急色匆匆,囫圇吞棗,一次機會也不肯放過。


    ……


    “還要。”


    蝦肉鮮嫩,口感緊實,蘸了醬更是美味。


    葉子紓咽下嘴裏的蝦肉,命令道。


    隻見她上半身靠在床頭,腰後枕著靠枕,下半身捂住蓋進被子裏,表情懶懶的有些不耐煩,催促男人:“快點呀。”


    穆敬冶坐在床邊,身子卻傾向一旁的桌子。


    他手中正緊急剝蝦殼,很快,晶瑩剔透粉嫩誘人的蝦肉躍然剝出,他將那蝦肉遞到半躺在床上的人的嘴邊。


    看見女孩微微張嘴吃進去,心裏說不出的高興。


    “寶貝,以後我們好好的,不分開了好不好?”


    男人手中繼續剝蝦殼,看似漫不經意的說道。


    “想喝甜粥。”葉子紓又一次生硬躲開了男人的問話。


    穆敬冶瞧了眼床上的嬌俏可人,任勞任怨伺候這位小祖宗。


    為她做這些瑣碎的小事,他心裏特滋潤。


    吃飽喝足,葉子紓又被男人抱去衛生間洗漱。


    給她擠牙膏時,穆敬冶又說:“我們以後都不分開了好不好?”


    葉子紓暴力揉搓臉上的洗麵奶,依舊不答話。


    洗漱幹淨,一身清香,兩人雙雙躺在床上。


    穆敬冶摟住女人的嬌小身體,將自己的臉壓在她的肩頸處,聲音低低的:“寶寶,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們不吵架好不好。”


    他在乞求原諒,像惹了禍端的小狗。


    葉子紓單根手指在他結實的臂膀上打圈,嗯了一聲。


    她是喜歡他的。


    豎日,遮光窗簾擋住白晝,陽光極力擠進一道狹長,照在女人嬌俏美麗的臉龐。


    她揉揉眼睛,醒了過來。


    眼睛瞥向身旁,男人還在熟睡。


    順滑的黑長發蓬鬆淩亂垂在肩頭,葉子紓抓起昨晚被男人隨意丟在床邊的浴袍,套在身上吸踏著拖鞋去了洗手間。


    坐在馬桶上解決生理,腦袋沉重一片混亂,旖旎的畫麵迴蕩重現。


    葉子紓暗罵,真是禽獸。


    她腰都快斷了。


    拖著身體迴去,想要繼續睡個迴籠覺,朦朧轉眼間,她看到一條黑色毛絨圍巾搭在座椅靠背之上,最上麵還印有可愛的貓貓頭。


    這是她去年冬天送他的圍巾,情侶圍巾。


    一年過去,她的審美已經不再喜歡幼稚可愛風,他卻仍然將全然不符合他日常格調的圍巾戴在身上。


    此時,床上的男人似乎有所感應,悠悠轉醒。


    睡眼惺忪,從她身後攬上肩膀,“寶寶,再睡會兒。”


    葉子紓抬手撫摸男人搭在她肩上的手臂,“kitty圍巾……”


    男人不等她說完,親上她的臉頰,毫不猶豫說道:“我的最愛。”


    她不知道的是,英國的冬天陰冷潮濕,穆敬冶日日帶著這條圍巾穿梭於辦公樓與人會麵。


    有一次洛提亞的二公子好奇問道:“穆先生繡有kitty貓的圍巾十分有趣,能否知道是哪個品牌出品。”


    他是怎麽說的呢。


    他眼含甜蜜,神秘說道:“這是我的太太送給我的圍巾,是有愛的,世界上任何品牌都無法取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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