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為何而來?”


    話語間,一股無形的威壓彌漫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蘇無罔倒是異常從容,他悠然自得地靠在裸露的龍首骨頭上,龍首高昂,仿佛在訴說著始皇妖身往昔的輝煌。


    蘇無罔輕輕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幾分淡然自若,依舊是個矜貴的君子模樣。


    蘇無罔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這是第一個問題嗎?始皇陛下倒是挺會聊天的。”


    說完,他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在迴味著秘境中的經曆,那份痛楚讓他眉頭微皺,但隨即又舒展開來。


    蘇無罔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秘境中的自殺經曆讓他仍有些不適,那份痛楚讓他眉頭微皺,但隨即又舒展開來。


    “當然是有人搞外神祭祀,想長生、想不死。”蘇無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嘲諷。


    “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人妄圖以凡人之軀,禁忌之術達到長生不死。他們以為通過祭祀外神,就能獲得永生,真是可笑至極。”


    他頓了一頓,目光轉向始皇,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始皇陛下,你們那個時候也有天道宗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天道宗建立的初衷。”


    始皇沉默片刻,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似乎在迴憶著那個遙遠的時代,以及那個時代中天道宗的種種作為————組織異世人,封存禁忌知識,以及消滅窺視者。


    遺跡的昏黃光影中,始皇與蘇無罔的對峙顯得尤為引人注目。


    始皇的金瞳如鷹隼般銳利,能洞察蘇無罔所有的偽裝,“可你身上的氣息,可不止天道宗那麽簡單……”


    蘇無罔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從龍骨靠背上坐了起來,毫不畏懼地直視始皇:“陛下,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按照規矩,該輪到我問陛下了吧?”


    “切~”始皇輕哼一聲,對於蘇無罔的狡黠,他並未動怒,小朋友很有趣是好事。


    蘇無罔笑容更甚,淺褐色的眼睛迸發出來的光亮是極不正常的:“那麽,陛下您又是為何而死呢?據我所知,龍族的壽命可是有千年的。”


    “你倒是真敢問……”


    “陛下不也沒生氣嘛~我隻是好奇”


    蘇無罔趁機從芥子袋中取出一隻小香爐和幾根紅香,以及一隻香燒雞和幾張餅。


    他動作嫻熟地將香爐放在地上,點燃紅香,插入香爐,隨後又將燒雞和餅整齊地擺放在一旁。


    別誤會,這是他給自己準備的葬禮小道具,畢竟孟禾這個性子指不定就忘帶了。


    現在拿來給始皇順道上個香正好。


    這一係列舉動讓始皇不禁啞然失笑,他瞪了蘇無罔一眼:“寡人是靈體又不是鬼修,你上香幹嘛?”


    蘇無罔嘿嘿一笑,臉上洋溢著真摯與恭敬:“這不是為了顯得我尊重陛下嘛。您看,香也上了,吃的也備好了,咱們是不是可以繼續聊聊了?”


    “小朋友,你的劍法可是來自昆侖,你們祖師爺沒有往下傳話嗎?”


    始皇的目光落在蘇無罔腰間的不惑劍上,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複雜。


    始皇倒也不介意蘇無罔給他上香,他若修神道,說不定還真可以借著現在民間鼎盛的香火複生,可他走的是王道啊!


    始皇繼續道:“剛剛成為大千世界的時候,多的是覬覦的外神。新生的天道脆弱不堪,誰都想來啃一口。”


    “那時候,你們昆侖祖師爺作為外援,與我們攜手對抗外敵。那段日子,雖然艱難,但卻充滿了樂趣。”


    這份懷念很快就被現實的殘酷所打斷。


    始皇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沉重:“可惜人族壽命太短了。而我,也因為種種原因,未能逃脫天道的算計。”


    “陛下,你還是說說,你怎麽沒的啊~”


    始皇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怒目而視,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


    “閉嘴!寡人被天道算計了怎麽了!”


    說起這個,始皇的臉色就變得鐵青。


    “那些斬斷的外神,我還得親自鎮壓處理!本來,我都已經準備好東巡,迴龍族看看借了人族氣運之後,龍族的生育率有沒有提高。


    “可誰曾想,最後卻隻能以身鎮壓,真是憋屈至極!”


    真想跟某個跳脫的家夥一樣,f,u,c,k,g,o,d。


    蘇無罔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遲疑地問道:“所以……京都其實是外神墳場?”


    始皇瞪了蘇無罔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仙朝的皇帝每百年多就要退位?因為當皇帝是要抽取生命力的。”


    始皇想起來就來氣,天道真把他們龍族當血包了,如此稀薄的龍族血脈也要算計。


    蘇無罔點了點頭,似乎理解了始皇的憤怒:“製衡之道,倒也是天道的作風。”


    蘇無罔笑了,畢竟他第一個任務就是算計唯一的鬼族。昀澤的演繹太過流於表麵了,他這種沉浸式才能讓氣運之子更好入套。


    他想那位應該永遠忘不了失控殺死自己的感覺吧~


    “那小朋友……該解釋一下你身上為什麽這麽多絕學了吧?八苦訣、破妄劍、對了……還有稷下學宮的青鸞火。”


    說到青鸞,始皇眼中閃過一絲陰翳,鳳族最後的族人也死了,真不知道天道會怎麽對付他的血脈。


    “我也不知道,別問我。”


    蘇無罔無奈地攤手,眼神中閃爍著自信與自豪。他確實擁有驚人的天賦,看一遍就能學會各種絕學,在修行路上如魚得水。


    始皇看著蘇無罔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癢癢。這樣的後輩,若是能收入龍族,定能成為一股強大的助力。


    他暗自思量,覺得蘇無罔比秘境裏的那兩個所謂的後代(秦宥、七皇子)靠譜多了。


    想到這裏,始皇的目光越發炙熱起來。他心中暗想,既然蘇無罔體內已經有他的龍珠,那麽再抽取一截骨頭換換龍骨,應該也不是難事。


    這樣一來,蘇無罔就能與龍族產生更深的聯係,成為真正的龍族一員。


    沒錯,他就是要用因果綁架這個小家夥。


    蘇無罔敏銳地察覺到了始皇的不對勁。他本能地覺得情況有些危急,剛準備轉身逃跑,卻被一股強大的龍氣壓製在地上動彈不得。


    “陛下!你幹嘛!不是說好一人一個問題嗎?君子一諾千金啊!你始皇的金口玉言呐!”


    始皇卻不為所動,他笑眯眯地摸著下巴,看著蘇無罔說道:“寡人是妖族,你見過我們遵守人族那套嗎?在妖族,實力為尊,想要什麽東西,直接搶過來就是了。”


    話說小家夥叫什麽名字,他都不知道,但有什麽關係,他就喜歡強者。


    而且他很欣賞蘇無罔的瘋勁。


    當時對抗外神的哪個不是瘋子?


    ……


    蘇無罔緊咬著牙關,忍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額頭上的冷汗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有的甚至落進了他的眼睛裏,帶來一陣陣刺痛。


    他努力地眨著眼睛,試圖將汗水驅離,蘇無罔咬著嘴唇深吸了一口氣,真他喵還是自己實力不夠,才會如此任妖擺布。


    “小家夥,你怎麽還有劍骨?”


    “自殺都能忍,這點痛還好吧。”


    艸……蘇無罔煩死了……


    煩躁至極,他最討厭這種技不如人,被人強迫接受的感覺。自己的命運被他人隨意擺布,這種無力感讓他怒火中燒。


    等他出去,他一定要把這龍骨給拔了。


    蘇無罔正不忿著,一塊散發著淡淡光芒的東西突然飄在了蘇無罔的眼前。他猛地抬頭,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什麽東西——玉璽!


    蘇無罔的眼睛噌一下就亮了,他顧不上身上剛剛被始皇換骨的傷口,也忘記了疼痛,一把就抱住了那塊玉璽。


    寶貝~寶貝~超級大寶貝~


    哼,我還拿捏不了你。始皇正暗喜,馭下之術,打一巴掌再給一甜棗,恩威並施。


    然而,就在他得意之際,卻看見蘇無罔突然拿著玉璽往他的不惑劍上砸去。那一刻,始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始皇:(⊙o⊙)


    玉璽與不惑劍相撞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脆而悠長的金玉交擊聲,迴響在整個空間之中。


    玉璽的一角,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應聲而落,碎片四散。蘇無罔眼疾手快,一把抓起那塊帶著絲絲龍氣的玉璽碎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蘇無罔仔細端詳著這塊碎片,感受著其上流淌的濃厚氣運,心中很是滿意。


    玉璽身上的氣運可太足了,收藏起來,必要的時候定能混淆天道視聽,助他一臂之力。


    始皇見狀,臉色陰晴不定,他凝視著那塊缺了一角的玉璽:“那剩下的玉璽,小家夥,你不要了?這可是能調動龍氣的玉璽啊!”


    蘇無罔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嘻嘻哈哈地將那塊玉璽碎片揣進兜裏。


    “這麽大很麻煩的,陛下,您老人家藏著的寶貝肯定不止這一件吧~我這人呢,比較知足,貪一點點就夠了。”


    指尖宇宙.jpg


    玉璽還得留著給傻子皇子哥倆吧,然後去驢肅帝,他就貪一點點就夠了。


    始皇猶豫了一秒,那短暫的沉默仿佛是在權衡利弊,最終,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反正都是自己人了,就當投資了。


    始皇修的王道,蘇無罔身上也有帝王之氣,那小家夥成為王,還愁他龍族血脈傳承不下去嗎?


    隻見他輕輕一揮衣袖,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一座金碧輝煌的寶庫便赫然出現在蘇無罔的眼前,裏麵堆滿了奇珍異寶,流光溢彩,令人目不暇接。


    蘇無罔: (*t▽t*),龍族真的太有實力了!!!


    以後始皇,就是他親爹!


    等等話說,這麽講,秦宥和七皇子是不是他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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