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嶽感受著耳邊傳來酥酥麻麻的香風,拍了拍胸脯一臉誠懇地保證道:


    “放心,我又不是什麽魔鬼,既然你棄惡從善,我自然會護你周全,即便是耶穌來了也沒用,我說的!


    來來來,我給你看個寶貝,你先進來住住,看看合不合適?”


    吳嶽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掏出了艾蕾送給他的籠子,質地精良,配套齊全,二層洋樓,居住舒適。


    阿斯莫德看著這奇怪的道具,不由得向他投來了奇異的目光,有五分詫異,還有三分佩服,還有兩分欣賞。


    “主人,您沒轉生為七十二柱魔神,實在是我魔神一脈的遺憾,容我收迴我先前的話語,你雖然不是舔狗,但是你是真的狗!”


    說是怎麽說,阿斯莫德也絲毫不敢違命,老老實實地縮小身形,走進籠子,吳嶽順手關上,重新掛迴腰間。


    不過吳嶽終究大度,並沒有和她計較什麽,隻是將籠子之上稍微加持了一點小小的保護措施,能夠更好的保護阿斯莫德的安全。


    當然,這層是雙向的,要是阿斯莫德自己不小心,碰到上麵也難免會被電得酥酥麻麻。


    雖然,有根源擔保,自我強製證文約束,但是惡魔的陰險狡詐,又哪裏是他一個樸素單純的打工人能抗衡的。


    他所依靠的無非是和萬惡的老板們鬥智鬥勇得來的淺薄智慧,因此還是快些將其關進籠子裏,他才能稍微感到一絲安心。


    “所以你到底在鏡流身上動了什麽手腳,她到底多久才能醒?”


    “主人你這就冤......哎呀!”


    聽到吳嶽問話,阿斯莫德下意識地將手放在了籠子上,結果被上麵突如其來的拘束之力電得不行。


    她輕輕白了一眼吳嶽,也不敢多說什麽,她在幾番吃癟之後也算是大致摸清了眼前這人的性格。


    遠遠不像他看起來的那麽人畜無害,雖然不會刻意害人,但是但凡對他出手,他必定會予以反擊,反正絕對不是什麽好好先生。


    簡而言之,就是這個男人啊,有點小氣,想占他的便宜,著實有點難。不過從他對鏡流的態度來看,應該還算是比較重情誼、重承諾。


    也許自己如果在壓製鏡流之後老老實實地不對他出手,他會網開一麵放自己離開,不再參與所羅門和卡美洛之間的戰鬥。


    但是,這世上又哪裏有什麽如果呢?


    千金難買早知道,事已至此,她也隻能願賭服輸了,更何況這人也還挺有意思的~


    看來這一電,倒是讓她清醒了許多,她重新整理了思緒,對吳嶽恭敬道:


    “主人您冤枉我了,人家哪裏敢對主母輕易出手?


    人家隻是老老實實地幫助主母鎮壓了那一道執念,隻是在鎮壓之後,又好心好意地替她參雜了一點點新的功效。


    凝氣安神,能讓神魂純粹而穩固,不過相應的蘇醒的時間也需要多一點點.


    畢竟您的契約約束力如此之強,若是我當時心有歹意,那不是早就中了您的暗......下懷了?”


    “那她為何還沒醒?”


    吳嶽對於她的話將信將疑,不過還是選擇給根源一個麵子,有根源擔保的自我強製證文,她一個小小的魔神柱應該不至於還能抵抗。


    “那你放人家出來看看?”


    阿斯莫德試探性的問了吳嶽一句,吳嶽沉吟片刻,將稍微放開了一點點囚籠的拘束,阿斯莫德的力量化作遊絲搭在鏡流的手臂上,有點懸絲問診的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阿斯莫德一邊把脈一邊麵露難色。


    “怎麽樣?”


    阿斯莫德的臉色顯得有些為難,支支吾吾道:


    “這個......鏡流閣下的神魂稍微消耗有些過度......那個,應該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複了......吧?”


    她的神情極為微妙,像是被地藏王叫來分辨真假悟空的諦聽,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不過,她的一句尊稱當即讓吳嶽猜到了什麽,但是也不好說破。


    “咳咳......”


    隻聽原本躺在地上的鏡流輕咳了兩聲,緩緩坐直了身體,臉色上有一絲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否是氣血不穩所致。


    三人麵麵相覷,場麵一度有點尷尬,鏡流似乎在認真思考自己的記憶應該從哪裏開始比較好。


    好在吳嶽機智,當即挺身將阿斯莫德護在身後,一隻手壓在鏡流手背上,阻止她拔劍出手,出言道:


    “別出手,在我的苦心勸諫下,她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決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非誠勿擾地決定棄暗投明,改投在我方麾下!”


    “哼”鏡流輕哼一聲,反手拍在吳嶽的手背上,有些不悅道:


    “不愧是第三魔法使呢,這修為精進如此神速,才修行不過短短數日,就連這至上四柱也能引為同道,怕是再有幾日,即便是我也快不是你的對手了。”


    吳嶽敏銳的察覺到了鏡流話語之中的尖銳,特意點出同道、修為,連忙出言道:


    “哪裏哪裏,羅浮劍首,劍如飛光,我就是有一艘星槎也趕不上啊!


    要跟您學的還有很多呢!光是這禦劍飛行之法,就得依仗您言傳身教!


    不過,說道這同道,可就完全說不上了,如此背信棄義、首鼠兩端之徒,哪裏能引為同道,最多是......使魔!使魔罷了!


    咱兩,咱兩才是真正的同夥啊!你說是吧,奉先?”


    “奉先?”“奉先是誰?”


    鏡流一臉懵逼,這裏一共就她和阿斯莫德二人,那奉先又是何人?


    不過,這並不太重要,至少吳嶽的迴答讓她頗為滿意,她思忖了片刻,對吳嶽囑咐道:


    “雖然你們已有契約在身,不過惡魔之屬,不可輕信,迴去還是要多加防備,我的隻可惜日金輪暫時沉寂不然到是可以給你作防身之用。”


    兩人都默契的避開了先前吳嶽對著“魔陰身”那一段大膽的表白,不過從鏡流言語之中的關切,可以窺見二人的關係終究是更進了一步。


    呂·阿斯莫德·奉先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便將自己的身份從奴仆貶為了使魔,如今還在自己眼前秀恩愛。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先前自己還在說吳嶽是狗,如今自己倒成了關在籠子裏還被人虐的狗。


    雖然略有不服,但是魔在籠子裏,哪能不低頭呢?


    不過她終究是至上四柱之一,即使深陷囚籠,也不忘抗爭,在認真的組織語言之後,對吳嶽真摯地說道:


    “主人,咱們要不迴去再說?我這空間也撐不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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