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聞言心下震驚:艸,這趙惜月又要搞事啊!還和清醒哥有關。


    她本欲再探究竟,可白芍和趙惜月默契地終止了這個話題,轉而討論書法。


    很快。


    外麵響起了寧一的聲音:“趙姑娘,小的接旺財迴去。”


    雲容無奈隻能跟寧一迴雲中院。


    迴房後,她一直思索該怎麽告知寧竹鳴,真是愁啊!


    說的他又聽不懂,要不就用狗爪子寫,可寫起來太複雜,也不是一兩字能寫清的。


    一時之間竟心亂如麻,毫無頭緒。


    想得身上的毛都炸起來了,最終她決定還是畫吧。


    可怎麽畫又是一個難題?


    許是想得太累,雲容趴在地上打起了瞌睡,直到聽見外麵有腳步聲和交談聲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公子,寧管家傳消息過來說國公爺明日午時歸府,午時前院花廳會擺一桌家宴替國公爺接風洗塵,那您明日是否還上值?”


    “不了,明日事情已安排妥當,我留在家迎接父親歸來吧,畢竟也有兩月多未見。”


    “嗯,另外明日接風宴,公子可有想好送何禮物給國公爺?”


    “就送上次老夫人賞的玉硯吧。反正送什麽,父親都不會滿意,也就無需去花這個心思了。”


    “公子,可是您千方百計得來的龍......”


    “你太多話。”


    後麵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完全聽不清。


    雲容跳到門外,眼見寧竹鳴朝書房走去,李德則朝另一邊庫房走去,估摸是去準備剛才說的玉硯。


    接著,她跑到書房門口,汪汪朝門內喚了兩聲。


    還未等寧三阻攔,便聽見寧竹鳴清朗的聲音傳來:“讓她進來吧。”


    雲容抬起前肢一跳,躍過門檻,走到書案前停下。


    [書桌這麽高,我要怎樣才能跳上去呢?]


    寧竹鳴眉心微蹙,若是沒會錯意的話,她似乎是要跳到書案上來。


    他擱下筆置於筆架上,略抬頭望去。


    隻見雲容眼眸晶亮,左顧右看,很快鎖定目標,率先跳到一旁的茶幾上。


    接著她閉上眼睛,嘴裏嗷嗚一聲,頗有壯士斷腕的決心,四肢齊齊發力,身體騰空,穩穩落在書案上。


    [哇哦,我可太帥了,一次成功。]


    寧竹鳴揚了揚唇角,抬手化掌為爪,在雲容腦袋上輕輕撓了撓,“沒看出來,你倒是身手不凡。”


    雲容樂滋滋地甩著尾巴,朝他眨了眨眼。


    [狗狗魅力四射,連一向理智冷靜的清醒哥都難以抵擋呀!]


    聽得心聲,寧竹鳴手一僵,從她腦袋中抽了迴來,轉而若無其事地拿起筆,垂眸繼續落筆寫,眸底漾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雲容微愣一下,心下疑惑他突然的舉動,不過她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她視線移向不遠處的硯台和宣紙,悄悄走過去,用嘴咬了一張宣紙出來。


    接著迴首望了一眼寧竹鳴,見他還在低頭書寫,她轉頭目光投向硯台裏的墨汁。


    殊不知,這一切都落在寧竹鳴的眼中,看到她這一串的動作,他眼底的笑意更濃,很是好奇她到底要做些什麽。


    雲容用右爪沾了些墨汁,很努力地在宣紙上畫了一個月亮,又畫了一節竹子,隨後在這兩者之間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她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畫作歎氣,這畫得太醜也不知道寧竹鳴能不能看得懂。


    “汪汪。”


    聽到雲容的叫喚,寧竹鳴側頭望去,不由眉頭緊擰。


    [哦豁,看清醒哥的樣子,估計是沒看懂。]


    [左邊月亮代表趙惜月,右邊竹子代表你,趙惜月要害你啊。]


    寧竹鳴聞言心下湧起一股暖意,原來她如此費盡心思竟是想提醒自己。


    不過昨日收到趙惜月的藏頭詩,他就已做好了安排,聽了雲容的心聲僅是更確認而已。


    奈何他怎麽都想不通,他和趙惜月之間明明錯不在他,趙惜月從一開始就未真心以待,隨意踐踏他的滿腔熱忱,如今卻又為何要設計害他……


    雲容悄咪咪地瞅了幾眼寧竹鳴,見他神色晦澀難懂,心內不禁暗想。


    [算了,他不明白也正常。我明天還是緊跟著他吧,也好時刻提醒他。]


    這樣想著,雲容稍稍安心,一放鬆下來不知怎地就容易犯困,不一會兒她趴在書案上睡著了。


    待她唿吸平緩後,寧竹鳴方取出錦帕輕輕擦拭她爪上的墨汁。


    範禕偉進來的時候,見寧竹鳴正伏案寫字,眉目舒展,餘光時不時落在一旁的旺財身上,頗有歲月靜好之感。


    聽到有聲響,寧竹鳴抬眸斂眉,“何事?”


    範禕偉抱拳道:“公子,柳姑娘今日找了屬下。”


    “柳沐瑤?”


    “是。”


    “她找你何事?”寧竹鳴不解。


    範禕偉抬頭看他:“她問屬下大姑娘是如何與國公爺結識的?”


    寧竹鳴知道範禕偉口中的大姑娘正是母親。


    他問道:“你是如何迴答她的?”


    範禕偉思忖一會,說道:“屬下如實告知。大姑娘和國公爺具體如何相識的,屬下也並不清楚。


    “隻是聽大姑娘隱約提起過,當時她被老爺責罵,一個人偷跑出去,似乎碰到了些麻煩才認識了國公爺。”


    頓了頓,繼續道,


    “至於後麵是如何和國公爺在一起的,屬下就不得而知,估計清楚此事的也就隻有當時近身伺候大姑娘的丫鬟惠冬。


    “可惠冬在公子您出生後不久,你母親就做主讓她嫁人,惠冬嫁人後就隨其夫搬離京城。至於去了哪裏屬下不知,也未曾聽你母親提起過。”


    話罷。


    見寧竹鳴沉默不語,範禕偉忖了忖,問道:“公子是否要派人去找惠冬?”


    寧竹鳴緊抿雙唇,幽幽道:“不用,讓柳沐瑤先去找吧。或許她有消息會來找我。”


    範禕偉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告辭離開。


    如此說來。


    母親的事確實詭異重重。


    那趙惜月又知道些什麽?她又是從何得知?


    寧竹鳴心中疑雲叢生,頓覺眼前仿佛有漫山遍野般濃稠的迷霧籠罩下來。


    可當事人就隻有母親和父親,如今母親已不在世,那似乎隻能從父親這邊下手探查。


    他有些不敢想象,但又不得不去麵對。


    畢竟父親也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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