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琛的手輕柔地搭在段沂萱纖細的腰間,段沂萱的手則自然地搭在他寬厚的肩上,兩人的步伐輕盈而和諧。


    暖光灑落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他們修長而迷人的身影,周圍的白茶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為他們的優美舞姿而沉醉。


    段沂萱的裙擺如同綻放的花朵般旋轉飛舞,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離與陶醉,仿佛在這短暫而美好的瞬間,忘卻了先前所有的煩惱與憂愁。


    徐墨琛的目光始終凝視著前方,神情看似淡然,然而那不易察覺的溫柔卻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露。


    舞曲終了,段沂萱微微嬌喘,她望著徐墨琛,眼中閃爍著最後一絲期待的光芒。


    她攥著和徐嘉衍訂婚前夕對徐墨琛僅存的一絲希望,滿懷真誠地問道:“徐先生,想必你早已明晰我對你的一片真心,不知你對我究竟是何種感覺,我隻願聽你講真話。”


    徐墨琛微微停頓,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段四小姐,先前我已與你說得極為清楚,我對你別無他意。”


    段沂萱心有不甘,急切地追問道:“那你之前說要與我保持距離,為何又屢次在我麵前出現?”


    徐墨琛麵色從容,不緊不慢地迴:“那些不過是巧合罷了。”


    “還是衷心祝福你能與徐嘉衍攜手相伴,幸福美滿。”


    連最後那一點點的希望也被他徹底撲滅,段沂萱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依舊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


    她終於明白,他對自己確實毫無愛意。


    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和體麵,段沂萱努力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故作輕鬆地打趣道:“多謝你的祝福,往後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我便是你的弟媳,倘若你遇到什麽困難,我還是願意幫襯一二的。”


    一家人......他怎麽可能還會和他們稱作一家人。


    徐墨琛冰冷地迴複:“我從未將他們視作家人,所以段四小姐,日後,我們也絕不會成為家人。”


    段沂萱被他的話狠狠刺中,難受的幾近無法唿吸,但她仍強忍著,用力地點點頭,努力撐起一個苦澀的笑:


    “對,那以後,我們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吧。待我成婚之後,自然是一心向著夫家的,這,便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支舞。”


    說完,她決然地甩頭,邁著用力卻又略顯踉蹌的步伐離開了這裏。


    徐墨琛獨自一人佇立在那暖黃的燈光下,他靜靜地看了一眼那片潔白的白茶花,微微鬆了口氣,還好,它們都被他保護得完好無損,依舊美麗而肆意地綻開著。


    ......


    第二日,徐墨琛在辦公室內專注地辦公,張副官帶著徐家的曹管家前來。


    曹管家初入這氣勢恢宏的大帥府,眼中滿是驚歎與敬畏,踏入其中難免心生懼意,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著。


    “快點!”張副官麵色威嚴,出聲提醒道。


    “是是。”曹管家連連點頭應答。


    兩人來到徐墨琛辦公室門前,張副官抬手輕輕敲了敲門,道:“大帥,人帶來了。”


    “嗯。”屋內傳來徐墨琛低沉的迴應。


    曹管家顫顫巍巍地走進辦公室,走到徐墨琛麵前,聲音發顫地迴道:“大、大帥。”


    徐墨琛放下手中的鋼筆,緩緩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曹管家,問道:“已經七日過去,讓你辦的事進展如何?”


    曹管家勉強扯出一抹為難的笑,迴道:“大帥,這幾日我日夜不歇地尋找那十個下人,其中七個人已被我找到,還剩三個......一個下落不明,還有兩個已經過世了。”


    “嗯。”徐墨琛微微點頭,“想來你已經盡力了,那個下落不明的人,我會另行派人去找。你午後將那七個人給我帶來吧。”


    “是。”曹管家趕忙迴道。


    午後,曹管家將那七個人如數帶到了大帥府。七個人戰戰兢兢地跟在徐墨琛的身後,一同前往大帥府辦公區的地下審訊室。


    徐墨琛還將顏冬笙也請了過來。


    徐墨琛路過某間牢房監獄時,目光不經意間掃了一眼那個前段時間抓來、如今已奄奄一息的人犯。


    他讓顏冬笙和那些人稍等一下,自己走進這間牢房內。


    他伸出一隻纖長而有力的手,輕輕捏起男人的臉,左右翻轉看了兩眼。而後轉頭問手下:“十三張下手那麽重?”


    手下趕忙點頭應道:“是的,張科長下手的全是人體痛覺最深的地方,這人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徐墨琛微微皺眉,說道:“給他點水喝,順便找個大夫醫治,別讓他死了。”


    旁邊手下連忙點頭應是。


    顏冬笙在一旁看到,濃眉擰成一股繩,不禁搖頭嘖嘖稱奇道:“我們警察廳的犯人都沒打成這般模樣,這人都快不成人形了。”


    “走吧。”徐墨琛率先邁步,領著眾人離開。


    來到審訊室內,徐墨琛轉頭對旁邊的顏冬笙交代:“顏廳長,今日煩勞您於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實因我對緝拿審訊之事不甚精通,還望顏廳長不吝相助。”


    “沒事。都是小意思。”顏冬笙很是隨意地坐下,擺擺手說道:“一個個來吧。”


    他吩咐手下:“將那些人的信息都拿來給我看,然後把第一個人帶進來。”


    不一會兒,第一個奴仆被帶了進來。


    這是個年逾四十的女人,身材略微發福,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眼角的皺紋如溝壑般深刻,頭發有些淩亂地挽在腦後,眼神中透著惶恐與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顏冬笙麵前。


    “說吧,十七年前,你都目睹你們家主母的哪些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部如實道來,若是遺漏了一點信息或是膽敢扯謊。”顏冬笙威逼一笑,“你應該清楚我的脾氣。”


    “是是......”仆人連忙不迭地迴複。


    她迴憶道:“十七年前,我在大太太身邊做事,經常看到大太太偷偷約見一個約七尺高的男人,甚至將其帶迴家裏來。兩人經常在青|天|白|日裏於房門內議事,還將房門緊閉,期間時常發出奇怪的異聲......”


    由於所談及之事關係到徐墨琛母親的名聲,顏冬笙抬頭看了一眼徐墨琛的臉色,男人依舊麵無表情地坐著,眼波平靜地看著那個犯人。


    但他還是好心地提醒道:“大帥,這種汙言穢語怕是不太中聽,要不您先出去稍作迴避,由我留下單獨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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