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紮


    在舞台的燈光逐漸熄滅後,那位身姿靈動、如同火焰般燃燒著熱情的紅發舞娘終於完成了一整天精彩絕倫的表演。她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緩緩走向後台,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仿佛還殘留著方才舞動時的韻律和節奏。


    在後台的化妝間裏,這位名叫妮露的舞娘輕輕地卸下臉上精致的妝容,露出原本清秀而略帶倦意的麵容。長時間的表演讓她感到有些許勞累,但內心卻充滿了滿足感。


    就在這時,大巴紮的台長腳步匆匆地走進了化妝間。她麵帶微笑,眼中滿是讚賞之情,開口說道:“妮露小姐,今天的演出真是太出色了,觀眾們都被您的舞姿深深吸引住了呢!”


    聽到台長的讚揚,妮露連忙起身,禮貌地迴應道:“台長小姐過獎了,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您也辛苦了。”


    台長微微點頭,接著說:“不過,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我們。再過幾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花神誕祭了,這次可不一般哦,不僅咱們的草神大人會親臨現場觀賞,據說連其他六國的神明也都會前來欣賞。所以,這次的花神之舞必須要做到盡善盡美,我們得加倍努力練習才行啊!”


    妮露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和興奮。她深吸一口氣,暗暗為自己鼓勁加油。自從納西妲成功恢複了大巴紮歌舞團的地位之後,整個須彌對於大巴紮的關注與支持日益增加。而妮露憑借其精湛的舞技,更是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受到了無數人的喜愛和追捧。


    想到這裏,妮露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她深知此次花神誕祭的重要性,也明白這將是一個展示大巴紮風采以及自己舞蹈實力的絕佳機會。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請台長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刻苦練習,爭取在花神誕祭上呈現出最完美的花神之舞!”


    妮露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又獨自一人訓練到夜晚,直到大巴紮快鎖門的時候才離開。


    在離開前,妮露將舞台打掃一遍,又把自己吃剩下的晚飯打包帶走。


    “拿迴去給斯汪吃吧,今天迴去的晚,那孩子在家裏一定都等急了。”


    妮露自言自語著,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盡管時間稍晚,但須彌的街道依然熱鬧,小吃攤數不勝數,來來往往的學者在這裏遊玩閑逛。


    “真好呀……”


    妮露感歎著須彌的熱鬧繁華,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有關於小吉祥草王的童謠。


    “花車顛呀顛,納西妲睜開眼,她說剛剛做了夢,夢見納西妲的生日就是今天,在夢中,花之騎士和侍從們將她發現,“神明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與你見麵。”花神誕祭開幕了,人們圍著她快樂地轉著圈,直到納西妲坐上花車,和大家揮著手說再見 ……”


    迴到家中,關上房門,妮露掃視了一遍自己溫馨的小家。妮露是一個獨居的,不過她也並不孤獨。


    “汪汪!”


    一隻黃色的狗子跑了過來,看見自己的主人興奮地搖尾巴。


    斯汪是大巴紮附近的狗,在它很小的時候就與妮露相識,是妮露的朋友,所以妮露幹脆把它帶迴家養,一來有個伴,二來順便看家。


    “斯汪乖,給你帶了好吃的剩飯哦。”


    妮露將裝迴來的飯菜遞給斯汪,而斯汪則是吃得津津有味。這孩子開心就好。


    突然,斯汪猛地一抬頭,衝著房間的一個角落大叫。


    “汪汪汪汪汪汪!”


    “唉?怎麽了?乖孩子?那裏什麽也沒有啊?”


    妮露對斯汪異常的舉動感到奇怪,她趕忙安撫斯汪,但斯汪還是一直盯著昏暗的牆角低吼,這讓妮露有些害怕。


    “誰……誰在那?”


    妮露警惕地拿起長劍,並且還是朝著門的方向緩緩移動。


    “花車顛呀顛,納西妲睜開眼……”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詠唱著。


    “她不在做夢,焚樹之日就在今天,殺死她的是修羅與劍仙……詭計之神啊,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我會扯斷你的四肢,碾碎你的骨頭,吞噬你的血肉,即便是死亡也無法將你救贖。”


    “你到底是誰!”


    黑影之下,雲來顯現出他的形體。


    “你好,妮露。”


    “你要做什麽!不要過來!”


    “沒用的。”


    刻晴也從黑影中現身。


    “我讓這間屋子外圍的粒子停止了運動,聲波是傳不出去的。”


    “汪汪汪汪汪汪!”


    斯汪朝著向妮露走過來的雲來咆哮,然而下一秒竟然口吐白沫,雲來強大的野獸氣場把這隻狗子給當場嚇死。


    妮露也嚇得不輕,她嚐試使用神之眼反抗,但她的所有攻擊都被那個白發男子身邊奇怪的裂縫給吞了進去。她不認識這兩個家夥,也不知道這兩個家夥的目的是什麽,她隻知道這兩個人想要殺了自己就如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寂靜,雲來和刻晴聽到敲門聲瞬間隱去,二人一瞬間的慌亂引起了引起了妮露的懷疑,這兩個家夥貌似不想或者不能被除我之外的人看見?


    事實也確實如此,和其他人接觸越多,暴露的幾率就越大,雲來和刻晴必須萬事小心。


    “妮露在嗎?我做了些燴菜和椰碳餅,拿給你嚐嚐,晚上不吃也沒關係,明天當早餐,放不壞。”


    是妮露的鄰居,一個對妮露照顧有加的阿婆。


    既然這樣也許可以利用這一點逃出去,去找警察,或者直接上報草神大人。這樣想著,妮露快速跑過去開門。


    “救……”


    開門的一瞬間,妮露又瞬間把要說的話硬生生憋了迴去,呆呆地愣在原地,滿臉絕望。


    她看見雲來從空間裂隙中探出身子,用袖劍抵住了阿婆的脖子,而阿婆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依然在用和藹的語氣給妮露送吃的。


    這兩個家夥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


    妮露接過阿婆手中的食物,說了聲謝謝便將阿婆送走,關上房門坐在桌前。


    “你們要幹嘛……為什麽找上我……”妮露問道。


    “這燴菜真好吃……”


    “你給我幹正事啊!”


    “好痛!”


    刻晴毫不客氣地在雲來頭上來了一拳,原因是雲來在那邊捧著那碗燴菜大快朵頤。


    這場麵讓妮露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個家夥是殺手嗎?完全沒有殺手的樣子,看起來並不成熟,反倒十分幼稚,像兩個孩子一樣。


    “那個……”


    還沒等妮露有所反應,雲來用手抓住了妮露的頭,黑霧開始侵蝕妮露的意識。


    “恐懼……”


    “呃啊啊啊!”


    妮露痛苦的大叫,雲來的能力使妮露看到了她最害怕的事物,悲劇和不幸接二連三地在她身上發生,妮露深陷恐懼的幻境中無法自拔。


    最終她被恐懼折磨得絕望,被黑暗一點點吞噬。就在這時,妮露的眼中看到了光芒,她被雲來從恐懼中救了出來。


    “別害怕,沒事的……”


    雲來擊碎了妮露的恐懼,重新帶給了她希望。


    “謝謝……”妮露哭著向雲來道謝,殊不知讓她深陷黑暗的根源便是雲來。


    突然,妮露再次跌入恐懼之中,是比之前更深的恐懼,等她快要絕望時,又被雲來救起。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絕望,又一次又一次被雲來賜予希望,漸漸的妮露的精神與認知開始崩潰,雲來帶給她的“光明”開始令她著迷。


    人們總是渴求希望,但有沒有想過,希望亦是毒藥,那絕處逢生時瞬間的快感也會讓人上癮。


    妮露想要掙紮,可無盡的黑暗使她淪陷,妮露想要絕望,可雲來又賜予她新的希望。漸漸的,妮露開始沉醉在獲得希望的快樂中。


    帶給妮露希望的人是雲來,妮露開始瘋狂沉淪,依賴雲來,把雲來視為指路燈,或者……神。


    先用恐懼給予創傷,然後又給予幫助,讓其類似斯德哥爾摩一樣病態,就如同藥物上癮一樣,這便是雲來利用恐懼操縱傀儡的方法。


    “差不多了……”


    雲來把妮露從幻覺拉迴現實中,被雲來折磨的妮露眼神呆滯,嘴角還有口水流出,她的身體時不時的會發出痙攣,用雙手用力撓著自己的臉。


    現在的妮露已經將帶給自己希望的雲來奉為自己的信仰,沒了雲來就意味著沒有希望,那麽活著就沒有任何意義。


    “嗬嗬嗬……”


    妮露癡癡地笑著。


    “在最深的絕望中獲得希望,多麽快樂!多麽歡愉!”妮露大喊。


    隨後她跪在雲來身前,渾身顫抖著大喘著氣,雙手緊緊抓住雲來的衣角。


    “請您賜我新的希望!我還要!還要!”


    “成為我的傀儡。”雲來說道。


    “遵命……我的主人!”


    妮露一邊猙獰地狂笑著,一邊用雙手亂揮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像個瘋子一樣,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隱私已經被看光了。


    這家夥是不是太熱了,要不要給她開個空調?算了,太費電了,再說提瓦特好像也沒空調。雲來這樣想。


    “呃……”妮露瘋狂的樣子讓刻晴感覺很不適甚至惡心,在刻晴的視角打個巴掌給顆糖怎麽會有這麽大反應?刻晴低估了“希望”對於生命的意義。


    “所以……這算調教成功了?”刻晴指著妮露問雲來。


    這個原本漂亮純真的好女孩,卻墮落成了肮髒的怪物。雲來那恐怖的能力輕而易舉地奪走了妮露的貞潔和善良。


    “嗬嗬……”


    麵對刻晴的發問雲來隻是笑笑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終於開口:


    “記住,阿晴,千萬要記住。永遠!永遠!永遠都不要去碰那些會給你帶來[虛假希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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