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芳芳他們三個跟這起案件確實沒有關聯,局裏也不可能一直關著他們,便放了。


    雖然放走了,但方墨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尤其是阮芳芳表現出來的這種人格。


    除了表演型人格,似乎還隱藏著一種人格。


    這些都讓她忍不住去探索。


    但她沒去找阮芳芳本人,而是去看了審訊視頻,阮芳芳兩個朋友的審訊視頻。


    越看,方墨越發心驚。


    這兩個朋友似乎非常離不開阮芳芳。


    經過方墨合理統計,兩人說幾句話都離不開阮芳芳。


    其中一個精神狀況不好的名叫郝自強,更是無條件信任阮芳芳。


    還說什麽要攢錢好還給阮芳芳。


    隻是他話裏話外在說明要對她好,動作和神情卻又在暗示。


    他在害怕阮芳芳。


    電腦視頻暫停在郝自強這,方墨一個人坐在工位上,李晗和蔣峰去諮詢這起案件的嫌疑人了。


    一時之間,局裏麵竟然安靜下來。


    “方墨?”


    突然,沈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嚇了方墨一跳。


    “沈老師。”


    方墨轉過頭看向他,雙眼習慣性低低仔細觀察了下他。


    就看到他手上有一點泥土痕跡,“沈老師去找阮芳芳了?”


    沈翊聞言驚訝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方墨從背包裏掏出濕紙巾,遞給他,“看你手上有點泥印子,猜的。”


    等沈翊接過,方墨又迴頭看向那段視頻。


    沈翊邊擦手,邊順著視線看過去。


    沒想到她在看郝自強的審訊視頻。


    “你是有什麽懷疑嗎?”


    方墨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隻是側頭看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興趣,“現在還沒證實,不好說出來。”


    她沒準確迴答,在沈翊的意料之中,隻是想到一會自己要說的話,可能會引起某人的興趣,就覺得有些好笑。


    “咳咳,你不想知道我今天去見阮芳芳發現什麽了嗎?”沈翊故作玄虛般問道。


    聞言,方墨確實耳朵都豎起來了,偏偏還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看得沈翊沒忍住笑了出來。


    當下,他就收到了方墨惱羞成怒的瞪眼。


    隨即方墨更加羞惱了,自己怎麽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我怎麽敢瞪沈老師的!


    我是不是生病了?發燒了?感冒了?還是精神失常?神經衰弱?


    方墨懷疑人生的摸摸自己腦門。


    天呐,好燙,是真的發燒了吧!?


    沈翊就這麽在一旁看著她摸摸腦門,摸摸臉蛋,最後甚至給自己把起脈來!?


    “你怎麽了?”


    方墨愣了一下,搖搖頭,差點沒把自己晃暈。


    看得沈翊又是一陣笑聲,“好了,直接告訴你吧,我去給她用泥塑做了一下沙盤測試。”


    說著,沈翊想到那個測試結果,麵色有些不妙。


    聊起正事,方墨也嚴肅許多,若是沒猜錯的話,沈翊的沙盤測試是測不出她有表演型人格的吧?


    隻是另一種人格,是可以測出來沒錯。


    “所以,你懷疑十年前網吧失火那案子有隱情?”


    該說不說,心理專家方墨和沈翊在某些方麵很有默契。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聊的上來的同事,沈翊在隔壁工位坐下,打算和方墨好好聊聊。


    “沒錯,所以我想一會去調一下卷宗。”


    方墨目視前方,直盯著郝自強驚恐的麵容,若有所思道,“確實該查查。”


    “阮芳芳或許會有新動作也不一定。”


    話音落下,門外響起腳步聲。


    原來是何溶月來催她的法醫報告,幸好她早就寫完,否則沒法交差了。


    何溶月的到來,也打斷兩人繼續探討了,沈翊隻好離開去找杜城。


    而方墨繼續哭兮兮的趕趕報告。


    好不容易,李晗和城隊他們找到這次案件的兇手,方墨又跟進去審訊。


    這個兇手還是老實的,聽李晗說,他們在臨跳樓前將人帶迴來,樓沒跳成。


    這人惜命,總結來說,審訊室裏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方墨怎麽就感覺有點失落呢?


    這個心理不好啊!


    方墨一邊斥責自己,一邊思考自己是不是該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腦子裏兩個小人在那打架,誰也不讓誰。


    最後方墨選擇出去逛逛。


    在此之前打電話跟方凱毅借了輛車。


    方墨坐上公交來到方凱毅的研究基地。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但因為哥哥很忙,她隻是去找可盈姐姐拿了鑰匙就走。


    細心的她注意到,可盈姐姐似乎心情不好,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方墨本就不擅長社交,沒去打聽,匆匆離開。


    方墨是有駕照的,奈何她不敢開,就叫了個跑腿,開到江城某汽修廠附近停著。


    當然她並沒有去逛街,她想去找那個郝自強。


    【怎麽破壞汽車。】


    方墨在輸入欄裏打出這樣一句話。


    底下評論有很多方式。


    砸玻璃?不行不行,砸玻璃動靜太大。


    劃車?不不不,這麽漂亮她下不去手。


    紮輪胎?


    這個辦法可以唉!


    可難的是,方墨找不到稱手工具。


    方墨下意識的撓頭,摸到自己的耳朵,有些後悔自己沒打耳洞了,若是打了,現在就可以用耳釘紮破輪胎了。


    最後的最後,方墨也沒想出辦法。


    就在她灰心上車,準備自駕迴去的時候,電話響起,是沈翊打來的。


    “喂,沈老師,怎麽了?”


    “你在哪?”


    雖然不知道沈翊為什麽這麽問,但方墨還是下意識迴答,“啊?我在汽修廠。”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沈翊想了些啥,突然說他也要過來。


    方墨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掛斷。


    二十分鍾後,沈翊騎著自行車趕到。


    他到了之後看到的第一副場景,就是方墨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


    “你怎麽不進去?”沈翊奇怪的問道。


    他還以為方墨已經在裏麵和別人聊天了。


    而後沈翊就看見方墨支支吾吾不說話。


    是了,方墨是社恐,讓她一個人進去主動和人社交,確實有點為難。


    沈翊無奈的笑笑,提步走進去,還不忘讓方墨跟上。


    有人陪著,方墨忽然覺得也沒那麽緊張了。


    剛走進去,外麵隻有一兩個人在那修車,四周看了看,卻也找不到郝自強人影。


    問了其他人才得知,郝自強被安排在最裏間,老板就怕那些家長又過來找麻煩,這樣他的廠還怎麽做生意。


    兩人走到最裏麵,由於郝自強沒見過他們,所以麵對方墨和沈翊時神情沒那麽害怕。


    “你好,我們在外麵修車,無聊所以進來逛逛,沒有打擾你吧?”方墨端著友好的笑意問道。


    或許是從來沒有人這般對待,郝自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小哥哥,你臉上有點髒,給你濕巾。”


    方墨說著拿出濕巾,就要往他臉上蓋。


    果然,對方立馬反應很大的躲開了,用手擋住腦袋,嘴上還說著‘芳芳很好’。


    來之前,方墨特意換上白色連衣裙,紮著側麻花辮,若是不仔細看,會覺得站在他眼前的就是阮芳芳。


    然而她不是阮芳芳,郝自強都害怕成這個樣子。


    偏偏他的動作和說的話卻又對不上。


    方墨確定心裏所想,看著他如此害怕,也問不出什麽來,於是把麻花辮解開,隨意紮了個低馬尾,又從書包裏拿出一個牛仔外套套上了。


    看得身後沈翊連連驚奇。


    她這個背包是百寶箱吧,什麽東西都能掏出來。


    方墨似乎有所感覺迴頭看了他一眼。


    兩人並沒有離得太遠,她這一迴頭,沈翊都能看清她眼裏的自己。


    視線移開,兩人都有些許尷尬。


    剛一開口,方墨就緊張的被自己口水嗆了下,“咳咳咳,”


    她臉都漲紅了,怎麽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啊!


    嗓子還火辣辣的不舒服,眼前遞過來一瓶水,她也沒管直接喝下去,總算是舒服不少。


    喝完後才發現這水是郝自強遞過來的。


    “謝謝你啊小哥哥。”


    郝自強憨笑著撓撓頭,低聲迴了句不客氣。


    事實證明郝自強他本心是善良的,所以十年前縱火案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呢?


    方墨想著從包裏拿出紙筆,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小哥哥,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我的工作就是陪人聊天的,平常可無聊了!你若是有時間就打電話找我聊天啊?”


    聞言,郝自強沒有懷疑接了下來。


    方墨目的達到,就拉著沈翊離開了。


    “你來這就是為了試探他?”


    方墨點點頭,郝自強精神失常,她得確定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是人為還是經曆過某件事造成的。


    “我是懷疑過,但懷疑畢竟是懷疑,總歸隻是我自己的猜想,做不得證據,所以我們還是迴去看卷宗吧。”


    兩人坐上車,沈翊自如的上了副駕駛,“我已經看過了,阮芳芳確實有問題,沒來得及跟你說,上次沙盤測試的結果,阮芳芳有犯罪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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