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白胭與孟鶴川旁若無人的低聲私語,氣氛看起來既曖昧又和諧。


    這廂一直關注他們的許晴晴卻咬牙切齒。


    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片濃重的陰影,表情更是濃的化不開的厭惡。


    阮曉慧這個沒用的蠢貨!


    嘴巴上說得那麽好聽,混進交流班是為了要給自己通風報信。


    可不管是孟鶴川進了交流班,還是白胭今晚竟然也被邀請來了陸寄禮的生日會,她都沒有收到消息,更別說能夠提前報告給自己知道了。


    虧她下午還刻意避開訓練,在化妝間捯飭了一下午,連班裏的假睫毛都用上了!


    就等著晚上來豔壓群芳。


    可沒想到白胭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也跟著來了!


    而且瞧她那副紅唇波蕩,雙頰泛紅的模樣。


    惡心死了,這是想勾搭誰啊?


    孟鶴川全程被她給黏著,連眼神都沒辦法朝自己這裏看上一眼。


    許晴晴死死的瞪著白胭的臉,目光猶如吐信的毒蛇。


    芝華離她離的近,雖然平常做許晴晴的跟班沒少知道她那些爛事,但芝華還是被許晴晴嚴重兇狠的厲色給驚得一哆嗦。


    “抖什麽抖!你同阮曉慧一樣,都沒用!”


    許晴晴不耐煩的朝她翻了個白眼,“一次兩次都趕不走那個女人。”


    芝華咬咬牙,因為連續兩次沒能順許大小姐的意,將白胭徹底從孟鶴川身邊趕走。


    許晴晴對自己已經很不滿意了。


    文工班的小團體之間也存在‘競爭’的意識。


    有幾個女孩見芝華這段時間好像有‘失寵’於許晴晴的跡象,紛紛蠢蠢欲動。


    芝華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兒,平常在隊裏能夠混出一些名堂,全靠著跟在許晴晴身邊。


    她可不想被許晴晴給放棄,淪為棄子。


    想了想,芝華豁出去,靠著許晴晴咬耳朵:“晴晴,其實我聽說白胭她就是個破鞋,她在金陵,好像有個老相好,是個殺豬匠。”


    許晴晴的眼睛立刻放光,長長的指甲猛地掐向芝華手腕的嫩肉。


    她的唇角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你說真的?”


    芝華眼神有些閃躲。


    是不是真的,她暫時不能確定。


    因為這些消息也是她為了討好許晴晴,特意拿著自己的津貼出來,找了隊裏好幾個家鄉在金陵的兵蛋子,讓他們紛紛寫信迴家鄉問問李家鎮白胭的情況給套出來的。


    但白胭畢竟隻是一個鄉村裏的小姑娘,不出名,這種消息的真假誰也不敢保證。


    “晴晴,你想啊,管它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又如何?咱們要的是讓白胭這個女人在孟總工麵前露出真麵目,咱們隻管說出來,到時候在一口咬定就行。她白胭隻有一張嘴,怎麽有辦法去解釋?”


    芝華越想越覺得可行,造謠這種事,她簡直信手拈來,“咱們就像之前對付許醫生那次一樣,三人成虎,大夥兒不都信了嗎?……”


    許晴晴點了點頭,又猛地搖頭。


    她麵容忽變得陰狠,“不不不!”


    許晴晴的指甲刮著芝華的手臂肉,“白胭比起我那位好堂姐來說,可惡心難對付多了。你看阮曉慧幾次和她交手下來,根本沒那麽容易占到她的便宜。”


    許晴晴昂起下巴,看白胭的時候根本不用正眼,“但剛才這個消息倒是有用。隻是你們靠不住,每次都出的主意都沒在點上,這一趟,我要親自給那個女人下個套。”


    ……


    許晴晴臉色沉沉暗起歪心思。


    陸寄禮這位壽星的麵上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剛才在孟鶴川與連勳聯手下吃了大虧,慘遭兄弟造謠,一臉不甘心。


    四處跟人解釋,自己可一點兒也不快!


    “阿胭妹妹,你可別聽他們瞎說啊,這對男人來說,可是最大的恥辱!”


    孟鶴川受不了他的胡言亂語,眉頭一皺讓他閉嘴。


    陸大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孟公子這一位學霸。


    聞言縮了脖子,拉著唯一沒笑話他的白胭往旁邊坐,“阿胭妹妹今天第一次來,你們都別犯貧,都給我好好招待!”


    他隨手塞了個玻璃瓶給她,“橘子味汽水,阿胭妹妹,你喝。”


    白胭低頭看了下,液體黃澄澄的。


    到底是在大隊裏,陸寄禮再混也不敢明目張膽破壞規矩,就算是他的生日宴也不敢在聚會上提供含酒精的飲品。


    她也就放心就著吸管喝。


    陸寄禮去勾搭別人,“哥兒幾個玩什麽呢?”


    桌上有人將撲克牌隨手一拋,“連指導的傳統項目,四十分,無聊透頂了。”


    “在我老子的地盤還打四十分,你們是不怕組織上製裁你們啊!”陸寄禮眼神一閃,“咱們要不玩點新鮮,積極向上的!”


    有人啐了他一口,“那你說玩什麽?”


    陸寄禮隨口提了句擊鼓傳花,誰輸了誰表演節目,眾人一陣噓聲。


    “不玩不玩,咱們有許班長在,誰敢在他們麵前耍大刀啊?”


    芝華有意刁難白胭,抬了抬下巴,“白胭同誌現在得道升天了,都能被稱為老師了,不如讓白老師給大家出個好點子。”


    芝華心思壞,想著白胭一個鄉下妞,肯定想不到有什麽好點子,就是想讓她出醜。


    “白老師敢讓人喊老師,可得實至名歸啊。”


    白胭不上當,軟硬不吃,“我確實稱不上老師,不敢瞎出主意。”


    陸寄禮伸手一攔,替白胭說話,“這樣唄,不如玩點大的,咱們換種方式,誰接到‘花’,誰就要接受懲罰。”


    “咱們又不能喝酒,還有什麽懲罰?”


    許晴晴突然出聲,“不如這樣,大家擊鼓傳花,誰接到了球是輸家,從上一任輸家的中二選一個,可以是迴答問題,也可以吃接受其他懲罰,比如空口吃辣椒等。”


    白胭一聽,這不就是後世的真心話大冒險嗎?


    看來不管是哪個年代,年輕人感興趣的遊戲永遠都隻是那幾個。


    陸寄禮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了一個紅綢花當‘花’,狗子拿了筷子和碗背對著大夥坐。


    隨著狗子敲碗節奏起,紅花快速的在眾人手裏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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