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靜和的話,江寒震驚得無以複加!


    一直平平無奇的靜玄現在在他眼中,充滿了神秘感。


    因為據他所知,幾個成人的弟子中,隻有靜玄是半路出家的,其他都是妙音自小收留的孤兒。


    難怪妙音那娘們走哪裏都帶著她,這要是遇到什麽事,一口一個善哉善哉,一刀一個卡拉米!


    殺人、超度一條龍服務!


    隨手一段大悲咒,就送你扶搖直上西天佛祖跟前。


    嘖嘖.......


    ......想想都殘忍!


    相較於靜和一手開鎖的手上功夫,他接下來要問的這件事情就有點微不足道了。


    不過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想看看這小尼姑到底為了一隻雞貪了他多少錢?


    “那買雞的錢你到底留了多少?”


    江寒目光陰沉,盯在靜和的臉上好似能看穿她的靈魂一般。


    .......


    靜和眼神慌亂,不敢觸及江寒的目光,又埋下頭當起鵪鶉來。


    別看她麵上平靜,其實心中早已慌得一批!


    偷拿錢被發現不說,自己昨日扣下的銀子也岌岌可危。


    當下心思急轉,苦思脫身之策!


    “有這樣一手開鎖的本事,庵裏別人供奉的香火錢你應該不少拿吧?”


    靜和一埋頭下去,江寒就知道這小尼姑在想什麽!


    逼問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斷的拿她犯過錯來鞭策她,徹底擊毀她心裏的防線。


    完了——!


    私自扣下的銀子也保不住了!


    靜和心灰意冷,主要是江寒抓她的把柄太多了。


    當下也不敢再起心思,隻好坦白交待出來。


    “還,還留了九十八兩!”


    納尼?


    江寒徹底崩了!


    這娘們私自扣下了九十八兩在手上,也就是說隻花了二兩銀子出去?


    這.這他麽的簡直比資本還黑!


    想過她最多昧下個五十兩,卻沒想到會是這麽多,簡直差點讓江寒破防。


    “還我——!”


    想他的身子他能原諒,可想他的錢那就不能原諒了!


    江寒抓住靜和的衣領大吼一聲,見過黑的,沒見過這麽黑的,真當他是軟柿子不成——!


    公道.必須討個公道!


    江寒正要暴走的時候,屋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阻下他發飆殺人的動作。


    “誰啊——?


    敲魂呢——!”


    被敲門聲打斷,江寒怒不可遏,一聲暴喝甩了出去,嚇得門外敲門的人一頓,緊接著一聲帶有一點哭腔的聲音響起。


    “.....師.....師叔,庵....庵外來了個大和尚找你!”


    門外的小尼姑說完,就害怕的逃離遠去。


    “大和尚——?”


    江寒放下滿臉驚恐的靜和,看向庵門外的方向疑惑道。


    ————難道是無色那死娘炮?


    跟他那肥宅師兄鬧掰了,現在又迴心轉意想找靜衣這渣女複合————?


    江寒不明所以,他所認識的和尚,就隻有朝陽寺那娘娘腔,除此之外就沒有認識的大和尚啊?


    雖常言道:“和尚尼姑天生一對”


    他也算半個尼姑,但也不會真的找個和尚啊?


    江寒正疑惑和尚的來意時,身旁逃過一劫的靜和弱弱道:


    “師叔,是來辯經的!”


    辯經?


    ————對,怎麽忘了,尼姑雖然是出家人,可也是有親戚往來的!


    隻是為什麽要辯經——?


    為什麽不是找白胡子?


    雖然和尚尼姑都是唱佛的,可到底男女有別,和尚也是男人,還是有些不方便吧?


    再說,辯經能看出問題?


    江寒會錯意,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大通也沒想明白辯經該怎麽個辯法。


    而且庵中幾個成人的師太都去司馬家唱勞什子水陸大會了,隻有靜和一個在,其餘應該都沒有來親戚。


    當下看著靜和道:


    “師姐他們都出去了,就你一個人有,你先出去讓他辯一辯!”


    靜和麵上一黯!


    她去——?


    想什麽呢——?


    至今連經文都沒有讀完,出去豈不是給人送人頭!


    別師父還沒有迴來,家就被輸出去了。


    鍋太大——


    靜和表示不敢去背,急忙搖頭拒絕。


    .......


    這娘們幾個意思啊?


    幾個成人的師太都不在,現在這觀音庵除了你誰有那東西啊!


    又不是讓你接客,人家大老遠都來了,肯定是付了銀子的,你不讓他驗驗豈不打水漂了?


    一想到銀子打水漂,一直以勤儉持家為宗旨的江寒麵色一寒,怒目瞪著靜和嗬斥道:


    “都花了錢了,你要是不去豈不白白浪費了?”


    靜和一懵,有些沒有明白過來,正欲出口問花了什麽錢,江寒又接話道:


    “你若是忌諱他是個男的,也不要你出去,用一塊白布接一點丟出去讓他驗驗不就完了!”


    “別忌醫,婦科問題最是嚴重!


    早查早治療知道不——!”


    .......靜和.....師叔在說什麽?


    雲裏霧裏,此時形容靜和最恰當不過,一點都沒有理會到江寒說的什麽意思?


    ......“還不去?愣著幹什麽呢?”


    見靜和遲遲不動身,江寒眼睛一鼓,厲聲嗬斥道。


    靜和不敢反抗,稀裏糊塗的出了江寒的屋子,往大門口走去。


    關愛婦女,從我做起!


    ——大紀朝婦女主任這個名頭,我領了!


    看著離去的靜和,江寒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對於自己如此人道的做法深感自豪!


    .......


    觀音庵大門口!


    自北濟而來的大德高僧巒來身披五彩袈裟,手持七寶禪杖,莊嚴肅穆的盤坐在門前那棵大鬆樹下。


    此次南來,他身負鎮北王重托,要依高深佛法,在淵州城定下根基,為鎮北王南下打下基礎。


    要想最快出名,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幹架!


    正所謂,積善百年無人知,一遭幹架天下聞!


    當然,都是有身份牌麵的人物,自然不能像凡夫俗子那樣掄耳光揮拳頭!


    佛門高人,自然以辯經論高下!


    輸的一方,有錢賠錢,有廟給廟,反正都不會空口白牙辯,要辯就辯真金白銀——


    佛門大德從不搞虛的,要的就是這麽實在!


    ..........


    巒來在城外晃蕩了幾天,將淵州城周圍幾所佛家禪寺都了解了一遍!


    淵州城內外一共五座佛家禪寺,其中四家都駐有高僧大德,佛法修持比之他隻高不低!


    若是前去辯經,必輸無疑!


    丟了麵子是小,可身上這鎮北王給的五彩袈裟和七寶禪杖若是輸了,他就真的成為關頭了——


    左思右想之下,權衡利弊了一番,將目光落到觀音庵這個比丘尼之所。


    裏麵除了一個有點名號的妙音外,沒有一個能跟自己打的!


    而妙音他早已打探清楚了,此時不在廟中,正在司馬家主持水陸大會,簡直是天賜良機,這場辯經他必勝無疑!


    敲了庵門之後,巒來就氣定神閑的盤膝坐在樹下沉思,想著贏下觀音庵後,自己該怎麽打造這處寺廟!


    ......


    一牆之隔的庵內,靜和盲目的看著手中的一團白布犯了難!


    她不知江寒為何讓她用白布接什麽東西扔出去?


    她昧下銀子惹的火江寒還沒有消退,又不敢迴去詢問,拿著一團白布在裏麵急得團團轉!


    “要不,包兩個饅頭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當一個紅顏禍水怎麽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柳梯寺下的石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柳梯寺下的石像並收藏當一個紅顏禍水怎麽了?最新章節